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节奏的重生》周北纬

46、第 46 章 当年的灾难

　　封诚咬牙，不太敢承认这个：“我现在还不太敢这么说，毕竟辛姨的身份可大可小，如果她真要……”
　　“有这种可能吗？”夏羚直奔结果。
　　“……不确定。”封诚呆了一会儿以后叹了口气：“辛姨的身份比较特殊，她那会儿是助理，也就是你现在的位置，辅助是前一任管理局局长肖迭，算起来，她是现在八十一管理局里所有管理层来的最早的一个人，当时，我和罗烈可能都没到。”
　　“可能？”夏羚疑惑：“你来没来不知道么？”
　　“我肯定是没来，罗烈不清楚，本身他的身世就是个谜。”

　　封诚说完想了想：“这种事，回头让他自己给你解释比较好，就他那个和你一样的灵魂印记，我们这些局外人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哦……”夏羚想了想：“他的记忆对于现在的事有影响么？”
　　“现在不确定，但我总觉得有，当场那一场爆炸，莫名奇妙的就被掩饰了，还有……”还有水墨园，封诚没提，一句话掠了过去：“还有一些我不确定发生或者没发生的事，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总感觉现在这些事都和当年的事有关，你想，那么大个事故，现在看，保不齐就和辛姨有关，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根据……”
　　说完气愤：“罗烈也是，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
　　夏羚没理他最后一句：“你的意思是说，之前新闻里报道的那些事情，是真发生过的？我还以为只是记者杜撰出来的。”
　　“瞎说也是有限度，更他妈的别说……”封诚气的爆了句粗口，看了夏羚一眼止住了，缓了一下情绪又继续：“更别说满月告诉我，最近有人特意在炒这件事，我正在怀疑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去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目的是什么，还有，我查了一下，带走罗烈的人姓江……”

　　他困惑的偏了头：“我没找到这个人的线索。”
　　说是没找到，只是在官方的系统里，封诚说完解释：“不过我查了一下小道消息，我觉得，那个姓江的，应该就是满月要找的人。”
　　“她？”夏羚意外：“什么人？”
　　“不清楚。”封诚摇头：“我认识满月很多年了，知道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一个姓江的男人，我以前也问过她这个人是谁，不过她只说是以前救过他的人而已，在时空轮，救人就是大恩了，毕竟在这里，人命就是一次，死了就死了，没有重生的机会……我以前还以为是她男朋友，不过要真是她男朋友的话，那这人的能量也未免大了点。”

　　“你没问她？”
　　“没有。”封诚摇头：“满月性子很烈，要是让她知道了，恐怕会直接冲到域里去找人，万一惹出什么事来更麻烦，所以暂时还没对她说，等找到合适机会的。”
　　他瞅了瞅夏羚：“不然你去透透口风？”
　　“我？”夏羚不太确定：“我俩不熟。”
　　“女人之间想聊天的话，用熟么？”封诚不解：“你们随便一个话题都能聊的起来好吧，更别说满月本来就是个记者，她不会让你冷场的，重点是，你怎么和她聊，要真是有感情的话，闷了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什么压不住的话想对人聊吧，不然你就去试试吧，你把人聊明白了，我才能知道怎么去救人，不然我无端端的往域里跑，人家也不会理我啊，如果这人身份真不对，也是个借口。”
　　夏羚听了最后一句：“我试试。”
　　**

　　满月比想像中的要热情。
　　时空轮的记者和别地方的记者没什么区别，不用坐班，乐意去媒体中心呆着就在那呆着，不乐意去的话也没人管。
　　夏羚约了满月之后没多久，对方就来接人了。
　　满月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这女人和封诚能成为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大白天的有云梯不上，直接开了飞行器在三百多层等着，还顶着风声大言不惭的问夏羚：“你不是能穿玻璃么，直接跳出来得了，省得我还得去登记。”

