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飘香》司严

158、第157章 阿姨看了看

　　阿姨看了看翰玉，马上一改之前的义愤填膺：“你这个年轻人说话我爱听，都像你这么讲道理，我至于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吗？既然这样，我就跟大家伙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从这位姐们儿摔倒到那位姑娘打车送她去医院，我一直在现场。孩子，你不知道啊，当时你妈妈摔得有多重。额头上一个大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血，她当时就昏了过去。就是眼前这个要讹人的女司机，她开车经过现场的时候，我们上前去求她，请她把你妈妈送到医院去，可是她连理都不理我们，一踩油门就跑了。后来我们也打了120，也不知为什么120来的那么慢，多亏了那位姑娘，她来到你妈妈面前看了一眼就去拦了一辆出租车，是我们帮着她把你妈妈抬进出租车里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樊曦冷笑了一声：“你说的全是一面之词，空口无凭。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事先串通好的到这里故意抵赖的。保不齐你是收了什么好处帮人家作伪证吧？”

　　阿姨也故意冷笑了一声：“哼！对付你们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敢在这里写大字。告诉你吧，在那个姑娘开始救助这位姐们的时候，我就用手机录了像了。当时我还对那姑娘说，如果有人想讹诈你，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为你作证。为什么现在社会上有一些老人摔倒了没人敢扶？都是你们这些坏了良心的人给闹的。我们都是老年人，走路的时候磕着碰着那是常有的事。如果大家都不去扶我们，倒在地上没人管，我们这些老年人反倒都成了坏人。其实，我们这样做不是为别的，就是不能让那些主动扶起老年人的好心人寒心。”

　　还没等阿姨说完，周围的人们马上报以热烈的掌声，齐声给阿姨的正义举动叫好。有了大家的支持，阿姨更有底气了，她拿出手机就把她在现场录制的视频给大家播放了一遍。

　　一切水落石出。大家立刻聚拢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起樊曦颠倒黑白，恩将仇报。

　　樊曦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请你们闭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其实，这件事情跟我一丁儿点的关系都没有。真没想到，我樊曦为我最爱的人不惜赴汤蹈火，冲锋陷阵，到头来却遭到你们这帮势力小人的侮辱。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翰玉，我们分手吧。权当之前我瞎了眼睛。”

　　樊曦说完就要往外走，前来作证的那位阿姨立刻拦住来了她：“你就这么走了？那不行，你必须给人家姑娘道歉!否则你就甭想走出这个地儿。”“对，不能让她走，给那位姑娘道歉。”大家齐声说道。

　　翰玉赶紧劝阻大家：“让她走吧。她说得很对，这件事情原本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给那位好心的姑娘道歉。请大家相信我。”樊曦狠狠瞪了翰玉一眼愤愤地离去了。

　　樊曦走了，翰玉如释重负。实际上，翰玉在追文静姝回来的那一刻时，就做出了与樊曦分手的决定。樊曦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能知难而退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竺茵在医院观察了两天之后就出院了。经过这场风波，竺茵对于儿子与樊曦分手一事，虽然有些心痛，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她的心痛只是感觉自己满腔的疼爱最终还是给错了人。不过，文静姝的出现倒是让竺茵的心里产生了新的希望。

　　自从看见文静姝第一眼，她就感觉文静姝好像与自己存在着某些渊源。她们不仅长得像，关键是文静姝的气质、修养给竺茵的印象太深刻了。给儿子张罗对象以来，竺茵曾接触过不少的女孩子，直到今天，她才觉得，只有文静姝才是她未来儿媳妇最合适的人选。但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她和翰玉有没有这个缘分。

　　竺茵与文翰联系上之后，她们时常在网上交流，探讨，她的精神面貌也比以前大有改观。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很有心情，时不时地也在网上发表一些心得体会，粉丝的人气也一度高涨起来。

　　然而，自从那次摔倒受伤之后，竺茵感觉身体明显不如以前。有时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还时常冒冷汗。她在网上查阅了一下，大部分网诊大夫认为是更年期综合征。当然也有部分医生建议她去医院做一下全面检查。因为年前她刚做完体检，除了胆囊炎和轻度贫血，其它指标还算正常。对于自己的身体，竺茵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她去药店买了一些治疗女性更年期的保健药品。服用一时间后效果很明显，她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吃完晚饭，翰玉有意识地坐在沙发上陪母亲聊天。竺茵禁不住问道：“玉儿，那个叫文静姝的女孩，你和她还保持联系吗？啊，我主要是想问一下，人家给咱垫付的医疗费是否还了。”

　　翰玉笑了：“我用支付宝给她转过去了。妈，您不单单是为了医疗费这点事吧？”

　　“臭儿子，知道了你还问？跟妈说说，你们到底有没有联系？”

