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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婚约 大难临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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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头给我来信了,提到Verena已经从布斯巴顿毕业,按照计划爷爷很有可能会在我离家返校前在家里举办一次晚宴,向他的朋友们宣布Verena正式继承家业的消息。
我认为没必要着急,好歹我也是林家的人,如果能让Verena和我统一战线,我既不用被推到风口浪尖,又能掌控一切消息。从我每次偷听来的谈话中可以听得出,要把涉世未深的Verena捏在手里其实也不难,主要还是现在老爷子没有彻底放权,Verena多会选择听从他的决定。
到了夜晚,确认大家都睡下以后,我用幻身咒进到老爷子的书房,偷偷找出他的账本和记事本,用特殊墨水抄录下来,我想能从中找到一些他的把柄,再加以控制。我要是能有部手机都不至于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来干这破事儿。
有一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个刻满如尼文的暗格,但是用尽了各种办法怎么也打不开,我怀疑是老爷子用了黑魔法来封闭里面的东西,不用猜一定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些记事本上用的全都是繁体中文,林家应该是从移民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中文教育,老爷子一定以为除了他就没人会看了,得亏我当年沉迷台湾偶像剧。
我这才发现我们家和马尔福除了有生意关系还是世交,而且老爷子手里还有不少马尔福的黑料。
但我还是觉得这些东西远远不够,那个暗格,里面一定有着更关键的东西,我真正可以利用的东西。为了弄清那些如尼文,我特地邀请了赫敏来我家做客,以分担家里事务的理由忽悠她帮我翻译并保密,翻译结果一直不尽人意。
后来赫敏在我家留了一段时间,我们时常在晚上窝在窗台上,裹进一张毯子里交谈起来,关于斯内普的话题逐渐成了赫敏每晚夜聊的最热关注。
“说起来,你的家人知道你对斯内普的感觉吗?”她开口道。
“Rena知道啊,她一直都在帮我保守着秘密。”
“这感觉有点诡异。还是有点难以相信。你怎么会喜欢上……斯内普?我是说,一个教授……”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赫敏。”我转了个身,对面着她,“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叛逆,但时间会向你证明我所说的。”
昏昏然的月光下,赫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脸,声音沉静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看起来很坦荡,却偷偷藏了很多秘密。”
我一时惘然,片刻之后,我摇了摇头说道,“很快你就会理解的,该理解的时候自然会理解。就像你对罗恩那样,你了解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绝对是值得被爱的,不是吗?”
“确实。”她随声附和了一下,又猛地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有人以为她隐藏得很好,但对我来说可不是如此,我们彼此彼此。”我调笑了一声,“怎么还脸红了?”
“这么说,你很了解斯内普?”赫敏立刻捂上脸颊,扭过头去。
“我和他之间可有不少渊源。至少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刻薄。其实他的童年算不上美满,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交过一个真正的朋友,没有受到过太多关爱。这使他暗自自卑,找不到正确的途径来表达他对别人的感情。我不否认他对待问题比较极端,但他的出发点也不全是坏的,只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保护我们而已。无论是面对狼人时他义无反顾地挡在我们身前,还是一年级魁地奇比赛中奇洛暗算哈利时他在暗中保护。我绝对不是盲目的。”我停下来,捏着手里的毯子,“就像是宿命——一切密切相连。”
赫敏缓缓抬起头注视着我,愁得五官都挪位了,“宿命?我有点糊涂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有着太多误解,似乎大家都不怎么愿意让步。但是,有件事情也许我应该告诉你。”我轻轻拉起赫敏的手,一步一步将她的疑虑消除,赫敏是个很聪明的女巫,要取得她的信任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三年前,我原本是要被分院帽先生分去格兰芬多,但是当时我为了更靠近西弗勒斯,执意恳求被分到斯莱特林。”
“什么?”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赫敏,除了你。这个秘密我守了三年。”我吐了口气,想了想接着说道,“有时候,我感觉我被困在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里。我看着外面的世界,拼命地拍打着玻璃呼叫,回应我的始终只有自己的回音。这种感觉越来越窒息,似乎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没有人知道我属于哪里…”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你总会做出像那些激进的事情。”赫敏打断了我,眼中流露出惋惜,她伸手将我抱紧,“我敢说这是你作为格兰芬多做过的最勇敢的一件事了。”
我戳了戳她的肩膀,抗议道,“我是个斯莱特林……”
“不,你就是个格兰芬多。却一直扮演着斯莱特林。”她自顾自说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再也不会。”
“我还担心你会说我是格兰芬多的叛徒呢。”
“噢,拜托,这不是一个朋友应该说出的话。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Thea,从以前我就知道,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像现在这样。原来这不是我的错觉!”