　　夏羚无奈，只能直接跳下，好在满月的技术不错，稳准的接到了人直接回了自己家。
　　这是夏羚第一次进到时空轮的普通家庭，多少有些意外。
　　相比管理局宿舍的全现代化，满月的家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而且东西繁多，进了门还在玄关处就看到满眼的绿色，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绿叶植物一直从门口延伸进去，仿佛欢迎她的士兵，个个笑面如花生机盎然

　　“鞋子直接扔门口就行了，我家是恒温公寓，也没什么人来，所以没准备拖鞋。”满月说完人已经进去了，两只鞋就甩在门口，东一只西一只的倒着。
　　夏羚看了一眼，把自己的鞋子稳稳当当端端正正的放在门口，又把她的摆正了才进去。
　　出了玄关，夏羚注意她的客厅里放着一张巨大的画。
　　画上是一个人，男人，眉清目秀，身材比例很好，这不得不让夏羚猜测他的身份，这就是那个姓江的男人？

　　满月的家不算很乱，但东西特别杂，沙发上堆了大大小小的抱枕和各色的毯子，花色也是同样的繁盛，但细看也能发现，大多数都是手工做出来的。
　　满月倒了饮品出来，见她在看那些东西，于是随口解释：“都是我自己做的。”
　　“哦？”夏羚不得不感叹：“手真巧，我做这个完全不行，对于美的东西，我最多能欣赏，一动手就完了。”
　　“咖啡吧。”满月把手里的马克杯推到了她眼前。
　　夏羚接过：“太好了，你这个看着就正宗。”
　　这倒不是恭维，满月这杯咖啡，无论从杯子还是打的泡都很美，味道闻起来也很正，引得夏羚忍不住喝了一杯。
　　“封诚给你喝过是吧。”满月不坐沙发，把手里的酒扔到茶几上，人直接滑坐在地上，坐下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那杯咖啡，应该就是你们星球的，我特意找了配方做出来的，这酒呢，正了八经是时空轮的，味道很怪，你要不要试试？”
　　夏羚谢绝：“你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是么？”满月笑：“你想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一门心思只会跑新闻，然后十指不碰阳春水？”

　　“倒也没那么夸张。”夏羚也笑了：“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她也没说出来。
　　满月不在意的耸肩：“无所谓了，其实我做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他而已。我曾经想过，有那么一天，这个人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能为他做什么，才能报答他当年救我的恩情，可是我俩见面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我连个想像的空间都没有，于是就只能做这些看似无聊的事儿，比如，研究一下全时空轮各种环境下的美食，等他出现的时候，可以亲手为他做顿饭，要知道，时空轮虽然都是灵魂，但是死前的记忆还都在，这多多少少会影响到生前的生活习惯，比如咖啡什么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向了客厅正中的那张大画，夏羚的心轰然一跳，正是自己想问的那个男人：“他是？”

　　“你应该就是为他来的吧。”满月看着夏羚问，眼中没有敌意。
　　夏羚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满月挑眉，一张精致的脸上总算带了点揶揄的成份，却不是对着夏羚的：“我听说了，罗烈被域里的人带走了，而且还是一个姓江的人带走的，重点是，查不到他的身份。”
　　“……”夏羚眉心不经意的跳了一下：“封诚对你说的？”
　　“辛月说的。”满月有点想不通这事：“其实我有点奇怪，按理说，以辛月对罗烈的关心，在知道对方身份不明以后，一定会找到这个男人，可是她却过来找我，她找封诚都比找我正常。”
　　满月忽地冷笑：“她要不找我的话，我还不能往他身上联想，找着我了，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想过去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不自己去解决。”

　　夏羚听着话头不对：“辛部长认识这个男人？”
　　“不确定，但我觉得是认识，起码是见过的，以前就是猜，现在找到我头上来了，我更确定了。”满月冷哼：“上来就找一个连系统都找不到的男人，还是从我的渠道找，你能说他俩不认识？”
　　她指指自己：“你知道我为什么和管理局的人关系那么好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呢，什么消息都能打听着到，我在这里呆了几百年了，认识了不知道几个轮回的人，要不是为了他，我早就走了……”
　　想想又加了一句：“不对，为了他我也不能走。”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夏羚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干脆就没说话。
　　满月瞅瞅她，全无预兆的问了一句：“哎，你喜欢封诚还是喜欢罗烈？”
　　“都不喜欢。”这句话夏羚倒是答的很快：“我觉得，他们俩都像是带着面具一样，但是除了他们，我好像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走什么途径才能查到我父母的消息，所以……”
　　她一摊手：“没办法，只能先合作。”

