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仆人》古怪的珀西

7、第七章

　　伯爵

　　“很多人和我说过这句话。”扎白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不，不对，我记得你！”威克曼大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

　　“可是，在哪儿呢？”威克曼大公开始来回踱步口中喃喃，也不理人，自顾自的走着。

　　伯爵白了他一眼，仿佛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伯爵握住扎白的手，轻嗅着他身上的一丝血腥味，果然在他的手套上找到了不慎溅到的血点。

　　扎白察觉到他的动作，迅速抽回了手，却还是晚了一点。

　　伯爵靠在椅背上，也不抬头看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扎白摘下手套，那两只手套瞬间就在他手里化作灰烬：“太多了，恐怕数不清，您问哪件？”

　　伯爵指了指正在发疯的威克曼大公：“哈里那件。”

　　“我不喜欢那个狼人，让他吃点苦头。”扎白用手帕擦干净手，随意的把它扔进纸篓里。

　　“扎白，”伯爵沉下声，“你没有听我的话。”

　　“我没有对他怎么样？”

　　“我很失望。”

　　“………”

　　“我不关心你对哈里做了什么，可是我讨厌你有事情瞒着我。”

　　“………”

　　“你们幽灵，都这么不诚实的吗？”

　　扎白揉了揉眉心——在他还是个人类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就在伯爵以为他要开始辨解的时候，他蹲了下来，用头抵着伯爵的手。

　　“啊——”

　　正目睹了这一幕的威克曼大公忽然发出一声惊叫，难以置信的微张着嘴，还保持着惊讶的动作。

　　“你……你是那个……那位大人身边的小鬼！”

　　“你没死？怎么可能？”

　　多年前服在那位上孤独的上位者膝上的小鬼，用轻蔑的目光扫过阶下的各种妖魔鬼怪，坐上的人纵容他，只是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他便用头抵着那位的手。

　　可是，在那场混战中，他不是死了吗？

　　数百万人亲眼看着他，为那位挡了十二翼大天使长的光明之力，瞬间灰飞烟灭。

　　“让他滚。”扎白闷闷地低吼了一声。

　　伯爵伸手拦他，他便半跪着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