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木偶》私夜雨

9、第九章 勒比

　　“今晚你自己睡吧。”芭比的话把她来拉了现实。“咦？”“15号，那个帅哥，今晚约我出去。”果然女人是为别人而美丽。穿过重重人影，他对上了一双往这里探究的目光。然后那人举起了酒杯，对她一笑。一饮而尽。
　　“老板怎么办？他不允许别人……”晴空的话被打断了。芭比确定四周无人注意后对她神秘一笑。“出口他都打听好了。只是一晚，乖维拉，我可不会只守着那个戒指王子”她若有所指地指了指她的胸口，那枚戒指就在那。见她脸红又补道“他们问你，你只说不知道便好了”说完不理她便走了。
　　果然，只是一会两个人便都不见了。晴空叹了口气，接着送啤酒。
　　下班时已近后半夜3点了，通往宿舍还是有段距离的。她还是未完全适应这夜出日寐的工作，所以困得厉害。不知何时，发现已被二人困在了巷里。她很小便和双胞胎练空手道那一类的自卫术，只是以前日子太过安宁，后来搬到了城里就有双胞胎那对“凶神恶刹”。她只是训练，还真未“真刀实枪”过。这一愣神中，一方便已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她正思忖要如何来上一脚时，发觉眼前一暗，那两人已爬在了地上，而眼前这撮“鸡毛”的主人，恩，勒比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凛厉，没有了调酒师平日的温和。琥珀色的眸子中泡沫啤酒仿佛积聚着压力要蹦出来。
　　晴空忽然觉得自己听芭比的话是对的。这里果然什么人都不要信，又或者，自己进入这里本来就是错的。没等她多想，那人冲远处那两人说道“滚！”。冷冷的一个字，着实让她打了个冷颤。
　　“谢谢你。”她干巴巴地说。记得第一天她被介绍时，那人似乎并未在听，只是调酒。所以还是不要说认识他好。那人被她的话引回了注意力。盯了她两秒后开口，让晴空觉得眼前的“乱鸡毛”飞得更换了。
　　“你不认识我吗？枉我在酒吧配了你三天的酒，芭比今晚不放心你，便叫我跟着你”无数乌鸦飞过。他又补充到，似乎带着一丝不可信，他轻摇着她的肩。
　　“勒比啊，我，我叫勒比”
　　“呜哈哈……”终于明白过来了，晴空大笑了出来。
　　“什么勒比嘛，明明是傻瓜。”原来思维单纯也会使人看起来很恐怖。这句话她在心里补上。为自己无数的幻想划上了个句号。
　　“维……维拉？”他窘了，有些不知所措。
　　路灯下，这个头上不知染了多少染料的男子眼中有些欣喜，有些迷惘。呆呆地划起了一丝嘴角，皮肤略黑，身上好闻的各种醇香气，和他拢起额前碎发，手上的几枚戒指。那么自然地印入了她的记忆，使几年后的她依旧轻易的感受到那种味道，看到那抹笑。
　　“昨晚，勒比背你回去的？”虽然尽量减少语气中的好奇，但晴空还是听了出来，“怎么回答她？告诉她自己困的太厉害，又笑到头晕，那八成打击这小妮子的积极性。自己没审问她昨晚的”15号艳遇“哪里她又跑来当这红娘的。
　　“我鞋跟断了”这是真的，虽然事后才发现。“哦？”语气明显不信。
　　“你呢，那15号帅哥呢？”（昨天的座位号是15）
　　“他呀。”目光仍有迷离之色，“他邀我去烛火晚餐。”突然止住了声，难得她脸上有害羞的时候。
　　一个晚上就吃顿饭？打死她也不信。刚想开口杀青，勒比便进了来，芭比很“识趣”地走开，让她哭笑不得。
　　“看看，因你昨晚送我，让她想当红娘了。”晴空打趣的说。
　　经昨一晚的聊天，她发现，勒比只是年纪和样子大了些。其他都很“孩子气”甚至感觉上小了很多，和紫穹或泽明一比较，哪个更大还真说不清。
　　“噢？”他似乎一时没明白，明白后尴尬地笑了笑。和他聊天才知道，原来这家店中大多的服务员（芭比等）均为辍学无路的少年少女。在这打工维持生计。
　　晴空看了看勒比，他穿的衣服价格不菲（虽然她不懂）不是这里能够维持的起的，他又是为何在这里呢？
　　对上了晴空的目光，似乎看明了她的疑惑。勒比故作神秘的一笑。随即用那只戴了戒指的手敲了敲晴空的脑袋“知道吗，”昏黄的灯光下，“如果你有解不了的烦恼。”其他人都在打扫“像这样敲两下脑袋”吧台前“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一个琥珀色眸子的男孩对女孩说“我希望”他的手不知不觉中抚上了她的脸颊，“你永远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