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宋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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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安降落。
忽略最后拉杆的小插曲，小尊整个人高兴得都要快蹦起来了。
小尊：“我居然开飞机了！”
小尊眼睛亮晶晶，成就感十足。
苏若低头瞥了眼手表，敷衍道：“真棒。”
小尊是很好哄的。听到苏若这么说，他眉梢飞扬，笑容更是止不住。
苏若往外走去。
小尊问：“我们现在要下飞机吗？外面很有可能有齐诺的同谋，我们现在下去会很危险的。”
苏若：“对，所以我们在机舱内等三十分钟。”
小尊：“等？等什么？”
苏若：“等援军。”
小尊微微瞪大眼睛：“若若，你什么时候联系人的？我都没发现。”
“没联系过。”
小尊：“……那咱们还能等到么？”
苏若瞥了眼仍没有信号的手机：“所以我们只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如果还没有人来，我们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小尊脸上的欢快还没维持多久，又被郁闷代替了。
苏若打开驾驶舱门。
小尊叹道：“若若，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通过看书就学会了开飞机？”
而且懂的不是一般的多。小尊不懂行。但从他的角度看，他觉得若若甚至可以去当飞行教练。
小尊不服：“我觉得咱俩配合的很默契呀。若若，你是怎么通过书本学的开飞机啊？好厉害呀。”
现在时间充裕，苏若便简单说了两句：“学习驾驶这一类技能时，首先都得了解工具。飞机就是我们的交通工具。通过书本，我们完全可以了解飞机的基本功以及不同飞机的区别。把这些都熟记于心后，你可以在大脑里建造一个飞机……”
小尊一愣：“啥？建造飞机？”
苏若：“你玩过模拟游戏吗？”
小尊点头。
苏若：“就和模拟游戏一般，你在大脑里在你的思维空间里模拟出一个个零件，然后再通过自己的思维把这些零件组合拼装。刚开始你可以组装一个小玩具，慢慢的把物体变大，变复杂……”
小尊不禁有些后悔。
他干嘛要问出这个问题？问了懂了，但是他肯定学不会。
等苏若讲完，小尊提议道：“若若，如果没有援军的话，干脆我们就把飞机开回中央去吧。”
苏若：“……我还想活着。”
小尊：“我觉得我们二人合手完全没有问题呀。”
苏若有些好笑：“小尊，之前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有别的选择，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毛线。谨慎些，不会出错。再说，我们已经出了帝国，私人飞机也是受航空管制约束的。”
牵扯到别的国家，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小尊泄气。
齐诺仍然坐在之前的位置上。苏若给他用的是最新型的手铐，又用绳子绑了，再加上齐诺腿受了伤，体力不佳，他根本没有反抗与逃跑的能力。
他脸色苍白，半躺半坐在沙发上，流露出一种柔弱的美感。
齐诺嘲讽道：“呵，我们居然都活下来了。”
小尊实在不理解他的想法。活下来不好吗？怎么会有人想死呢？
齐诺：“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之前骗了你。关闭自动飞行控制系统，就等于点燃了RDS。”
小尊：“！！！”
齐诺笑道：“你们亲手葬送了帝国。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了，滋味好受吗？”
小尊心中巨震。他下意识地看向苏若，神情十分慌乱。因为他们，帝国毁于一夕之间。几百年来的发展成果毁于一旦，无数人民失去了性命……
他们是帮凶。
齐诺盯着小尊，忽而大笑起来，眼角泪水微微渗出：“还是你好玩。”
小尊六神无主，只记得喊苏若的名字：“若若，怎么办呀？若若……”
苏若：“别慌。”
她看向齐诺的腿，悠然问道：“飞机上有医疗箱吗？”
齐诺掀了掀眼皮：“怎么？你都国破家亡了，还要以德报怨，为我医治？”
苏若没有掉入陷阱：“你的话是真是假，我自有判断。你如果想用这一番话让我自乱阵脚，那你就太看低我了。”
齐诺这最后一招，与困兽之斗无异。
齐诺：“你身后的柜子里，有一个冰箱。冰箱的冷藏室里，有常用的药品，和一些包扎工具。”
小尊一脸懵：“？？？”
所以真的是假的？到底是不是假的啊？他怎么又听不懂了。
苏若揉了揉小尊的头，将手上的绷带递给小尊：“去，帮齐诺包扎。”
小尊虽然没听懂前面的，但是听懂了这句话，他皱着眉：“凭什么给他包扎啊？他之前绑我，给我喂毒，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苏若顿了顿：“也行。那你去倒水，我给他包扎吧。”
说着，苏若就准备蹲下身子，给齐诺包扎。
齐诺神色有些复杂。
小尊扫视了两眼，突然插入二人之间：“算了，还是我来吧。”
苏若一顿：“你确定？”
小尊点头。反正不能让苏若来。
苏若将手上的碘酒交给小尊，起身去倒水。她给齐诺包扎，不是以德报怨，而是衡量得失后的选择。
现在，齐诺是下风，他们是上风。对于帝国而言，齐诺活着更有利。帝国一直想让南区彻底归顺——于民于国这都是一件好事。他们可以利用齐诺达到这个目标。
“嘶——”
身后传来吸气声。
苏若回头看，见是小尊拿了一块绷带蘸了碘酒，擦齐诺的伤腿。想来是有些用力过度，所以齐诺才发出声响。
苏若视若未见，拿了水和药，转身回到齐诺的位置上。她用左手握住齐诺的下颚，迫使他张嘴，而后将药丸扔进他的嘴里，随后又给倒水。
她的动作称不上粗暴，但也绝对不温柔。
