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罗烈被抓了 ...
-
主意拿定了夏羚就要走，却在回身的时候犹豫了。
身后，罗烈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就这么走了……他接下来会怎样？看样子他实在伤的太重了，是在这里受到的刑罚，还是……旧伤？
“走……”倒是罗烈给了主意，但那口气可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恋恋不舍，而是不耐烦。
夏羚呆了两秒，扭头便走。
一路偷溜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唤出缪斯，在它的帮助下读取了罗烈的内容，夏羚这才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由的替他捏了把汗，只是，要么对封诚说呢？
这种在两个需求之间找平衡点的事，着实太过难办。
身后，黑影停驻，瞪着一双看上去年轻，又讳莫如深的眼睛看着夏羚离开的背影，而后，离开。
**
封诚就等在门口，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也没对夏羚提及。
“见到人了？怎么样？”
“人……还不错。”那一个瞬间，夏羚决定帮他隐瞒，倒不一定是出好心，而是在那一个瞬间，她认为既然罗烈不想说，那就一定另有原因，说不定日后可以当做与罗烈交易的法码。
毕竟，现在大家才不过刚刚开始尝试信任。
进了办公室，夏羚开始解释罗烈的情况，但说的很简单：“被关着，有一个麻烦的事情是，罗烈告诉我，他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行商到底和我有没有关系，只是还没等这件事情出结果呢，他就被抓起来了，而上头审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他明确表态，到底是不是和行商有关系，至于下一步要做什么，还没有审出来，他也没说。”
“明确表态？”封诚不解：“表什么态？”
“这个我不知道，但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想把这件事情定个性。”这是缪斯读取的信件里提到的：“要不就说是和行商有关系的，要不就说和行商没关系，总之，就这两种可能，罗烈也没说上头到底给他什么样的暗示。”
“他们不会给他暗示的。”封诚非常确定这一点：“罗烈软硬不吃的性格大家都知道，没必要浪费时间。”
这一点，夏羚倒是认同：“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和我说的意思是，希望你暂时不要管这事。”
“不管？”封诚不乐意：“然后扔他在那面等死么？”
夏羚现在多多少少有点在意这件事，但还没有在意到会忽略自己的程度，想来想去：“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同时进行。”
封诚倒还真是这么想的：“对，我也觉得，同时进行比较好，你跟我去出事的那个空间，这面的事情交给辛姨来处理，她自然有能力摆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羚摇头：“我的意思是，我去，你留下。”
“为什么？”封诚完全不信她的能力：“你怎么开飞行器？怎么定位？你该不会真以为飞行器像车一样好开吧，别闹了成么，没人给你开飞行器，你连八十一区都飞不出去。”
“你可以派个人给我。”夏羚不以为这是事，重点是，她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回避封诚：“而且我觉得罗烈的安排也没什么问题，首先，留下我是不可能的对吧，域里的人怎么打交道，我完全没有思路，更别说我的身份本来就很微妙，万一哪句说不好了，反倒会给你们添乱，至于空间里的事，我有问过罗烈，就是个和我生活空间几乎差不多的世界，我想，以我的生存能力，还是可以应对自如的，只要你给我进地一个简单的培训，然后找个助手……”
她强调：“我是说，可以开飞行器的就可以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去调查，发现了什么问题，八十一区没有人应合才是重点，你能保证别人是安全的么？”
不能。
夏羚这句话正中封诚的要害。
他现在的确不太敢相信所有的人，犹豫再三：“你真没问题？”
夏羚立即拍马屁：“有问题的话，以你的能力，那还不是随叫随到么……”
**
封诚考虑再三，到底还是让她一个人去了，并把周小舟给她找来当助手。这倒是有点出乎了夏羚的意料，她本以为封诚会派个级别更高点的技术人员给他。
周小舟来的时候道明了原因：“我转正啦！”
“恭喜恭喜，看来我得好好请你一顿了，就当是庆祝，理说上次还欠你一顿饭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怎么在房间里领食物，并且做饭。”
这句恭喜倒是出于真心的，夏羚不讨厌眼前这个有点孩子气的男人，而且之前满月也说过，在时空轮，不同级别的人会有不同的权限，他们能查到的东西也会各有不同，既然这样的话，说不定这个周小舟还能帮上自己的忙。
“不用啦。”周小舟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挠头道：“我其实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转正，我们组有好多都熬了好多年呢，哦对了，不说这个，封部长的意思是，要我给你当技术员，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不，我把东西都带好了。”
说是都带好了，其实也没几样。
腕表通迅器，一个晶体电脑本，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圆筒，都不大，零七八碎的一堆，齐整整的放在一个小箱子里，被他背到了身上。
夏羚接受了短暂的培训，知道这都是要监测用的，也不多问：“那走吧，去UYI92224空间。”
**
每次飞行，都能让夏羚想到星际穿越。
事关活动到现在，夏羚也意识到，所谓的时空轮其实很像是银行系的状态，只不过这个“银行系”有着自己独特的、有序的维度，才可以形成一个体系，至于空间，基本上就是一个个承载着生命的星球，而自己的家，就在那些数以亿万计的星球当中。
足见渺小。
UYI92224和许多濒临生命尽头的空间不同，这是个一直运行良好的空间，在出事之前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蓝的天绿的树蓝的海，所有资料图片都看上去都美的清新且纯净。
“这是新生空间的状态，起码诞生不会太久。”周小舟进入工作状态时，完全没了孩子气，一板一眼的条理分明：“一般来说，一个空间刚诞生的时候，会是鸿蒙状态，就是这样的。”
