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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小了偷针,大了偷金 南翁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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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翁一语成谶。上午农友们说的那两个杀人色魔,竟然真的来了桃明岛。
这两个罪犯,一个叫宗不玮,长得白白的;另一个叫江冷兵,皮肤黑黑的。所以又被称为“黑白双煞”,两人个子均不到170。
这是后来,东海刑警队的朋友,杨妍的战友给我讲的。
算算时间,那时候,我和清清老婆装修房子快接近尾声了。
千湖省某地,江冷兵和宗不玮,持刀抢劫杀人后,逃入深山消失了踪迹。
宗家在烟花国有亲属,常有海外书信来往。因此案发后宗不玮决定先到东海,然后偷渡出境。
宗不玮反侦察能力强,为逃避追捕,他选择逃进树高林密的深山之中。侥幸躲避了巡捕的搜捕,时间久了竟然开始拦路抢劫,成了名副其实的的匪徒。
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从千湖逃窜往东海的路上,抢钱夺车连杀数人,还侮辱了3名妇女。
两个家伙在逃到东海市境内后,将走到他们罪恶人生的尽头。
由于连日奔逃,两人疲惫不堪,蓬头垢面。有旅店又不敢去住,只好露宿在田间老百姓的麦杆堆里。
12月27号,天还没亮,一个农民去田间巡视自己的农作物。
见麦草堆里有人在睡觉,联想到近日偷鸡的在村子里偷得大家心慌。他连忙跑去村长那里报告,说是可能有偷鸡贼。
村长带了几个人去现场。一见两人浑身脏得要命,还一口外地话,不由生疑,将两人强行扭送乡政府。两人虽然不情愿,但一看周围围观的人多.只好随大家一起来到乡政府的治安室。
接受盘查时狗急跳墙,宗不玮用西瓜刀开路,江冷兵挥舞长刀,两人飞快地冲出了乡政府。两个罪犯拦了辆车疯狂地逃跑。
随后,懂点侦查技能的宗不玮和江冷兵又人间蒸发了。
但是,一张正义之网已经在东海铺开。
这次,宗不玮还想故伎重演,玩金蝉脱壳。他们为了掩盖自己最终目的地,先佯动,往杭城方向狂奔,再大范围之字型机动,向桃明岛奔来。
可惜,东海警方提高警惕,识破了诡计。
除了外围布控,由特警、刑警和武警组成的精干分队,始终紧盯着他们的踪迹,并几次前出封死他们的去路。
万般无奈,宗江二人在轮渡码头下游,抢夺一只渔业快船,横渡后来到桃明岛。
边防海警部队在对岸,发现了野渡无人舟自横,以及被杀死的渔夫。
于是,一张更大的网铺天盖地。各警种迅速渡江,会同当地警方全面摸排。四周江面、海面上,全是海警部队的高速巡逻艇,24小时不间断巡逻。
通航船只检查严格,每个人都要在机器前仔细比对才能上船。
就在这种背景下,我平生第一次直面杀人大盗。
那天晚上很奇怪,雪花停止了舞蹈,月亮也早早钻进了被窝。只有狂风,暴烈的海风,呼呼呼地猛刮,浪潮排山倒海,就像饿极的野狼在凄厉地长嚎。
吃过晚饭,我们父子俩坐在卧室里,儿子在写作业,我看点书。
游戏机里放着背景音乐——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这小子和我一样,看书、写作业,喜欢有音乐的陪伴。
隔了一会儿,南翁矫健地走上二楼,在门边平静地说:“来了。唉,我叫你接师蓉母女俩,你没完成嘛。”
他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有此一劫啊!”
看他隐隐焦急的样子,我心里一沉,肯定有大事发生!不然,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动容的南翁,不会这样心慌的。
我赶快站起来,随他快速下楼。借着微弱的星光,能看见远处隐隐有黑影蠕动,仔细一瞅,两个人在向这边晃来。
其中一个好像背着什么,要慢一些。
那微弱星光下的影子重合,宛如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地爬行着。
“不好!这么晚了,又是雪夜,应该没什么正常人类活动的!”我快速判断着。回头看了一眼,南翁点点头。
“你意思是黑白双煞吗?”
下午去镇里,已经贴出了安全告示,提醒大家,发现可疑人员应立即上报,同时切忌硬拼,要保护好自己。
“嗯,希望我没判断错吧。”南翁交底了。
目前,明月山庄灯火通明,敌暗我明,很不利啊!
我第一本能就是要去关灯,至少一楼大厅,300瓦的大灯应该关上。
“不用了。大军哪,你听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吗?”
南翁啊,您能不能靠谱点?人家可是有长刀!还有心情和我研究道家学说。
“呵呵,我们这么这么办。”他在我耳边悄悄说。
有分教,老中小联手,空手救人正式开幕。
“他妈的,老子这几个月累毁了!”
白煞走进明月山庄时,细咪眼快速扫视建筑和地形。看到房子后面就是一座小山,稍微放心了些,长长地出了口浊气。
后面跟着的黑煞更加不堪,三角眼,阴险恐怖。脸红脖子粗,呼出的恶气,在灯光映射下,犹如一只烧红的破锅,刚泼了一瓢冷水,吱哇冒烟。
他把后面背着的人往长凳上一放,哥们定睛一看,赫然是豆花西施,蓉儿!
