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要翻身》赵北舒

8、第八章 吃鱼 “哎，

　　“哎，我的好妍妍。听说你把奕儿治好了？我这把老骨头啊，昨儿个受了大惊，熬到五更实在熬不住了，就被他们给架回去休息了。这会儿刚刚听到好消息，就赶过来了。妍儿这么大的功劳哪是一根草药就够的。等会我去小私库里拿些头面首饰给你戴上，姑娘家的，哪能这么素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才好看。”
　　老太太看梓妍真是越看越欢喜。主动叫了旁边的颂宾嬷嬷开了库房给梓妍挑头面。。
　　梓妍拦住了颂宾嬷嬷对外婆笑道：“外婆，不急，头面这些东西不忙，倒是有一件事，想向外婆打听打听。外婆您见多识广不知道哪里有海东青的口水。”
　　“海东青的口水，听说这东西可以入药，但是还东西不常有，只有边境的人会用他来传信。也许，也许你父亲那边会有，他是西北守将，你可以给他写封信。”老太太略一思量，道。
　　梓妍略一思量，父亲并没有海东青，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般守边之人能够拥有的，大多是西戎贵族的玩物，用来送密信最多。
　　倒是后来有人送了燕桦泰一只，他还送给自己养过一阵子，反正后来被自己毒死了也就让他不要再送一些小动物过来了，被自己祸害不值当。
　　唇微抿，有一丝别人看不出来的笑意，罢了，再说吧。
　　“华梓妍要海东青的口水有何用？”
　　“当然是要入药啊！”
　　人群有声音在问，在答。
　　众人纷纷点头，都不再问了，起死回生，必然不是要一些普通的药材就能做到的，肯定是要一些稀奇的。要海东青的口水，也没有那么不正常。
　　“妍儿啊，你这表弟几时能醒啊？”
　　“表弟受伤极重，整个脑壳都被打碎了，我能救他命，但是清醒过来会不会如正常人一般我也不敢打包票。醒自然能醒的，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吧。平时我也会开些药方帮助恢复，过了危险期，拆线以后，要丫鬟每日按摩腿脚周身，防止醒来后四肢僵硬坏死，真要那样表弟就一辈子站不起来了，他还小，人生的路很漫长。”
　　梓妍低眉，很是为小表弟心疼，虽然她自己受过很多苦，而且回回致命，但实在不愿意这个才四五岁刚刚懂事的孩子也受这样的大苦，心里难免伤痛可惜。
　　老太太叹了口气，直道：“造孽啊！”
　　被梓妍劝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表弟未来是有大造化的。”
　　老太太听言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华梓妍既然救了林奕的命，这白幔子自然没有挂的必要，小孩夭折本是大罪，是来找父母讨债的鬼，本来就不应该办的太隆重，这会儿更是很快就撤了下去。小公子受了这样一个大关还能活着，也算福大命大之人。
　　兰姨娘和三小姐早就被打的半死关在柴房里。大爷说了，要是不是小少爷没醒要积福积寿，早就将她们娘俩儿杀了解恨。二爷也不敢支吾。自己的小妾和庶女残害自己的嫡子，这事自己真他妈窝囊。
　　纵使那庶女千方百计说冤枉，自己只不过和弟弟玩耍，， 一切说不出的巧合。那凭空在石道上出现的石子，那躲在草丛里的黑猫，没有一直跟在身后的随从。也没有为她挽留什么机会。只是处置了随行的不知被什么拌住脚没有及时赶上的随从。
　　很快，这母女俩就被送到西城的庄子上。她们临走之前也说了一些话，栽赃给别人罢了，谁也没有当回事儿。反倒是梓妍，听了若有所思。心里有一份怀疑，但是这份怀疑，不足为外人道。
　　……
　　时光荏苒，已是月余。妙园湖心有一小舟，舟山几个妙人，妙人正在垂钓。
　　有旧诗曾言:吃鱼犹未止，杯酒何曾解吃鱼，一鱼吃了终无愧。鱼的鲜美，古人就已经知晓。梓妍爱吃鱼十分爱。园子里连着活水向外流，有一条湖，平日里泛舟湖上，钓鱼都是极好的，吃鱼更是容易，一年四季不停不断。
　　“蓼花风急打渔舟睡稳鸳鸯自并头
　　一丈竹竿三丈线何处鲤鱼来上钩。”
　　旧时光里，江南人都会有一张“吃鱼时间表”：正月菜花鲈、二月刀鱼、三月鳜鱼、四月鲥鱼、五月白鱼、六月鳊鱼、七月鳗鱼、八月鲃鱼、九月鲫鱼、十月草鱼、十一月鲢鱼、十二月青鱼。
　　如今正江南白鱼肉最美的世界，五月，白鱼正上市。白鱼是一种塞外鱼种，鱼肉细腻，味美而不腥，少刺多肉，在江南培育已经有很多年。
　　《纲目》有言：鲌，形窄腹扁，鳞细，头尾俱向上，肉中有细刺。白鱼比他鱼似可食，亦能热中发疮，所谓补肝明目，调五脏，理十二经络者，恐亦溢美之词，未足多信，当以《开宝》注为正。
　　医书所言不见得可信，但其味美却是事实。