飞行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红黑相杂的地貌，到处都是因火山爆发而到处流淌的地火，所到之处地都是焦黑的土，只看上去都能闻到满鼻子的焦糊味，不想问就知道空气的质量。
“这种状态会随着空间的稳定而慢慢变的正常，当然，时空轮也会在这个过程里做一些事，我们善后组有相当一部分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周小舟继续解释：“比如，杀掉一些新生的，有巨大威胁的怪兽，或者把它们移到别空间里，改善环境等等，但是罗局长上任之后就不让这么干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域里下了命令他就当没看见，时间长了，这些事情就不让我们来做了。”
“怪兽？”
周小舟点头：“是的，就像你们那先有恐龙一样，空气里含氧量的不同，总会让生物产生变化的，如果环境一直不变的话，一直是由这些怪兽统治的话，那么就不会有新的生命产生。”
“恐龙不会也是时空轮去灭掉的吧。”夏羚突然好奇。
“这个还真不好说。”周小舟认真的想了想：“十有八九是的，只要投个什么空间废物进去，引发一场大的灾难，搞出个生物灭绝是非常容易的事，再接下来，人类就可以产生了，时空轮总是要保证各空间生命平衡的，这也要看别的空间情况。”
怪兽就不是生命么？夏羚简直对这种理论无言以对，摇摇头：“那我们要去的这个空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有，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来之前，封诚也好，周小舟也罢，都还没有时间和她细说这事。
周小舟很快调出了UYI92224空间现在的情况，投射到屏幕上给她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夏羚活生生的被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是人类的自相残杀？”
屏幕上，相当一部人在不明原因的攻击着正常人生活的建筑，燃烧的酒精瓶，疯狂无序的砍杀，甚至有一些人直接挥拳而上，对着不相识的路人又打又骂，痛下狠手。
在周小舟刚刚给夏羚看的时候，这些血腥暴力的活动还在刚刚开始，但没出十秒，整个画面已经满目疮痍，随便一个画面都是人惊恐的表情和慌乱逃脱的脚步。
车与车在宽阔马路上接连相撞，有的是因为逃离，有的则是因为有心人的故意打砸。
即使是高速行驶的汽车，也有可能会被人迎面相撞，而只要车子一停下来，那么就会有无数手持棍棒的人冲上来又打又砸，完全不在意对方是谁，更不会手下留情。
打人的，目无表情，两眼无神。
被打的，满脸的惊恐。
“为什么会这样？”夏羚愣了。
要是一整个世界都这样的话，那把罗烈抓起来还真不算重罚。
周小舟有点意外于夏羚的反应：“我以为你会很怕呢，怪不得人家都说，能做上罗局长助手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我以前去过战场，见过比这更严重的情况。”夏羚解释：“但是像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他们这种打人法，更像是什么恐怖|袭击。”
“嗯嗯，事实上也差不多。”周小舟点头：“在来之前，我从信息部调取了相关的资料，证明是有一些人，在虚空之地向这个空间发射了一些不明的信号，导致人的情绪发生了混乱。”
“虚空之地？”夏羚意外：“那不是时空轮才有的东西么？”
“不是啊。”周小舟笑了：“你还是没搞明白时空轮的概念，虚空之地的范围非常大，空间与空间之间，时空轮与空间之间，但凡是没有可生存物质守护的地方，都可以被称为是虚空之地。”
“太空？”夏羚问。
周小舟点头：“是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概念。”
夏羚想了想：“信息部给的资料是真的么？”
缪斯告诉自己的是，这件事情出自空间内部，而不是像周小舟说的那样，来自外面的信息干扰。
两个部门的人，怎么会得到相反的内容？不会有什么内鬼么？
周小舟不知道夏羚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应该不会有错吧，不过我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哦？”
周小舟很快解释了：“我是单从技术的角度想的，按正常来说，可以干扰到大脑电波的物质
或者信号不是没有，但是，能覆盖整个空间的却不太现实，那是一个世界啊。”
夏羚干脆也不绕圈子：“行商也不行？”
周小舟认真的想了一下：“我认为不行。”
“你了解行商？”
“那倒不是。”周小舟摇头：“不过我来之前多少研究了一下行商的内容，虽然不多，可是据我判断，他们的技术还达不到这种地步。”
周小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开始在飞行器的屏幕上演示着他的算法：“你看，这是我查到的关于行商的所有资料，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虚空之地停留的，听上去似乎很强大，但事实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技术不够先进？”夏羚问。
周小舟点头：“是的，停留的能力就是不断的加固而已，这一点，我们的飞行器就可以做到，只是需要浪费一些资源，还要进行跨空间的交换，会很麻烦，也没有必要，而行商本来就是做黑市商人的，他们手里有绝大多数空间的资源，只要掌握了一些合成技术，就可以实现这一点。”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就是，在之前我们与行商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的胜算不大，几乎是以逃为主的，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具体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封部长就说他们好像是一直在隐藏着实力，挺奇怪的。”
夏羚琢磨了一会儿：“但这也不能证明就一定是弱的，也有可能是他们有意隐藏实力。”
“……”周小舟露出了理工男特有的恍然大悟：“也是啊，我想太少了。”
夏羚乐了：“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想像的那么容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确定那种干扰信号是在内部进行的？而不是外部？”
“哦这个啊。”周小舟立马解释：“那是因为，我做了大数据分析，感觉这次情绪的变化更像是由传染性的，而且一开始的事很简单，就是因为一只猫……”
“猫？”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