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虎为患?》爱蹦哒的啊溜

29、停课 仨班长带头

　　“肯定是兄弟啊。我和他玩得挺好的，总有人喜欢开我俩玩笑。”秦允看着秦苏文写满紧张的脸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

　　“是吗。”秦苏文一下子释然了，他需要的就是秦允的一句解释，无论这解释如何，再离谱，他都愿意相信。

　　“哥，别想了，赶紧睡觉吧。”

　　“嗯。”

　　大致算一下还有两三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秦苏文在半个月前都进入了作战准备，这次考试决定着你是否还能在这个班里待着，这是最后一次分班考。

　　初中和高中不同，比高中早考五天。秦允上了初中后一直维持着中下等的水平，估计是要到最后时刻后激勃发。

　　秦苏文学习量比以往学生大好几倍，从他这届改革不分文理科。这是从零几年说到现在才执行。不知道没有寒暑假作业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大约得百年以后了。

　　又是个星期一，不到一天的“周末”一眨眼就没了。

　　物理老师家里突然出了点儿事，代课老师上。老师让班长拿了25张牌，写上这25个人的名字，实行抽签回答每日一题。

　　秦苏文学霸同桌李浩学同志中奖率极高，一连三天都是他。

　　星期四这天下午第二节，又是物理。老师一如往常地站在讲台上抽牌。

　　“李浩学。”

　　瞬间全班都笑了。

　　“NB啊！四连了!看我，就是中奖绝缘体。”秦苏文故意谈了口气，很可惜的摇摇头。

　　李浩学边挽袖子边站起来。瞪了秦苏文一眼准备上讲台答题。

　　老师噗一下笑了，“开个玩笑。谁是秦苏文？”

　　秦苏文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李浩学嘿嘿笑着看着他。

　　秦苏文上讲台的时候路过江舒座位。江舒好心道：“选D。”

　　秦苏文没有说谢谢友情赠送一个白给他。江舒微笑着收下了。

　　秦苏文自信地站在讲台上，说了声选D,然后用了五句话把这道题讲清楚。老师欣慰的拍拍他肩膀说：“昨天课听得不错。”

　　秦苏文回到座位上目视黑板假装感叹的模样实则跟李浩学显摆：“她夸我了啊。”

　　“嘁。她夸了我三天呢。哎!每天看见这代课美女老师我都觉得赏心悦目。老师您晚点回来啊!”

　　代课老师又简单总结了几句，亲自把扑克牌送下来还给坐在李浩学前面的班长。

　　“这节课挺简单的，咱们打牌吧。后面两位，咋样？”王飞翔摇了摇自己手里的牌。

　　“班长带头作案？不怕被发现？”秦苏文还是有点怂的。

　　“牌不够啊，你手里只有25张。”李浩学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作了能咋，我右边的右边的右边睡了好几节物理课了，她都没管。放心，牌够，我把剩下那点也拿过来了。”王飞翔已经开始洗牌了。

　　“咱们还是安全点，你尽量不转头，”秦苏文建议道，“如果被发现了，你们俩班长……”

　　这时两人一脸无语的看着秦苏文，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也是班长。”

　　“哦！”秦苏文恍然大悟。“好像是啊!”

　　在上个星期，班主任突然决定踢下去个班长重新换上来一个。那可怜的被踢下去的不提，这换上来的正是秦苏文。反正大家是知道了，反而秦苏文自己一直没适应过来自己的新身份，是的，他不在那个原来的他了，他现在是钮祜禄·苏文。

　　下午阳光正好，下课最是补觉的好时候。大多数人都趴在桌上睡觉，这仨打牌打累的也不例外。

　　从此，打牌在这个班流行了起来。

　　在课间，看不到了同学们认真学习模样，听不到了偶尔追逐打闹的叫喊声，只有……

　　“对二!”

　　“我炸!四个五!”

　　“滚你丫的SB吧!咱俩都是农民。”

　　“哦哦哦。”

　　“秦苏文!来来来!三缺一!”李浩学向站在门口准备进班的秦苏文招手。

　　“来了!”秦苏文一坐下来就开始抽牌。

　　“呦呦呦，苏文，地主啊。”

　　他们打得正欢时，江舒走过来了，拉了把椅子坐在秦苏文旁边，一只手扶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秦苏文。

　　“咦咦咦。”李浩学疯狂起哄。

　　“少bb，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秦苏文往外扔了张牌：“3。”

　　“别!赢不了!”江舒急忙阻止他，想把那张牌捡回来。

　　“不带这样的，还找班长帮手。”王飞翔不愿意道。

　　“咋？我想输。”秦苏文把那张牌牢牢按在那儿。“您真的回去吧，上课了……”

