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回来的尊严》空喊

102、彩云之南 “哎！小

　　“哎！小猪猪，你起来了吗？找我什么事呀？刚落地。”罗曼声线温柔起伏。
　　“猪猪？还小？是不是称呼上的随意，代表你们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我心里百折千回，整个人都蒙了！一个头两个大。
　　“呵呵呵，干嘛不说话啊？早上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你。”还！情意绵绵。彻底完喽！
　　“啊，好的，好的，带点特产，风干牛肉可以吗？”看见老同学们大眼瞪小眼，哥们赶紧往外走。
　　走廊上。
　　“嗯，什么什么特产啊？呵呵，想到要对我好了吗？”误会一个接着一个。
　　“罗曼，女士！我，嗯，就想问问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蓝水晶同志。”
　　这么会儿，我已经有了两个外号。报应啊！
　　哥们手上是戴的清清老婆买的蓝水晶，你对我负责？真是哭笑不得。
　　“啊？啊！”我有点不知所措。
　　“呵呵呵，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电话那头轻轻一笑。
　　“哎哟，吓死了。我没有做什么吧？昨晚。”心里还是希望别太出格。
　　“哼！你还想做什么？像个小猪，鼾声长长。对了，你回东海，一定要记得给我带点特产哦。”罗曼柔柔地说，笑声那么灿烂。
　　“好的，好的呀。我发现你还是很会笑的嘛！”如释重负，带特产小事一桩。
　　“那你喜不喜欢呢？”柔情蜜意来了。
　　“嗯。”我怕缠绵，不敢反驳。
　　“呵呵呵，那我以后对你笑了啊！”人废话更多。
　　“哎，我开会呢，先挂了啊。”哥们狠狠心。
　　“好的，再见，梦到我！”
　　走进办公室，王小二已经讲完了。子江沉着脸，没表态。
　　中午的午餐，几个人心怀鬼胎，默默地吃了点菜。
　　专业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简单交代一下吧。
　　从下午开始的查账，让我大吃一惊。
　　6年间累计收入1100万元，利润348万元。账面上却只有可怜的3万多。股东没有一分钱的分红！
　　最大的一笔资金190万元，据说投入广告了，却没有□□，没有合同。剩下的154万现金，被王小二和另外一个副总借走了。
　　第二天到工厂，发现98、99年加工记录显示，还应该有600多万元的存货也不见了。
　　王小二解释出粉率太低，只有50%
　　骗鬼呢。
　　超细粉碎技术在当时还是很先进的！据说是把火箭固体燃料粉碎，以便有更大的空间储存更多的燃料。
　　朱子给我演示，钙粉抹到手上，很快就渗入毛细血管不见了。
　　生产部左经理测算，出粉率（将骨头洗净，晒干，再粉碎）在70-75%之间。
　　结论是：两个老总虚报广告费，又从公司抽走资金，加工自己的存货私卖。
　　第三天，和朱子一起拜访了白姐。抽查药房的库存记录和已经结算的资金，又挖出一个涉嫌贪污的销售部经理，案值13万多。
　　第四天，老同学长叹一声。
　　晚上，陪子江闭门谢客。抽抽烟，喝杯茶后，我回到房间，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上看电视。
　　电话响了。居然是白冰雪。哎，是谁给了她我的号码呢？
　　只好下楼陪她吃点烧烤。因为她威胁说我不下去，会冲到我房间来，那就更说不清了。
　　“哎，刘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喝点啤酒，不至于醉了吧？
　　“嗯，你说，我听。”我只好权当听众。
　　“你看啊，朱子他比我大那么多，差不多16、7岁吧。5年前我就陪他了，耗了青春，他也不离婚。是，他对我好！可也只是每月给点生活费而已。“她抬起头盯着我说：”你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吗？外面彩旗飘飘，家里什么旗不倒？”
