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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到来 ...

  •   (居于此地的地仙道友,灵台钟持有者李纯历练于此,可否出来一会。)
      当灵台钟进入倒计时的那一刻,站于山巅的李纯看到的是姹紫嫣红的锦鲤在天空中游弋的样子,这是一年祥瑞之年,锦族的几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幼童,由呦呦吐泡泡的锦鲤即将化成龙,这实力与机遇缺一不可。锦族的黎伯笑得见牙不见眼,天空中辟雷阳带着化龙时因灵气与生机而反应出的特有的白色光晕从东皇钟矗立的方向缓缓降落,金红色的祥云还在南方的天空徘徊。李纯看着黎伯伸手从红蒲袋中掏出一把灵韵十足的炒熟的花生葵子,拢进小坤袋,递给我,小坤袋中灵气香气馥郁。“去吧,孩子,”他微笑着,一如千万年记忆中的那样,“这次也不要在外面走得太久了,有归处的游子应该及时回来。”
      李纯点头:“我想我能赶上幺幺的化龙宴。”
      “那么,愿辟雷阳照亮你的旅途,东皇钟的钟声指引你的归处。星辰保佑你,纯儿。”
      “星辰保佑你,黎伯,几天后再见。”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灵台钟进入最后的倒计时,李纯仰起头,等待看到帝法山脉上方的橙红色天空,但是当倒计时结束后,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仿佛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剥离,然后迅速将她甩脱出去。李纯咬牙正准备做点什么,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感到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重重落到了地上。李纯从未感到身体如此沉重,勉强站起身,发现撞坏的是一个挂着灯笼的竹竿,抬头看天光晦暗,呈现出一种我很少见到的灰色,厚重的云层以彷佛要笼罩大地的姿态倾压下来,周围的景象亦非她所熟悉:目所能及,是一片沉默的方正的土色围墙,幺幺藏猫猫都觉得矮的围墙中,是一个个小屋子,有的很高大是朱色的,有的则异常朴素,周围几无树木也无灵植——就是树身没有那种金木水灵气的波动。
      不熟悉的景色和陌生的空气味道让李纯无法准确推断身在何处,天空中看不到辟雷,仔细倾听也无法感受东皇钟的波动。李纯犹豫了半晌,发现十人一组的身披铠甲的人正在一个打着灯笼的小卒的引领下向这边缓慢移动,感受到非善意的气息,她决定暂时隐藏身形,挑一处较为热闹欢快的地方观察。跳到高处,李纯发现这是一个整体四四方方的“城池”,这还是她从林伯的博书苑见到的字样,林伯他就爱收集一些三千世界的书。。。想到这李纯身上一阵阵的发冷:\"一小世界以一千为集,而形成一个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集成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集成大千世界,所谓三千大千世界一般泛称无限世界——我这是来到了哪里?\"
      李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也许一个周天,也许更久些。周围一直寂静无声。失魂落魄中的她突然迎面碰上转角处出现的一个守卫队,此时再反应已是不及,李纯正要摆出战斗的起手,但却发现城池守卫队对她视若无睹的从其身边走过。李纯看着她们缓慢抬腿落脚的动作,发现她对时间的感官也出现了误差。不是她们缓慢,而是她们时间的流速好像和自己不同。李纯试图从她们低沉拉长到古怪的闲聊声音中获取一些信息——长安、坊、丽正书院、巡查。。。
      再一次从一株比较高的望楼上跳下来时,李纯终于意识到灵台钟这次带她来的地方绝不是帝法山脉,并且和其之前去过各种盛产灵植山脉的地方完全不同,当她再次呼唤灵台钟时,李纯未得到神识上的任何响应。
      “我对灵台钟的掌控好像也出了问题。”从未有过的迷茫侵蚀着李纯,她站在一片空地中,地上有还未被清理的动物的蹄印、有商贩的招牌和很多人走动的痕迹,李纯判断这是整座城池东边的一座买卖东西的交易场,白日的繁荣与此刻的萧条形成鲜明的对比。摒除时间流速的问题,焦急也侵染了李纯的心,李纯觉得自己等不到白天了
      她决定寻求帮助。
      李纯把手贴在这片土地上,专心聆听它的声音,当一阵低低的、含糊的咕哝传入脑中时,她克制住轻微的激动,打了个招呼:“居于此地的地仙道友,灵台钟持有者李纯历练于此,可否出来一会。”
      ……
      没有回音。
      李纯重复了一遍。
      又是片刻的沉默。
      当她准备尝试第三次时,大地终于糯糯的开口:“喏。”
      “我是李纯,灵台钟持有者李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这位小友,能告诉我吗?”
      “灵台钟?我不明白……”慢吞吞的声音传来。
      李纯有些疑惑,不过随即理解了原因。这个城池土地可能刚有灵智没多久,还很年轻,而这里大概是三千大世界的某处,他很可能从没听说过灵台钟。我点点头:“这不要紧。我迷路了,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东皇钟的位置,灵台钟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这里是……嗯,我想想,人们都怎么说来着?啊,对了,长安。这里是大唐的长安东市。”
      藏案?打汤童诗?我不明白。这是个我没听说过的地名,而且发音古怪。我试探性的问:“changan,这是你们的语言吗?”
      “……什么?”
      “我是说,你们叫这片土地changan?我从没听说过长安这个地名。”,“这片土地还有别的大成者吗?”我发现这片土地的反应有点迟钝,也许我不该把句子说得太长,不能一次提出两个以上的问题。
      “哦……我可是照着你们的语言说的,一字不差!你们不是都把这里叫做长安吗?风路过时告诉我们的,我听了这么久,绝不会弄错。”
      我发现周围的树木从我打招呼开始就感兴趣的倾听着,此时纷纷附和,我在一片挲挲作响中疑惑更甚——三千世界各种语言太多了,这些树木如此肯定这是人族语言,风带来的消息出错的可能性确实不大。我进一步询问:“那你们知道……嗯,大唐所在的世界是三千世中的哪一集的吗。。”我问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呢喃,因为所有世界只能知道自己及下一层级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灵气稀少,我没有感知到有任何修士的迹象,即使孕育万物的土地也没有任何关于三千世界的了解,如果不出意料,这应该是三千大千世界中的最小世界。

      “我回不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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