狗娘养的!还用布条绑缚着,她已经晕过去了。脸色苍白,身子软软地靠在柱子上。
我和儿子埋伏在一楼的左右两侧,早先特意吩咐他:“如果我和你南爷爷力战不支,你赶快顺着果园,朝姐姐墓地跑,再绕过去往镇上走。一定要记住贴着树木,掩盖好影子。”感觉自己在交代后事。
“谁在那边喘气!咹,给老子滚出来!早他妈看见你了!”白煞诈金花呢。
紧接着,几把飞刀掷出,都深深地钉在木门上!
我手心里汗水出来,黏糊糊的,但水果刀握得更紧!
“老天!没事了。奇怪啊,为什么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哪?”白煞心神不宁。
“哈哈哈,累死老子了。他妈的,这娘们真沉!我看你是惊弓之鸟喽!”黑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像死鱼翻着白眼。
“小心驶得万年船!唉,叫你杀了这娘们,你他妈的还说可惜了!累赘一个。”白煞鄙夷地说。
“他妈的,你以为我愿意背哇?不是狗叫了,怕人追来吗?要不然,早他妈就干了。”黑煞红着脸反驳。
“你呀!早晚得他妈的死到女人肚皮上。我叫你不要杀人,你他妈的不听,那娘们的老爹和舅舅,咱打昏他们就行,哪有这后面的破事?”白煞语气缓和了一下。
“牡丹花下死,死了也是他妈的享福。哎,这能怪我吗?还不是那两个死鬼要拼命啊!”黑煞大声吼叫。
“行了,行了,我怎么总感觉今天不对劲呢?是哪不对啊?”白煞还在狼顾狐疑。
“哈哈哈,你想多了!不就是今天才遇到了拼死抵抗吗?”黑煞不以为然。
“对喽!你小子总算聪明一回。从早到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难道这里的人都不怕死吗?老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哇!”白煞条分缕析。
“管他呢,反正也他妈的木有回头路了!杀了那么多的人,不过,今天又遇到美人了,嘿嘿。”黑煞自鸣得意。
“瞧你那点出息!哎,我们抢了多少钱啊?”白煞在盘算够不够偷渡的钱。
“60多万吧,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次还能逃出升天吗?”黑煞眼里流露出生的企盼。
“这一路,大哥让你失望过吗?他妈的,部队上你也不努力点,要不是我,你早死他妈几十回了!”白煞面露得色。
“那是,那是,从小我不就跟你混吗?不过,我也帮你出了好多的鬼点子是吧?放心,这次出去,咱还听你的,咱哥俩在烟花国继续他妈的横着走!”黑煞猛拍胸脯,接着又感激地说:“哎,表哥,你妈我大姨妈对我们真好啊!多少次俺俩惹了事,她都找关系,托熟人,花钱帮俺俩摆平。不是她求人改了你的档案,就你坑蒙拐骗偷,打架斗殴的,你能混到部队上?咱以后发达了,可得对她孝敬啊!”
“行了,小了偷针,大了偷金,你也不是他妈什么好鸟!比老子进去的次数都多。废话少说,去找点吃的!”白煞心烦意乱。
黑煞走到一楼一侧,离儿子的距离只有几米,只要一转角,那就图穷匕见,嗯,不是,无处藏身了。
我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但只见白煞双手握着长长的刀,一脸警惕。
黑煞一步步往前走去,越来越近,一点点地靠近。
我的水果刀已经扬起。这个距离,虽说不能飞刀毙命,但是刺伤他,掩护儿子逃走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翁还没发出暗号,我却焦急万分!不管了,只要对儿子构成威胁,哥们拼了这条老命吧。
变故突然发生!
一只野猫窜出,黑影一闪即逝。自从鱼塘开了后,总是有些流浪猫会来碰碰运气,今天感谢你了,小伙计。敏捷的小猫,空中翻滚着,呜呜着死于非命。
在我这个位置,清楚地看到,是白煞飞刀打中的。狗*的,刀法准哪!出刀速度也贼快!还好,我没有轻举妄动,否则,现在满地找牙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哈哈哈,他妈的,一只小猫也来吓唬老子!”
黑煞彻底放心了,他把匕首放回到裤兜里,找到厨房。
其实,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而且灯光透亮。南翁的空城计!表示每一间都安全,没有埋伏。
不一会儿,黑煞端着饭菜,提着一瓶酒出来了。
“狗*的,喝不死你!”哥们心疼酒呢。
“大哥,来吃点,喝点,完事放松放松,好好睡一觉。这几日,真像丧家之犬哇!”黑煞乐呵呵地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好啊,饿死了!不过酒少喝点,我们今晚不能在这里住!我总觉得这个房子透着古怪!像他妈的有人在暗处盯着咱。”白煞昼警夕惕,如临深谷。
“也好,那我多喝点,解解乏,去去寒气。冻死老子了,这鬼天气!”
酒倒上了,白煞只一小碗,黑煞直接对着酒瓶开吹。
狼吞虎咽后,黑煞抹了下嘴,心满意足地说:“老规矩,你先上去放松,哥们把风。”
黑煞打着嗝,掏出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