　　“这两人都不错。”满月也不追着往下问，而是说起了正事：“算了不说他俩，我有去查过，这男人叫江一，小道消息，不能当真的，他呢，劫持了去押罗烈的飞行器，然后呢，把罗烈接走以后，又把人好好的送到了域里，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么？”
　　“他想和罗烈谈什么？”夏羚猜测着问：“交换了什么条件？”
　　劫了人又什么事都不干的送走，除了这个，她还真没想出来有什么别的理由。
　　“可能吧，但我听说，那个被劫持的人，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满月进一步解释：“而且，域里的人也把这事给瞒了下来，这又能说明什么？”
　　“……”夏羚知道她不是在考人，只是在布线索给自己，但听到她这么说话时，自己心里还是想到了什么。
　　幻蜂。

　　那个江一，很有可能就是使用幻蜂的人，至少现在来看，只有他有这种可能。
　　“域里有他的人呗。”满月直接把话放了出来：“这还不清楚么，区里也好域里也罢，所有公用的飞行器，我是说执行公务的那种，都是带着飞行记录仪的，去了哪从哪走的，飞的哪条线路，中间停了多长时间，为什么停的都要上报的，尤其是这种羁押的行为，更别说还是带一位区级老大走人，警戒级别都是最高的好吧。”
　　“哦。”夏羚回过神来：“对啊。”
　　“你有事？”满月突然凑过来：“你不是在担心罗烈吧？”
　　“没有。”夏羚反应奇快，当即回避：“我就是……”

　　她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我就是觉得，自己对这个地方了解的太少了，想查，不知道怎么查，单凭我自己的能力，恐怕，也不知道我爸妈是不是还活着，你刚才的消息是从哪来的？这些事你不分析的话，我可能都想不到这么深。”
　　“这还真是听封诚说的，他说同时发消息给你了，但是你没回。”满月说着也不见外，过来拿她的表看。
　　夏羚对她倒是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顺着她的力气把手伸了过去，满月就那么在她手腕上摆弄了几个：“这个是有新信息的意思，你需要点接收，接收以后就出来了。”

　　一条亮光蹦了出来，封诚的信息果然就在上面，和满月说的差不多，不过内容要多一些，按他说的，罗烈半路被人带走又带回的事情，他也是刚刚接到消息，看样子，他在域里也是有人的，有一些内幕消息可以打听。
　　夏羚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在域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听到我爸妈的消息。”
　　“理论上是能的，但按现在的发展，不一定，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你父母在的时候，是域级管理局的人员。”满月说：“这事我也是在记者协会听到的，是不是真的没办法证实，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真的，毕竟，现在传出来几乎所有的消息都被验证是真的了，更别说记者会的人都是些老人，在这里生活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的门路和人脉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到的，所以我听到以后就拿它当真事来看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父母一定是留下了什么东西，是他们要找的。”

　　和自己猜的一样，于是夏羚也没隐藏：“应该是一本手帐，当时，我就是被这个引过来的，不过我收到的，只是半本，另外半本不知道在哪。”
　　“他们在找这个手帐？”满月奇怪：“你父母为什么要写这个手帐？”
　　夏羚摇头，叹气：“我完全不知道，而且这本手帐现在我能看到的内容，和时空轮的情况不太一样，罗烈说，和水墨园的情况很像，我到你这来的时候，封诚就去水墨园了，想去看看到底哪有问题，但我也奇怪，为什么不让我去，而且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告诉我，刚临出门的时候才叨叨了一句。”
　　“最大的可能就是你的权限不够。”满月也不知道，跟着分析：“要不然就是不到时候，封诚什么情况不知道，但罗烈那个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做事，层层布局，而且总会以自己的思路和行动为主，不会轻易的让别人走在前头。”

