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晓听风声》夜洛雪

51、没有终点的约定(二)

　　“鼬鼬，这里是？”晚饭过后，鼬带着涟星离开了春露的隐居地，临走前春露给了鼬一个白袋子又和鼬说了些什么，只可惜涟星距离得过远并没能听见。她只知道春露将那些话的时候，鼬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离开了隐居地，鼬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带涟星到了一个村子口。虽然已经快要临近夜晚，但那个村子却仍旧非常热闹，或者该说是相当热闹。村子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有穿着漂亮衣服的人，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三五成群地在那些小地摊边玩闹！
　　这种感觉让涟星觉得很熟悉，似乎看见过，但又好像没有见过。
　　“这……难道这里有什么节日？”涟星歪着脑袋问鼬道。鼬淡淡一笑，没有开口说话反而牵起了涟星的手，拉着她向那个村子走去。直到走到了村门口，他才说：“上次经过这里时听到。为了庆祝秋收而特意举办的祭典，我想你会喜欢的。”
　　“是祭典吗？我第一次看见啊！怪不得这么热闹！”涟星明白了那个熟悉感觉的来源，祭典她虽然从没有参加过，但从前在电视上却能看到。那些热闹异常的活动，那娱悦的氛围，她一直很想体会一下。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实现了！
　　“第一次？”鼬皱了皱，颇为疑惑地说，“虽然你那个村子很小，可是祭典的话每个村子都有，怎么会第一次呢？”
　　涟星暗叫一声糟，吐了吐舌头说：“说错了拉，是这么热闹的祭典我第一次看到，呵呵！”有些尴尬的笑容，但好在鼬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涟星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鼬鼬，在想什么呢？”
　　鼬一惊，转头看着涟星说：“没……我只是想到了……木叶的烟火祭而已，比这里更热闹……”小时候总是带着佐助一起去看。最后这句鼬没有说出口，想到佐助脑中不由得就会想起春露口中的那个情报。眼神也不禁为之一暗，他不知道这场“闹剧”究竟要持续多久才会结束，他更不知道他在这场“闹剧”中算是个什么角色！
　　“鼬鼬，你看！那里有买面具啊！”涟星清楚地感受到了鼬的失落，从傍晚到现在鼬的心情一直不好，但她不敢冒失地去说什么，因为她不想让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如今的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希望可以用外物来转移鼬的注意。
　　面具摊前，涟星看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实在是有些看花了眼。面具的做工并不算非常精致，稍有些粗糙，可也许是因为小村子的关系却又不显得奇怪，像是增添了那么一份纯朴的气息。
　　面具摊的老板热情地给顾客介绍着，只是似乎并没有在听者的脑中留下什么印记。就在涟星想着还是离开算了时，她却看见鼬的手从旁伸出取下了猫脸面具。
　　“哎呀，这位客人真有眼光啊！这可是我按照忍者村暗部的面具做的啊，和客人你似乎也很配呢！”老板一脸职业笑容地讲着那些恭维的话。一旁的涟星看着仿佛失了神的鼬，有些无奈。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了一个刚才她一直并未留意的面具，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中。
　　涟星一边从鼬的手上拿下那个猫脸面具，一边说：“不好，这个才不适合鼬鼬呢！我觉得还是这个比较合适……”话才刚说完，另一个面具便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鼬的手上。
　　“黄鼠狼？”没过多久，涟星预想中的黑线便爬满了鼬的脸。鼬有些僵硬地将那个面具重新放回架子上，说，“不适合。”
　　“胡说！老板我就要那个面具！”老板像怕是涟星反悔一样，飞快地将面具交到了涟星的手上。涟星笑了笑，付了钱。
　　“哪里合适了？”鼬仍旧是一脸不认同地看着那个被涟星把玩在手中的面具，但眼神中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抵触的情绪了。
　　涟星笑着看着手上的面具，说：“总要留些回忆的啊！作为和鼬鼬第一次逛祭典的见证啊！况且如果以后鼬鼬不在身边的话，有了它或许就不会太想念了，不会太难熬了啊！”
　　“傻瓜，这只是个面具。”
　　“我知道，所以鼬鼬不要离开我哦！”习惯了鼬总是能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解救自己，习惯了在鼬身边呼吸的感觉，涟星以为从今以后可以一直如此习惯下去，却并没有想到原来分别会来得如此突然。
　　“……”
　　“下次，下次一起去木叶看烟火祭吧？”看着鼬的沉默，涟星只好自己接着自己说。提着一些任性的要求，并不是真的想要去为难，只是想要用它来作出挽留。
　　……
　　在这个没有任何工业污染的天空，繁星闪烁。离开了小村，鼬横抱着涟星穿梭在树林间，没有第一次时那样的紧张感，双手环在鼬的颈间。也许因为祭典的关系涟星的脸上仍有着那么一丝满足的笑颜，如果忽视她眼底的那抹忧虑，也许一切都很美好。
