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何》哀生

1、第 1 章 鸢国殊禾三

　　鸢国殊禾三十八年，殊禾帝崩，举国同哀，斋戒半月。其时四子殊景立帝，号耀文，开国殊景。理国三年，治流川，安边境，富遥疆，齐民智，创盛世，少有功。
　　然，国初立，百官安职，其有一人尤殊。
　　晏免，恒国人，少有习弊，国逐之，后入鸢国，立而位相。傲而无礼，相丑品衰，媚上惑主，猥猥小人也。尝夜入帝宫，故由无晓，朝堂惶惶。
　　李优，鸢右相也，外修而内贤，谦谦君子也…………
　　——《鸢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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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王明查，微臣险而进之。”
　　“哦？险而进之？”自古帝心难测，朝堂之上，金椅龙凤盘横，那人笑颜轻绽，华如初日朝云，却让堂下一干背脊深寒，“张卿家尽管说来便是。”
　　“这…”帝君是不能直视的，张诚低着头完全无法推测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到底是准许还是没有，不禁心里暗暗叫苦，若非不是想在那个大人面前讨功他绝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据微臣所知，坊间正流传着不好的传言。”
　　“呵，张卿家，忠谏直言不需藏头露尾”
　　“是，坊间小儿唱，唱……”张诚实在后悔，殿堂上的君王语气越是轻快他便越是心惊，事到临头便越觉不妥，眼偷头望了眼位列正一品的大人，可惜那位大人完全无视自己的求救。
　　“晏免，此事你可知晓？”殊景嘴角微弯，那位秘书少监若真有上谏的勇气此时又何必如此耨如，让人寻了笑话。
　　堂下左边官员之首出列一步，行了官礼，面笼黑纱，抬头直视殊景帝“坊间流言长而粗鄙，不堪殿雅之堂，终不过责怪晏免媚主惑上罢了。”
　　堂下众官员听闻此言，或窃窃私语，或嘻嘻偷笑，皆偷偷观察出列回话的左丞大人，但见他依然背粱挺直，毫无尴尬之色，正气不减。
　　“哈哈，晏免，看来在百姓眼中你果然比朕的后宫三千更国色天香啊。”今日整个早朝肯长繁重，倒不知现下却闹得这么有趣，殊景心情确是很好，挥挥广袖“众卿可还有何事上谏？”
　　“难道皇上就这样便算？”纵使张诚心中疑惑，却万万不敢把这问题问出口。
　　“退朝～～～”凌公公尖而刺耳的声音把张诚的魂死活给招了回来。
　　临尾张诚只听到内侍宣殊景帝唤他入御书房的圣旨。
　　这事当然不会这么就算的。
　　朝中大臣多对晏免心存不满，皇上恩宠招人妒忌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虽说殊景年间策动的变革多有成效但多是对大臣诸王无益。一来二去让人心中积怨也是必然之事。只是尽管如此，敢动他的人并不多。初时多有臣子进谏，但殊景帝听若罔闻，直到殊景二年竟有谏官绝食以示抗议，殊景帝怒而悲之，叫御卫把所有闹事谏官全抬入朝堂之上。殊景帝问谏官有何证据，只听得满耳文章，不曾得到实物。
　　“晏免何过！竟招妒至此！谏官何能，听信妄言！想我鸢国开国至今，满庭朝臣不堪至此！诬陷忠良置本皇于何地？！”帝悲而涕之，朝臣惊惶，齐声下跪“臣下愚昧！”
　　晏免并未落下把柄又受宠如此，此后虽也有人劝谏，但已是不敢放肆，一年多以来早是平平静静，此时这平时最藏头缩尾的张诚竟冒了出来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御书房里焚着定神香，可惜对张诚丝毫不起作用，张诚只觉越来越后怕，紧张得连每滴汗流过都能清楚感知，娄着背，双膝抖个不停。
　　“张卿家请坐”殊景未抬眼，只是轻轻地喝了口茶。
　　咚的一声，张诚竟是跌坐在椅子上。“皇…皇…皇上……”
　　“唉，张秘书少监，你15岁进出官场，虽无功绩也无过错，”殊景合上了手中的奏折，直直地盯着张诚“可是为何亲江救灾的款项却又500万白银不知所踪？”
　　“这…这……这实在是匪人所为……这…这…臣…臣…”张诚未料事情会败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簌簌发抖。想不到他自以为此事做得绝无人知，到底却还是天子脚下，早上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唉，只怪自己急。
　　“当时不上报便是你的疏忽，好好把那些银两补齐了，你不说，朕也不会说。”殊景摆了摆手示意张诚下去。
　　张诚只觉得自己一脚高一脚低，恍恍惚惚似走在泥沼里，白花花500万银子，500万，岂不是把自己的老本都拼进去了吗？可恨那些个人做事情不利落，竟是落了个把柄在皇帝手上，把那银子填了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啊，心下不舍，但没银子总比没了命好得多，但是那银子，那银子…
　　想得伤心，张诚竟是在少监房里哭了起来。一时流言再起，道是殊景帝为了晏免好生训斥了这个素来庸碌的臣子。

作者有话说

　　我想请大家原谅,别太较真= = 我国文水平不好，纯属过过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