我一时作不出答应,心里很想否认她的说法,却找不到理由,便仅仅只是执着地在心里抵触着 。如果我告诉她,我并不是出生在这个世界,当她知道了我所做的一切,她还会像这样接受我吗?她不会怪我对他们的隐瞒和欺骗吗?
马尔福家将要举办一个晚宴,我们家也被邀请了,赫敏自然是不愿意随同我们一起去,便提前回家了,我们约好了在魁地奇世界杯时再见一次面。
因为两家交往密切的关系,宴会上不少人和我们家都有些交际,老爷子要带上Verena与各个家主会面交谈,叮嘱我自己照顾自己。
我当然不可能闲着。因为这个学期和西奥多关系的缓和,他答应为我引见了那些人的继承人。似乎不少人都认为我这个“小女儿”无关紧要,与我交谈时自然会松懈一些,我把每一个人见到我的表情都默默记进心里,衡量着我的家族在他们眼里的分量,酌情报以相应的热情。
宴会尾声之际,德拉科突然邀请我们几个女孩到他书房去看他新收到的一份礼物——一个夜光的星系玻璃球。
“德拉科,我在找你。”卢修斯突然一脸严肃地进来将德拉科叫走,“你是不是又在显摆你的礼物?”他转过脸来做作地对我们露出一个标准的礼仪微笑,“姑娘们,请继续。”
他们走后,阿斯托利亚原想捧起玻璃球细看,却被潘西伸出的手一把抢走。估计她也没那么想看,就是趁着达芙妮不在,想占一下上风,但是她过于得意了,没有拿稳的玻璃球从她手里滚落下来,在地上分了块。
潘西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这下德拉科一定会杀了我的。”
俗话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德拉科偏偏是个小气鬼。
话音刚落,德拉科恰巧返回了书房看到了地上那堆可怜的玻璃,阿斯托利亚二话不说指着潘西。
我拉住了激动的潘西,“阿斯托利亚,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德拉科说谎?”
阿斯托利亚惊讶地瞪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你——”
我当然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潘西,但是……”我小心地留意着德拉科难看的脸色,把握着火候,小声指责道,“德拉科很在意这份礼物,也许你应该对他道歉而不是把你的过失推给别人。”
潘西心领神会地加了把油,对着阿斯托利亚说道,“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这么做。”
德拉科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额角伏起青筋,他捡起玻璃球的残骸一声不吭地快步离开了书房,阿斯托利亚一时慌了手脚,委屈地说不上话,擦着眼泪也跑了出去。
“这么能哭,这次给你个真正的理由哭个饱。”潘西松了一口气,“谢谢你,Thea。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毕竟你才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帮你,你还指望达芙妮会帮你吗?”其实我只不过是新仇旧恨一起算而已。
如果说能够驱逐黑暗的只有光明,那么能吞噬黑暗的无非是更黑暗。我不是圣母,不可能会轻易原谅恶意伤害过我的人。虽然很有可能会得罪未来的马尔福夫人,不过他们就算是要结婚也是大战以后的事情,指不定我已经是斯内普夫人了,辈份上我还比她大一辈呢,谁怕谁啊。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善茬,折腾她我良心也不痛。
那晚回去之后,我立刻打听好商家,购回一颗一模一样的星系玻璃球,价格不菲,花了我不少钱。
第二天下午,我亲自带着玻璃球和一套上好的茶叶去到马尔福庄园拜访了纳茜莎和德拉科。马尔福虽然比不上铁三角重要,但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我急需马尔福领了我的人情,记住我对他们的好,能够对我产生依赖。我虽然多活了十八年,但是想要做到黑白通吃对我来说依然十分吃力。
我茫然地注视着纳茜莎离开的背影,剩下德拉科和我在后院坐着。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那块玻璃。”德拉科抿了口茶,平静地说道。
“我才为你下了血本,你还挑剔?”