　　“嘿嘿！不知道。”想到罗曼，我突然间有些心虚起来。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想去东海发展，你看可以吗？”美女眼巴巴的。
　　“嗯，好啊，如果去了遇到困难，我会帮你的！”
　　这话真的，比如介绍个工作什么的，或者是帮着租个房子等。
　　“呀呀，太好了！刘哥，以后我就靠你了。来，我敬你一个，干。”白冰雪开心地大叫，还吸引了几个社会青年猥琐的目光。
　　“呵呵，不客气，喝吧。”我觉得有点不伦不类，这算什么啊？
　　喝了酒，她变得话多起来。还把凳子搬过来，靠近我的身边，亲昵地和我并排而坐。
　　“刘哥，我漂亮吗？”小妞眼神迷离，舌头大了起来。
　　“嗯，还行。”我努力坐开点，却被她抓得更紧。
　　“那你喜欢我吗？”抬起头，闭上眼睛，唇，缓缓靠近。
　　“啊！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我轻轻推了推她。
　　“呵呵呵，你骗人。那天晚上你和罗曼开房，朱子都告诉我了！哼！”
　　没醉啊？
　　“那只是个误会。嘿嘿，我们没做什么，真的！”我很尴尬，觉得被人出卖了隐私。
　　“呵呵呵，我才不管你们的破事哩。但是，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也误会一次呢？我现在跟你回房间吧？好吗？亲爱的哥哥。”
　　她蜜糖黏糊糊，又要扑过来，担心她会摔倒地上，我偏了下头，身子没动。搂着我的脖子，喷着酒气，红唇又上来了。
　　“啊呀，白冰雪，别乱来！你先听我说，你再这样，哥我不高兴了！”我推开她，费力地说。
　　“嗯。你说，我会乖乖的。”她口齿不清了。
　　“首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想乱来；其次，你是朱子的女人，兄弟我更不能这样啊！”
　　哎，对喝多酒的人讲道理，真的费劲。
　　“你嫌弃我吗？别担心，明天我就和朱子分手，好吗？”小妞钻牛角尖了。
　　“哎呀！和你说不明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哥们只想赶快脱身。
　　“我不！就不！嗯，我要，跟你走！”抓起一大瓶啤酒，又要灌自己。
　　“好吧，那好，你不走，我走！”咬咬牙，我转身就走。
　　“你站住！别想走。看上你，哼，你还不乐意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人，别的男人求我，姑奶奶正眼都不待看一眼！”唉，美女都这么自负吗？
　　“呀呀！美女，谁惹你了？跟哥哥说，哥帮你摆平！”
　　几个头发染了的围上去。一个家伙还扶着她，就想动手动脚。
　　“放开她！”我转回身稳健地走过去。
　　“哈哈哈，还想英雄救美？也不打听打听，鹅怕过谁？”我也不答话，几拳打跑了这几个混混。
　　扶着大醉的她，问地址也不说，这么晚了，又不能惊动朱子，唉！
　　难为死我了。
　　走了几步，想想只好带她回酒店。
　　叩开子江的门，看着一脸惊讶的他，我冷静地说：“她醉了，你看怎么办吧？”
　　“哦，没事，安排个房间就行了。只是你怎么对朱子解释啊？”子江也有些眉头紧皱。
　　等我们把她安置好，又请了酒店里一个女服务员照顾她。
　　“算了，明天就说我俩一起，见她喝醉了，怕出事，暂时带回酒店安顿。”子江无奈地说。
　　上午，朱子来酒店接我们。
　　“嘿嘿，朱子啊，有个事要说给你，但千万别误会啊！”子江说了起来。
　　“哈哈哈，就这事啊？没事，大军的电话也是我告诉她的。哎！哥哥也想通了，既然不能给她承诺，放手也是最好的选择。”朱子说只有我还没结婚，如果愿意收留她，也是好事。
　　“唉呀！朱子啊，朱子，以后可别这种玩笑了。老弟承受不起哇！”我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总算化险为夷了，而且，我也不想失去一个朋友。
　　“哈哈哈，今天晚上我做东，给老弟陪个不是！”朱子开着车，转回头大笑。
