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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我喜欢体育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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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爱过各种体育活动
我从小有些体育天分,青少年时期喜欢过各种体育锻炼,中年时期因为工作紧张缺乏体育活动,老年时期因为诸病缠除了散步差不多没有体育活动。
我母亲告诉我,我不到一岁就学会走路。而且是一天早上起来,突然在外婆堂屋前面的阶沿上一下子就自己走起来了,而没有一般小孩慢慢学步的阶段。看来我身体的确有相当好的协调能力。
我几岁时在乡下非常喜欢活动,一天到晚到处跑来跑去。特别爱爬树,不是去掏鸟窝,就是摘水果,还调皮地要到树叉上蹲着向下拉屎。还喜欢到水田和小河里摸鱼、抓吓、捉螃蟹。经常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它们有时是去抓死苍蝇、小虫,大批蚂蚁排着队伍拉着战利品,浩浩荡荡回家;或者因为要下雨,而排着队从低处往高处搬家。那时我们小孩就趴在地下,一遍一遍地高声唱着儿歌:“黄丝蚂蚂,吹吹打打,大的不来小的来,吹吹打打一起来”。有时我还和大人到山上树林里去捞柴,到草丛中去检蘑菇。有时还和舅舅们到山上用□□打山鸡那样的大鸟和野兔。这是是多么快乐的童年啊!也是一种愉快的体育活动。
到了贡井,我家旁边就是一条小河。我经常去钓鱼,一般是钓到是小鲫鱼,养在缸里,多了的时候,母亲就一齐煎给我们吃。有一次涨水,我还钓起来一条一斤多的大鲤鱼,可惜拉到一半,鱼线断了,它掉到水里跑了,这事我遗憾了很多年。有时我还到“堰口”去钓乌鱼,用的是麻绳,用小鱼作饵,运气好时可以钓上1到2斤大的,回家可以大吃一顿。我有时和四妹玩“跳房子”,我个人玩“滚铁环”、“打陀螺”等游戏。还和大哥一起打皮球;我们一起用蓝竹作成“弓箭”,可以射好几十米,有几次还射进贡井著名的富人的“张家花园”里;春天我们到后面小山上去放风筝。我那时在小河“堰口”用两天学会了游泳,就是用裤子吹气当成“游泳圈”,学会了“狗爬式”,此后就会自主游泳,还学会了其他姿势。
上初中后,每天有一小时体育锻炼,我喜欢体操、足球(少年足球场为成人的一半面积)、篮球、长跑等等。有一年开全校运动会,我参加长跑,中途裤带断了,我提着裤子跑到终点(还拿了名次),引来一片笑声,这个题目往往成为校友们笑谈的“保留节目”。我还拿过全校爬山比赛第三名,那个天池山大约有相对高度200米。我还经常到旭水河游泳,还经常在10米高的瀑布用“飞燕式”跳水,有一次我在中桥用“炸弹式”跳水差点淹死了。我的弹跳力不错,那时我身高不到1。6米,我跳高可以达到1。62米。
高中时的体育老师是李克成,他的体操不错。我对体操兴趣大增;他表扬我有“活泼性神经系统”。我和杨敬朝、李世甫都被选入学校体操队,几乎每天下午都要练体操。有时学校开晚会,我们还参加表演体操。1953年冬,我们三个人被选入自贡市体操集训队,准备选拔参加四川省运动会人员。我们整天锻炼。我们在好的饭馆包饭,顿顿鸡鸭鱼肉,天天象过年。在这期间我还应邀到全市体育工作会上作典型发言,题目是《为了祖国锻炼身体、搞好学习》。元旦时在工人文化宫晚会上我们还作了体操表演。我在体操队暗自喜欢一个叫王佩荣的女孩,她是二中的少先队员,我很喜欢她那娇健而灵活身材和清澈而灵动的眼睛。但是我和她连单独谈话都没有过。1957年我在重庆大学操场看见了她在西南师范学院垒球队中,正在和重庆大学队比赛。我非常激动,看完她们比赛,看她和队友离去,我很失落。回去后几乎整夜失眠,我在日记中写到:“何浪击心岸?恐是夕婵娟!”
