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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朦古大营 王国维在《 ...

  •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讲道:“诗之境阔,词之言长。”
      也有人评论:“诗言志,词言情”、“诗庄词媚”。
      如果说唐诗堪称天籁之音,原生态,古典,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那么宋词可谓原野牧歌,精雕刻,流行,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当代评论家刘非黑如是说。
      宋词的两个杰出代表当属柳永和辛弃疾。
      婉约派的柳永,最经典的旷古浅吟是,《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相传柳老师常年浪迹青楼,歌姬是他的铁杆粉丝。
      于是有了些脂粉气。
      豪放派的辛弃疾,更传奇的千古绝唱为,《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据说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一生力主抗金,收复失地。
      因此添不少杀伐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这首词的上半阙也写得慷慨激昂、热血澎湃!
      想对民族瑰宝——唐诗和宋词作出评价,笔者自问还不够格!
      只是借柳居士和辛大侠的比较,时常提醒自己:男人不能沉湎于酒色,温柔乡里别流连!常怀壮阔之志,多与英雄相交,方能不负少年青春,足慰平生!
      灯光映射下,“朦古大营”金碧辉煌。
      现在采用倒叙的手法,补记环境描写。上一章,因为急于见到15年前的金哥铁马和另外一个传奇人物高哥猛进,没来得及给各位尊贵的读者交代入场式。
      入口处是很窄的门。
      两边是类似升降机的中空黄色钢铁立柱,最顶端像酒壶的造型。
      中间是深蓝色的牌子,上书黄色宋书“朦古大营”。
      顶部是半圆形的朦古包。其下部4只洁白的绵羊,印象派的抽象手法,最上端是蔚蓝色的天空。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古典唯美写实艺术来。
      走在深绿色的迎宾小道上,看两边间隔的是棕榈树和油松,还有客舍青青的柳树。绿油油的草地上,一只绵羊妈妈和她的两只乖宝宝雕塑,亲情浓浓。
      到得我们的朦古包前,有一尊铜塑战士,手拿长枪,威风凛凛端坐马上。
      朦古包以白色为基调,间杂蓝色的装饰图案。包前停着一辆两轮的勒勒车。
      走进木门,豁然开阔。墙壁正中间,挂着成吉思汗的画像。
      顶部柱子是下部红色开始,绿色上方收尾。上方中部,是红色的圆球形网状支撑,下面是一个圆形的钢圈,圈上是一盏挨一盏白色的灯。
      包里灯光明亮,在四周颜色的映衬下,金碧辉煌。
      桌子是红色的圆桌,配着丹红的椅子。
      我们进去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朱子,大名朱晨曦,高哥同学。圆脸,胖胖的,留着寸头,很有点江湖历练的沧桑,地道的朦古人。他微笑着,中气十足地介绍。
      “大军你看,这是朦古烤羊腿。来自瀚海养够足岁的小绵羊,肉质嫩滑细腻,且无腥味和羊骚味。皮脆肉嫩,嫩到飚汁!待会儿你自己用小刀切开,感受草原羊肉的醇香。”
      胖乎乎的手掌像举着一个球一样旋转了一下,继续推荐另一个菜肴:“呀呀,那些个是羊宝、羊腰烤的香香辣辣的朦古烤串。 ”
      接着,他用能使你望梅止渴、唾液生津的油腻腻的声音,循循善诱地说:
      “对了,羊肉串你肯定认识!陈佩斯的小品演过。这羊肉串分量很足哦,一串差不多有1两的肉。肥瘦相间嚼起来那叫一个香啊!”
      这咱见识过。在滨城工作时,去乌市查设备款贪污案。大学同学“何仙姑”何秋梅请客,我一口气吃了50串。
      “嗯,瞧一瞧,看一看哪!咱们西域的烤羊肉串,涂璐璐,不好吃不要钱,尝尝吧。库尔班大叔!特特特。”我惟妙惟肖的弹舌音。
      模仿秀逗乐了一桌人,连不苟言笑的金哥都哈哈哈起来:“小伙哪,幽默!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呵呵呵,大军啊,看不出来嘛,你还挺逗。不像你老同学,总是正襟危坐的!”朱子也乐呵呵地说,一个皮肤雪白的美貌小姑娘,乐得直往他怀里钻。
      “最后,鹅要隆重推出黑椒清江鱼!”朱子指着大盘里一条条码放的烤鱼,自豪地说道:“清江鱼皮焦里嫩,肉是越嚼越香的,整条吃才能体会那种草原的豪放。至于辣炒蚬子,还有羊棒骨吸骨髓就不介绍了,自己体会舌尖上的青城吧!”
      “哎,朱哥,那是什么东东啊?像蜂窝。”我很好奇地问道。
      “呵呵呵,哥啊,那是咋们青城的特产,窝窝和墩墩,莜面做的。”朱子旁边的白冰雪笑逐颜开地抢着说。
      “呵呵呵,小军啊,你听得懂小白她说的青城话吗?”高哥插话。
      “还好,有点三晋腔吧?”电影里老听那个阎老西讲话。
      “哟呵,不得了嘛!还有个甚是你不知道的咧?”
      高哥语言模仿能力超强,燕京话特溜。以前在首都警官大学本科。
      就像那个语言的故事。
      母鸡带着小鸡散步,猫窜,欺负小鸡。母鸡即学狗叫:汪汪,猫惧,远遁。
      “孩子,现在你知道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了吧?”母鸡语重心长。
      “我也卖弄一下吧。小伙,鹅们这里有个谚语:三十里的莜面,四十里的糕,二十里白面饿断腰。”金哥也热心地吹嘘。
      “哈哈,谢谢哥哥妹妹,小弟我今天才算彻底明白,什么叫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我站起来,双手合十。
      “呵呵,还蛮懂礼貌嘛!孺子可教也!”