　　“靠!秦苏文你乌鸦嘴吧!说上课还真上。”王飞翔把拍整理好放回桌兜，对着秦苏文比了中指。

　　秦苏文哈哈笑了两声，一回头看见江舒也回座位了。

　　晚自习的时候，老师没来，班长在讲台上坐着。底下乱哄哄的，班长也懒得管。第一排在班长眼里子底下不敢太猖狂，疯狂传纸条。第二排胆子大了许多，都小声说话。越往后越乱，三排偷偷换座位，五排凑小桌打牌。

　　直到放学老师都没出现。

　　江舒他认为自己每天必须履行的责任是把秦苏文送回家，刚开始秦苏文很烦，跟他吵一路，嗯，更准确的应该是秦苏文单方面的吵他。后来，也就习惯了，回家至少有个聊天的人。秦苏文被江舒烦的，所以现在对江舒要求很低，少说点话就行，选择漠视他。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之前那么放肆的也不知道是谁。

　　到家后，看见秦允还在奋笔疾书。

　　“怎么作业这么多？”秦苏文把外套取下来放在衣架上。

　　“玩嗨了，刚开始写。”秦允的笔十分顺畅的写着。

　　“呦，抄答案呢？”

　　“嗯。”看他，回答的多么简单明了。对，就是抄。

　　秦苏文今晚作业不多，当时在学校就写完了。反正闲着没事干，于是拿了把凳子坐在秦允旁边看着他抄。看秦允把完整答案抄上去的样子，瞬间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抄，抄答案也是门技术啊，原封不动往上搬，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多么容易被发下啊。秦苏文忍不住提醒道：“改两个字吧。”

　　“没事。灭绝师太不检查。”

　　初二作业也是真的多，一天八门课全上了，堆积在一起写到12点多。

　　秦潇雨女士自从同居以来，特别将就养生健康之类的。每晚不到10点就着急忙慌的睡觉去了。这俩却一个比一个能熬。有时候认为他俩睡了，在一两点多还能听见他俩聊天的声音。

　　第二天，一到学校，秦允发现自己错了，真的错了，猜错了。灭绝师太她竟然要收、作、业!

　　果然，语文一下课，秦允就被叫到了数学办公室。

　　“秦允。实话实说，抄的吧。”老师指作业问他。

　　“没有。只是借鉴。”

　　“还借鉴呢，人家一道两道叫借鉴，你这叫啥？!”老师等着秦允主动承认。

　　秦允宁死也绝不会说出来抄这个
　　字。“是迁移。”

　　老师“噗”的一声气笑了，“你也是个人才。”

　　他们俩又说了一会儿，下节刚好数学课，正好老师可以和全班同学谈谈抄答案这事了。他和老师一块走进班。老师一把书往讲台一扔，拿了只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两个词。一一念了出来：“抄。借鉴。迁移。可以啊，连个抄都可以用这么文绉绉的说法。”

　　大多数人以笑来掩盖自己的尴尬，昨晚几乎一半人都在抄答案。

　　“昨晚上咱班有30多个人抄答案。”

　　老师说完这句话，底下同学配合着“哇哦”起哄。其中也含有震惊，怎么会这么多人，这都过半儿了。

　　“不仅这么多人，还有什么各种软件拍照搜题啊，你们换个方式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别小看人，这都是我玩剩下的。”老师往上扶了扶眼睛。

　　“这几个，下午放学先来我办公室。秦允、李晓丽、高凯……”

　　一放学，这10个抄答案极其严重的同学挨个排队到老师办公室。本来好好的忏悔大会，不知道从谁起，突然变成了举报大会。一个比一个说的起劲，越说越嗨，谁谁谁几乎天天再抄，各种方法抄，新出了几个搜题软件，等等等等。

　　“老师我举报，咱班班长天天抄他同桌的。不，他们互抄。”

　　“我举报那个课代表，在语文课上抄数学。”

　　“咱班武亮，他答案就在书包里。”

　　“那谁来着，哦，魏雪果她是作x帮和答案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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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突然聊到了手机，没人敢吭声了。

　　高凯首先被数学老师逮住聊手机，他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往死里狡辩，死不认账。

　　秦允看了看时间都快8点了，他早都想回家了，推开那几个胡搅蛮缠的，走过去。

　　“秦允，你……”老师话还没说完，秦允就开始了他的忏悔。

　　“老师，我确实每天晚上都在玩手机，我妈没管我，也没没收。我一放学就玩，不玩难受，我也知道玩手机有害，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我也没有办法。我玩手机吧，一般来说打游戏还算少的了，没事时也就刷刷围脖，听听歌，看看动漫。”