　　没有过太久，鼬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色早已换上了涟星熟悉的景色，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中那特有的芳香，涟星清楚地明白她已经回来了，回到了这里的“家”——这个真的有着非常温暖感觉的家！
　　鼬放下了涟星，双脚刚一落地，涟星便准备往里走。可很快她就发现在她身后的鼬并没有移动。回过头，疑惑地看着鼬说：“鼬鼬，不进去吗？”可鼬像是没有听见涟星的话般，仍旧没有要移动的迹象。
　　看着这样的鼬，涟星的脑海中回放着鼬之前的那些种种，傍晚时呼吸紊乱的鼬、看着猫脸面具失神的鼬，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难过起来。
　　没有过多的去考虑，涟星走回鼬的身边，伸手抱住了鼬。因为抱住鼬的关系，连星没有看见鼬抬头时脸上明显的惊讶，同样地也没发现在惊慌前曾一闪而逝的挣扎。
　　“……星……”听到鼬的叫唤，涟星这才抬头看着鼬，只是这时的鼬脸上的冰冷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浅淡却真实存在的温柔。鼬身处自己的手回抱着涟星，感受着两个人的温度，即使是日渐转凉的天气也仍无法侵染到他们。
　　“我喜欢你。”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涟星误以为她幻听到了这句一直出现在她幻想中的话，只是她知道不是，她亲眼看到了鼬蠕动的双唇，亲耳听到了那句盼望已久的话。在这一刻，所有的忧虑，所有的疑惑似乎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泻出来，涟星并不想哭，她真的不想哭，可泪水却自己流了出来。孤单了太久的心，在碰到另一颗孤单的心时发生了共鸣，似乎只有两颗心在一起时才会显得完整，才会找到真正的幸福！
　　幸福的有效期有多长？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答得上来。
　　幸福的彼岸是什么？此时此刻，也许这已经不重要了吧！
　　“鼬鼬，我也是，好喜欢，好喜欢你！”即使流着泪，只要脸上仍绽放着笑容，那么心一定是开心的，也一定是幸福的！
　　伏下身，鼬用嘴轻而慢地将涟星眼角的泪水一一拭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柔软的唇上。从最开始的浅尝，到慢慢加深的一吻，让涟星完全迷失了自己。但那冰凉的唇瓣却又同时提醒着她这全都是真的。
　　不知何时飘满涟星脸颊的绯红，让涟星的美显得更加动人心魄。渐渐被撬开的齿贝，与趁虚而入的舌头，鼬第一次没有过度控制自己的欲望，疯狂地但却仍不失温柔地汲取着涟星嘴中的甜蜜……
　　直到感到身下的人渐渐沉重的喘息声，鼬的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柔软。涟星将人整个靠在了鼬的身上，这才使自己没有因为脱力的双脚而跌坐在地上。即使到现在，她仍有些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让她无法不去相信。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鼬鼬……”
　　“别说话……听我说，听我说就好……”鼬的话适时打断了涟星想要说的话。涟星想要抬头看鼬的脸，虽然她不知道鼬想说什么，可她的心却再次因为这些话而变得不安起来。可是，鼬抱得太紧，紧到她没有办法动一下。“星，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离开？去哪里？”不知为什么，涟星的心突然地一痛，仿佛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感觉。
　　“……”停顿了很长时间，最终鼬像是作出了什么决定一般说，“佐助杀了大蛇丸，接下来他会找我。为了做最后的了断，所以与其等他来，我决定……去找佐助。”
　　“不，不要去！”涟星不停地摇头，当听到“佐助”的名字时她的心便开始下沉，她知道在佐助这件事上任何人的阻止都是徒劳的，可她仍想做最后的努力，“我不要鼬鼬离开我！我……我不想看到鼬鼬死啊！”
　　抱着涟星的力似乎又紧了几分，鼬埋首在涟星的颈间，看似安抚涟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我答应你不会轻易就去死！我答应你会很快回来！我答应你在明年的夏天带你去看木叶的烟火祭！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所以，星，答应我不要哭！答应我……要等我回来！”
　　话音落了，鼬也不见了。突然变冷的空气，突然变冷的身体，没有了支撑涟星在下一秒就跌落在了地上。没有办法再次止住泪水，即使用手粗鲁地擦拭仍然没办法去擦干所有的眼泪。
　　想要不哭，想要告诉鼬她不会哭，可是没有办法去停止，也没有理由来让它停止。
　　该怎么办？涟星不知道。
　　“……星。”听着那声熟悉的叫唤，涟星以为鼬又回来了，惊喜间抬头入目地却是那头在月光下仍然醒目的金发和那张充斥着担忧的脸。
　　“小迪，我可以相信鼬鼬的话吗？”
　　迪达拉握紧地双手用了整整三十秒才慢慢松开，边叹息边蹲下身横抱起涟星，用哄哭闹孩子般地口吻说：“嗯，相信他吧！星，你累了，快点睡吧！也许……也许明天早上你醒来，他就已经回来了……”
　　“……谢谢你，小迪……”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