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迷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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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罗姆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密室之中，不由地发出低沉的笑声，“How interesting(真有趣)。”
他扶着墙站起来，顺便敲了敲水泥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音，看起来是实心的。
顺着墙壁上的缝隙没有任何发现，杰罗姆摸索着，转身看到了墙上有一块四四方方凹进去的部分，里面放着实时监控器。
“Oh，你真是无药可救，又来这一套，”杰罗姆走向监控器，指着镜头，笑了几声，“你总是这样。”
“Oh，等等，还是我总是这样来着？”杰罗姆皱起眉，一副困惑的样子，“我有时会糊涂，我记不得了。”
紧接着，杰罗姆笑起来，好像他想见的人就站在面前，指着镜头。而另一个站在监控视频前的人，透过屏幕看着杰罗姆森然的目光。
“你用不着那样逃跑的，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山德…”像是温柔的呓语，深情的男人说着动人的情话，如果忽略监控屏幕上那张扒着镜头而且瞪大双眼的脸，一张被剥落后又重新缝合的脸，还有被锋利刀刃划开的嘴角，“I love you.”
杰罗姆低低地笑了几声，双手对着镜头比出一个线条圆滑的心。
整间监控室里回荡着杰罗姆尖利的笑声，“真等不及要见你了，你想过我吗？”
杰罗姆一直盯着监视器，就像要看进正在监视他的人眼里，用笃定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想我了，我要把你捏爆!”
就在这个时候，监控室里响起警报声，山德按下按钮。杰罗姆消失在屏幕上，取而代之的是在黑暗的森林中一辆行进的汽车。
从车上下来的是戈登和哈维，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小屋子的门前，按下电铃，“詹姆斯·戈登，我们找山德·德怀尔。”
门开了，戈登和哈维对视一眼走了进去，由金发女人艾可领着走了进去。其间，戈登他们发现，这个地方不仅布局迷乱，角落里还有不少监控器。
迷惑的警探二人组见到山德·德怀尔大吃一惊，警惕地拿出枪，因为这个人和杰罗姆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和没毁容之前的杰罗姆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人戴着眼镜，比杰罗姆要多了几分稳重和学者风范。一个比杰罗姆看起来更正常、更精英的存在。
杰罗麦·瓦勒斯卡，杰罗姆的双胞胎哥哥。
杰罗麦向戈登二人述说着杰罗姆在他童年时做过的坏事。
与杰罗麦从小展现出的数学和设计方面的才能不同，杰罗姆只是一个知道残害夜猫的小怪物;十岁生日时，拿着蛋糕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的坏弟弟;把自己的床点着想杀死自己的恶魔。
他们两个拥有相同的外貌，同样的父母，甚至是同样好使的脑袋。和杰罗姆的悲惨童年不同的是，杰罗麦从小被送进精英学校，平安健康地成长，成为一个对社会而言有用的人才。
戈登看着关闭的监控屏幕，对杰罗麦产生了怀疑，不顾杰罗麦的阻拦打开了监控。
屏幕上出现了脱掉鞋子，把西装外套垫在地上做伸展运动的杰罗姆，他随意地踩着高档的衣服，对着镜头挥手打招呼。
杰罗姆看到密室里的监控器重新打开，凑近镜头看，还发出亢奋的笑声。
杰罗麦和戈登发生了争执，他想把杰罗姆永远关在自己建造的密室之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而戈登要把杰罗姆带回阿卡姆，而不是交到私人手里。
就在两人争执中，哈维忽然喊叫起来，指着监控，“那些疯子就在外面。”
艾可领着疯帽泰奇和稻草人克兰，芙丽兹单独一人，流利地穿行在外面的密道中。
杰罗麦不想放弃艾可，但没办法只好带着戈登二人从密道里离开。
“Pong!”
“Hi，杰米，”女孩推开密室的门，笑意盈盈地对杰罗姆说，“Now, the princess and the prince are going to kill the dragon.(现在，公主和王子要去斩杀恶龙了。)”
杰罗姆脸上出现一个鲨鱼式微笑，露出尖利的牙齿，舔了下唇角，“Let's do it.”