　　夏羚听完了半天没出来，然后突然叹了口气，怔愣的出了神：“他们……不会因为一本手帐就拿我父母怎么样吧？”
　　“按你的理解，他们肯定是死了。”满月居然也不客气：“至少，他们不太可能重回到你们共同生活的那个世界。”
　　夏羚真的就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想到她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着实愣了愣，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但是呢，你要是想在时空轮生活下去，倒也能和他们成为一个家庭。”满月看着夏羚：“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呗，管他会不会从家人变成朋友呢，或者在哪里生活呢，你们曾经的回忆都是在的，只要他们还在就还有这种可能呗，毕竟他们的灵魂印象还没有消失，这不足以证明人还没死。”

　　“也是。”夏羚刚刚悬起来的心又掉了下去：“吓我一跳……不过，你能确定他们没死么？如果我想确认这一点的话，要怎么查？”
　　“这你就得把罗烈弄出来。”满月说：“我现在也想的是这事，我想知道，带他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手伸一指，又戳向了客厅中间的巨型画像。
　　夏羚不自觉随着她的手看了过去，那一瞬间脑袋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如果是他的话，那么，她会为了他与世界为敌么？
　　这话，她没问出来，满月也没说，她说的是：“封诚去了水墨园，辛月这面又奇奇怪怪的，都不能信，那我们就得想想办法去见罗烈了。”

　　“想办法？”夏羚心念一动。
　　满月笑了：“当然，有你呢，我觉得我们可以，也有这个能力去冒下险……”
　　封诚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后又去了水墨园，这一路还算顺畅，也没什么人来骚扰，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满月和夏羚这两个女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干，居然偷着溜去了域里……
　　**

　　“我们可以在域间行动？你有飞行器？”夏羚不太懂这个，满月摇头：“当然没有，域间的飞行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起的，整个八十一区也不过就是管理局那几头蒜才有。”
　　“那怎么走？”
　　“做假！”
　　满月做假的意思是，她给夏羚弄了一个假身份：记者，不过名字和照片都换了，叫方玲。
　　“这能混的过去？”夏羚不解：“不用查什么灵魂ID的么？”
　　“我用的话，就肯定混不过去，但是你可以。”满月一边说一边给她收拾东西：“估计你刚到这，手里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就先用我的得了，你也别嫌弃，等回头你薪水发了再去买自己的……哦，你能混过去是因为，域间车站只检查你的灵魂印记是否在区里登记过，是不是时空轮里的人，但他们并不细分是谁，灵魂印记级别越高年限越长越不会查，你的灵魂印记和罗烈的一样，级别足够高，所以安检只会看灵魂ID而已，ID是可以改的，给钱就能办，长街的金钱记录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没问题。”

　　“那我们进去以后呢？又怎么办？能进域里么？”夏羚又问：“你有完整的计划么？”
　　“没有。”满月很坦然：“但是，我是去查人，你也想去查你父母的下落，而这些事情我们只能见到罗烈才能确定，尤其是我的事，我没什么退路，现在没办法到那也会想出办法来，大不了无功而返再回来，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试试的。”
　　要我做陪练是么。
　　夏羚在心底叹了口气，着实不相信眼前这女人可以成事，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守着封诚和罗烈都不在的管理局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跟着去域里探个底。

　　既然罗烈能以身涉险去试一下可能发生的问题，那自己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道理，更何况，她的确有点担心他的情况，那种烈火伤如果真发作的话，还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他要出事了，封诚又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的话，自己在这个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时空轮里想继续往下查什么也着实头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夏羚简直又恨又怜。
　　不过思来想去，夏羚决定还是跟着走了。
　　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这本来就是她的处事准则。
　　**
　　时空轮区间和域间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除了私人和公务飞行器可以按规定路线通行外，还有很多公域飞行器，这有点类似于公交车，上车只要交钱就可以走。
　　夏羚一路跟着到了区域站点后还觉得很新奇：她以前都在八十一区管理局呆着，偶尔出来一次也不过是去偷看罗烈，基本没到生活区里转过，而这会儿进了车站这种本来就很招人的地方，她才发现，其实时空轮和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并没有高科技到所有人都静默不出声，反而很有烟火气，车站里一直都是闹哄哄的，各种各样的提示音，各种各样的指示牌，只是这些声音和指示牌并不统一，似乎是为了照顾不同的人。
　　是的。

