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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各自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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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生活就像白开水,平平淡淡?
古遥蒻的死讯,涟星是在回了基地才知道的。直到听了当时同样在场的迪达拉的复述时,她才终于完全明白了迪莉娜话中的意思。古遥蒻是想死的,因为不死的话她就只能接受宇智波斑的命令以间谍的身份生活在晓中,可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甚至早就开始痛恨自己这样的身份!
虽然在她看来死亡是唯一的解脱方法。
只是她忘了,她早已无法像从前那样孑然一身,有了牵挂,同样有了牵挂她的人。所以她的走遗留下了伤痛。
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却是事情在此时却出现了一个转机!而转机的制造人却是那个神秘的永堂静。那天,涟星知道了原来那个永堂静是一个医疗忍者。
看着飞段抱着古遥蒻的尸身慢慢地走进基地,而其余的人虽然走在他的前面,但气氛仍旧带着沉重。永堂静不禁将视线集中到了古遥蒻的身上,但哪知她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那、那症状不就是……
永堂静想了许久,也许是被这种沉闷的气氛所感染,迟疑了片刻才说:“请等一下。”一时间,基地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饶是有些女强人个性的她,面对如此多的视线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晓的人是最先从鼬那里听说了永堂静是医疗忍者的,虽然他们心中都很清楚一个医疗忍者的作用有多大,只是不知为什么对她还是会略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而这就直接导致了大多数人对待她都只是习惯性地无视。
最终还是鼬帮她解了围,开口说:“怎么?”
永堂静不是笨蛋,她从很早前就发现晓对她的态度一直处于一种无视的边缘。而此刻他们也都用一种不耐烦地神色看着她,这不禁使她内心很是愤慨,一句“没什么,你们看着她死吧”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转念一想到老师曾交代给她的任务,她不得不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假装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淡然地说:“我可以治好她。”
看着对面的那些人明显都一愣,永堂静微微一笑,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如果不想她死,就送到我房间来。”
果然永堂静回到房间还不到几分钟,房间外就传来众多脚步声,而那走在前面的人明显情绪有些着急。
飞段一进房间,还未将古遥蒻放下,便急急地对永堂静说:“你真的有办法救她?可是你为什么要说治?她不是已经……”
“不,她现在应该只是呈现假死状态。”永堂静随手一指房间中的床,又说,“把她放下,你们出去,我要检查一下。”
“这……”听到要他们出去,飞段不由迟疑了一下。
永堂静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看看跟着过来的涟星,说:“你们要是不放心,让那女孩留下好了。”
最终房间中只剩下了永堂静、涟星和没有意识的古遥蒻。涟星看着永堂静帮古遥蒻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突然发现她有点理解了鼬说的话,也许她真的是很没用吧。即使学会了自我保护又怎么样?她仍旧无法帮助他们。但这个人却不一样,她可以为他们治疗,甚至她现在在救活古遥蒻,而这些她都做不到……
“你……”永堂静的声音突然在涟星面前响了起来,涟星慌忙抬头却只能看到永堂静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刚想开口却被抢了过去,“走吧。”
“啊,哦!”
永堂静率先打开了门,对着站在门外的几人说:“她和我预料的一样,现在只是假死状态。”
“那……”
“我可以治好她,但缺了一种药。”
“这是什么伤?”鼬抢过飞段的话说。
永堂静移开目光看了看鼬,考虑了片刻才说:“死忙傀儡,当然这是宇智波斑起的傻名字。”
“你怎么会知道?”鼬接下来的问题几乎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鼬,你应该清楚老师的处境。”永堂静没有正面回答鼬的问题,而是说了在在场其余人看来毫无关系的话。但鼬却显然知道什么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才说:“那药也在他那里?”
“是的。”永堂静想了想,既然说了不如全说出来,因为显然即使鼬明白,其余的那几人可未必明白,“老师用这种药换的了宇智波斑的永不相扰。”
“可它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所以,老师让我看到要救!”
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谈论着自己根本搞不懂的东西,涟星有些伤神。低头突然想起古遥蒻曾经拜托迪莉娜交给自己的东西,想到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地离开了。
所以,涟星并不知道在她走后没多久其余的人也被零给叫走了,原因无他,只因为古遥蒻留下的资料。甚至于她不知道,这次会议并不是只针对晓内部,木叶的重要人士也都有参加。
涟星把玩着手上的珠子,又看了看古遥蒻房间中唯一的一个箱子,开始发愁这到底要如何使用。思考了半天,涟星想到这里既然是忍者世界那么可能和查克拉有关联,便试着通过手将查克拉输入到珠子中。
刚输入的那会儿珠子并没有什么改变,这一发现让涟星有些失望,但没有想到当她一停止输入查克拉珠子便在一瞬间变成一把钥匙。
涟星新奇地看着手上新出现的钥匙,但一想到这是古遥蒻委托给她的东西又不由的认真了起来。将钥匙轻轻插入箱子的钥匙孔,缓缓一转动,只听“咔嚓”一声,钥匙竟连同箱子一起变得粉碎,只遗留下了箱子中的一个小盒子。
涟星没有再去感叹这箱子制造的巧妙,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过小盒子便打开,出乎涟星意料的却是这盒子只是静静地放着一封信。
涟星:
涟星妹妹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如此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因为那实在太累!
涟星妹妹,听说你去过鬼森林了?你是不是有见到鬼森林的守护者鬼婆婆?如果你见到过她,并且是她放你出的森林,那么姐姐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妹妹可以答应。
当然,如果并不是这样,那么妹妹千万别去那里!
