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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成器的哥哥 淡薄的亲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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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午觉过后傅心丹起来收拾准备到公司打卡,到了楼下却见了一个令人烦躁的身影。“妹妹。。。我在这呢!”原来是她那不成器的哥哥傅高程,半蹲在榕树下与保安大爷吹牛“妹妹,正好4点半,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下来。哥有点事应急,爸妈说你没开支,还说他俩手里也没钱。我不信。妹妹你先帮哥想办法弄点钱。哥着急。”傅心丹此刻心里翻起一阵阵的怒气直接开口道“是妈叫你来的是吗?不是说了吗?明后天开支就送钱过去给你们。你赶紧回去吧,回头我送回去。”十指握拳的掌心逐渐泛白。
傅高程一听急了“不行,你先拿点钱来给我。明后天你开支了再送回家。”说罢便抬手拉扯着傅心丹硬是把她手里的小挎包一把抢了去,翻了个遍钱包里却只有百十块钱。“手机。。把手机屏锁解开。从微信里转钱给我。”
傅心丹把包捡起来掸了掸上面沾着的尘土,从皮包夹层里又翻出了2百块钱“我只有这么多了,爱要不要。你有本事把我手机砸了我开支再换个新的,我现在要去上班了如果我迟到了会扣工资下个月的工资又会少一点。你滚不滚”还没等傅高程说话傅心丹遍一把推开了他,快步走出了宿舍楼门牌。
傅高程比傅心丹大1岁,傅家是典型的南方传统家庭。自小傅高程就被养在蜜罐子里,尽管傅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家里最好的还是给了哥哥。
改革开放多少人下海经商,当时傅爸爸也当了一把弄潮儿。只是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傅家祖上是疍民老家靠海,早年多数人下海沿渔船偷渡至对岸港珠澳。有人枉死海中,也有人光宗耀祖。自家几个亲戚把渔船改装了之后,沿海走私烟酒摩托车旧西装。早有歌谣传唱头上龙卷风地上***。这偏门生意做了两年,国家海关严打,亲戚也进去了不少,傅爸爸闻声而逃。
在傅心丹的童年记忆里爸爸是一个很模糊的人,只记得一双棕色瞳孔的丹凤眼。除了小时候妈妈的“你少吃点哥哥正在长身体给哥哥吃,哥哥不玩了你再玩。”就是分担家里的家务,妈妈下田的时候傅心丹要站着小马扎上灶台上做中午饭,而哥哥这个时候在村口的榕树下吃着妈妈给的一毛钱买的冰棍。直到十四五岁傅爸爸才回家,这个时候傅心丹不习惯的叫着啊爸,陌生尴尬又伴随着一丝试探。在傅爸爸离家的十年光景里,不曾回家看过一次。
村里的长舌妇在大榕树下扯老婆舌,说着傅家那口子在外面又找了个GZ妹。只是那GZ妹是死老公的寡妇,家里有四个孩子,傅家那口子就在人家混饭吃帮忙拉扯那四个孩子。如今人家孩子大了自然是不要他了,这不才回家。
傅心丹心里酸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波一波拍向心湖,涟漪不止。忽然想起来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妈妈有一次去县里打电话之后回来用扫帚棍狠狠打了自己一顿,可能是因为那次去小溪洗衣服把哥哥的背心挂烂了吧!
傅家兄妹运气特别好,小学升初的时候,国家改制9年义务教育,拿回录取通知书的傅心丹那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太好了,可以上学了,不用去表叔家的木梳厂打包装了。那天晚上的月光特别亮,像给周遭的房子都撒上了银粉一般,仿佛那月亮离她特别近,好像镇里市场上卖的绿豆饼一样,温润柔软,如果能咬一口里面的豆沙馅肯定香甜蜜糯。
暑假里傅心丹去了县上的一个大排档端盘子,上菜。傅心丹说在那里打暑假工我吃到了好多好吃的。8月末傅心丹带着7百块钱回家,妈妈给傅心丹留了二十块钱买文具之后,便带了哥哥去买衣服了。
傅家兄妹学历不高初中毕业之后便出门打工,傅高程初入社会便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嫌普工按班按点,挣不到大钱便与人合谋飞车抢劫入狱。因年龄偏小就被少管所管制,1年后放回。又与人合谋偷电缆,刑拘4年。
出狱归家的时候,傅家二老已经靠傅心丹生活了好几年,原来就在傅高程二进宫入狱的时候,傅爸爸在村里勾搭了一个留守少妇,结果二人偷情被少妇小叔发现。随后把自己在Z市务工的哥哥叫回来,把两人捉奸在床,打伤了傅爸爸的脊椎,虽然复原能下地走路却是走不了几步。还得靠着傅妈妈照顾。说来也是好笑前半辈子跑的不见人影,后半辈子却得日日相见。
而傅心丹毕业之后找了一家高端的精品粤菜饭店做前台,逐而一步一个脚印的做了运营经理,而所谓的运营经理不过是不卖身的公关罢了!刚出校门时傅心丹的性格懦弱而不合群,从不会拒绝来自任何人的要求,在这几年的工作磨炼,逐渐知道了怎么跟人相处,知道了什么是原则底线。化身成为了今天八面玲珑的傅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