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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翻醋坛子 迷迷糊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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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回中原
放下西凉,无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我们习惯听别人的歌,想自己的心事!
歌听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愁肠百结……
“林总,要再加一杯咖啡吗?”
张秘书小心翼翼的问。
“茶,菊花茶吧!”林乔按了按紧琐的眉头。
“明目,去火。”他苦笑
“好的。马上。”
“今天米小姐没去书……”他揣摩着老板的心思,欲言又止!
林乔将目光扫到张秘书脸上,使他不由的脖颈一凉。中断了对话。
假如与蛇或者死神对上眼,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十点的视频会议,您看,您需要休息一下吗再开吗?我可以协调对方延迟。”
老板的脸色如此憔悴,这又个非常重要和耗脑细胞的会议,他真的担心。
“不必了,昨晚头有点痛,没睡好而已,你去准备好材料,我马上到会议室!”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要命的吻刺激到了米朵的荷尔蒙,总之一向按时来访的姨妈提前了五天。
浑身胀痛且因为丢了初吻而心情郁闷的米朵,躲在小公寓里昏天黑地的睡了三天。醒来就靠点外卖续命,吃完了倒头接着睡。
梦中米朵听到了门铃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梁静的聒噪嗓音。
梁静是米朵同住了四年的室友加死党,彼此好的可以穿对方的内衣。虽然这样说起来有点恶心。
看来觉是睡不醒下去了,她艰难的爬起来。一开门就看到两手提满购物袋的梁静试图再一次用她那四十码的大脚踹门,门忽然一开,她险些踏空摔一跤。
这个女人,长得人高马大也就算了,还长了一双男人的脚,长着男人一样的大脚也就算了,居然比男人还要粗鲁。
“ 大姐你干嘛,踹坏了你赔啊 ?”米朵唠叨一句,还没等梁静闪身进来,转脸又爬回床上去了。
“我的大小姐,你要再不开门,我就找人来撬锁了!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我还当你在家煤气中毒了呢!”
梁静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 ,熟门熟路的从鞋柜了掏了双男士拖鞋套上。但凡好看点的女鞋,多半是不会有她的码。
这是梁静为自己准备的,在米朵家留宿多了,连睡衣,牙刷她都备了一份。
“放心吧,我从来不做饭,死也不会死于煤气!”
“我看你啊,会死于给被子闷死。赶紧起来,试试我给你买的新衣服,超赞的!”梁静把被子一把扯掉,拖着米朵的脚把她拽到地板上。
“好端端的试什么衣服嘛?我又不去相亲!”
“不相亲就不能好好捯饬自己啦?你看看你,披头散发的活像一只鬼,家里乱的跟猪窝似的!我都快成你妈了,还得给你收拾。”
“谢谢妈!”
“我呸!说正经的 ,明天晚上六点,琉璃宫二楼啊,你可一定要到,我给班长打了保票的。
我们班那帮男生还贼心不死,翘首期待着你呢!”
梁静冲米朵挤挤眼。
“不过啊,要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真的要死心喽!”
“你非要把老同学的纯真友谊说的这么龌龊,我怎么没看出来谁贼心不死!我看啊,是你对班长还贼心不死吧!”
“你胡说!”
两个女人笑闹着,追打着,滚在沙发上!
和梁静闹了一会,米朵感觉心情好多了,蹲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吃着她做的饭,悠哉的看着电视,好像一下子又变回元气的美少女了!梁静还真像我妈。米朵心想,有个妈一样的死党感觉还真不赖!
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就当是场梦好啦!
门铃响起,米朵想也不想的就开了门,一定是刚点的奶茶到了。这也太快了吧,飞过来的吗?
米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是林乔。
他的脸色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去,眼睛下面一片铁青。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住这的?”虽然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一定是曼曼这丫头出卖了她。自打成了林乔的铁粉,她就叛变了。
米朵声音冷冷的,她还在为他的冒犯而生气。于是堵在门口,不打算让他进来。
“谁告诉我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米朵,我有话对你说?”
林乔看着她,带着近乎祈求的眼神。一个骄傲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论谁都会心软动容的!罪过,罪过,皮相真的是迷惑人心!
“哪怕是嫌疑犯,也拥有申诉的权利,我们需要谈谈!”
