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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洪武寻仇? 有道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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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人嘛,往往人是怕什么来什么。
望着眼前拦路的一行人,花汐槿退了两步,讪讪一笑,道,“好巧好巧。”
“是好巧。”
洪武眉心蹙起了“儿”字,合着浓眉,更显煞气,“好小子,岩风关一战,你害爷白白损失五万兵力,爷未找你算账,你倒是敢明目张胆地踏进我漠北地盘,未免太不把你爷爷我放在眼里?”
“大爷,你一定认错人了,小生只是一界普通商人,可不认识如大爷你一般丰神俊朗,英姿勃发的英雄人物。”花汐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不过是觉得和亲的骆驼队伍太慢,便策马领路,就奔腾了这么一下下的功夫,怎么就把队伍落下,还奔出个仇人了,她心里有些苦。
洪武鼻孔哼出了一声,“少装蒜,你这张脸长的跟娘儿们似的,爷就是化成灰,都认得!”
洪武损失的兵力,在寻常看来,或许微不足道,但漠北内部动乱,军政割据,各部落虎视眈眈,这五万兵力让他久久无法动弹。
更可恨的是而铁真部落日益壮大,铁真首领铁真赫连早盯他许久,得知他兵败之后更是暗中蓄势,所以他需要时时避着铁真的锋芒,防止他釜底抽薪,趁机暗算。
想到这里他更是气怒,“爷正愁没地方报仇,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琉璃目四下观望,四方除了黄沙大漠,以及眼前的一大队人马,哪里还有个活影。
“大爷,有话好说,我不过是一小喽啰,我们将军就在这附近,要不,我带你去寻仇?”
她不着痕迹地抓住马僵,准备伺机往回逃。
“哼,司徒羽那厮阴的很,我就不信抓住他的相好,他能不乖乖束手就擒。”洪武说完,杀气显现,立时策马扑面而来。
花汐槿早有准备,在他说一半的时候,马鞭一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头就走。
乖乖,不走等被抓么?司徒羽,快点来救我,花汐槿边跑心里边呐喊。
可,能统领整个漠北部落的洪武,骑术如何了得,渐渐,他便要追上她。
千钧一发之际,“铮”的一声,琴音横扩天际,传入花汐槿的耳膜,也传入洪武安的耳膜。
渐渐,琴音徐徐,不断传来,是司徒羽先前所弹之曲!花汐槿一喜,迅速沿着琴音的方向奔腾而去。
洪武一个愣神,反应过来,花汐槿又跑了很远,感觉自己被耍,一怒,又往上追去。
洪武麾下副将脸色一变,大喊道,“大王,穷寇莫追,恐有诈!”
可洪武正在气头上,又哪能听的他的话,“哼”了一声,提上追踪步伐,将队伍甩落一大截。
副将见此,对着后面大队人马急急喊道,“速速追上来!保护大王!”
得亏了琴音,花汐槿终于找到了司徒羽一行,只是……
“为什么你有闲情在这里弹琴!”
司徒羽拨动琴弦,奏出几道阴阳怪调,
“瑾儿不顾伤患,伤患只能黯然抚琴,聊以慰藉,”又看了花汐槿一眼,随意抄起琴旁茶杯往她掷去。
再怎么不满也犯不着拿茶杯扔她吧!
“你……”花汐槿迅速侧身,躲了开茶杯,还未说什么,只听背后一阵风声,继而咔嚓一声,是兵器碰碎杯子声音。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花汐槿立时飞身上前,躲在司徒羽身后,揪着他的衣襟,对着对面大喊道,“武大郎,玩偷袭,太卑鄙了你!”
“彼此彼此。”洪武“哼”了一声。
洪武偷袭失败,和亲队伍的士兵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立马上前,挡在了司徒羽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洪武并未将一群未上过战场,只会花拳绣腿的小喽啰放在眼里,他倨傲道,“上回你这小儿使阴谋诡计胜之不武,使我军五万士兵牺牲,如今又躲躲藏藏,做什么大将军,有本事来单挑,且看看谁赢。”
他的人马在后头,和亲队伍的人数远远比不上他,只要他拖到自己人来,到时司徒羽的项上人头便是他洪武的!
