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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都是饭局惹的祸 说到买单, ...

  •   说到买单,有一个好玩的故事。
      我有一个发小秦川,这小子特别豪爽。
      每次同学聚会,他都要抢着买单,嗓门还比谁都高。
      有一次,我初恋敬锦宜过生日,本来是我张罗的,爱情不在仁义在嘛!
      老同学都来了,满满一桌。
      那时候,碰巧我刚被离了婚,又碰巧锦宜也净身出户。
      初恋来之前,我还在和老同学吹牛:“头婚咱没赶上,现在我和她都已退役。这一次,咱这替补队员轮也该轮着和她一起参赛了吧?”
      餐厅外面下起了雨,小雨来得正是时候!
      三月里的小雨,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谈情说爱的好季节了。
      我直接告诉她,就是要为她过一回生日,而她愿意来,这还是第一次。
      今夜喜雨!
      我春风得意马蹄疾,深情地背诵了一小段诗,记不得谁写的了: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同学们,为我祝福吧!今晚,你们将亲眼见证震惊中外的大事发生!”
      秦川霍地站了起来说:“敬祝班长破镜重圆!采得班花归!”
      “这小子,怎么说话的?算了,本人大喜的日子,不和你计较了!”
      我们一起干了一杯。
      “你小子,贼心不死啊!”龙耀西正好从部队回老家探亲,他悄悄对我说。
      就像女人有闺蜜一样,男人也会有那么2、3个狗友。
      某一年,我,龙耀西(本来叫耀东的,被我训斥说,有本事到西边去耀武扬威,别在咱家乡炫。),还有袁大头(头大,真名一个兵字。),我们三个人杏园三结义。
      龙耀西8月的,大师兄;袁大头10月的,二师兄。本人次年2月的,三师弟。
      但锦宜有一次告诉我说,她觉得我才是老大,其他顺序不变,师兄听师弟的,真好玩。
      我们仨从小感情就好,就像巴铁一样。自诩为“复兴三剑客”。其实他俩没有恒心,只是和我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唬唬人还可以。
      龙耀西跟我最铁。他儿子翰林这个名字,就是我用了半个月时间,用打游戏挣的积分换来的。
      袁大头呢,大学毕业去了旌城,在一家工业学院,后来升为二本的高等学府做了园丁。现在已经是副教授了。有一年我去旌城稽核银行业务,还童心大发,替代他给学生们上了一堂生动的金融课。
      “哎!听说初中同学晨风公派留学,毕业后还是去了一家坚果国的大公司,最终放弃了数学研究。”秦川消息最灵通。
      “唉!”我叹息一声,觉得我俩都没有成为科学家的天赋!
      “别伤心了,刘大侠!在我们小的时候,家里人经常会拿你和我们来比较,除此之外也会用那些以前名人说的话去告诉我们,要努力学习。”袁教授扶一扶镜片,总结道:“引用最多的是爱迪生的一句话:“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这句话一度被人们当做了坚持不懈就能成功的经典理论。
      事实上爱迪生的这句话还有下一句:“但是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委婉地告诉大家一个残酷的事实:你努力是好的,要想成功你必须要努力去做,但是如果没有那1%的灵感,那么一切都是扯淡,也是让我们该放手时就放手啊!”
      正说着,餐厅包间的门推开了。
      我梦中情人风姿绰约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盆友,左桂林。”
      一地的眼镜碎片。
      尽管我们老同学,没有一个不是视力1.5(后来的标准是5.1)。
      “晴天霹雳啊!”我觉得自己晕死了。
      好比是排队。你好不容易越过千山万水,跨过迢迢沟壑,眼看到我了,谁知道前面来个插队的。我找谁说理去?
      人算不如天算。
      “同学们,让我们带着春天的温馨,夏日的激情,热烈欢迎远道而来的,来自直辖市山城的左什么?哦,左广西同志!”我只好违心地显示着空洞的热情。
      以前,巴山蜀水是一家,统称天府人。
      后来分开了,哥们遇到一山城人。席间有人问他:“你是天府人吗?”
