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夏，一地苍凉》畅蔚醒名

19、印在指间中的暖暖少年

　　打好饭菜后她四处描视杜言记的身影，最后目标就在靠窗口边的第二桌，她径直走了过去。久坐之后见气氛如此沉闷况夏几乎也没说一句话，杜言记甚至觉得有三尺腰围男生在就是个天大的累赘，于是他想赶走他。
　　“喂，你不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做吗？快点吃完饭赶紧走吧。”
　　三尺腰围的男生看出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是啊，我差点给忘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重色轻友的好朋友。”
　　杜言记钩起一丝得意的狞笑。
　　咳嗽还在继续，忙得都忘了去买药，当着杜言记的面却不能恣意去咳嗽，必竟是一件很有损面子的事情。对于有些敏感的她总感觉杜言记视自己如诱色的美餐了，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杜言记也似乎觉察到况夏的不安因此找个话题来缓解气氛。
　　“那天，我说你看起来很像个初中生，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啊。”况夏咽下饭团，筷子在菜里左翻右翻的却不知道应该夹哪一块菜，最后将土豆丝夹在饭里时她很低声问：“初中生，很幼稚是吧？”
　　杜言记的脸刷地一下变了色，急忙否定。“不，怎么可能是幼稚呢，是娇小可爱呢。”
　　“是吗？谢谢！”一声谢谢之后场面保持相当长时间的沉默。左手边杯里热腾腾的白开水散着白色轻燎的热烟弥漫在两个人相隔的距离里。

　　食堂里的人逐渐少起来，可是喧闹声仍在继续。坐在旁边桌子上的五个女生声音显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寻乐视听刺激的范围内话题是外校某个男生和他的女朋友被卷入她们的无聊话题。
　　“他们两个背着双方父母悄悄恋爱了，可后来女生的妈妈发现以后就跑到校领导办公室叫给她一个很合理的解释，原因是，女生怀孕了。“
　　五女生中某女开始叫屈了。“哪有这样的家长，自己女儿在乱搞一通，自己没教养好居然找学校。真是没皮没脸，那女生就更不要脸了啊，居然给怀孕了。”
　　意见分歧好像就已经开始展开了，讨论性的问题也随之扩大。
　　第二个插话的女生持以这样的看法。“家长不称职、学校管不严、学生不自尊、不自爱。特别是女生。”
　　“什么叫特别是女生不尊、不自爱，难道那些不要脸有性冲动的男生就是什么好东西么？既然相爱就不要伤害那女生啊，我觉得那男生才该托出去浸猪笼，上面板用乱刀砍死他。”
　　“你们懂什么懂什么？这叫年代不同。看我爸妈那一代人，大学时代恐怕都不敢来个未婚先孕吧，而现在初中生就谈恋爱也不足为奇了，那高中生怀个孕也没什么了嘛。你们这些个落俗了的鸭子。”第三个说话的女生好像挺与时俱进的，不过这太过火了一点。
　　“我看男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一畜生，一冲动就把别人肚子给搞大了。你们说说，为什么这世道是女的怀孕男的怎么就不怀呢？应该让男的怀孕试试。我敢保证那个杀千刀的男生让女生一个人去做人流，而且学分文不出，最倒霉的是那男生一定会离那女生远远的，最希望是一辈子都不要见到她。”
　　况夏听在耳朵里，在思想上她也有想法。她是觉得女孩子就是应该自尊自爱一点比较好。在对面的杜言记听得耳根子都跟着发烫起来。
　　最先打开话题的女生将起初还未说完的话又继续往下道。“你们知道个屁啦。那女生怀孕的事被好多人都知道啦，学校叫她休学，男朋友弃她而去，父母将她锁在家里不准她出去。就这样啊背后的那些指指点点也层出不穷呢，她父母都觉得想去死了呢，那女生想到这些和她男朋友对她的过分哟最后傻到同腹中的胎儿一起死了。你们说说，这种傻女人也有，啧啧。”
　　“好死不如赖活着。”
　　半响，良久，都没有一个人再答下去了。一个教育失败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一个花样少女就这样结束了生命。就为了年少时不负责任的朦胧爱情。值吗？
　　“我也会同孩子一起死，因为活着比死更痛苦。不过，那个男生也休想继续活在世上‘害人’。”尖锐的话出自五个女生向来最安静的女生之口。言罢，她起身离座奔出食堂。在她们都知道在她们五个中谁都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就她没可能，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她却比谁都先说，而且很是憎恨。众姐妹儿面面相觑后各自耸耸肩以 “她反映怎么这么大？难道，她那个......啥了？”的表情望着她的背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