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Innovator I 第六节 第六节 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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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缓冲（停战间隙，我们的生活）
薄雾淡淡地笼罩着一片翠竹林。偶尔一只鸟儿会停在最高的竹梢，然后“呼”地飞走，只留下轻摇的翠竹。天空是纯粹的蓝，一朵白云也没有舍得飘来。天与地静默着，对视着，保持着一种深情的默契。
“喏，弦月小姐。”被翠竹环绕的弦铃睁开了眼睛。紫色的光从她身上向四周漫延着。和她绣着金边的淡紫色旗袍融合在一起。
“进步不小呐，弦铃。你已经感觉到一种力量在身体里升起了吧。”从竹林一端走过来的弦月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褐红色的茶具。她微微笑着，嘴角勾出一弯浅浅的弧线。
“嗯，是有点感觉了。但是开启的魔力还不是很明显。”弦铃点了点头，身上的紫光已经渐渐散去。白皙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弦月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自己在石凳上坐下了。随后缕缕茶烟便升起在她额前。她轻轻抬头，用眼神和浅笑招呼弦铃过去。
“我知道你对Z的怀疑始于她给你说了的那一堆模棱两可的话。”弦月递上一杯清茶，自己也拿了一杯。 “嗯，她说我身上有种东西，会影响世界。”弦铃低下头抿了一小口茶，纤细的手指交叉在茶杯四周。
“是叫封冥剑吧。”弦月也抿了口茶，她抬起头看着弦铃，此时弦铃似乎被她的话怔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我。只用听我说下去。”弦月微微一笑，看着双手托着茶杯望着石桌板的弦铃继续说，“我父亲哈德斯曾经和你的师父还有上帝都是很好的朋友。封冥剑是维护黑暗与光明平衡的圣器。准确地说，封冥剑有两把，一把在冥界，现在在我哥哥哈雷斯那里，是象征黑暗的。另一把，作为友情信物被我父亲送给了云中仙大师。两年前云中仙大师消失了，但那把剑应该没有消失。因为冥界存放的那把剑没有毁灭。但是那把剑的封印却正在被某种力量操控着自行解除，这说明世界上有某种邪恶的东西在唤醒它。能够与之抗衡的只有另一把封冥剑。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局面，Z着手调查关于云中仙大师的事情，最终调查到了你这里。”弦月的语调很慢。语闭后她用纤细的手指握住茶杯，望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嗯。”弦铃听着，心里在震惊着。
“当然，现在是不能确定你所拥有的是不是那样一把剑，除非……”弦月欲言又止，她偏了偏头，看着这竹林的早晨，太阳已经慢慢的金亮了。
“除非？！”
“两把剑都还在尚封印状态。倘若你的真是封冥剑，那么你以后就要肩负起责任，让自己变得更强。最快的检验方式便是去一趟冥界。”弦月回过头来，目光对上了刚抬起头来的弦铃。
“去冥界？”
“嗯，其实冥界和这里也差不多，不是人界那些人类想象的那样。”弦月轻轻端起茶壶，为弦铃加了些茶水。听着茶水的声音，弦玲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手把茶杯握得更紧了。
“我决定去！也为了看一下自己在世界中扮演的角色。”弦铃突然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弦月。她觉得，只要能更好了解封冥剑，能提升自己的力量，去冥界也没什么不可以吧。，顺便也可以证实一下Z所说的话，
“那么，你再练习一下吧，我们待会儿就到冥界去。我很久都没见我哥了。”弦月站起身来收拾了茶具。弦铃看着她，没有说话。随即弦铃扭过头看着竹林另一端，竹林已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一种不知道为什么产生的微笑在弦玲脸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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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鲁，”Z坐在冥界自己家的客厅里。古拉鲁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怎么样，在冥界也还不错吧。”
“是，我亲爱的主人，您回来了。”古拉鲁把右手放在左胸上，绅士地鞠了个躬。“我给您倒茶。”
“不了，今天不想喝。”Z叹了口气，嘟了嘟嘴，黑色的小圆针织帽松松地戴在她的头上。
“怎么了？和男主人吵架了么？”古拉鲁走近Z，站在了她的旁边。
“没有，父亲又责骂卡诺了。”Z往沙发里面坐了一点，将两只脚悬在空中，手轻轻摇了摇，以表示她的郁闷。她咬了咬嘴唇，将身体靠近了沙发。冥界的家是昏暗的色调，就连古拉鲁也不能看清Z的表情。
“又？”
“还不是同一个问题。说卡诺只知道修炼，只知道提升力量，都不快点为冥界创造新生命。”Z用手把帽子抬了抬，“连我也一起骂耶，莫明其妙。”
“新生命么？”古拉鲁一身黑色的礼服将他整个身体都融在了这一片昏暗中，“我记得冥界的人口和天界、人界人口的增长方式不同。是用绝对精神来产生后代的吧。”