　　其他同学向他投来了震惊的目光和张圆的大嘴。

　　“你……”老师正准备插句话，谁知又被打断了。

　　“我几乎每天作业都是抄的，自己没写过多少次，我在学校抄别人的作业，在家找别人发或者自己搜，而且我妈答案也没没收，她还是很相信我的，我也挺相信自己的。因为我确实没动过几次，现在都不知道放哪去了。我……”

　　“你，给我停下。行吧，你先回家，写个反思再说，800字的，明早交给我。下一个。”老师又把刚刚没说完的可怜的高凯叫过来。

　　秦允背上书包就走了。身后的同学向他再次投来“大哥，在下佩服”的目光。

　　秦允上初中后没怎么混过，但学校里的资深混混也大约都认识他。毕竟大伙都是江泽底下的。更何况秦允这位呢。所以这个班大多数人知道秦允不好惹。

　　秦允到家一看表都8.30了，秦允没敢
　　说实话，瞎编了个理由，但也让秦潇雨陪着秦允吃饭的时候，训了他好一会儿。

　　秦允一下没控制住写了1000字的反思，毕竟写了这么多年早练出来了。交给数学老师，老师脸都起歪了，让他写反思，谁让他写怎么玩手机了？!

　　好巧不巧，班主任干好路过，顺便问了问情况。这一问可不得了，秦允直接被停课。

　　秦允这一上午上了三节课就回家了，这感觉还不错。但是回家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血雨腥风。他已经准备好迎接秦潇雨的黑脸了。

　　谁知，一进门，秦潇雨不在家。

　　秦允摔下书包，嘿嘿笑起来。昨天写反思没收的住，又到12点了，恰好有点困，就去补个觉。

　　一高内含有两个食堂，可以说是高大上了。干净卫生挺有保障的，味道也不错。中午一放学，高一至高三都疯了一样往食堂里钻。

　　下午最容易瞌睡，在政治课上，老师在上面讲，最后两排打牌，有一个坐边上的更狠，直接下座位观看。

　　晚自习是两周一次的班会，班主任在台下听着，让班长站在讲台上总结。

　　“这一周大家表现极差，自习课上第一排传什么纸条？!”班长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质问道。

　　“传纸条？你们都多大了，还玩这!凡是传的都站起来。”老师瞪着第一排的同学们。

　　第一排总共五个有三个都站起来了。他们不甘心，总得为自己辩解一下，“第二排一直说话，我们再聊他们说的啥。”

　　“自习课还说话？站起来。”老师又请第二排站起来了。

　　“老师，第三排都换座位了，我们说个话算啥。”

　　“换座位？三排的，为什么换座位？”

　　“呃，那个。突然想换。”第三排某个女生回答道。但总得拉下水一个，“政治课坐最边上的赵明辉下座位说话，可烦了。”

　　“下座位？!无法无天了吧赵明辉!你还记得这是学校吗？!你下座位和谁说话的？!”老师怒地瞪着他。

　　赵明辉委屈地站起来，“我为了看他们打牌。”

　　那几个打牌的小伙在心里暗叫一声“完了。”

　　“打牌？!上课打牌!谁参与了全都站起来!那些不自觉的，如果被举报了，全都重惩”班主任咬牙切齿地说道。

　　结果最后一排一下全站起来了。

　　老师生气地指着他们说道：“打牌的观看的，停课三天。其他每人1000字检查。明早交不上，后果自负。”

　　“老师!源头不是我们!”那几个被停课中的一个突然说道。

　　老师转过来看着他，问道：“是谁？”

　　“前面的王飞翔、李浩学和秦苏文带头的。他们也是上课打牌。”

　　“什么？!”老师气得浑身发抖，“都给我站起来!咱班这是赌场吗？!就这还最好的班呢!传出去不够丢人现眼的!班长带头打牌!？还在上课的时候!你们仨是要上天吗？!咱班就这素质，这么不尊重老师。你们想干什么!？看看这站起来多少人，一半多了!还有仨班长？!行了，你们仨停课一星期，快考试也无所谓嘛，玩嘛，反正不想学嘛!今天真是要气死我!放学!”

　　秦苏文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不知道怎么跟秦潇雨开口。

　　早已停课的秦允在外面浪荡了一下午，秦潇雨也不知道。

　　秦苏文一看到秦允，就说：“我被停课了。”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