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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颜吉出生日 ...
(每一段过往都是一个念想,每一个念想都是一段情长纸短,消磨的时光、变迁的脸庞,都只是为了让你在轮回路上久久徘徊)
这是祖奶奶时常会拿出来怀念的一段轻快小句,每每这时她总会说:" 那时候总缠着她也给我写一首诗,但我文化不好她就写了这段,说我什么时候明白个中意思了就再为我赋诗一首"。饱经风雨洗礼的脸在这一刻总是那么的幸福和孩子一般的雀跃,总会再念叨的像自言自语似的道:“我就算再笨她也没有嫌弃过我······"
二十年代初期,虽然日子艰难但也阻止不了民间的婚丧生离这等人生大事,这一年的除夕之夜,外面大风大雨毫无忌惮的拍打在南方某个小镇,一户颜姓人家正在忙碌的进进出出忙活着,随着一个老妈子喜泣的声音传出屋外:
“生了生了,一个健康的姑娘伢·····”
颜父和其堂家兄弟妯娌都一个劲的高兴互相道喜,似乎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他们期盼已久的事。其实也不尽然、颜父之前也有三个孩子但还未出世就夭折了,现在这个孩子不管男女,起码她见到了这个世界也让颜父见到了她,这就是一件充满喜悦和期望的喜事,大喜事!且颜父的两个兄长都有两个儿子而只颜父现得一女,这也算是锦上添花了吧。
颜大长兄一把接过接生婆子手里娇小粉红的小人儿手足无措,比当初自己儿子出生时还要激动,颜父看了一眼包布里的小人儿也是欣喜的只差落泪,只一个劲的说:
“好!好!”
然后满怀热情的奔向内间里刚生产完的妻子。屋外大雨还在刮着、风在凌乱着,也充斥着屋里的暖暖喜气,两厢照映的格外醒目。当天,前清秀才出身的颜大伯一锤定音给孩子取名:颜吉 只希望孩子能吉祥快乐的长大成人。
动乱年代的困苦依然围绕着大众百姓,缺吃少穿已经成了习惯,无钱就医就更加成了无可奈何。算起来颜吉也算是颜父的第四个孩子,当颜吉的母亲怀抱住自己刚辛苦分娩出来的人儿有的也只剩埋首痛哭,哭此前夭折的孩儿,哭困苦的生活,也更哭自己的命苦,更多的也可能是感谢老天爷留下了手中的孩子。
时间就如我们眼中的云烟一样的飞逝,转眼就到了十七岁的年纪。军阀混战的浪潮也席卷到了这座小镇。
阳光很好,风也很和栖,唯独一声暴躁的声音划破了天际直冲云霄 ……
“臭吉祥!快还我衣服!”
此时,颜吉正一脸得意洋洋的趴在一块大石头上俯视着河里的三个光。膀子男孩,一只手里扒拉着一根狗尾巴草,一手抓着几件破旧单衣裤子嚣张道:
“你们三个臭东西给我听好了,以后河边的三颗桑树都归我管,谁都不许动它们一片叶子,这次是小惩罚,下次就打得你们满地找牙!记住啦!?”
河里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光,条,条的躲在水里,虽然都不服气岸上的颜吉但却也没有冲上去揍她一顿的勇气,毕竟,什么遮挡物都没有的奔上岸可不是十六七岁的人敢干的事。三人默不吭声以表不同意…
“嘿嘿,就知道你们三个不服气,行,好女不跟男斗,我走人,你们慢慢泡”
“喂喂……你倒是留下衣服再走啊”
“我不…!”
“臭吉祥、烂吉祥,野丫头,小心我告诉你娘老子说你……说你……”
“说我么子(什么)?说我让你们光。溜。溜的?”
“你,你不要脸,你不知羞!”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男孩子脸红的道。
“就是,不知羞,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另外两个一口同声的附和道,似想以此吓唬到对方。
“我呸!你们才不知羞,一个个顶大个人了还学小屁孩光。条。条的游水,不怕人大媳妇小。寡。妇什么的上这河里洗衣服啊,你们这是明摆的耍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的不正经!你们才讨不到媳妇,一辈子打光棍!哼!”
急眼的颜吉很想再多骂几句以解心中闷气,奈何在脑瓜里搜索好久也没有找到其它适用的词汇,只得再次加声道: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现在少废话,只需要回答我这三颗桑树是不是只属于我!快点回答,我可不想耽误回家吃晚饭”
三个泡在水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从发现衣服被人顺走后就更加泡不住了,互相递了递眼色,再来个眼神的短暂交流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谁叫人家手握自己的“软肋”咧,先上岸才是明智的选择。
“嗯……算你们识相,不过嘛……口头的话容易不认账…”
说着朝河边岸石上的灰色布包看去,原来这三个是下学后来游水的,看来不是故意来抢地盘的,哎,不管了,反正她颜吉是来抢地盘的!想着就又说道:
“怕你们言而无信,就来个签字画押立字为证吧,”
说完就起笔落字,好在颜家大伯是镇里的教书先生,她虽不喜读书却也识得字、读过几本老思想的书,虽然字不漂亮,但贵在人漂亮,两两相比,字丑就带过不提,对自己的颜值她还算比较满意,起码左邻右舍都夸她漂亮,这也是颜吉自己对自己的解释。
写好字、学着老学究颜大伯的样子吹一吹未干的墨汁,用一块小石头压在河边岸石上,自己转身背在大石块后面好方便水里三人签字画押。等三个水泡仔畏畏缩缩的磨蹭的签好字画好押颜吉得意的拿上字据,甩甩手中的狗尾巴草一边挑脚往回家的路一边扬声说道:
“衣服就在我刚刚趴着的大石块上,自己爬上来拿吧”
挥挥手,不管身后三人如何的暴跳,如何的气急,拿到字据的颜吉我自悠哉神情爽意的话道:
“哎,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以后得改改这善良性子…”
轻快的笑容爬满少女的脸庞,幸福的日子就在不远方,以后家里的採桑就不会总有人跟她抢了,家里的老娘也不用总是说她只知道“野”不知道养家。
提笔不知哪下文,思绪却有千千万万,都将祖奶奶的念叨当成老人自语,谁也不愿意去倾听和感受她们那个时代的不容易和艰辛,尤其是这种背道而驰的感情。而我,只叹现在才愿意拿笔记诉,恐又怕文笔不足污了这份情感故事,思之再三还是愿尽力一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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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颜吉出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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