“我不知道，好像是这样的。我听说那样就不会有虚假的感情在里面了。我和卡诺，好像本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Z把脚盘在了沙发上，语气中透着点小女生的生气。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产生不了‘绝对精神力’吧。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让男主人来创造生命呢？”古拉鲁环顾了一下昏暗的客厅，用深邃的眸子捕捉着这个空间的事物。
“因为作为纯正冥界皇室血统的只有哈雷斯，卡诺和弦月。弦月和七界结了婚，他们的小孩自然不能算是冥界的。哈雷斯因为出生就被选为封冥剑的守护者，也没有办法。除非是和另一把剑的守护者。父亲一直觉得我是冥界贵族血统，应该说是贵族灵力，所以也就只剩下卡诺了。他的其他儿女都不完全属于冥界。”Z摇了摇头，显示她的无语。
“可是，为什么那么急呢？”
“因为，会有一个人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新一界冥王。但是现在候选人太少了，所以父亲才会对卡诺发火。”
“这样啊。”古拉鲁皱了皱眉头，“所以主人才会不高兴的吧。”
“嗯……”Z叹了口气，“都是我不好啦，要是能有帮助卡诺的办法就好了，上一次父亲还用皇杖抽打他了呢！而且这次扬言要封印他的能量，直到他创造出新生命。”Z从沙发上站起来吐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不满，一种小女生的不满。
古拉鲁沉默着。
“古拉鲁有办法么？卡诺眼中只有他哥哥哈雷斯，我和他是达不到‘绝对精神力’的。况且我们没有那方面的强烈愿望，也是会失败的。我只是觉得有一种责任感，做妻子的责任。说实话，我不理解弦月和七界之前所谓的爱。”Z向前走了一步，望着空洞的天花板，暗色的客厅沉寂着。
“这也是冥界和龙界之所以人口数量上升缓慢的原因吧。”古拉鲁讽刺地笑了，“也许，我们可以用人界和天界的方法，主人，您明白么？”
“人界和天界的？就是随意性的那种？”
“诺。你们没有尝试过么？”古拉鲁望了望身旁的Z。
“什么方法？不懂。卡诺应该也不知道吧。”
“你们有在一起睡觉么？”
“呐。有的。就是他抱着我睡或者我们各睡一边嘛。”Z认真地说，她没有看见，也没有去看古拉鲁一脸的无语。“你不会告诉我那样就会有新生命诞生了吧？”Z还颇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呃，不是。”
“那等于没说。古拉鲁，去调杯红茶来吧。我想暖暖胃。唉，弦月又总是告诉我说，慢慢来，时间长了就会达到绝对精神力的。”Z重新坐回了沙发，沙发也被融进了那份昏暗，在暗色的客厅里几乎看不出它的形状。古拉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被敲响，Z走过去打开了它。是弦月和弦铃。
“怎么，来了？”Z微微上翘嘴角，用深沉的语调对弦铃说，丝毫没有之前对古拉鲁说话时的小女生腔调。
“我们去哈雷斯那里吧。”弦月看着Z，“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你的卡诺应该也在那里吧。”
“没，卡诺被父亲关禁闭了。”Z嘟了嘟嘴，但声调依旧深沉。弦月笑了，纤细的手拉住了Z。
“古拉鲁，我要出去，你自己呆着吧！”Z用沉沉地语调向屋子里喊了一句。
冥界，真的不像冥界。弦铃感觉到封冥剑的一丝微妙变化，想捕捉却捕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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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转移！”弦月轻喊一句，“前往哈雷斯的所在地。”
刹那间三人已经站在一座别墅面前。说别墅似乎它也太大了点，近似于城堡。白色的石头是堆砌它的主要材料。弦铃感觉它庄严却又有点温馨？！
弦铃跟在弦月身后走进了城堡的前院。确实，在冥界也有鲜花开放，和人界很雷同。穿过前院就是一扇黑色的大门，大门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门把上刻了一个三头怪物。弦铃随着弦月的推开门看到了房子的内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通向二楼和地下室的白色楼梯。
“哈雷斯在地下室吧。”弦月三人进了屋子，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很厚重的声音，没有像弦玲想象的那种古堡的大门关门声。弦铃感觉脚下软软的，是红色的地毯。Z从走进前院到现在都没有说话。针织小帽遮住了她的前额，看不到她的表情。
“弦月小姐来了啊。”一个慈祥的声音随着一个年老男子身形的显露而出现。弦铃看见空间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人。他右手放在左胸上，微微鞠了个躬。
“呐，老马，很久不见了。哈雷斯呢？”弦月向那个老年男子点了点头表示礼节。
“少爷在密室忙，我去帮您叫他。”
“那就麻烦您了。”弦月微笑着。弦铃注意到老马像刚才来时一样消失了。
“老马是哈雷斯的管家，人很正直。”弦月的长发已盘起，插着几根琥珀色的簪子。弦铃点了点头。
此时弦铃感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身体里滋生。莫名的激动？！封冥剑，封冥剑又在波动？！弦铃无法解释。她偏头看了一眼双手环抱身体的Z，这个奇怪的女孩。弦铃低下头看着地毯，红色的地毯，暖暖的，几乎舒服得让人忘记这是冥界。