“就在这说吧,不用来,太晚了,不方便。”
“恐怕要说很久,你确定就让我这样站着?”他苦笑。
林乔伸出手想摘去她头发上的飞絮,米朵触电似的向后一缩,受惊的小鹿一般。
“看来那天真的把你吓坏了,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他舍不得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毕竟,他才是始作俑者。
生意场上一向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林乔,拿面前这小个女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乔沉默,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蓦然发现,门口地垫上赫然躺着一双“男士”运动鞋,刺着他的眼。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很显然,里面有人。
他登时觉得体内的血液沸腾到顶点,流到嘴巴霎时间又凝固住了,心揪着疼了起来!
“原来是真的不方便,我站在这里恐怕也是不方便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千里迢迢回来找到她又怎么样,变的更好更强了又怎么样?他终归来迟了。
“对不起,打扰了,以后不会了!”他转身。他的背影会一套微妙的哑语,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表达痛苦 。
“等一下。”米朵有点懵,这家伙到底要怎样?
“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说点什么吗?你做事向来都是这么自我的吗?”
米朵搞不懂,他特地找上门来,难道就为说这些半半拉拉的又没有用的屁话!
“你想听什么?”
“我喜欢你,喜欢的比你想象的时间还要久,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不想表明他到底是谁。那一点点淡泊的友谊在她心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分量。何况,那时候的他,样子是那么不堪。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被记起。
“神经兮兮,臭流氓,超级莫名其妙......”嘴里嘀咕着,眼泪却不争气的留下来!
“朵儿,你干嘛呢?”梁静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问。
“哎呀,宝贝儿,你怎么啦?谁招惹你了,想喝奶茶想的都能哭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
“梁静,呜呜呜呜呜,你不明白,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呜呜呜呜呜!”
米朵越想越委屈,不管那么多了,她一定要找一个人一吐为快。她需要一个旁观者来帮她理清思绪。
“啊哈哈哈哈,姑奶奶,你是要笑死我啊,就为这事,你至于吗?
你以为24岁高龄了,才没初吻,那是光彩的事啊?要不要给你发个奖状贴脸上?就写上:此女外表狂野,内心保守,初吻尚在,以示表彰!
哈哈哈哈,哦,不对,不在了,前两天新鲜出锅,被某人吃了。”
梁静兀自在那指手画脚,对着空气做书写状,活脱脱的神笔马良再现。
“人家正烦躁,你还笑话我,还是不是我死党了?”
“我啊,知道你烦躁什么?
心里猫爪了一样吧?长草了吧?他来找你,你脸上是崩着,心里是美的吧?现在人家转身走了,你哭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了他!”
“你胡说!”米朵捂住了梁静巴拉巴拉的嘴巴。
“有没有胡说,你问问自己的心啊!”梁静一副勘破仙机样子。
“我看你啊,就是整天呆在书店里,秀才啊小姐啊酸文假醋的故事看多了,现在都21世纪了好吗?喜欢就在一起喽!他都主动表白了,你倒是上个台阶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猪脑子啊,都说女人一恋爱就变傻子,你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傻成这样!”
梁静往门口努努嘴。
“你瞅瞅我那鞋,一看就是男人穿的好吗?刚才我又在洗澡,那水流的哗啦哗啦的。
是你你会怎么想?人家误会了呗!以为有男人在这留宿啊!惦记的女人有主了,那他还不赶紧的撤啊?整天傻啦吧唧的你。”
原来是这样,难怪......
“误会就误会,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米朵嘴上这么说,两只手却绞在一起,把骨节捏的发白。
“得了吧,大小姐,别人不了解你,我还看不出来?你啊,八成是喜欢上人家啦,心里和自己较着劲呢!真没必要,朵儿,我说真的,人生在世,遇到个喜欢你,你又喜欢的人不容易。”
梁静突然认真起来的表情,都有点不像她了。
“不过呢,这时候误会了,你肯定是不要去解释滴,关系还没明朗,咱不能自降了身价,这个时候啊,该我这个闺蜜,死党加亲友团出场啦!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能把我米大小姐,迷的七荤八素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谁被迷的七荤八素啦,你就知道胡说,看我不堵住你的乌鸦嘴!”米朵被说中了心事,窘极了,摸了个枕头就追着梁静打了起来。
“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