我上大学后开始早晨起床后坚持进行冷水浴,以锻炼身体和毅力。冬天还经常到嘉陵江游泳。因此我身体很好。四年间,冬天最多穿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几乎没有生过病,也没有感冒过,连全校因为流感停课时,我也没有被传染上。那时我还经常炼举重,可以举70公斤。我还练哑铃操,和体操。我也是班上打篮球的积极分子,我虽然个子不高,但身体灵活,跑动积极,投篮准确,经常打前锋。夏天我喜欢到嘉陵江游泳,特别喜欢涨水时游泳那种感觉:时而推上浪尖,时而跌入谷底。
分配到北京电力学院后不久,我被选为工会体育协会负责人。我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工会借钱给大家去买滑冰鞋。我也借了20元,买了一双花样溜冰鞋。我下溜冰场,两次就学会向前滑。不久就学会往后滑,原地转圈等花样。每年冬天我都喜欢滑冰,还去过北海等滑冰。我在体协作的第二件事是安排每年举行各单位篮比赛。我虽然个子小,但身体灵活,还是被选入动力系教工篮球队,我打前锋,有一次,因比赛激烈我的眼镜被打坏。我还参加乒乓球比赛,因为精神紧张而比平时打得差。我在体协期间遭遇了一场刻骨铭心的初恋。1961年夏天,我的重大校友孙剑秋,差不多天天来体协找我,今天借东西,明天又来还,还经常一起玩,或是长时间的聊天。我当时对此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我得知她的心思后,就公开和她谈起恋爱来。我天天到她的办公室或宿舍聊天,她教我打毛线。我教她滑冰和拉手风琴。春节前我们买好了月票,准备到各处好好玩玩。不料她在长春的姐姐突然来了。她坚决反对我们来往,其理由是孙剑秋比我大两岁。我和她冷却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热烈地来往起来。1962年7月我们买好了一起回四川探亲的火车票。临行前一天,孙叫我到她宿舍,哭着告诉我:“我姐姐来了电报,她要来北京,不让我回家。。。。。。”我只得一个人回去。回来后我才知道她姐姐请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研究生(他们后来结了婚)。经过这次精神打击我身体也受到影响。当年暑假我们宿舍的何适生得了急性肝炎住院,后回家休养。同年底同宿舍的吴民强也得了急性肝炎,我还送他去住院,他后来也回老家休养。我的身体一直很好,经过失恋打击后,抵抗力有所降低,我也被传染上肝炎。不过病情比较轻,经过寒假休息后我的肝炎指标恢复正常。医生要求我“半休”,但是我仍然被安排上课,只是不参加政治学习和劳动等活动。从此,我为“保肝”而基本上不参加体育活动了。
□□中又不上班,完全是自己安排,我也没有搞什么体育活动。运动量比较大的是1966年底外出“串联”,由北京坐火车到武汉,沿长江坐轮船到重庆,最后坐火车返回北京。1967年我为调查副院长董一博的历史问题而到山东、江苏、浙江等各处近半年。虽然路上很辛苦,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出什么问题。
1969年我到青岛四方电厂搞试验,平时事情不多。我几乎天天钓鱼和游泳。当涨潮时就去钓鱼,一个小时可以钓到几十条各种鱼,然后去买高价油炸鱼大家一起吃。有一次我钓到一条白色的“海蛇”,我取钓钩时手指被它死死咬着,我叫别人把它的头砍掉,才把手指取出来。别人告诉我,那是海鳝,炖了非常好吃。我吃了真是异常鲜美!退潮时可以去“赶海”,在海滩上检蛤蜊等海鲜,洗干净后蒸来吃,很有味道。我差不多每天都到海里游泳,有时游到相当远的礁石上去;有时在明月升起来的时候去游泳,体会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诗意。
1971年学校搬到河北邯郸的岳城水库,我们除劳动外,有时还去水库游泳。有一个星期天,动力经济教研室的邹元鲁从早上就千方百计约人去游泳,有人实在推不脱,陪他去游泳。别人都到深水区,他刚学游泳就在浅水区。别人听见他高喊救命,但是就是找不到人。后来学校广播让大家坐汽车到水库去救人,我们十几个人去了,到处都没有找到他,最后大家排成队,在浅水区走来走去,有个人在一个相对比较深的地方踩到了他,他掉到了修水库前原来的粪坑的里面,这真是他命中注定的不幸!我有一天和何适生“散步”到了河南的安阳境内,在村里买了些花生、水果等东西来吃吃。
我调回自贡三中后住在自己家里。我有时到旭水河游泳,个别时候还带张京、张妍去。有次张妍因为游泳而严重感冒,那时自贡没有青霉素还让大哥寄来。
到峨眉后因为教学、科研任务重,家务又不少,我很少进行体育活动。我们全家去过一次清音阁,那里真是青山绿水,令人心旷神怡!有时全家就到峨眉河玩耍,走过小小的铁索桥,小孩在河里检石头等等。1982年秋天起我们全家开始在学校附近每周星期天爬一坐山,每人还买了运动胶鞋,名为“每周一山”。搞了几次,代琼感到吃不消,因此没有坚持下来。
1983年我肝炎复发,失眠严重,从此差不多没有什么体育活动。1990年肝炎严重住院,两次发危通知,住院半年多。出院后体力相当差,以静为养主。1995年1月提前退休后,没有任何负担,身体还逐渐好些。1995年11月代琼也退休了,我们每天买菜、作饭。下午散步,有时围镜湖转一圈,叫做走“一环路”;有时转学校主要马路走一圈,叫做走“二环路”。然后我们去老年活动中心,代琼打麻将,我看别人下棋。如此,又过了十几年。近年来我的诸病(糖尿病、高血压、肝病、痛风等)相对稳定,身体和心情也还可以,还是争取快乐地多活几年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