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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双肋上最疼痛的报复筹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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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骨子里头充满仇恨的女生,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外号,毒蝎女。但我喜欢这个外号。
利用顾痕,我是多么不忍心,必竟我们是那么要好。我知道我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可恨,可是我现在只能把他当作报复况夏的筹码,同样也只有他才能帮到我。顾痕欠过我,所以,我现在必须是要他把欠我的都统统还给我。顾痕,不要怪我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你还我,人都是自私的动物,那么,你自认倒霉吧。因为,我说过我要为他报仇。
——By《祭之他》
邢澜在电脑里写完这段话后上传到她的□□空间。空间里的所有文章都是一些见不得光阴暗之事,所以她对空间进行了访问权限。不知道提示答案的人就一定进不了她的空间,那么这些秘密将会一直被沉埋下去,被时光所给腐蚀掉。时间可能是一年,十年,百年,千年,直到这个号彻底不属于她的那一天才会见重见天日。
下午3点,邢澜约了顾痕在休闲街的一个小咖啡屋里见面。
邢澜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咖啡屋的左角里,桌子上杯里的咖啡已经失掉一大半。她上身穿了件邻口比较宽大的名牌外套中长衣,短裙照旧是名牌,外加脚上配双名牌白色滑板鞋,可以说是全身的名牌。眼睛上的彩装是冰蓝色,浓而厚的假睫毛,两耳挂着银白色圆形耳环,这一切看起来是格外的显眼,这一身打扮下来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呢。说得也是,富家小姐不穿名牌要做什么?她妈每次把银行信用卡交到她手里时再三叮嘱,钱要省着点花,你爸爸挣钱也都不容易。她总是不屑一顾嘴里还挺不服气地对她妈说。我老爸的钱多得吓人,我干嘛要学那些穷了巴几的他们省钱。他们之所能要省,那是因为在我所知道所认识的人中他们没一个老爸有我老爸钱多。
邢澜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又过去十多分钟了,这个人怎么搞的,还不出现?心里很是不爽。她拍了拍额头前的头发然后伸个脑袋往外望了望,见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就没有看到顾痕的身影,于是呼,从旁边的金黄色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翻开电话溥给顾痕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是蜗牛投的胎啊,快点给我过来,限你三分钟,要不然你以为别他妈跟我说你认识我,听到没有。”邢澜愤愤地说。
顾痕的电话那端通过信号将话传过到邢澜手机上。“大小姐,我马上就到,你等一下会不会死。你给我回头,我已经在车站了。”顾痕心里直骂,邢澜你奶奶的。
邢澜转了个头望着对面的车站,见到顾痕之后便低头重重按了个停止键。她不管对谁的口气都是那么霸道,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是谁家借了她家一斤米还了她家一斗糠,你不还我米就是不行。
顾痕挺拔的身体穿梭在人流的马路上,看起他的模样与气质像足了个Model。顶级的身材、算是比较迷人的气质。也有人对他说让他以后上大学报考表演专业往影视业发展或者当个职业Model,可他对于演员这一行业没兴趣,也说自己不适合走T台。当个工程师倒是蛮中意的,然后找个好老婆幸福的过日子去。往往这个没志气的想法惹来一群死堂撒给他一鼻子的灰“瞧你小子那点志气,真他妈的想吐呢”。
进咖啡屋之后顾痕坐在了邢澜的对面,先是要了一杯白开水。
邢澜双眼里逼着敌视的目光直视顾痕那张冷得微微泛紫黑色的脸,而后便从牙缝里狠逼出三个字。“白眼狼”。
一屁股刚坐下来就说他是白眼狼,这话从何说起呢?雾厚厚一层盖着他那聪明的脑袋。
“你急匆匆地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骂我是白眼狼?”顾痕很是匪夷所思。
邢澜的右手食指在杯子的端口上一圈圈来来回回地旋转着,那动作像极了杨丽萍那只《雀之灵》跳跃式旋转,手指的柔软度恰式脱胎换骨一般。她停止手中的旋转姿态后抬头冒出一句让顾痕都很是惊讶的话。“说老实话,你对我还存在着什么心态?”
起先顾痕想喝水来着的,可当听到这句话时手中的杯子定格了一小会儿。顾痕咽了咽口水而后将杯子放下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问邢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自己太听她的话才导致她对自己这样问?
