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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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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晨起来就开始头疼,他想。这还真不能算一个好的开始。如果都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话。那么他想他今天不想出门。非常不想。可你看他只是个小职员,并且还是在某某大公司当个真正的螺丝丁的那种,没有别人任性的权利。事实上,他很久没这样想过了。过了做梦的年纪后,就不在想也许自己有某个亲人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并且会在某一个他需要的时候来看望他,并且带他走,跟他,或她,过一个暖色的正常生活。是的。他18岁以后就不在想了。
孤儿院的生活教会他怎么样好好的照顾自己。迅速的从床上窜起来,进浴室洗个战斗澡。一般他不喜欢晨间洗澡,但今天心情实在是不大好,利用5分钟时间刷牙洗脸。并且对前卫生间的镜子看了下,他昨夜新冒出来的清色胡茬。用力想了一下,一甩头。恩。不刮了。
迅速走进厨房,准备做个简单的三明治。啊,说是厨房其实不过是跟客厅的一个小隔间。只是需求问题造成麻雀小,五脏全的厨房。他喜欢自己做饭。即使真的不是很好吃。但这样能使早晨更忙碌些。似乎是从,16个月前从那个樱花国度回来后,他似乎总是有些不安的。好像他忘记了什么,可是能有些什么呢。只除了左额角多出来的一道浅浅伤疤,事实上,他总对自己强调。明明之前是没有伤痕的啊,是怎么怎么突然多出来了的呢。不懂。于是,不在想。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强挺着想冒出头来,恩。看一眼小黄瓜都有些冒出来的三明治。恩,恩。既然想不起来了,那么,那么。就压下去吧。大口,大口的咬着三明治,并且随即冲完玄关。穿鞋,拎包。冲出门。老旧的楼梯上。随即想起。踏踏踏踏的下楼声。
冲到公车站。恩。完美。咽下最后一口只剩下小黄瓜的三明治。上车,并且走到后面常座的位子上座着。脑子里首先想起的是,很好很好。今天和无数个昨天一样很完美,看看表又是刚刚好。于是眼微眯,陷入昨天上司交待的工作里,让他想想,猪头李到底又要他今天做什么来着。看到车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心情陷入迷雾。怀疑窗外那一张张麻木的脸是真的存在的嘛?自己在车窗上的侧脸,怎么的看出了那一点点苍白。
恍忽中听见公交车报站的声音,站起来。下车。微妙眯的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并且有些惊异于,梦里男人控诉的眼。以及似乎是微侧的很是凌利的面部线条。忍不住在心理骂出脏话来‘草’ 都什么鸟事啊。真是这一天这么纠结的开始。快步走向公司。恩恩,要不那个猪头李又该找他茬了,想想那家伙也真无奈,都40多岁了,也不过是个小组长。还敢狐假虎威的。真是让人头疼的面孔啊。恩,刚刚好,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最先的一个。迈进公司。打卡,并且对着保安大哥微笑,迈进电梯。按了楼层。脸上开始渐渐的形成一切都还好的微笑。
第二章
然而下一秒,微笑就有些僵住。难道说流年不利嘛。猪头李的头好大,并且有愤怒倾向,拦住他的目光。“叶近阳!”李sir走过来。摇摇欲坠的身躯有不规则的摆动。
“我说叶大爷,你脑子爱犯抽我管不着,可麻烦你仔细看看这种企划案,亏你拿给我!公司上上下下吃了饭都是要认真做事的!拿回去改了,今儿下班前给我!”
爷他默默低着头领受了教训。气儿都不吭,乖乖拿着走回自己位子上。柔顺的像只猫。旁边两三个女职员看了,都打心眼儿里疼。瞅着李sir又挪回窝去,纷纷挤过来慰问。同仇敌忾怨怪猪头不知怜香。执手相看。叶近阳反倒怕脏似的缩回去。“姐姐们,我没事儿。忙去吧。我可忙呢”。心理则暗想,在闻这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道,我早饭的小黄瓜就得提前跟我说白白了。
挑头的小兰说“小叶叶败有事一个人受委屈,啊,这东西咱帮你改。不许累着。听没?”