      一个戴眼镜的47、8岁的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镜片后面射过来一道寒光。
      老同学赶紧介绍,说是他大山钙公司的老总王小二。
      怎么看都有点像《南征北战》里,那个打电话的敌军长,“张军长,张军长,再坚持最后5分钟。”
      林子大了!
      有一类人,他们的眼睛是电冰箱,能让你三伏天不寒而栗!
      你想啊,电冰箱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牢笼!大象都可以关进去的。
      第一步,打开冰箱门;第二步,把大象关进去;第三步,紧闭冰箱门。
      完成!
      “嘿嘿!来得匆忙没带礼物,老同学啊,改天我们专程去拜访隔壁家老王吧!可好?”
      哥们也无需客气。尊严是自己给的!既然你无理,我也没必要伸出右脸再给你打一次。但笑容还得灿烂。一定要记住:群众的眼睛是贼亮的!
      “怎么说话的?呀呀!哦们王总,你敢叫老王,甚是没礼貌。”
      王总在边上,一直搂着一个涂脂抹粉,血盆大口,还发春撒娇的女人。简直就是《林海雪原》里的蝴蝶迷嘛!
      晚上我们去唱歌时,朱子悄悄告诉我,那是人王总某怡红院的相好。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
      可是,咱有身份(证)的人聚会,您也别找一野鸡岭的来愣充白天鹅啊!您没学过西方美学吗?
      “呵呵呵,哈哈哈。”一桌人不知触动了什么,突然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一个文工团的□□,明眸善睐,气质高雅,笑得一下下一下下,捶打子江的肩膀。另一个青春的小美女,挨着王总坐的,也掩着嘴扑哧可乐。
      原本朱子找了俩文工团的美女,给了出场费的。陪我和子江吃饭,完事一起去歌唱。子江好心,让我跟着她们学学草原歌曲。
      谁知遇见西施,王总总算明白了东施效颦的典故,非要把那小美女拽过去按在自己身边。以为自己是万花丛中风度翩翩的蝴蝶。
      看老同学笑着瞪了我一眼,哥们闭嘴,眼观鼻,鼻观心,默念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嗯,就差一小木鱼敲了。哎,后面的是甚?俺记不住了。
      一时间,桌上一片寂静。看王总脸红眼寒,大家都不说话了。
      我挨着金哥坐,旁边是上菜的位置,空着。金哥旁边,是那个小美女白冰雪。
      她一直关注我,看哥们单手合十,老神在在的,口中念念有词,忍不住格格娇笑。待朱子和金哥明白过来,又是一阵笑声。
      “小伙,你挺逗啊!你上嘴唇打下嘴唇,念甚?” 金哥还特意问。
      “啊,没什么,我在默念进餐前的祷告呢。”哥们不想再节外生枝,随口一说。
      “呵呵呵,刘哥哥,是不是这样啊?感谢主,赐我食;求助主,赐我力,呀呀,就像青港电影。”文工团的小镁铝和我隔河相望,生动的百合花开,中笑着说。
      “对的,对的。咋们喝酒吧!”
      我赶快转移了话题。人还不熟,咱也不能为了烘托气氛就喧宾夺主吧?
      “好!请大家举起杯,为我们相聚在这里,为新朋友加入,满饮此杯!”子江站起来,儒雅而文明地说。
      大家都干了。
      酒过三巡,又到了勾心斗角,打击报复的酒桌节目时刻了!
      趁他们瞄准东道主,今晚光彩照人的扬子江,而缠缠绵绵,侠肝义胆,肝脑涂地,等冷等冷,咋个么个,嘚啦裆的时候,哥们大快朵颐,又猛喝飘香的奶茶。
      爽!
      瀚海的羊肉和西域的比起来膻味小,子江早告诉我,那是因为瀚海有一种叫沙葱的野葱,羊吃了去膻。
      “哈哈哈,小伙,你不错呀!好吃吗?”
      金哥敬完酒,看我满嘴流油,也赶紧抓过一只烤羊腿,小刀切黄油地草原风暴起来。
      “嗯,好吃,真好吃。来,金哥,我们走一个!”
      我用湿巾擦了擦嘴,和他碰了一个。
      河套王42度白酒,还算低度,对常喝高度酒的我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奶茶解酒。
      但是得悠着点,子江心好,他告诉我一会儿会有朦古人来敬酒,一个小银碗得有二两多。他叮嘱道:“人家歌没唱完,你千万别喝干,不然会一直加!”
      王总想考我的酒量,他先和我喝了三杯,然后发动每个人,除了子江外每人敬了我三杯。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金哥、高哥还有朱子只好敬了。
      文工团的小美女敬完酒,想把凳子搬我边上,被王总拉回去说要灌他,嗯,不是,敬美女。
      小美女只好求助子江。
      老同学大约不想和王总弄僵,假装没看见。
      还是金哥哈哈一笑,主动和王总喝酒,口称学长。
      期间,哥们出去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清清老婆,暖心的关切,还叮咛少喝点酒。
      “好的,老婆。出门在外,少喝酒,多吃菜,喝醉了,别回来!”我打趣。
      “呵呵呵,老公,你又逗我!嗯,不和你说了,儿子叫我呢。”
      电话刚挂,还没甜蜜够,又一个陌生电话进来了。
      原来是罗曼,问我在哪?她要过来。
      这小妮,几个月前她舅舅钱总请客,问王楚涵要了我的电话。
      “朦古大营,来吧,烤全羊要上了,快点。”
      电话里我还是热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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