《重生之全糖爱豆》托番番

6、第5章 顾念念和徐

　　五位导师围坐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台电视机，正一个接一个地播放着学员的主题曲直拍视频。

　　莫望终于结束了自己持续两个月的全国巡回演唱会，他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综艺中。

　　“蒋渺。她是唯一一位48小时里维持着规律的生活节奏的成员，几乎全程没出过房间门的成员。中间还有3小时进行了广告拍摄，总练习时长26小时26分钟。”

　　一位现场导演在五位导师旁边总结每一位成员的表现。

　　“哦，不亏是星光娱乐的啊。”
　　“这个A了，绝对是A了”

　　“下一位，刘瑾。拍摄广告3小时，她不光自己练，还花了很长的时间教别的选手练。大家都说是刘瑾舞蹈培训班，总练习时长32小时41分钟。”

　　“不错啊，这个表演非常成熟了。”
　　“唱歌也非常稳定，没有被舞蹈影响到。”

　　“顾念念，总练习时长36小时23分钟，她中间因为私事出去了4个小时，回来之后连续12个小时基本上一秒都没休息。然后……”

　　导演的话音刚落，视频里的顾念念便倒了下去。

　　“人怎么样了？！”莫望屏幕里倒下的顾念念，转过头询问导演，语气中含着掩不住的焦急。

　　“人醒了吗？”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快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压着自己的情绪又一次问道。

　　“疲劳过度低血糖，第一时间送了医院，现在已经醒了。”现场导演接着说道。

　　即便如此，导师们也难以认可顾念念的表演。从专业的角度来说顾念念这次的考核是不合格的，毕竟对于一个艺人而言身体管理是最基本的功课。

　　顾念念的等级评定卡上再一次被重重地盖上了章。

　　F。

　　怀着失落的心情来到F班，顾念念却渐渐爱上了这里。没有初次评级的陌生和不安，没有主题曲评级的紧张和窘迫，F班是友善、温暖的。

　　这里退无可退，只有团结一心，互相帮助。

　　徐顺意总会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在顾念念说话的时候问她许许多多为什么。或是像第一次在金字塔上那样冷不丁地说两句俏皮话，逗得所有人发笑。

　　“哎呀，念念，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你陪我玩一下吧。”上完课，练习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徐顺意眨着圆圆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顾念念。

　　“不要不要，你饶了我吧。”顾念念也学着徐顺意，努力睁大自己的杏眼，用从下往上的视线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就一次嘛。”徐顺意不管顾念念答应不答应，一把将她拉到摄像机前。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徐顺意。”徐顺意正了正身子，稚嫩的脸上努力扮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多添了几分不一样的可爱。

　　说完，徐顺意赶紧用手肘戳了戳顾念念，顾念念也只能接了这戏。

　　“晚上好，我是顾念念。今天是4月12号，星期五，欢迎收看F班新闻联播。首先向您介绍这次新闻的主要内容。”她同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顾念念参加南城好声音，因为舞蹈跳得太难看导致没有一位导师为她转身。”

　　“噗。”顾念念没忍住笑出了声。

　　徐顺意赶紧皱着眉头戳了戳看向顾念念，示意她不要笑场，快点接话。

　　“超过半数的F班同学对没有E班这件事情表示强烈抗议。”

　　“舞蹈导师余浩至因为徐顺意的Wave像鲤鱼打挺而决定这辈子再也不吃鲤鱼。”

　　“……顺意，我想不出来了。”顾念念顿了顿，看了镜头一眼，然后转头无奈地看向徐顺意。

　　“你不累吗？”顾念念又接着问道。徐顺意好像一个永远都充满能量的小精灵，尽管老师总是说她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好，可从来没听她抱怨过一句，反而每天换着花样对着摄像机表演自己的小剧场。

　　“我是网红公司出身的，你是个人练习生，咱们唱跳不行，又在F班，不想点法子，怕是一个镜头都没有就淘汰咯。”徐顺意说完，瞥了瞥嘴。

　　顾念念心里一惊，不禁对徐顺意有了一点钦佩。她单纯可爱的表面下明明藏着些小小的野心，平时却不像别的选手一样显山露水，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方式默默努力。眼下顾念念反驳不了徐顺意的话，毕竟在100个精挑细选的女孩里，想要出彩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请全体练习生到大厅集合。”顾念念和徐顺意正说笑着，广播喇叭响了起来。她们不解地对视一眼，按照指示向大厅走去。

　　这里要说是大厅，平时却主要用来开集体大会，不过要说是会议室，却没有椅子，只有几阶台阶，选手们都席地而坐，颇有一种大学里阶梯教室的感觉。不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坐满了人。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这里没有摄影机。