姐姐的请求很简单,希望你可以帮我带句话给鬼婆婆,要她小心宇智波斑,那人原本的野心一直都没有变,让婆婆一定要好好保存好那条项链!
要带的话基本就是这些,我想你这么说婆婆就会听懂的吧。那么就麻烦妹妹了,当然一个人去会很危险最好要找个人陪你去哦,恩比如说宇智波鼬。
妹妹,幸福不是别人给的东西,你一定要学会自己去把握!
古遥蒻启
涟星愣愣地看完那封信,想着古遥蒻最后的那句话。是啊,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可是自己竟然会把这么多时间都浪费在了退缩上。
涟星后悔了,后悔自己那时竟然会想要退缩!
那么现在赶上是不是还来得及呢?
突然涟星感到身后有人,诧异间回头一看,当然愣住了,因为在她身后的人竟然是鼬!
“鼬……鼬鼬,怎么在这里?”涟星的话停顿了片刻,但她想到之前自己才说过以后不会退缩了,那么她就应该付诸于行动才行!所以她把称呼再次改了回来。
涟星在等着鼬的回答,而鼬也被涟星换回来的称呼弄得一愣,但不知道为何他却知道自己心里听到久违的名字有的只是高兴。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因为古遥蒻的话,鼬的内心也出现了动摇。
但此时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先前零开会说的事情。鼬从来不曾想到过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人,宇智波斑竟然会为了一条项链而屠杀了一个家族。而让他更想不到的却是,那条宇智波斑至今仍未找到的项链竟然就在涟星身上。
当零给他们看古遥蒻看在资料背面的项链图时,鼬只感到心里一慌。那条项链他太熟悉了,以前每次涟星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总喜欢把项链拿出来看。所以一看到图他就知道了。可是他实在不明白那人要项链做什么,而这个疑问直到零说出来他们才知道!
“这条项链只有一个能力,可以帮助主人穿越时空到达另一个空间,但使用方法不明。”
“穿越时空?另一个空间?这是神话吗?”纲手皱着眉,另一边的自来也接过话题有些好笑地说。
“他是疯子。”零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
“可是他要这个做什么?”纲手一句话切中重点,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零的身上,当然并不是指望零能回答,而是指望零能从资料中找到答案。
零迟疑了一下,回想着资料上说的理由,最后才叹了口气说:“资料上说,那人需要项链,因为有一只尾兽在另一个空间中。”
“……”
沉默,还是沉默。
最后还是纲手开了口,说:“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我们还是先找到项链,掌握住主动权才行!”
看着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的鼬,涟星不禁疑惑地开口说:“鼬鼬,你怎么了?”
“你的项链……”几乎是一听到涟星的疑问,鼬就做出了回答,但话才刚开口一下子惊醒的他马上停了口。
“项链?我的项链怎么了?”涟星不自主地伸手握住项链,奇怪地看着鼬。
“古遥蒻的资料上提到了你的项链,宇智波斑似乎要得到它。”考虑再三鼬决定还是将实话告诉涟星,这么做也可以让涟星多长个心眼,省得到时真出了事情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什么?!那、那不是鬼婆婆的项链吗?”涟星一下子吃惊,手拿起古遥蒻写给她的信,说“明明遥蒻姐姐要我告诉鬼婆婆小心那人去抢项链,怎么扯到我这里来了?”
鼬一愣,却突然想到那时那人曾和他说的话,心里也就了然不少。可是他却是和那人发过誓绝对不会和涟星说起她的事情,所以面对涟星的疑问,他什么也不能说,只好转移了话题:“星,你……知道这个项链的能力吗?”
“能力?”涟星突然皱起眉,她想到正是因为它她才能来到这里的,难道这不是偶然,而是项链中真的存在这个能力吗?
“比如说什么穿越时空?”鼬说得很小心,因为即使是他们到如今也不能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能力,因为有没有另一个时空也还是他们所在思考的问题。但他不曾料到涟星接下来的话却犹如重磅炸弹投向了他。
“我就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因为这条项链。”
“……”
“鼬鼬,陪我去鬼森林找婆婆,好不好?”
“……好。”
仍旧是那片沙漠,仍旧是沙漠中的绿洲,宇智波斑此时坐在他房间中的椅子上显得有些烦躁。而身前跪着一地的人,此时却没有一人敢抬头,房间中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声。
“还是没有找到?”似乎是玩腻了这种无聊的沉默游戏,宇智波斑抢先开了口。但看到仍旧没有人回话,他心中也就了然了。但这种了然却使得他更加烦躁,他已经发现了那个被他安插在晓的间谍已经死亡了,而且还是自杀,那么他不得不考虑到晓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如果换在以前双方还没有撕破脸的时候,那倒还无妨。只是现在,事情就不好说了。如果让他们先找到。那无疑又是一场恶战。虽然未必自己会输,但损失人手总是不可避免的!
“你在生气吗?找什么项链呢?”突然安静地空间中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那人直直地走到宇智波斑的身前,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了他的腿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宇智波斑缓了缓神色,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纸,懒懒地开口说:“那个项链。一群废物,找了这么久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女人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他说话中的怒气,仍旧满脸笑容地拿起了桌上的纸,细细看去却不由的一愣。
宇智波斑很快就发现了女人的异常,奇怪地问:“怎么了?”
女人皱了皱眉,放下了纸看着他,想了想才用一种有些肯定又不太肯定地语气说:“我可能看到过这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