司徒羽暼了一眼揪着他衣襟的花汐槿,嘴角一扬,“本将军受伤了,若是如此跟你打,岂不是很亏。”
“就是,才不跟你打!”花汐槿附和道。
“你寒昭男儿竟这般孬种?还是什么大将军,笑死人了。”洪武哈哈大笑。
司徒羽並不恼,只素手抚上琴弦,婉转旋律从他指缝间流出,在广袤的沙漠上飘散开来。
“好听好听!”花汐槿拍掌附和。
见他无动于衷,洪武又道,“说什么寒昭大将军,却从未出来好好打一场,只会畏首畏尾躲在小兵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洪武这话说来倒是不假,司徒羽虽然征战多年,得战神定远大将军的称号,但与其说他是武将,倒不如说他是谋士来得更适合一些,他不轻易出战,每战却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司徒小儿,你怕是入错行了,你不适合做什么大将军,而是青楼小倌!”洪武十分乐意司徒羽愿意配合他拖延时间。
“我们漠北有个著名的窑子,待爷捉了你,把你卖到那儿去,到时候,爷偶尔也会捧捧场的!”洪武放声大笑。
瞧!琴音是美的,画面也是赏心悦目的,如洪武说言,若司徒羽这姿容琴艺,放青楼头牌是妥妥的。
不过,如此动静,适才想起什么,花汐槿脸色突变,急道,“后面有一大队漠北军队,他在拖延时间,等他援军来。”
“慌什么,你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司徒羽不慌不忙,徐徐说道。
“后头的人马那么多,且敌众我寡。”她道。
“那依瑾儿所言,该当如何?”
“退,是不可能比得上他们追赶的速度,如此,只能先擒王。”
“既如此,那便依瑾儿,先把他拿下来。”
“可这厮不好对付。”
“确实如此,便只能由本将亲自捉拿了。”
花汐槿若有所思,“司徒羽,你战场上是怎么个样子?”
“瑾儿想看?那便让你看看。”
“可你受着伤。”
“若你能为我抚琴,再深的伤也值得。”司徒羽说罢便停止抚琴,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花汐槿。
“可我不会。”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你自由发挥,怎么样我都喜欢,记住,琴音,不能停。”
司徒羽道,对着面前挡着的士兵又道,“你们且退下。”
花汐槿不知道司徒羽在卖弄什么关子,但还是极其配合地抚上琴弦。
指尖拨动,“铮”的一声,琴音尖锐刺耳,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
司徒羽看了她一眼示意继续,她只好硬着头皮又摸上了弦,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望着对面。
士兵甫一退开,洪武便握紧手中长剑,蓄势待发,又大笑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谈情说爱,怎么,是知道即将生离死别?”
司徒羽拔出佩剑,指着洪武,亦笑,只是笑意不及眼底,“别,或者,不别,且问问这把剑如何说。”
说罢他便一跃而起,剑锋直直,往洪武刺去。
洪武堪堪一抵,“从未有人说过与你打仗的过程,现下你可总算愿意打一场了,这一场,爷等久了。”
“没人说,是因为跟我打过架的,都死了!”他轻飘飘一句,舞剑直指,身姿矫若惊龙,招招行云流水。
洪武堪堪挡了一剑,鼻子“哼”出一声,“好狂妄的口气”,又策马甩起铁剑往司徒羽身上招呼。
司徒羽应付的如鱼得水,转头对花汐槿道,“继续。”
或许是有天赋,或许,她上辈子学过琴,初初熟悉了琴弦之后,她竟弹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曲子她自己未曾听过,旋律却如同童谣般,似乎真有这么一首曲子一样。
花汐槿对自己的天赋渍渍称奇,不免弹奏得更欢快,突然,有什么记忆从她脑壳里闪现出来,还未来得及抓住,便躲在一边,匿了踪迹。
那首童谣……记忆如刀锋一般撕裂了他的心,司徒羽一怔,复杂地望着花汐槿,“你……”
怔忡当口,花汐槿大喊,“小心背后。”
他反应过来,旋而转身,神情肃穆,剑锋凌然,直直刺向洪武。
洪武招架不住,生生挨了一剑,见司徒羽的表情,竟是一惊,顿觉冰冷蹿心。
他连连后退,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马声,花汐槿道,“他们来了!”
只见洪武的副将领着大队人马,大喊道,“大王,属下来迟了。”
见敌军突然涌出那么多人,和亲军队都抄起了家伙,严阵以待。
司徒羽稳了稳心神,镇定道,“慌什么?”
见花汐槿之前的马在那里悠闲吃草,于是一跃而起,跨上马背,奔腾向前,将洪武从马上撂了下来。
洪武渐渐招架不住,对着副将道,“还愣着看戏么?上,把他们都抓了。”
副将得令,一挥手,顿时一群人马便冲了上来。
和亲军队的人迎了上去,但队伍的人马虽然武功大多不弱,但更多是家眷,何时见过战争,何时见过这般大规模军队,见此,大部分人还是惊得忘了司徒羽说的话,忙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