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可爱》河九四

3、03 打架啊

　　好不容易盼着校霸走了，准备与新同学沟通交流感情的同学们，又看到新同学出去一趟，回来后也收拾东西准备走，几个女同学连忙围过去。
　　“你是要回去了吗？”
　　“嗯”，陆秋月停下动作，看着这些小女生，礼貌的等她们说完。
　　“可是，还有晚自习呀？”
　　“我家里有点事，以后都不能和你们一起上晚自习”
　　“这样啊，好可惜，本来想邀你一起去食堂吃饭的”，小女生们都遗憾的说道。
　　“谢谢，我们可以约下次一起吃午饭啊”，陆秋月温柔的提出这个意见，很明显，她们很开心的同意了。
　　“那我收拾东西？”
　　“恩恩，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下次找你”
　　陆秋月欣然点头，几个小女生高高兴兴的回去，围成堆，叽叽喳喳的讨论，依稀还能听到几句，“啊，真的好温柔，声音好好听，好有礼貌啊...”
　　陆秋月收拾好，背着背包走出门，一中的过道两旁都种着那种绿荫很大的古树，中间种着梨树什么的，每次开花都是粉的白的一片，很是好看，学校摄影社就爱在这里取景。
　　陆秋月路过，刚巧有个摄影社的人在这里拍照，有一张就拍下了她的侧面。
　　将假条递给保安室里的老师，出了校门，还没走几段路，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这时，电话铃响，陆秋月接起。
　　“老大，有人跟踪你”
　　“恩，我知道”，陆秋月借着标杆光滑的镜面，看到在她身后的三个人。
　　“我们去把他们解决了”
　　“不用，正好，我现在有点烦”陆秋月清楚的看到，后面的人应该是察觉到目标已经发现他们，他们加快了步伐。
　　“好嘞”祝他们好运咯，沈柒幸灾乐祸的想。
　　陆秋月走进一个巷子，站定，后面的人紧跟她的步伐，也停住。
　　陆秋月将书包放到一个干净又安全的地方，转身看着他们，手腕上的红印已经消失的差不多，她瞧着这三个傻大个，问：“你们，是哪边的？”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几个人二话不说冲上来。
　　陆秋月歪歪头，“今天遇到的人，怎么都这么不懂礼貌呢？”，上前，拽着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一扯，大汉被扔出去，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另一个人直拳砸向她的脸，这一拳如果不躲开，铁定毁容，陆秋月一个晃身，转到他的背后，中指突起照着他的脊椎下去，“咔擦”，仿佛能听到脊椎骨断裂的声音。
　　第三个人忽然反应过来，这才一个照面两个人就已经非死即伤了，毫不迟疑的抽出兜里的刻刀，腿一划，试图绊倒她，谁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宛若鬼魅趴在他的背上耳语。
　　“你们是不是没有家教啊，不知道，别人问问题，要礼貌的回答吗？”
　　反手，折着他拿刀的手肘，手控制他的手腕，向下一划，血慢慢溢出，染了他半边身。
　　太阳慢慢西落，这一片已经被黑夜笼罩，外面的夜灯开了，仿佛救赎的天堂。
　　陆秋月踩着他的小腿，微微用力，他凄惨的喊叫着，陆秋月走到他面前，蹲下，“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他倒在地上，蜷缩着，血流了一地，害怕的不停求饶。
　　“回答我问题啊，要做个有礼貌的乖孩子对不对？”陆秋月拿着他的刀又在他另一边同个位置划了一刀。
　　低喃：“这样对称，看着舒服多了”
　　“放...放过..我吧，我说...我说..是季..季”
　　陆秋月认真的听着，一个不察，让第一个被她扔到墙上的人划了一刀，虽然不深，但是，她很生气，没想到，居然让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伤到了。
　　一脚踹过去，连着刚刚要交代的人也踹了几脚。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呢，怎么办，衣服都脏了”，陆秋月冰冷的瞧着地上这几个半死不活的人，看着手臂上一条细细的血线沁出血珠，染红了白色衣袖。
　　拨通一个号码，“都处理了，包括外面赶过来的人”
　　陆秋月背起书包，快要走到巷口，踏入光明，这时一个声音传过来。
　　“陆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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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再说到云舟与齐多瑜，他们与一众人汇合后，赶往黄河路，马上要到了，路过奶茶店，云舟顿住脚步，后面的一大帮的人也跟着堵在这儿，吓的想进奶茶店的人都不敢进去。
　　云舟给了齐多瑜一个眼神，齐多瑜立马会意，无奈的走进去，问店员要了两杯奶茶，其中一杯递给了云舟，云舟满意的吸了一大口。
　　赵筱不耐烦的对齐多瑜说了几句：“我说，齐二，你怎么每次打架都要喝奶茶，矫不矫情啊，还每次都祸害舟哥，舟哥是那种喜欢喝奶茶的人吗？”
　　云舟板着脸，赵筱搓搓手臂，嘀咕：“怎么感觉有点冷”
　　齐多瑜看着云舟的表情，又看着赵筱还不停的讲着，默默在心里为他点蜡。
　　“我跟你讲，不要把舟哥对你的偏爱，当做你放纵的资本，下次买奶茶，别再逼着舟哥喝了”，扭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啊，舟哥”
　　“你今天别跟过来了，滚”云舟实在忍不住吼了一句。
　　“啊？？我说错了什么吗”赵筱扯着他旁边的兄弟问，兄弟们慢慢往旁边错开几步，与这个赵傻子拉开距离。
　　几人到了目的地，对方也到了，两边开始叫嚣着，双方放了几句狠话。
　　开打！
　　很明显，云舟校霸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几乎以压倒性的方式胜利，这架打完，几人约着去吃一顿，云舟摆摆手离开。