他摇摇头,铂金脑袋在太阳底下闪耀得刺眼,“昨天晚上我原本是想将这个玻璃球转送给你的。”
“……”那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买了啊,“不胜荣幸。”
“Well,你知道的,潘西和阿斯托利亚对我的纠缠越来越紧,以前的确很享受,但是现在有些烦了。我想如果我当着她们的面把玻璃球送给你,她们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你想拿我做挡箭牌?”我一砖头抡死你。
“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很聪明,大概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没想到你竟然会帮着潘西。”
“我是站在你那边的。你不相信我吗?”我谁也没帮,只是不想让阿斯托利亚得逞而已。
“其实玻璃球是谁打碎的我根本就不在乎,不过既然是你的礼物,我就收下了。”他高傲地扬着脸,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和卢修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如出一辙。
“不用客气。”
回到庄园后,老爷子将我叫到他的书房,气氛不同以往,他显得有些欣喜,“昨天晚上宴会结束后,我和卢修斯商定了一些事情,关于你和德拉科的事情。”他拉着我在他的书桌前坐下。
莫非德拉科又告我状?“这学期我很老实啊!没欺负他啊?”
“噢,不是的,孩子,是为你们订下了婚约。”他捏了捏耳廓,歪头说道,“刚才在他们家,德拉科没和你提起吗?”
“德拉科知道?”怪不得他想当着潘西和阿斯托利亚的面把玻璃球送给我,原来他们早就有了安排。
老爷子点了点头,“当然,他同意了我们的决定。”
“我不同意啊!”我拍桌站起身来。都要二十一世纪了,你还来整这一套?“只要我还没同意,这件事就不算敲定!”
老爷子脸色大变,“你为什么不同意?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不是……Rena还没结婚,这也轮不到我吧!”
“Rena已经和卡西法家族的大儿子谈定婚约,很快就会举行婚礼了。”
“卡什么?”我耳朵没瞎吧?不是夏普吗?
“卡西法,在法国的一个纯血家族,将来法国的生意会容易打理一些。”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生意和利益……你有问过Rena的意愿吗?”
“Rena同意了我的决定。”
“不可能。”我翻了个白眼冲出房间。
在后花园找到了Verena,我要亲自听到她的说法。
“是这样的。”她点头承认道。
“你不是和夏普感情很好的吗?”
“夏普算不上是一个显赫的姓氏,也不是一个纯血家族。我说过,我的爱情我做不了主。”
“Rena……”
“法国不算很远,将来你想来见我也很方便。”她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这件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多久,她一直没有和我说起过,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没有得回头,但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我要反抗。我绝对不会嫁给西弗勒斯以外的其他男人,除非西弗勒斯嫁给我。爷爷如果逼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我抱着胳膊想了想,“我现在就走,我先去收拾行李,你暂时别告诉爷爷,等吃晚饭找不到我的时候你再告诉他。”
Verena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会帮你劝一下他的,但是,Thea,这不是个长久之计……”
“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得从德拉科下手,离家出走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总不能直接跑去马尔福庄园退婚吧,那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岂不一朝崩塌。
这题简直太超纲了,我果然还是太年轻,算来算去,却小看了老马尔福和臭老头。说不定老爷子也贪图着马尔福的势力,想着把我卖了,果然无商不奸,不奸不成商。我怎么也想不到,德拉科居然没有告诉我。
现在我能想到可以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因为无法信任家里的小精灵,我又还没学会幻影移形,只能骑着扫帚用定向咒,“Poine me。”要疯了,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提着箱子,还要掌控扫帚,好几次我差点从扫帚上摔下来。
“Thea?你是怎么过来的?”
“教授…”终于见到了从门后露出身来的那个人,我不由分说地扑上去搂住他,所有的委屈和依恋全都倾尽在眼泪中落在他的衣衫上。
他什么也没说,任由着我发泄,轻轻拍着我的头。
片刻后等我抽身离开,他才说道,“去洗个热水澡吧,然后准备吃晚饭。”
我洗完出来时,晚饭已经摆好在餐桌上了,万幸的是他没有问起我为什么会来。
我决定不再去想婚约的事情,只想专注于这一刻,和他安静地吃完这顿晚饭。
但是臭老头很快便找到这边来了,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西弗勒斯,希望他不要去打开那扇门。
他皱起眉示意让我躲进卧室里。
我回到房间,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臭老头似乎认定了我就在这里,“西弗勒斯,请原谅我不请自来。我是来带走我家那位脾气骄纵的孩子的,希望她没有给你添来太多的麻烦。”
“她看起来很疲惫,已经去睡了。”西弗勒斯说道。
“噢,看来她的确在你这里。”
“我以为你知道?”