　　观察了一会儿以后，夏羚确定了这一点。
　　大厅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就是普通人的相貌，有的则是奇奇怪怪的模样，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是行色匆匆来来去去，有的带着满脸的心思，有的则是一脸哈皮哈皮的模样，不停的在和同行的人聊天，格外开心。
　　夏羚因为不熟，就这么一路走着看着过来了，由着满月去办手续，结果前面的手续都办完，马上到了入站的那一刻，两人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夏羚没钱。
　　“不能代交？”夏羚奇怪：“或者你不能一下买两张？”
　　“不能！”满月抓狂。

　　她太想走了，以至于忙中出错忘了这个问题，时空轮只能买东西送人，金钱的交易必须要走特定渠道，不能随便进行，她没办法替夏羚付车费，而去域间因为路程远，车费并不便宜。
　　夏羚不清楚这里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办，满月知道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办，情急之满月直接联系了封诚。
　　封诚听说了两人的去向后吓了一跳：“你俩太能闹了！”
　　“不想罗烈出事就快点想办法！”满月当真急了。
　　夏羚冷眼旁观，怎么都觉得那个男人对于满月来说意义重大。

　　满月急，封诚却还僵着：“我说这事可大可小，你俩去域里玩也就罢了，真要去管理局，那是要特批的，你怎么进去？你们连罗烈在哪都不知道，域里可不是区里，那么大个地方你们怎么找？再说了，以夏羚的身份，冒然进去，不等于送死么？真要有什么问题，我怎么捞人？现在关的可是罗烈！他是能随便关在九域街上的人么？”
　　“你到底能不能想办法！”满月直接火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域里见人！你要不让她去，那我自己去！”
　　“那你就自己去！”封诚还真不下这个台阶。
　　夏羚听不下去了：“我说，这好多人的。”
　　本来她们就是在排队买票，大家都在安安静静的排着队等着入关，结果自己在前面不仅占着地方没动弹，满月还在吼，这一下，几乎半个站台的人都看过来了。

　　满月也是要脸的，见这样不出声了，可一张脸色绝对不好看。
　　夏羚叹了口气，也怕这里人多眼杂出现什么问题，忙把满月拉了出来，而后找了个角落，继续和封诚磨：“我觉得，我去一下也没什么问题，能进就进，不能进就不进了，而且你想，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又是要我找东西的，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不仅没找我的麻烦，反倒去扣住了罗烈，这正常么？而且UYI92224空间已经没有了，你把周小舟扔下来查数据，我又不懂，不能帮上这个忙，还不如让我去域里转转呢。”
　　“我不是不让你去！”封诚先确定她身边没别人：“满月去找人吵架了是吧，你转音频，我单独给你说。”
　　夏羚依言转了音频：“怎么？”
　　“你呢，不走我也会把你藏起来，因为有事件我还没来的及跟你说，你去找满月以后没多久，我这面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域里在调查了罗烈之后，还想要调查你。”
　　“我？”

　　“对。”封诚确定：“人还没过来，只是有这么个信而已，我在域里也是有点耳目的，虽然是个小鬼，办不成什么大事，但是放个消息出来没什么问题，他当时给我的建议就是，先把你派出去再说。”
　　“因为UYI92224空间爆炸的事么？”
　　“嗯。”封诚确定：“他们说，怀疑是你受了罗烈的指使，把那个空间给炸了。”
　　“我……”夏羚无语：“还真是欲加之罪。”
　　“当然。”封诚说到这结结实实的叹了口气：“所以我是真不明白，罗烈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