　　到了公司，扬子江脸色铁青，冷漠地宣布：“老王，你和副总，包括那个销售经理，我都不追究了。你们走吧！”
　　王小二还想说什么，看着朱子气愤愤的，知道惹不起青城“铁三角”，金哥前两天还专门电话给他，让他别想对我报复什么的。
　　王小二灰溜溜地离开了”
　　“朱子，麻烦你帮我全权管理公司吧。“子江握着他的手，有点像白帝城托孤。
　　“哥哥我，唉！尽力吧。”朱子苦笑。
　　“我说大军啊，你每月飞过来帮我把把财务关行吗？你放心，我每月开你1万元工资，机票、食宿全报。”老同学对着我殷切期盼。
　　“嘿嘿！谢谢子江，这不是钱的问题，按理我是该帮你的，但我还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饶恕小生则个！拜托。”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智也。得罪人，还是前面得罪好！
　　简单交代一下：一年后，营销高手朱子也搞不好，公司江河日下。牛娜自告奋勇，从老家调来俩同学。三人又折腾了两年，最终倒闭。牛娜辛辛苦苦地青城放羊，还把老公弄丢了。
　　晚上，朱子请我们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环境高雅，食物精致，白冰雪没有再出现，消失了。
　　那天，子江情绪不高，我们也没怎么喝酒。朱子因为爱人生病住院，先回家去了。
　　出得门来，子江电话响了。
　　“啊，妈呀！好的，我马上回去！”接完电话，他泪流满面说：“我妈没了。”
　　原来，老人家上厕所起来太猛，脑溢血，当时就走了。
　　旅游旺季，金哥和高哥动用关系也没定到机票。
　　“行了，子江啊，别担心，老哥哥开车送你去首都，转机回春城。”金哥毫不犹豫。
　　“嘿嘿，还有我呢，只是明天中午燕京飞春城的机票，能定上吗？”高哥也爽快地表态。
　　“我问问看。”哥们拨通了罗曼的电话，她也很棘手，说：“看看联系的情况吧。”
　　其时，已经晚上12点过了。
　　10多分钟吧，罗曼电话来了，国航有最后两张票，中午1点35的。
　　大喜过望，我决定陪子江回去。太晚了，没给清清老婆电话，想着第二天再说。
　　和时间赛跑开始了！
　　金哥体重太大，桑塔纳驾驶位置几乎容不下他。高哥先开，我和金哥坐后排聊天。
　　因为人不熟，金哥很谨慎，只说他在安全部门上班。过了会，鼾声如雷。
　　当急刹把我惊醒时，我出了一身冷汗。
　　子江已将高哥换下，他在开。车离盘山公路的悬崖只有一米多，一个车轮甚至都悬空了。估计是子江心情过于沉痛。事业不顺，母亲远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车抬到路面上。
　　“我来吧。”说完，我沉稳地发动了。
　　那时候没有高速公路。车子从一座大山山谷，蜿蜒爬到山顶，然后下坡，到了谷底，还没喘气呢，又嘶吼着爬坡。
　　快到机场时，时间已经是12点15分。没办法，哥们只好施展车技，猛踩，速度达到120迈的极限。
　　风驰电掣地狂奔过去，12点50分！
　　“可以啊，小伙，真行！”金哥还笑着夸我呢。
　　“行了，金哥，让他们快走吧！”高哥下车与我们握手道别。
　　“只有下次了，下次一定陪你们去看看草原。”金哥还依依不舍地唠叨。
　　我和子江跑向值机柜台。
　　唉呀！不好，人太多。
　　看着六神无主的子江，我厚着脸皮，冲到头等舱柜台，焦急地说明了情况。美女不错，很快为我们办好了机票。
　　再冲，安检人山人海。
　　故伎重演，像某个唱歌节目，非要先比谁家世悲惨一样，装可怜从VIP通道通过。
　　总算在起飞前9分钟登机了。
　　我俩一觉睡到春城巫家坝机场。小管的亲弟弟在机场上班。我们在机场直接上了车，马不停蹄赶往弥阳，子江的老家。
　　出了收费站，看到春城天很蓝，云彩似乎就在头顶。道路两边鲜花盛开，绿树成荫，气候温和，阳光灿烂，感觉特别好。
　　本以为彩云之南只是我人生的一个驿站，想不到居然会有很多的故事上演，几乎成了我的第四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