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二、问题叠着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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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气温有些低，路上的行人大都加了一件外套。可是相爱的人情侣心中有一团火，足够温暖彼此。韩雪和贺海清走出了社区，走进了对面的花园里。雨水洗涤过的树叶泛着初秋独特的一抹淡黄，在叶尖处还不乏晶莹的水珠，当微风拂过的时候，那些水珠点点地落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声音传入耳中，更砸在心间，拨乱了情人间平静的温暖，情感迅速的升温，转眼化为炽热。
韩雪双手环住了贺海清，满怀感激地说：“海清，谢谢你，真的。”说完这几个字，眼泪便盈满了眼眶。
“嗯？”听她这么说，他一阵疑惑，其实他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看着她溢满泪水的双眼，他动情地说，“傻丫头，这是怎么了？”
“让你这样一个孩子去做一件超过他年龄范围的事情，还真是为难你了。”韩雪是发自由衷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贺海清为她承受了太多，多得超过他本应的负荷度。
“那……”一抹坏笑绽放在他脸上，“你怎么谢我呢？”说着双手不老实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韩雪身子一扭，脸立刻红过了天边的那道晚霞。她白他一眼，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下，“干嘛？老实点！”话音还没落，耳垂早已被他吻住，麻酥的感觉从耳际传遍全身，令她浑身一阵痉挛，“别，干嘛……”
直到小巧的耳珠被折磨得鲜红，贺海清才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也夹杂着颤抖，“韩雪，我们……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就……确定正式的恋爱关系了呢？”
韩雪的脸羞得通红，把头埋进他胸口，微微点点头，算作是对他的回答。
“我们……可不可以……”他一边缓慢地说着，一只手从她上衣的下摆处探进去，在她如丝的肌肤上摩挲着，那温热和滑嫩让他流连。
腰间闯入了一只灼热的手，韩雪惊叫一声，大力地把他推开，“你干嘛？”
贺海清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口中喃喃，“对不起，我……我……一时情不自禁。韩雪，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不是有意想要欺负你。”
韩雪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冷冷地说：“或许我们真的不是同一代人，我不知道你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我一直是洁身自好的，而且……而且我坚决反对在结婚前……发生……那件事……”只是说起，她已经羞得无颜见人。
贺海清往前走了一步，抓住她纤细的小手，“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韩雪抬头，有些委屈地撅着嘴吧看着他，“真的？”
贺海清点点头，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下巴陷进她柔软的发丝之中，鼻尖满是她头发的淡淡清香。
雨后的夕阳闪尽今天的最后一丝嫣红，转进了下一个轮回，两个相拥的身影，沉浸在一个挥散了心事的傍晚。
自从第一次登门拜访未来岳母之后，贺海清成为了韩家的常客。每当周六、周日的时候，在家里还能凑上一桌打打麻将，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这一天，贺海清接韩雪下班回来，两人一起到了韩雪家，刚一进门就立刻发现了气氛的非同寻常。往日里，每到这个时候，妈妈肯定是摆好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他们。可是今天却什么也没有。跟她打招呼，她也是爱搭不理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看。
贺海清扯扯韩雪的衣角，努努嘴，轻声说道：“好像生气了。”
韩雪探手探脚地走到妈妈身边，胳膊搭上她肩膀，摇晃着问：“妈妈，您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妈妈抬头瞪了她一眼，又看看贺海清，生气地说：“生气？还不是你给找的气受！”
“我？”韩雪一下子慌了神，“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妈妈叹口气，没有再理她，反而转向了贺海清，“我问你，你和我们家小雪的事情，你家里到底是什么看法？”
贺海清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挠着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什么看法，他们没提过……”