      “不社(是)滴,山城滴,直辖社(市)滴!”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哥们端杯为号!先敬了她男朋友第一杯。
      “晴天啊!恨海哇!”袁教授挤眉弄眼地碰了第二杯。
      “霹雳啊,电死我吧!”龙耀西捶胸顿足来了第三杯-----
      初恋的男朋友大醉!
      “刘大军(称呼多了个刘字),你过分了哟!”敬锦宜名花护草,娥眉倒立。
      “哎,我比窦娥都冤哪!同学们要自由飞翔,展现新时代地主和土豪的风度,我有什么办法?是吧?哥们儿。”我好尴尬。
      “嗯哪!我们都是发自肺腑、争先恐后地表达我们对远方朋友,五体投地的欢迎和望而生畏的仰慕之情嘛!”秦川巧舌如簧。
      “哼,当我不知道!刘大军,我算看清你了!广西,哦,不是,桂林,我们走!”
      我当时真是减肥减不下去,难瘦(难受)。
      但心里却不后悔!一个男人,自己最喜欢的跟别人走了,还不敢表达一下,这还是男人吗?
      一年后,龙耀西在一个偶然的场合,对我初恋说起我失恋后大醉一场,絮絮叨叨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你明知道他对你贼心不死,干嘛还要刺激他呢?”龙耀西娓娓道来。
      就这样,我和敬锦宜才结束了冷战。
      只是关系变味了。
      我不再开玩笑试探。严格按照她亲自给我颁发的好人证书标准,规范自己的言行,做一个“发乎情,止乎礼”的新时代好青年。
      相敬如宾。
      “哎,班长,我来买单!都别跟我抢啊!谁抢我跟谁急!”不欢而散后,秦川第一个冲到收银台大声嚷嚷。
      “哎哟,我的钱哩!?”
      他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所有的衣兜都翻出来了,还是没有。老母鸡一眨眼,怎么就陆军变空军?!
      “哈哈哈,我来吧!你的钱一定不是小偷拿的,因为你老婆比他下手快多了!”发小警署的颜亮笑着说。
      哥们人缘好吧?看我不痛快,本来我张罗的,都有人抢着买单。
      “切!还不是因为你是班长。”有个读者不服气。
      “行了!在学校我是班长没错。可是毕业了,大家都出身社会,你试试看能否利用班长的职务以权谋私?你如果能有一次,我名字倒着写!碰巧你和我一样有人缘的,不算!”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郝剑科长第二个提议: “我早就说过,舒大姐她不是那样的人!怎么样?还不是无罪释放嘛!我拍着良心说,检察局和会计师找我问话,我都不遗余力地替舒大姐担保!”
      看他滔滔不绝,唾沫乱飞,副院长止住了他:“好了,你的一片苦心大家都知道了,喝酒吧!”
      我只关注清清老婆。
      看她辣得玉面通红,我赶紧不断地为她抽递纸巾。
      “要不我找服务员要一碗清水,你涮一下再吃好吗?”我温柔地问。
      “嗯,不要!我想和你一样变成天府人,复兴镇的人。”清清老婆摇摇头,又依依不舍地哈赤哈赤开来。
      “哈哈哈,小心明早脸上长青春痘!”我吓唬她。
      “不管了!真好吃。”满头大汗的她,我妹妹给她夹菜还不够,又贪心地自己夹着。
      “大军兄弟啊,你看我们仓库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刚来时我还担心你的业务水平,现在老哥哥佩服得落花流水啊!”范副院长举着杯。
      “谢谢夸奖!我看也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救舒阿姨,别的我没怎么在意。”我和他碰了一下,干了。
      “刘大军,你没发现我们仓库其他的问题吧,真的没有吗?”郝科长急赤白脸地问。
      “没有啊!难道你们真的还有问题吗?”我打着太极拳。
      “那当然没有!我就想问问你去药厂,那个供应科长给你说了什么没?”郝科长心提到嗓子眼了。
      “没说什么啊!酒喝多了,不出证明也就罢了,还很不耐烦地叫我滚,什么人哪?就这素质,我都不稀得和他多待一秒钟!”我恨恨不平地嚷嚷。
      “也就是你们脾气好!要是我,早把他踢出局了,哼!”哥们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
      “这样啊,那我们就放心了!只要没有新的问题,老问题我们立即整改!谢谢你啊,大军兄弟。来,老哥我再走一个!”范副院长脸色放松下来。
      “哎,大军兄弟啊,你认识范刚吗?我亲兄弟,搞房产的,和你们还是同行呢。”副院长套近乎。
      “认识啊!和我老同学扬子江关系挺好的。”我也不在意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来,我们亲上加亲,那个谁,再拿一瓶来!”副院长越发开心。
      酒过n巡,菜过u味,终于要结束了。
      “大军兄弟,你老同学扬子江和我弟弟是朋友,按照逻辑推理,我和你也就是朋友了,对吗?”