齐诺咽下药丸，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道：“如果易地而处，你生在南区，经历了我儿时的一切，你会怎么做呢？你会选择归顺帝国吗？”
苏若：“太迟了。齐诺，南区早已做出了选择。南区已经划入帝国的地图，是帝国的一部分了。”
齐诺顿了顿，又问道：“若是换一日，帝国被他国觊觎，你会反抗吗？”
苏若毫不迟疑：“当然。”
齐诺：“那你与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苏若笑：“齐诺，也许你还没有明白一件事。道德是人具有的东西，国家并不具备道德属性。生于不同的国家，立场天然不同。在保障国民生活幸福的前提下，国家能有余力，遵守道德，自然是千好万好。但当国民的安危与幸福与道德不可共存之时，国民一方自然要占据更高的优先位置。”
齐诺冷哼：“伪善者。你只看得见你所在国家百姓的疾苦，却看不见南区百姓的疾苦。”
苏若提醒道：“南区是帝国的一部分，不是别的国家。”
齐诺没有坚持：“但你确实没有看到南区百姓的疾苦。”
苏若反问：“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南区百姓的疾苦，所以你才下定决心毁灭南区？”
这逻辑简直可笑。
齐诺：“将一切推翻重启，不是最好的选择么？”
苏若顿觉荒谬：“你夺走了南区百姓的生命，又如何能再建立一个南区？民众是重要的啊。南区的症结是上层贵族与官员勾结、贫富差距大、官员脱离民众。南区的拯救不在普通民众。”
齐诺真的是……欺软怕硬。这与他的性格倒是非常契合。
所以他才不足为惧。
齐诺：“苏若，你别高兴得太早，南区的今天说不定就是中央区的明天。你现在没在我的立场，所以不明白我的无力与选择，但到时候，你一定能明白的。”
苏若笃定道：“中央区成不了南区。”
齐诺笑：“啧，你未免也太肯定了些吧？”
苏若：“中央区确实需要变革，但中央区永远不会成为南区。中央区的阶级流通通道正在慢慢打开，贵族们也并非如南区贵族一般毫无顾忌。”
若是没有贵族的帮助，苏若之前成为临时院长时，也不会如此顺利。
苏若：“我们有周琛、赵慎言、朱格格……新一代的人才源源不绝。人才是最重要的。有了人才，中央区才有未来，才有希望。”
特检院作为表率，已经引进了平民人才。上行下效，底下的机构与部门自然会相继效仿。
如此一来，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距会日渐缩小……
苏若不确定能不能在她活着的时候看到那一幕，但她确定中央区绝对不会步入南区的后尘。
听了这一大段，齐诺只抓住一个重点：“周琛？周琛不是被你杀死了么？”
他的笑容充满恶意。
苏若微微一笑，正要回答他，他们所在的直升机却突然晃动起来。
苏若往窗外看去。
一架直升机正在他们远处降落，下降时产生的风力甚至掀翻了不远处的一颗小树。
过了一会热，直升机停稳，四周渐渐恢复平静。从直升机上，下来十多个人，向苏若这边快速跑来。
为首之人，正是周琛。
即便是隔着这么远，苏若也认得他。
苏若露出温柔的笑容，她回答了齐诺方才的问题：“谁说周琛死了？”
小尊顺着苏若的视线往外看去，眯着眼睛认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院长。
他高兴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小尊抱住苏若，兴奋道：“若若，我就知道院长不会死，太好了，太好了！”
齐诺猛地回头，凑到窗户边，看见愈来愈近的身影，眼里升起不可思议，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是亲眼看见你开枪的，我也是亲眼看见他倒下的。”
苏若勾唇：“开枪是真，但早有准备也是真。”
苏若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防弹衣，以及心脏部位的血袋：“不只是周琛，我也准备了。我们一早就料到你会搞出自相残杀的戏码，所以多有防备。”
齐诺面色惨白，嘴唇颤颤：“那周琛又是如何脱身的？我在天源酒吧安置了那么多人，即便他没死，他也逃不出来才对。难道是金二少、金三少？不对，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实力，而且你们也没将孙娇带回去，不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也不可能取得他们的帮助……”
齐诺其实还有后手。
但那些后手的前提都是他只有苏若和小尊两个对手。
如今援军来了，他那些布置几乎全部失效。怎么可能啊，周琛怎么可能从天源酒吧里逃出来？
苏若提醒道：“南区并非只有一个金家。”
齐诺：“但是金家是南区第二大军火商。除了金家之外，还有谁……”
若不是看准金家的军火实力，他又如何会潜入金家，扮作金大少呢。
苏若：“南区第一大军火商，宋家。”
齐诺不敢置信：“你们居然能说动宋家？”他在南区这么多年，使了非常多的手段，都没能与宋家扯上联系，苏若和周琛他们怎么可能……
苏若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打开舱门。
舱门外的周琛冲了进来，他先是确认了苏若的安全，而后看见被绑住的齐诺，方才松了一口气。他紧紧地抱住苏若：“幸好你没事。”
小尊：“院长，还有我呢。”
一旁窜出一人，猛地抱住小尊。
小尊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便开始挣扎：“不是，你谁啊，你就抱我。”
来人深情道：“我是你的哥哥，宋轴。”
周琛与宋轴身后的那些人则不约而同地进入机舱，将齐诺控制住。
齐诺见到了宋轴的脸，方才恍然大悟。周琛果然是靠着宋家的力量逃离天源酒吧。难怪宋家油盐不进、难以攻破，原来他们与中央区早有勾结！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 8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