他真的不是草包。搞不懂那帮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帮他。他只不过是习惯了敷衍,不是很在乎做的企划一次就可以过,本来这风头就出不得的。他深明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有越见沉默。不坑声,你也就是个好人了,毕竟,这间大公司的企划部的小小小小企划员,他还是相当满意的。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到死前一定要给自己找个目标。
好容易给劝退众女人。当然是在那些女人的香水味淹死他之前。看,平凡的工作也是不容易的。
叶近阳拖着头,叹息之,难应付的东西真多。触着伤疤。找找镜子。心情好down。起身倒杯子水。每天每天,莫不是如此对付过去。脑子里有块像口香糖一样粘稠的东西。看不清。摸一下疼。开着电脑,死乞白赖的电磁光,投射在苍白的脸上,渐渐变成惨白。昏昏的想睡。奇怪的梦境里奇怪的男人,追着自个儿不放。突然感觉想撒尿。被憋醒。
心里想着,啊,从办公室到厕所,算是一天里几次美丽的旅程。17楼到12楼。这个号称能在世界上排名的企业厕所居然坏了5天还没修得。就算上个厕所也得去接受楼下那帮营销部的吐沫腥子。草这糟烂日子。
这么嘴里碎碎念着。到了目的地,仰头犹豫了一会,进了蓝色标签的那间。
磨磨蹭蹭完事儿了。准备晃出去。可这糟烂日子就是准备来点事儿给你调剂调剂。隔壁那间貌似进了俩人,混乱的碰撞声之后就开始哼哼唧唧。恩,行敢情这女的来男洗手间也豪不畏惧啊,那事就真那么急。电影里还有女人问。那事就真那么有意思。叶近阳像大师一样不动声色。
那俩人很直奔主题,也很坚持不懈,有持续的情绪在左右。听起来很好,似曾相识。
叶近阳坐在马桶上,靠着门板听了会,渐渐的有些支持不住。睡了过去。梦境里有大片紫色的花朵,开的满天满地的,似乎有游客正在来来去去,农民也在有条不紊的做着什么,他慵懒地横在沙发上,有种爷死也死在这儿的意思。落地窗前有一魁梧男人只样式简单的T恤和仔裤站在那看。他看什么呢。那遥远的花海里有什么有趣的景色呢?叶近阳想直起身来瞅瞅,可他的身体躺在那,都要化了,一点都站不起来。屋檐上的风铃鸣声无端。
有个人隐约在叫他,他眯起眼,模模糊糊的,觉得那声音好熟,像在哪里听过。背,不对。是隔壁那对终于完事了。可怎么越听这声音越熟悉呢。不对,真的不对劲啊。猛然间窜起,结果脚一麻,撞在门板上了。恨的眼里泪花直转悠,掉不下来。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那个西门庆。随即大叫。“西门庆’,你给我出来。出去狠狠的拍隔间的门。那人似乎受到了惊吓。突然就用力推开了门。咱们近阳的脑袋又光荣的撞上了。心理真的骂娘了。。叶,叶。叶近阳。靠背的。我说是谁叫我西门庆呢。我名字明明是西门青爱的。就你们几个混蛋总破坏我青白的如同美玉的名声。
近阳,突然间就无语了,就算这是卫生间,他也不用这样不怕人吐的说话吧。把人带到洗手间直接解决的人敢说自己青白无辜,让他死了吧。他是真的对这个老友无语了。
恨恨的骂了句,‘种马。’那人却也不在乎。勾他的肩膀就说,“咱这帮也好久没聚聚了。怎么着。就选今晚咱聚聚吧’。正说着,隔间里又走出一个人。抬头,恩这男人长得还真不错。只是有种奇怪的味道,让人喜欢不起来。啊,啊,不对啊。这里面明明应该是那头种马和他女人的啊。出来了一男的。!!!! 敢紧看向还搭着他肩膀的某名西门叫青爱的男人。那人却摆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出来。
男人男人,上班时间跑厕所来开房间的男人。啊不对。似乎有什么被忽视了。。不对。在想想。真的不对。。啊。!!!现在是一班时间。。看了下表,他竟然出来有一个小时多了,完了,完了。那个猪头又要变成恐龙表演喷火了。他死了。。死定了。很好,很好。好你个西门庆。。
脚下生风。向后死命踹下,某西门男子的腿,拔腿狂奔而去。后边隐约有声音在说。那么我们今晚就老地方见了。笑的很大声的西门男子,滴声喃喃着,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怎么这许多年就在也没变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