正带着戈登二人穿行迷宫的杰罗麦看到突然出现的艾可，停住了脚步，上前去拉她，“幸好你没事。”
而艾可冷漠地把杰罗麦打倒在地，格斗技术明显不错的艾可继续打倒了阻止的哈维，就连戈登都被打翻在地。
杰罗麦向戈登呼救，被艾可押着走的杰罗麦试图唤醒她，但是被催眠的女士只记得要把他带到杰罗姆面前。
中途，哈维及时赶到，和艾可缠斗在一起。体力不支的哈维倒下，幸亏戈登从身后用枪柄把艾可砸晕。
而杰罗麦早就趁艾可被拦住的时候溜走了，而就在他走到迷宫尽头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Hello，brother。”杰罗姆阴沉的声音从迷宫出口传出，杰罗麦吓了一跳，转头就想逃跑，但是身后堵着疯帽人和稻草人。
杰罗麦的步伐被生生拦住，转头杰罗姆就拿枪对着他的脑袋，把他吓坏了。
“So，How ya been(你最近怎么样？)”杰罗姆张开左臂，一副兄弟相见的友善模样，“Oh，you look great!(你看上去不错。)”
杰罗麦被吓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而杰罗姆打量着他笑，有点遗憾地说，“以前我才是帅气的那个呢。”
“你现在也是最帅气的那个，”杰罗姆身后冒出一个小脑袋，清脆好听的女声有着一张不怎么相配的脸，毕竟任谁把脸划成那个样子都有点吓人。
“你哥哥可真不友好，”芙丽兹嫌弃地撇撇嘴，像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看着杰罗麦。
“Well，他以前也是这样，”杰罗姆微微转头对芙丽兹说着，怂怂肩。
“你怎么穿过迷宫的”杰罗麦稍微有些瑟缩着问杰罗姆。
“Oh，bro，”杰罗姆失望地盯着他，“我们虽然样子不同了，但我们思路还是一样的。”
杰罗姆伸手重重地点在杰罗麦的额头，力气大到杰罗麦甚至往后退了退。
“而且，你小时候老画这破玩意，”杰罗姆稍稍收回手里的枪，凶狠但是笑着面对杰罗麦，“我有留心的。”
“帽子头，”杰罗姆指着泰奇，“带上克兰，去找到吉姆和他的胡子跟班，杀了他们。”
“那我呢，杰米”芙丽兹脑袋歪在杰罗姆的肩膀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拉着枪的保险，一脸血性地望着杰罗麦。
杰罗麦被那种野兽盯着猎物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Watchact Do whatever you want.(看戏演戏？随便什么都行。)
“Gocha.”芙丽兹走到杰罗麦身后堵住他的退路，软骨头地歪在墙上，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
“这一刻我等了十五年，”杰罗姆认真地看着杰罗麦，撑着手肘靠在墙上，“自从你大半夜里逃走，像个懦夫那样。”
“你疯了。”
“Yeah，”杰罗姆无所谓地点头。
“我跟妈妈说过，可她不听，”杰罗麦压抑着愤怒，眼睛里都是对杰罗姆的嘲讽，“你把你人生中一切的问题都怪罪在我身上，但其实，杰罗姆，你生来就是坏种。”
杰罗姆像是听进去一样赞同地点头，语气中却有点失落，“生来就坏，是吗？”
手里的枪指了指杰罗麦，这让他下意识轻微闪躲，“所以你就让她以为我企图杀你，是吗？”
“我们都…”杰罗麦心虚地想要解释，但杰罗姆打断了他。
“你怎么说的来着？我拿刀抵住了你的喉咙，”杰罗姆冷漠地做出拿刀的动作推了杰罗麦一把，“No，no，no，是我想…把你烧着!”
又被杰罗姆狠狠推了一下的杰罗麦愤怒地说着，“我们都知道你会那样做!”