时间，慢慢拉近了哈雷斯的脚步。
“弦月小姐，主人说让我带你们去客厅稍坐。”弦铃怔了一下，老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还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好。”弦月示意一行人跟上老马的步伐。
弦铃踏上通往二楼和地下室的阶梯。暖色调的壁灯排列在油画间隔中，弦铃只能大致看到接下来的道路。油画也只能看见画框，画已经用魔力处理过了，也许是弦铃无法看见。
“哈雷斯还是喜欢这种橙色的壁灯呀。”Z似乎在自言自语。弦铃仔细观察了下壁灯，那是一种不规则形状的半透明体，橙色火球在里面安静的晃动着，却不让人有眩晕之感。反而有一种温馨的安宁。但那种莫名的感觉却越发频繁。
一行人在一扇暗红色的门前停下脚步，里面依然是有橙色壁灯。红色的地毯依旧有种柔软，有比刚才更柔软的感觉。深棕色的木质感摆设增添了几分东方气息。弦铃看到了整齐排放着的中间有小茶几间隔的镂空雕刻的椅子，上面的雕刻的东西她不怎么明白。屋子的角落有几只用来装饰的花瓶，图案看不明白。被昏黄的灯光喧染上了朦胧感。Z没等老马说话便径直坐下了，摇晃起她的双腿。灯光把她的小靴子和镂空雕刻的椅子的色调融在了一起。
弦铃抬起头，头上一片黑色调，看不明白，好像是黑色的天空，又好像是真的没有屋顶似的。待弦铃低头，老马又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她倒也不觉得奇怪了。弦玲走进去在弦月身边坐下。这屋子的温度似乎比方才的长廊暖和一些。老马又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冒着飘渺气体的饮品。弦铃接过了属于她的那杯。里面漂浮着一种花朵，弦铃没有见过。Z端着杯子轻轻啜了一口，热气冒过她的额头，让弦铃更加看不清她的脸。
“弦铃，要不要出去走走？”Z突然站起来。弦铃注意到老马又不见了。
“啊？”
“这里虽是冥界，但是都很温馨哦！”Z走过来抿着嘴对着弦铃似笑非笑。不等弦铃回答，Z已经拉着弦铃的手进行了瞬间转移。
还是橙色壁灯的长廊，同样暖暖的色调。弦铃旁边没有Z，这让弦铃惊了一下，不知道Z在干什么。往前和往后看都是没有尽头的长廊。墙面已不再是红色壁纸了，略有点泛金色的乳白墙面被壁灯照出很舒服的样子。弦铃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朝前走动。似乎有什么欲望在驱动！？弦玲踩着柔软的地毯走着，前方，有一个拐角。封冥剑，弦铃感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东西。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走过拐角，视野开阔了，地毯换成了深褐色暗花的。不过，柔软依然。壁灯没有了，却依旧明亮。弦铃站在大厅中间，四周有一些关上的门。大厅中间有由地板组成的圆形图案，和天花板上的图案正好对称。如果天花板还叫做天花板的话。在弦铃看来，整个天花板都像是黑色的天空，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个圆，一个像天空一样湛蓝的圆。仿佛是黑色空中唯一一块地方的黑云被弄走了一般。地上那个圆像一个魔法阵，用黑色线条书写着冥文。某种力量让弦铃走到了圆图中间。她抬起头看着那一片蓝色。
蓝天么，怎么都看不穿呢，好深的天空。尽头是什么呢。弦铃望着那片蓝色没有动作。
“啊！”弦铃尖叫了一声。蓝色的圆形中落下一个黑色的东西。那尖叫中还有另一种声音，弦铃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倒向了后方。
“小姐，你还好么？”弦铃睁开眼睛，那种莫名滋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一双黑色的眼睛看着弦铃，弦铃感觉到一种热源离自己很近。一双黑得很纯粹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弦铃的心颤动了一下。似曾相识？！
“我还好……”弦铃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子揽住腰，身子正倾斜站立着。弦铃的脸“唰”地红了。她立刻站直身子，男子也放开了手。
“我见过你？！”弦铃和男子同时发出一个声音。弦铃发现自己的眼睛离不开刚才那双眼睛。尽管她感觉得到自己脸上的热量。
那双眼睛，黑色的，纯粹的黑色。但是为什么，有一种让人看得心疼的感觉。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这个女孩，为什么，如此熟悉，难道……男子移开了目光。
“对不起……‘弦铃低下了头，看着地板上的冥文。
“你应该是和小Z他们一同来的吧。我是哈雷斯。”男子微微对弦铃一笑。
为什么，觉得他的微笑都让我心疼呢。弦铃点了点头，“对不起，我……”
“我一直以为下面不会有人出现。”哈雷斯歉意地笑着。白色的长发披在他黑色的外衣上。
“对不起……”弦铃看着他的笑容轻轻咬了咬嘴唇。
“他们在等我吧，我们过去吧。”哈雷斯侧过头去。不行，不能一直看她的眼睛。
白色的头发……弦铃还在看哈雷斯，哈雷斯却已经拉住弦铃的手进行了瞬间转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Innovator I 第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