      范副院长知识面挺广的嘛!还知道因为A=B,而且B=C,所以A=C。
      “那是!有事请说话。”吃了别人嘴短,我只好打着哈哈。
      “这次你帮我们审计,辛苦了!为了表示感谢,医院给你发点辛苦费,请千万千万别推迟。”副院长一个眼神,郝科长立马走过来,递给我壹张银行卡。
      “密码是123456,好记。”科长点头哈腰。
      “哈哈哈,无功不受禄,拿回去吧。”我推拒着。医院送的,院长怎么没说?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你这么辛苦,又帮舒大姐洗清了嫌疑,还提高了我们医院的管理水平,怎么感谢都不为过!是吧?舒大姐。”副院长水平高。
      “嗯,对的!小刘啊,你和张姗就收下吧。既然是医院发的,那就是奖金了。”舒阿姨站起来笑劝。
      “那,好吧。”我只好把卡收着,然后递给清清老婆。
      饭后,清清老婆开车,送儿子和永亮回家住。清清老婆给儿子的卧室更换了床单、枕套、被套,又从立柜里面拿出一整套崭新的铺好。然后把换洗下来的放进洗衣机。
      “大伯,我一定好好干,早日扎根东海!”小永亮发誓呢。
      “没事,别有压力。有大伯在,还有你婶,没问题的!”我宽慰他说。
      “还有我呢。我也会帮你的!”儿子拉着哥哥的手,亲昵地说。
      “呵呵呵,永亮真懂事,有志气!加油。”清清老婆摸了摸永亮的头,亲热地勉励。
      “早点睡吧,明天儿子要上学,永亮嘛,婶婶开车送你去单位报到。”我轻轻交代。
      等东西洗完,晾晒到阳台的铁丝上,我们才返回医院。
      穿上睡衣,我们躺在床上。
      “老公,副院长送的钱怎么处理呀?”清清老婆摸着我的飞机场。
      “明天我找院长问问,如果真是医院发的,咱就收着;要是老范送的,嘿嘿,我们就捐了,不过收据得保管好。”我狡黠地一笑。
      “呵呵呵,老公,我发现你有时候,蛮少年老成的!”清清老婆拿起我的手,放到757上巡航。
      “哈哈哈,贵人狡猾大大滴!你不就是想说我老奸巨猾吗?”
      “呵呵呵,老公,我没有这个意思。”
      “还不承认,看微朕怎么惩罚于你!”
      “啊!贵人,嗯,还没,呀,偷袭…….”
      红绫香帷,春意盎然,夜月花朝。
      有词为证:
      落日水熔金,天淡暮烟凝碧。楼上谁家红袖,靠阑干无力。
      鸳鸯相对浴红衣。短棹弄长笛。惊起一双飞去,听波声拍拍。
      就在我伤好痊愈,要开始我们一家三口甜蜜的事业之时,一个突发事件再次打断了我家的复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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