“是啊！这说法真有趣。”杰罗姆无所谓地说。
迫于杰罗姆手里的枪和捉摸不透的脾气，杰罗麦说了实话，“Okay，或许也并不完全是那样，但我没办法，而且我是对的。”
看着杰罗麦仍然嘴硬的态度和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杰罗姆轻笑了下，笑着阴狠地盯着他。
杰罗麦被身后一股大力拉扯着，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砸在墙上。杰罗姆脑子昏昏地半倒在墙边，那只手又把杰罗麦拽起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又是那个女孩的声音，“Why are you right(为什么你是对的)”
她甚至学着杰罗麦刚刚的语气，不过变成了故作可怜的腔调，“但我没办法，而且我是对的。”
“真可怜啊，”芙丽兹看似怜惜地摸了摸杰罗麦的头，不过是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直视自己，又重复了一句，“Why are you right(为什么你是对的)
“Prove itPoor boy.(怎么证明呢？)”芙丽兹嘲弄地顺了顺杰罗麦的头发。
“他杀了我们的妈妈，”找到了可以证明杰罗姆是个天生坏人的证据，而提到母亲的杰罗麦明显很悲伤。
“她活该，”杰罗姆对芙丽兹施暴的行为冷眼旁观，听到杰罗麦说的话才不重不痒地哼了一句，接着冷笑，“那女表子把你藏起来后，她放弃了我。”
杰罗姆慢慢靠近杰罗麦，如毒蛇般的目光舔舐着他，“你的说辞荼毒了她。”
杰罗姆狠狠推着他，愤怒地冲杰罗麦大吼，“你让我爱过的每一个人都与我反目，我的血肉亲人!”
杰罗麦听到这句话没什么反应，但他显然不敢直视杰罗姆。
而杰罗姆脸上是复杂的愤怒与一点悲凉，还有看淡的冷漠，“就像人说的，只要一天不顺，谁都能被逼疯。”
杰罗姆拍拍杰罗麦的肩膀，脸上所有情绪都消失，重新出现的仍然是那张笑脸。
“不过对于你，应该说是‘喷一下’。”杰罗姆拿枪在哥哥面前画了个圈，把杰罗麦吓了一跳，而杰罗姆脸上依旧是看好戏的笑，“你会懂的。”
去对付戈登二人组的疯帽和稻草人刚看到哈维就想催眠他，却被哈维的大喊打断，而且没给泰奇出声的机会。
被大喊着而且拿枪的哈维追赶着，而且催眠也使不出来的泰奇和克兰只能被追着跑。
“你想对我做什么，杰罗姆？”杰罗麦被杰罗姆时不时打自己一下或者吓自己的行为搞得神经衰弱，疲惫地问他。
“拜托，我要杀了你，”杰罗姆觉得他哥哥已经笨到不仅连局势都看不明白，而且连对话语的理解力都差了很多，“当然的。”
“但首先，我要逼疯你，但别担心，你不会是一个人，”杰罗姆满脸都是欢欣的笑意，“整个哥谭都会和你一样。”
“快走，他们在追我和稻草人!”后面突然传出泰奇的声音，疯帽人和稻草人从杰罗姆三人身边迅速跑过。
“他们真是不放弃啊，”杰罗姆无奈地说，而芙丽兹双手持枪对着身后的路口。
哈维的吼声响起，杰罗麦想要逃跑被杰罗姆一把捞回来，而芙丽兹对着转角处开枪，甚至擦过戈登的头发。
“再靠近，我就打爆我亲爱的哥哥的脑袋，”事实上，杰罗姆一点也不着急，芙丽兹的枪法稳到只要他们露个头就能要人性命，不过她现在是火力压制而已。
“不，你不会的，”戈登也顾忌到杰罗麦，不敢随意开枪，“如果你想杀他，早就动手了。”
“他是对的，”杰罗姆笑了几声突然停住，“回见了。”
临走时还附赠了给哥哥的吻，而不断对着戈登那里开枪的芙丽兹也恰好没子弹了，把杰罗麦往前用力一推，跟着杰罗姆一同离开了。
枪声停止，戈登和哈维追上去，只听到杰罗姆疯狂的大笑声在暗夜中回响。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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