“不,她又离家出走了。”臭老头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动不动就意气用事,和她父亲一样!”
“是吗?真是奇怪了,我认为她和她父亲大有不同。”西弗勒斯不冷不热地回应道,“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是这样的,卢修斯和我为两个孩子订下了婚约,希望两家的关系可以通过他们变得更加密切。这本来是件好事,可是Thea死活不愿意,就连Rena也和我大吵了一架。我现在是孤立无援,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劝一下她,你是她最尊敬的人,我想她一定会听你的。”
“Thea是个很独立的女孩,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保证她愿意听从我的意见。”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很为难,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我对她很严厉,她从来不和我亲近。乖戾,叛逆,无礼,粗鲁,目无尊长。但她唯一愿意接受的人只有你,我想也许是在她的心里,一直都很渴望得到父亲的爱……”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轻声回应道,“我不是Edward。”
“我知道,很抱歉。我也不想将他们的事故归咎到你的身上,但是…Edward需要你的帮助……”
气死我了,简直是无中生有,还道德绑架!
“我会试试,但我不会强迫她。”
“十分感谢。”
“你先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她会想清楚的。”
臭老头走了之后,我打开门凝视着西弗勒斯的背影,“他在胡说!”
“Thea。”
“我说过,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父亲。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你在说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在无助的时候投靠你,是因为我需要一位父亲吗?我不想和德拉科订婚。如果他非要我这么做,我宁愿他将我从家族里除名,你不必帮他。”
他略有踌躇道,“是我的咒语害死了你的父母。”
“不是你,这与你无关,他们咎由自取,被自己的愚蠢所杀。他们根本不爱我,所以我从来都不在乎。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不然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收留你。”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信任的人只有你,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西弗勒斯。”
“你和德拉科是一起长大的,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跟着他。”
“那是小时候,一个该死的小孩总会干些该死的蠢事!”我用力争辩道,“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从那一刻起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你不是很精通摄神取念吗,我还没学大脑封闭术呢,怎么你一点也没有看明白过?难道还要我写在我的T恤上吗?你就是个傻子!”
“够了。”西弗勒斯低吼了一声,“别试图再利用我做庇护了,我对你已经够纵容了。你的家事我管不了,明天你就回去吧。”
“西弗勒斯…”此刻他的语言比神锋无影更加倍地令我痛苦,“我没有想过利用你做我的庇护,我来找你,是因为在那一刻你是我唯一想见到的人。”我从房间里拎出箱子和扫帚,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你也受够了我,我现在就离开吧。反正那老头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还会再来麻烦你的,你就告诉他我偷偷走了吧。”
我走出他的房子思索着下一个目的地,根本没有勇气骑上扫帚。为了买德拉科的那颗破玻璃球,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零花钱,早知道就去找老头报销了。我现在身上的钱甚至都不够在破斧酒吧住上一晚,能找到这里来已经使我筋疲力尽,眼前无止尽的绝望将我包围。
“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留下。”西弗勒斯的声音从我身后出现,夺过我的箱子自顾自地往回走,“你爷爷那边我会暂时帮你应付,但你最好给我尽快解决,你可怜的老教授实在承受不了他那副啰哩啰嗦的样子。”
希望的火花啪的一下再次在我心里点燃,那是一种不可言的幸福和安全感。
我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不是不管我了吗?”
“闭嘴。”
“又纵容我了?不怕我利用你吗?”我得逞地揪住他的衣袖。
“我可不想在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你被冻死街头的头条。”
“现在是7月份,夏天。”
“Well,那么说你更愿意流浪?”他在门前止住脚步,回过头抬起一边眉毛注视着我。
我立刻抱紧他的手臂,“我知道你舍不得的。想想哪里还会有像我这样乖巧可爱的宠物猫?”我从口袋中抽出那根墨绿色丝带。
“……”他突然僵住,盯着我手里的东西,“你一直都带着?”
我眨着眼睛,认真地点了下头。毕竟还是担心你会拒绝让我进门,想变形装装可怜来着。
“你爷爷还不知道?”
“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恶劣地笑了笑。
进屋后他突然对我说,“把你的物品藏好,我是说在你爷爷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你已经走了。”
“然后变成猫躲起来?”你可真行。
“如果你不想被带走的话。”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我按耐不住脸上的喜悦,乖顺地接过我的箱子,对他笑道,“我当然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