“妈，怎么了？您是不是听邻居们说什么了？”韩雪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她妈妈是个特别爱面子且争强好胜的人。一个人寡居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怕流言蜚语，所以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是不远不近的，生怕落下一点话柄。
“说？呵呵，我今天是出了大丑了！当着那么多街坊的面，你韩阿姨可是一点面子也没给我，好像咱们家欠了她多少钱似的。我回来想了半天，也没觉得咱们怎么就没理了，后来觉得只能是因为你们两个的事。”妈妈说得有些激动，像机关枪一样冲口而出。
韩雪听完后也气得够呛，她回头瞪了贺海清一眼，质问道：“你说说吧，你们家里到底是什么态度？是不同意我们的事吗？要是那样你可得趁早，我跟你耽误不起！我找你才是委屈了自己呢，换个别人，明年就能操办婚事了。怎么现在反而弄得你们倒趾高气昂的了？”
贺海清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其实他们真没反对，可能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大，所以不用特别着急吧？我妈就那样，有事找到您身上才会说话，不然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您是不是多心了？”
妈妈听完这话，看看韩雪，似乎是等着女儿的意见。
韩雪也为难起来，感觉自己说哪一方都不太合适，最后她挥着拳头打上贺海清的肩膀，高声说：“都怪你！肯定是你自己的态度不够坚定，才让你妈妈觉得是我们缠住你不放的。你回去跟家里说清楚，尤其要明确的告诉他们，我们无所谓的，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是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知道了没吗？如果再让我妈受这样的委屈，我绝对和你势不两立！”她挥着拳头在他眼前晃晃。
这话贺海清听起来十分不舒服，但是也可能只是因为她要哄妈妈开心才说的，只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见他们这样的态度，妈妈也不再生气了。韩雨和张云松也回来了，看见什么也没做，就招呼着大家出去吃饭。于是一行人，出了家门，到楼下餐厅吃饭。
吃饭间，大家随意地聊着天，说说工作里的趣事，谈谈生活中的笑话。
“对了，海清，你现在做什么呢？”张云松问道。
很不经意的问题，却让韩雪和贺海清两个人一阵难堪。贺海清立即转头看韩雪，希望他帮自己原个场。韩雪干笑了两声，“他能干什么呀？和几个同学一起做点小生意，没个正经事！”
“做什么生意？具体点。”韩雨夹了一块鱼放进妈妈碗里，漫不经心地补充了问题。
韩雪瞪了她一眼，这个姐姐怎么这么没眼色，还问什么呀！
“就是倒腾一些日用品……”贺海清的声音很低，明显没有底气。
“生意怎么样？收入什么的？”妈妈也跟着问了一句。
贺海清嘴里正嚼了一块骨头，他想吐出来，又生生地被这个问题给逼得咽了下去。小块的骨头渣滓，划着他的嗓子眼下去，一阵钻心的疼痛，汗都从额头渗了出来。
“不……不太好，也就是够平时花吧！”他低着头回答道。
妈妈笑笑，“那你可得把心思多放在事业上了，你别看我们家条件一般，但是以前家里有什么好的都是第一个给我们小雪。而且这孩子被宠坏了，不仅仅要吃好的，穿好的，还喜欢玩儿。零食基本是没让她断过的，衣服也是，看见喜欢的就买，价钱都没考虑过。毛绒玩具什么也一样，只要是喜欢，我们就给买。你没见过她那个玩具柜子吧？满满当当的都装满了，还有……”
“妈，”韩雪连忙打断她，她看出了贺海清的尴尬，“我还能老那样啊！人家现在都长大了，自己也上班赚钱后，也知道赚钱是件辛苦的事情，所以也不会像以前那么不懂事。”
妈妈不再说话，心里不住地埋怨着，这孩子真够傻的，我们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啊！这小子天天晃晃悠悠地什么事都不干，光围着你转，你还真打算赚钱养着他呀！
吃完饭后，从饭店出来，贺海清就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要先回家了。韩雪也跟其余人说了一声，跟着他到公园去。
贺海清快速地往前走，很明显他生气了。韩雪慢慢地跟在后面，并没有追他，于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一直到了他们的老地方（这里因为有棵大树的遮挡，所以十分适合情侣来谈情说爱），他们之间保持了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贺海清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缓缓向前的韩雪。眼里有说不出的哀怨，和悲伤，“韩雪，我真的那么差吗？”他抿抿干涩的嘴唇，轻声问她。
“哪有？谁说的？”韩雪也停了下来，没有接着往前走，于是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她歪着头反问他。
“我今天特别有挫败感，真的！”他往韩雪的方向跨了一大步，一把抱住了她。
韩雪僵硬地挺直了身体，直到耳边传来他伤心的哭声，才回抱住他，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二、问题叠着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