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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相思 《长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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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也不过如此,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四处瞧了瞧,恩,就是那柱子比丞相府气派点。宫里来人说是娘娘请我进宫,我问了半天才问出来,这娘娘是晓芙。七皇子做了皇帝,那么晓芙是明媒正娶过去的,至少也是个什么妃的。
秋兰眼睛红肿,又有些发烧,姐姐便让另一个丫头陪我进宫。这不,这小丫头虽是左顾右盼,可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也是很没有意思。倒是这宫里的宫女,笑颜如花,声音清脆,指着一盘子说道:“这个叫流珠糕,只有咱们七王府的厨子才做的出来。”
我咬了一口,抬头看她,她一拍嘴,“奴婢从前就跟着皇上,这一时还改不过来。”
“哦,你们娘娘什么时候来?”我一边吃一边问着,味道是挺好的,把山楂比做红珠,好吃又好看。
“娘娘马上就到。”她话音一落,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阵什么娘娘。
晓芙进来的时候,宫女跪了一地,我带来的那个丫头也颤巍巍地跪下。我坐在那里愣了一阵就听见一个太监喊着,“还不跪下。”
晓芙盛姿红妆,金瓒玉珥款步行来,却并不看向我。那小太监又喊了一声,我把手里的糕点捏成人形放到地上。另一个我安安静静跪下,晓芙低头看那跪着的我,脸上是陌生的表情。
等她落了坐,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起来吧。”那一干人站起,我手一动,一块人形的糕点落入我掌心。
晓芙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原本在屋里的几个宫女齐齐退了下去,连我带来的丫头也被叫走。这屋里只剩下我们俩,还有小莲,晓芙就像变成一个不认识我的人。小莲手里捧着一个细长的木盒,看起来很是眼熟 。晓芙抬了抬手,她低着头将盒子拿到我面前。
我抬头望向晓芙,她别过脸道:“打开看看。”接过那盒子,却见小莲一直低着头,又默默退到一旁。我打开那盒子才想起,这是齐武让我画的那幅比翼鸟。
晓芙出声道:“打开来看看。”
我将那画纸展开,纸上褶皱丛生,像是被人放地上踩过,赫然有一个脚印,“你让我看什么。”
“画上的诗,你仔细看。”
画上的诗题在当初晓芙留的空白处,字写的豪迈俊逸,龙飞凤舞,只是我不怎么认得出来。落款处除了晓芙娟秀的字,还有一行字,我看了半天只瞧得出一个齐字。
我将那画收起,放入盒子里,“我认不出那些个字,写得太草。”
“那是一首诗,叫《长相思》,”晓芙说着,望向我,“诗的最后一句是‘愿得比翼齐齐飞’。”
我哦了一声说道:“这是写给你的诗。”
“这幅画挂在我新房里,我念了一遍就知晓这并不是写给我的。”晓芙问道:“你知道这是写给谁的吗?”
我低头不语,晓芙继续道:“这诗里有一句‘芙蓉低面入碧伞,青荷含香宛立水中央。’。我想了许久才想到是你,你虽然常常扮作男子出门,可是总归盖不住女儿香。”我脑子发堵,真想快点消失。
“若不是你让我画这画,怕是我一辈子也想不明白。”晓芙说完起身淡淡地说道:“皇上要娶你。”
我叫道:“晓芙。”
她停下步子却不回头,“嫁衣凤冠我会打点,哪里不满意你可以派人告诉我。”
“不用麻烦,我不会嫁的。”我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哗啦碎了一地,“我不是丞相府的小姐,我要嫁也嫁给上官于茗。皇上答应过让我们走,为什么还让你来说这些话。”
“我也不知道。”
“你送我的帕子是你绣的吗?”
晓芙顿了一会,答道:“不是我绣的又怎么会送给你。”
“那么上面的....”
我话还未说完,又见有人推门而入。先是那个笑颜如花的宫女,接着是一身黄衣的如今高坐龙椅的齐承武。晓芙规规矩矩地请安离开,他却兀自地笑容满面,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各色各样的菜逐一承到我眼前。我看着满满的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尝尝看宫里的菜合不合胃口。”
我皱着眉头答道:“我不饿,我要回去。”
“先吃饭,”他说着夹了些菜放到我面前的碗里。
我抬头看向他,问道:“上官于茗回去了没有。”
他笑道:“不放心你哥哥吗?我准备饭菜前他就回去了。朕本来就是为了帮你哥哥报酬,才找了借口把那个丞相夫人关进牢里,到头来他又来求朕放人。”
他回去了,我就放心了,只要我回去....还有晓芙,她送我的帕子上绣了姐姐的芸字,若是她肩上有那胎记,那么她一定就是蝶儿了。
“怎么不吃,”皇上说着来拉我的手,我人一闪,已经站在窗边。站在一旁端着菜的几个宫女叫了一声,手里的菜一一落在地上,一屋里的太监宫女个个张大了嘴巴。
皇上皱起了眉头,忽而笑道:“你怎学得如此了得的仙术,怕是张道长也没这本事。”
我心里一动,笑道:“还有比这更厉害的,皇上想看吗?”
“想,当然想。”他回答地不假思索。
我笑道:”皇上可要看仔细了。”白光乍现,我四脚着地现了原形。顿时屋里一团大乱,我看到齐承武吓得跌倒,那些太监手忙脚乱的去扶。
我飞快地跑出屋里,外面的带刀侍卫又是跑又是喊的也乱成一团。在宫里转了几圈,走来走去,都是一样的路。我复了人身,飞到屋顶,四面环顾,终于见到了围墙。宫里就是宫里,飞屋顶也得飞好久才出得去。
我纵身飞起,下方一直有人声不断沸鼎。眼看就要出了城墙,突然我胸口一疼,人也随之落到地上,我的胸口插了一把箭。我抬起头来,看见一行道士装扮的人走到我面前,领头的胡子微白,厉声喊道:“大胆妖孽,连皇宫也闯。”然后那些小道团团散开将我围住,个个手拿铃铛不住地摇着。
我冷哼了一声,这样的小把戏奈何得了我。一鼓做气地拔了那箭,“我最讨厌的就是道士。”我在伤口上施了了点疗伤的法术,站了起来。倏地亮起了爪子,大不了就打一场,我还真不信我打不过这些小道。
那老道突然哈哈笑道:“你还有力气吗?”
我一愣觉得隐隐作痛,摸向胸口,我的法术不但没有止住血,那流出血还是绿色的,“卑鄙无耻的臭道士。”
“千年狐妖,就算我师父来了,也难以胜过。”那道士说着,手里撒出一团金光,“我研制毕生的毒药,终于成功了。”我腿一软,几十个道士围着我团团念咒,人影叠叠,突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