　　走到半路听到旁边巷子有些动静，云舟走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影越来越近，外面路灯微弱的光亮略微能让人看清轮廓。
　　云舟惊异道：“陆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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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秋月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脑子转了一圈，拉起云舟就开跑。
　　“跑什么？”
　　陆秋月没管他，一直拉他远离巷口，直到看不见才停下来，云舟还在好奇的盯着她，谁想，一下子温暖入怀，女孩的身躯贴在他的胸口。
　　云舟僵硬了身体，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怎么了？”
　　他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我刚刚遇到几个流氓，好不容易逃出来，呜呜呜”
　　女孩温热的呼吸绕着他的耳廓，他耳尖一下子就红透了，云舟的喉结小小的滑动了下，“没事了，没事了，安全了”，他手臂像机械木偶，僵硬的拍打。
　　若是云舟能看到陆秋月的脸，就会发现，她的脸上面无表情，陆秋月的右手慢慢向上滑直到他后颈的部位，手成掌，慢慢抬起。
　　“我刚刚看到你手受伤了，需不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陆秋月的手顿住。
　　“我不去医院”陆秋月放下手，推开他。
　　“那可以去我家，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包扎一下”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了，我家有工具”陆秋月转身就走，路灯晕黄的灯光模糊着她的背影，明明照在她身上，又好像隔了一个空间。
　　云舟有点搞不懂自己的心理，有点乱，又好像有什么既定的事情要发生，奇怪的感觉，他插兜，这才发现有个东西他忘了看。
　　拿出卡片，上面白色的字迹写道：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也是。
　　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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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秋月攥着手，她想起她师傅在她选择离开时，对她说：“秋月，你永远都不会是我最满意的徒弟”
　　谁稀罕啊，老家伙。
　　陆秋月笑笑，看着她面前这栋老旧的楼，这一片都是出了名的混乱地带，也就是大家所知的贫民窟，所以她可没跟吴老师撒谎，这里可不就不安全嘛，何止是不安全，在这里，人命又算什么呢。
　　陆秋月爬着楼梯，楼梯上聚集的一大堆人看到她都赶紧靠边，给她让出一条路。
　　陆秋月礼貌的道谢。
　　到达她的楼层，一个女人靠在她的对门，一个美艳又浑身风尘味的女人，她抽着烟，斜瞥她：“这么晚回来，该不会去伺候谁了吧？”
　　陆秋月慢慢逼近她，女人被她的眼神吓的贴紧门，陆秋月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凑进她，不管她脸上浓浓的妆容，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妈妈，你的教养呢？”
　　脸上冰凉的触感，像被蛇咬了一口，尤见倾身体发着抖，她控制不住，仿佛对她女儿的害怕已经变成本能。
　　陆秋月松开她，满意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一圈红痕，把她还夹在手指上的烟取下来，“你是不是忘了，你不能抽烟，下次可别让我再看到了，这次先放过你”
　　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俏皮，可尤见倾却害怕的缩紧脚趾，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姿态，等陆秋月离她有段距离，她才放松的靠在门上。
　　想抽烟，才发现，烟已经被她的女儿拿走了。
　　“那个”
　　陆秋月顿住。
　　“那个死老太婆不知道死了没，成天都不出门”
　　陆秋月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声音冷的掉渣子：“她几天没出门了”
　　“三天”
　　陆秋月从兜里拿出钥匙，对着锁口，没插进去，她看到，她的手在颤抖，另一只手按在手背，稳了稳，插入，左转，一把力拉开，“嘭”的又大力关上。
　　尤见倾还是靠着门，手在身上到处摸，又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映照出当初一段时间的情景。
　　她当时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饿的只剩皮包骨，一开始还能靠着水和叶子死撑，可是当时连水都没有了，饿的出现幻影，她想啊，这样死了也好，不用再行尸走肉，死吧，死了好啊！
　　这时，她看到她的女儿，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米粥和水，一口一口的喂她，她不想吃，就死命的向她口里灌。
　　她昏迷的上一秒还听见她女儿一个不停的重复，“一个都不能死，一个都不能死”
　　烟燃到底，上面的一截灰掉落在地上，尤见倾醒神。
　　真是的，年纪一大，就爱回忆过去，这个过去有什么好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