“回答我是不是?”邢澜的眉头突然蹙宿得很是悲愤。
“真话?”顾痕将身子倒靠在椅子上以发呆的表情看着邢澜那双会吃人的眼睛,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就像是被黑暗统治者派来毁灭世界的黑暗使者,是那样充满暗伤和杀戮。顾痕将身子又向桌子上靠过去,继而往前缓缓暖暖地对她说:“我对你现在已经没存在任何的心态了,如果有让你误会之处那我说抱歉。”
她还以为?哦,好吧。是她错了。邢澜轻轻点头然而继续问:“那你欠我的呢,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是,我是该把所欠你的统统都还给你。可是,我现在没能力。”
她心里甚在愉悦,因为在她看来,只要他还记得欠过自己,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好办。她的脸上挂满了兴奋,那股兴奋劲难以用词来形容,就像注射了一种报复的性质在里面。说实话,当初她根本没把握就在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能把顾痕给搞定。“你把钱折合成一个人情还给我,怎么样?”
邢澜将身体靠近顾痕,眼里是暧昧的味道,她伸出她泛白暖暖的手指头在顾痕的那张因为紧张而泛着羞涩微红的帅气脸上,轻轻滑动着,滑动着。顾痕没有动,他紧张地盯着邢澜的举动,此时的眼神看起来就如同一对恋人正含情默默相望着对方,心里说不出的言语只能靠手来抚摸。
她的手指一直不羁地轻挑着他如水灵灵般的肌肤,与此同时她心中一阵感叹。好一张细皮嫩肉的脸啊,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好。是多帅气的少年啊,毁了你真是可惜。可是,从今天起你将成为罪人。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也必须这样牺牲你!你欠我的我现在就要统统回收!
顾痕的双眼定格在她已经变得很是深邃而且还充满诡异的双瞳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她这双眼睛。
“我是时候该还你了,从始至终可能都让你误会我喜欢你。不是的,我只是喜欢我们之间的友情,希望你不要误会成其他。”
邢澜钩起嘴角轻浮一笑然后起身弯腰将嘴贴进顾痕耳边轻声细语着,而后便讯速离开,只听见啪嗒一声她的右手掌与桌子紧贴着,左手从屁股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有折皱的照片推在顾痕面前。
顾痕抬头看着怪异的邢澜,邢澜挑挑眉仰仰头示意让他看看。
照片很旧而且还被折出很多白色裂痕,照片的左上角已经掉落了一小半儿。即使是这样可大体还是可以看出照片上的人长什么样子来。
“你要我怎么还给你?”痕痕看完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后抬头问她。
“想必你都认识她,帮我去搞定她。简单一点就是说,我要看到她很惨,把她搞得身败名裂,让她生不如死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说得具体一点。”
“具体一点就是。你们男生不有是最厉害的“武器弹药吗”?这个我想应该难不到你吧。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有多肮脏,有多下贱。”
“什么武器弹药?”顾痕有些摸不着头脑。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你,□□......是什么?”
听此话后顾痕的脸齐刷刷地红开了。男生最厉害的武器?这么说来她是让他当个XX犯了?本来是不这么想的,可是她已经将话说得是如此明确了,怎能让他不想到这一层意思。邢澜看着顾痕的紧张举措她却在一旁尽情地狂笑着,狞笑声迷漫满了整咖啡屋。
咖啡屋的人很稀少。
听到狞笑声后的顾痕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邢澜狂笑的那个样子简直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也只有发了疯的人才会笑得那样肆无忌惮。他听着这个过分的要求很是不自在,右手端起未加糠的咖啡蒙头倒进嘴里。
“妈的这咖啡真的好苦。”顾痕将咖啡杯丢在桌子上不禁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皱成了极为悲愤的曲线。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顾痕想知道其中原因。
“你知道这些要做什么?”
“难道不可以换一种方式还你吗?难道你非要这样嚣张地伤害别人么?”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必竞他与照片上那个人根本就无仇,毕竟他的本性就是还善良。
邢澜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跟着心中的怒火随之翻腾,她本想痛骂顾痕一顿的,可此时电话解救了他一命突然响起。邢澜的手机就放在她左手边,顺眼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她悲愤地压掉电话然后就直接关机。“我现在有事要去办一下,晚上□□上见,关于她的事我会告诉你,如果不想做的话就不要给我上线,乖乖地去给我当乌龟,少浪费本小姐的时间,我的一分钟时间就一百块钱,你给得起吗?”邢澜来不及让顾痕说话,一把拧起金黄色的时尚手提包急匆匆地就往咖啡屋外冲。
顾痕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邢澜的背景而去,冬日的斜阳照耀在她那半张脸上,侧面的轮廓看起来是那样若隐若现,虚虚实实。他目送走邢澜之后又把神情以苍穹中祥云的姿态定格在这照片上看起来很是温柔、纯洁、天真的微笑女生之上。
人生也就如这杯未加糖的咖啡,充满苦涩,如若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糖可加那么就真的苦得很无奈,很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