　　生活导演拿着话筒，缓缓走了进来。

　　“今天呢，是我们《梦想练习生》第一集播出的日子，咱们导演组商量了一下，决定以后每次播出都安排一个集体观影。”

　　“好期待啊！”
　　“妈妈，我要上电视了！”

　　伴随着人群中期待的声音，大厅前面的投影亮了起来，南方卫视的台标赫然显示在左上角，选手们熟悉的主题曲响起，节目开始了。

　　顾念念双手抱着膝盖，把头枕在上面，和其他选手一样期待地看着大屏幕。

　　屏幕上，三角形舞台的灯光渐渐亮起，100位女生整齐地站在上面。随即是刘瑾低着头闭着眼的大特写，金黄色大波浪亮眼，醒目。

　　“各位女团制作人，你们好！”镜头里的刘瑾猛地抬头，一双丹凤眼里流转着勾人的性感。

　　“我们是，梦想练习生！”镜头又切成了远景，三角形舞台上的女生们一齐鞠躬，统一的制服让她们显得气势十足。

　　在五天前的C位争夺战中，刘瑾用微弱的优势战胜了蒋渺。

　　“主题曲C位，只能从目前的A班中选择，她是你们的代表。所以，请把你们的选票投给最能代表所有梦想练习生的人。”

　　拿着选票的顾念念很是纠结，她觉得蒋渺活力、青春，更符合梦想练习生C位的样子，可另一方面又感激刘瑾在红色电子钟下的教舞之情。

　　最终，挡不住刘瑾期待的目光，顾念念心一软，把票投给了刘瑾。

　　主题曲慢慢进入高潮，三角形中间不断有更小的三角形升降台缓缓抬起。F班位于最下面，然后D班、C班……直到最终，正中间的刘瑾被最后一个升降台托起，作为C位站在最高处。

　　全场粉色彩带缓缓飘落，画面定格到刘瑾娇媚的笑容上。

　　第一期播放的是练习生的登场和初次评定环节，于练习生来说，哪怕只有一个镜头被剪进正片里，就有可能出彩，有可能脱颖而出。

　　星光Girls、刘瑾那样的选手本来就实习超群，再加上后期的神奇剪辑和气氛渲染，播出来的舞台效果丝毫不输天王巨星。

　　徐顺意这样的选手虽然舞台表现不好，但是凭借在录制时出色的临场反应在第一期也出彩万分。

　　当然也有人这两样都没有，但就是在镜头前面万分好看，光是美颜就足以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惜，短短两个小时的节目，顾念念只能在别人的镜头找到自己。除了练习生出场时短暂的镜头提及了高考状元，顾念念没有任何记忆点。

　　顾念念看着正在播出的正片，大脑飞速旋转，使劲记住每一个值得她学习的细节，她甚至顾不上理会在自己身边时不时吐槽的徐顺意。她渐渐发现镜头好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现实中夸张的反应镜头播出后显得正常，而一般的正常反应则反而略显寡淡。

　　节目进行到最后……

　　第一周的排名揭晓，从100到1，成绩被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再出声，全都屏气凝神看着屏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名字。

　　徐顺意，第72名，56211票。

　　顾念念，第57名，87934票。

　　“咱俩可真是难姐难妹！”大厅里诡异的气氛让徐顺意也不敢发出大的声响，她贴着顾念念的耳朵，捂着自己的嘴巴，轻声说道。

　　顾念念心里一沉，57名看似在中间，但多少是“状元”的光环效应带来的，如果自己后续还是没有突出的表现，那么很快就要掉队了。

　　……

　　蒋渺，第2名，453329票。

　　刘瑾，第1名，458917票。

　　名单一页一页翻过，蒋渺看着那个扎眼的“第二名”，脸上却还是笑着，可她的手紧紧握着拳头，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刘瑾又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顾念念看见她嘴角有过一丝微笑，却只是转瞬即逝。自从上次投票过后，顾念念总觉得刘瑾的善意里藏着什么。

　　“组织这场集体观影呢，就是想让大家找找感觉，你们回去也可以好好想一想，自己之后该怎么表现。”导演的发言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氛围。

　　“都散了吧。”她手一挥，示意大家离去，选手们这才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

　　顾念念一言不发，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10名开外的滋味。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她独自逆着人流的方向径直往练习室走。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多，第一赛段的主题曲任务也已经告一段落，很少有选手还会熬夜练习。

　　“顾念念。”

　　顾念念听到有人轻声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拉进了储物室。她刚想尖叫，便看到了莫望，正冲着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