　　阳光渐渐升了上来，有些刺眼。船上的小篓子里已经装了不少白鱼。大多又肥又鲜美，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表姐姐，这些是不是还不够油炸啊，咱再钓些好不好？”四爷遗孤七姑娘林晓芙是个吃货，但自小养在蔡氏手里生活还算安稳，性格也活泼可爱，一听表姐要钓鱼就屁颠屁颠跟来了，自然来的还有三老爷家的八姑娘林晓岚。
　　这两姐妹简直就是梓妍后面的跟屁虫，其实说白了，全是看中了梓妍会吃。
　　没错，就是会吃，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在她手里都是可口的佳肴，美味到这两个姑娘恨不得把碗也给啃掉。其实也就这段时间的是，年前梓妍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又娇气又爱哭，身体不好还不爱与人相处，哪像现在这样，简直就是孩子王，经常出来钓钓鱼啊，打打鸟啊，烤烤肉啊，这园里的小姑娘自然而然就被诱惑来了。
　　撑船的鱼婆子将船撑到了湖中心便去打盹儿了，只剩这几个姑娘垂钓赏玩。反正丫鬟婆子也齐全，出不了事。
　　提着沉甸甸的鱼篓子就回了梓妍的梨香院。两个小姑娘也很自觉地进厨房帮忙。
　　将白鱼去鳞、去腮、去内脏，用水洗净，在开水中稍烫，用凉水冲凉，刮净黑皮，两面刻上斜刀口，摆在盘内。
　　把猪肥膘肉切成3 厘米长的木梳花刀片。
　　玉兰片用水泡发，洗净，切成长薄片。熟火腿切成长薄片，油菜择洗干净，切成长薄片，香菇去蒂，洗净，切两半。
　　将肥肉片、玉兰片、火腿片、油菜片、香菇片分别摆在鱼身上，撒上精盐、海米，黄酒，放上葱姜块，添上鸡清汤、猪油。
　　把鱼放入蒸锅，蒸20 分钟，熟后取出葱姜块把原汤滗在勺内，将鱼拖入盘子内，把汤调好口味，浇在盘子内，最后加姜末和醋。
　　一道清蒸白鱼便做好了。汤色清凉，馋的眼前的两个小姑娘恨不得上手拿又怕破坏鱼的外观，到底忍住了，大家小姐，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下面梓妍又用茴香大料花生米做了满满一盆红烧白鱼，汤汁粘稠，香气馥郁，外面五六只猫挠着帘子，叫个不停，小丫鬟扔了好些个鱼杂碎也没能把它们赶走。
　　“果然，姑娘的鱼做的太鲜了，这些个小野猫哪肯走啊。”四喜抿嘴笑。
　　梓妍听闻也笑了：“哪里只有外面啊，我们这里面不还有两只小馋猫，哈喇子哗啦哗啦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晓芙好脾气，听到也不恼，只管笑，眼睛笑成一道缝。
　　咧着嘴，刚换的新牙还没有完全长出来，短了一截子还漏风，一笑，风呼呼的响，更是让人发笑。
　　随后几人又炒了几道小菜，都是时令的蔬菜。河里的荇菜和香菇木耳一起清炒有一种特殊的甘甜气息。一道鲜美的杂鱼汤里面混了一些新鲜的香菜。汤的颜色奶白奶白的，与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诱人。
　　“表姐姐，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要是我早就发现了，我不就不用吃厨娘大妈做的那么难吃的东西了。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学，只喜欢吃怎么办？”晓芙还是这么可爱。
　　晓岚倒是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一直骂到真是吃货。但手上自己的筷子也没有停下来。
　　说晓芙是吃货，其实她自己也不逞多让。
　　晓岚仗着自己是姐姐，总是以姐姐自居，但其实，但其实内心里还是个孩子。无论是说话做事在梓妍眼里都是小孩子相，格外可爱娇俏。
　　“姐姐，你这么好的厨艺以后你的夫君要享福了。”
　　梓妍没有想到晓岚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很是诧异。
　　“哎呀，没想到我们晓岚这么小就想着嫁人啦。”调侃道。
　　“没有”，小姑娘羞涩地笑道：“娘亲说，我也有九岁了，琴棋书画必须要学了，还有，掌家，厨艺，女红，算账，好多好多东西。厨艺，嗯，婆家很考验厨艺的。娘亲跟我讲，好的厨艺能为女孩子在婆家增色不少呢！要是以后能讨得婆婆的喜欢日子就好过了。还让我这阵子都不要去学学堂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学的太多会移了性情的。所以表姐姐你要不要看这么多书，娘亲说，你懂的太多了，这样不好，我也没觉得这样不好，这是娘亲这样说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