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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本王的垃圾朋友 你猜我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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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奢吃力的坐了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七八个洞。
不是,我腿还没好呢,谁又往我身上戳洞啊。尹奢想了想太后那张惨无人道的大白脸,打了个寒颤。
嗯,看来这是让谁给救了。尹奢打量着屋子里简陋的设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动了动两条腿,才发现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肿也消了,总算不会连路也走不了了。
尹奢欣慰的眯起眼睛,抬手顺了顺胸口。
“瞅给孩子饿的。”一个大婶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孩子啊,你都睡了十五天啦,再不醒,老头子就要把你扔出去了。”大婶调笑着说。
她边说边解开胳膊上挎的布包,从里边捡了两个馒头,递给了尹奢。
“大婶家里穷,平时也就能吃得起这个,你也别嫌弃。等着,大婶给你弄点水去。”
都要饿死的人了,有凉水配馒头都是一种幸福。
尹奢吃完,有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血窟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十来天身上的伤是一点也没好。他兜里也没药了,只能问大婶要了点水,倒吸着凉气,自己洗了洗伤口。
大婶见了,忙道:“孩子,我们家是开医馆的,你看不出来。但是我家那老头子出去采药去了,你再躺一会儿,等他回来了给你上药。”
尹奢听了,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这活脱脱一穷苦人家,指不定怎么受欺压呢。
“老头子心眼好,这附近人都穷,看不起病,老头子懂点医术,就免费给他们看病。”大婶边说边叹气,“我们家还有个小子,跟你差不多大,非要去京城里边当什么官什么差,欸,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好不容易回一次家,还抢他爹卖药挣的几个破钱,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干啥去了。”
尹奢躺了下来,要他说,他们家那小子要真能混个一官半职,也不至于像她说的这么惨,多半是骗着爹妈的钱,没干好事儿。
嗯,不过,那小子这一年回来也拿不到几个钱啊。要他说,不如弄个靠谱的营生,这么惨淡的日子,亏的他们还能坚持活下去。
还有,把他扔着扔了十六天的好心人,还真是不多见。根本碰都不碰他,差不点儿就搁臭了。
倒不是尹奢乐意说风凉话,他在那躺着,整个人都躺麻了,下地走了两步,看着布包里露出的几甸白花花的银子走不动步,看了一会儿,又被大婶撵回床上躺着去了。抬手一摸脖子,脖子上挂的长命锁果然没了。
再一想,要那东西也没啥用了,就当给老人家补贴家用吧。
等到天黑,那老头才回来。
幸好老头不是多话的人,回来就开始捣药,捣了药给尹奢敷上了,就放着不管了。
后来尹奢渴的不行,下地找水,还被老头瞪了一眼。
尹奢委屈的不行,但是毕竟人家也没有救他的义务,这回还算是救了他一命,总不好说什么。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多月,尹奢身上的窟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白天,尹奢抡起胳膊迈开腿,非要跑到外边锻炼去。大婶说他腿上有伤,不好走路,不让他出屋。
尹奢是那种把人心当驴肝肺,什么都能乱七八糟想一大堆的性子,非要出去,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直到晚上才回来,又啃了两个馒头,就抑郁的睡觉去了。
什么嘛,附近的人没一个知道这家人是开什么医馆的,连主人姓什么,哪里人都不知道,还说他们根本没有儿子,连见都没见过有从那屋里出来的第四个人。
奇也怪哉,他们骗他做什么?难不成想趁机敲他一笔?
尹奢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这俩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想不明白就睡觉。
这一觉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梦到了他皇兄,笑着摸摸他的头。又梦到,天旋地转,好像是发生了地震。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然后就被房梁砸到了头,晕过去了,再没了力气挣扎。
这边,老头扔下了手里的棍子,啐了一口,骂道:“狗日的死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睡着了都不老实。这回好了,卖了他,也落得个安生。”
大婶在一旁站着,也不帮忙:“欸,挺好一孩子,就让你给卖了。”
老头继续骂:“要不是你这死婆娘非要把人搁家里,我早就把他卖了,哼,长那么水灵,就应该卖去做男|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大婶半晌没说出来一句话,闷闷的回屋里去了。
尹奢再睁眼,以为他还在做梦。
只见一个女人扭着身子,甩着手绢,往他这边走来。
......
这什么情况?
之前他好像还在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睡觉来的?
“这是?”一个没忍住,尹奢问了出来。
“呦,这新来的小郎君真俊呐。”
“可不是,把他买来花了我好大一笔钱嘞。”
“姐姐好眼光,快让我摸摸。”
尹奢不知道他身后到底有多少人,突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一个人说道:“让姐姐我好好看看。”
“啊——”尹奢一惊,从他坐着的地方上掉了下来。
“嘻嘻,好可爱哦。”
“是啊是啊,眼睛好大好漂亮。”
“小脸儿真白,嫩的能掐出水来吧。”
“好看诶——”
听着这些,尹奢脸都绿了,嘴角抽搐,明白自己这是被卖到什么地方来了。
并不准备接受这帮女人的热情,尹奢板起脸,站了起来,用自认为很有威严的姿势拂了拂衣服下摆,然后窒息的发现,他的衣服被换过了。
现在他只想让人把这帮...... 这帮...... 拖出去斩了!
非礼啊啊啊啊啊!
就在他气的想跳楼时,一个比较沉稳的女声传来,其他人瞬间就安静了。
“映月公子,时候不早了,快去洗洗,客人马上就要来了。人家可是个大英雄,打了胜仗的,指了名要你呢。你呀,第一天来就有这么好的活接,偷着乐去吧。”
...... 放屁!!尹奢现在只想号啕大哭。什么映月?什么大英雄?
没等他清楚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抗拒,他就被人拖走了。
扔到了一个水桶里。
干什么?洗什么?怎么洗?
现在出去喊自己没长菊花还来得及吗?
尹奢皱着眉泡了一会儿,还真开始洗了。洗个澡嘛,都这么多天了。
百无聊赖的抠着身上结的痂,尹奢感觉事情已经发展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洗澡期间,除了一个壮汉进来说给他搓背,倒也没其他人来了。什么时候逃跑呢?老鸨说一会的那个人是打了胜仗的,会不会是他的战友呢?让他帮一把呢?
擦干净身子,换上了旁边摆着的新衣服,又捡起一个扇子,摇着摇着走了出去。
好一个风姿绰约的......
诶呦。
又是一棍子,晕了。尹奢都要习惯这种感觉了。
也不知是不是怕他趁机跑了,那老鸨疯狂摇着扇子,指挥着两个人把他抬进了一个房间。
燃着的香炉,丝丝袅袅的烟儿。
一个人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要说尹奢的桃花眼是怒亦三分情,那眼前这人,就是笑也透着一股子邪气,不怒也要人忌惮三分。
那人关上门,踱步到床前,端详着尹奢的睡脸,低低地笑了笑,就悉悉索索的去除他的衣衫。
奈何尹奢是彻底晕了,任他怎么摆弄,居然没醒。
等到一身衣裳褪得干干净净,那人摸着下巴又掏出根绳索,把他的手也捆上了。这个姿势不得劲儿,尹奢哼了一声,想换个姿势。
那人按着他,不准他动,这么一来二去,尹奢居然醒了。
“啊,你!”尹奢看到那张离自己极近的脸,吃惊极了。
“季英雄!你个混蛋!放开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