　　“妈，您莫不是想让人家给您当儿媳妇吧？”

　　“怎么？还不允许妈妈想吗？”竺茵故意瞪了一眼翰玉。

　　“唉，妈，不瞒您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翰玉看着妈妈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她有男朋友了？她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呢？这不可能啊？”

　　看着母亲一脸失落的神情，翰玉笑了起来：“呵呵，看您说的!哦，除了你儿子就不许人家有男朋友？行，我明天就是找她，我跟她说，你怎么可以有男朋友呢？我妈说了，除了她儿子你不可以处男朋友的。”竺茵无比惋惜地说道：“妈妈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可惜了，咱们家没有这个福气啊。”

　　翰玉往母亲身边靠了靠故意问道：“妈，在您的眼里文静姝就那么好吗？这是不是因为她救了您的缘故啊？您怎么知道她一定适合我？”

　　竺茵叹了口气：“哎，儿子，你说对了，能够主动救我的人一定是心地善良的人，这充分说明她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就凭这一点，我认为她就很适合你，而且她也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和你一样都是博士。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谁能娶到这样的女孩子，就是谁的福气。看来你和她是没有这个缘分啊。”

　　翰玉笑眯眯地看着母亲：“妈，照您的说法，以后我就找不到像文静姝这样的女朋友了？”

　　“那倒不是。不过像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很适合你的女孩子是可遇儿不可求，以后你只能随缘了。”竺茵似乎很泄气。

　　“那我只能认命啦。不过我听说她的男朋友跟我的条件好像差不多。妈，您想不想听一听他的情况？”

　　“听又能怎样，他又不是你，我不想听。”竺茵明显露出了一种妒忌的神情。

　　“妈，如果您想听也许会看到另外一种结果，您要是不想听就算了。”

　　竺茵真有点糊涂了，她伸手摸了摸翰玉的额头：“玉儿，我怎么觉得，你谈论起文静姝的男朋友比谈起你自己还高兴啊？你没发烧吧。”

　　“您就说想不想听吧？”翰玉又故意跟问了一句。

　　“你说吧，我倒要看看我能听出什么结果。”竺茵好像来了兴致。

　　翰玉想了一会儿很有城府地说道：“我听说这个人的家庭情况与咱们家差不多，也是单亲家庭。哦，对了，他母亲好像和您是一个单位，都是大学教授，而且刚回国定居不久。”

　　“是吗？这么巧!”竺茵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翰玉强忍着笑心想，不到最后决不能提前给老娘放大招儿。

　　“可不是嘛，他今年32岁，在国外读完了博士。现在是中关村一家独角兽公司的项目研发负责人。小伙子很有才华，据说他马上又要升职了。妈，有时我也很纳闷儿，他的条件并不比我强多少，人家为什么就能抱得美人归呢？而且他母亲和您还是一个单位，她们为什么就能捷足先登？我听说还是他母亲首先看好文静姝的。看来您和他母亲的观点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妈，您回忆回忆，这个人到底是谁？”

　　竺茵开始皱眉了，她尽可能地回忆着单位里她所熟悉的人。是谁有如此有先见之明竟然赶在她之前，把她预定的儿媳妇给抢走了？竺茵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最后，她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对儿子说道：“我病休都将近2年了，实在想不起来我们单位还有这样一个人。儿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终于到了放大招儿的时刻，翰玉对母亲说道：“妈，您准备好了吗？我可要说了。”“哎呀，儿子，你快说，她到底是谁？这么有城府？”竺茵很不服气但又十分无奈地说。翰玉正襟危坐，一板一眼地说道：“我听说他叫翰玉，他的母亲叫竺茵。”

　　再看竺茵，她的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身体立刻靠在了沙发上，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

　　翰玉一看，大事不好，马上扶住母亲问道：“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过了好一会儿，竺茵才缓上一口气来。她看着儿子喜极而泣：“玉儿，你不应该这样，妈妈受不了。”

　　此时，翰玉非常后悔起来。他没想到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竟然兴奋到差点要窒息。看来，他决定追求文静姝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翰玉急忙给母亲道歉：“妈，我错了。我本想给您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同时我也想知道您对她的态度如何。妈，您放心，以后有了好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翰玉一边给母亲擦汗一边说道。

　　竺茵完全恢复了平静，不过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还是我儿子有预见性，你能娶到文静姝，妈妈一百二十个满意放心。不过玉儿，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发展得很快嘛!”

　　翰玉似乎更得意了：“妈，这叫先下手为强。这么好的姑娘我不早点下手，要是让别人抢了先，那咱们可就亏大了。您说是不是？既然您满意，就说明这件事情我做对了。”接下来，翰玉便把他向文静姝求婚的经过告诉了母亲。

　　一切水到渠成。也许就连翰玉都没想到，他向文静姝求婚的过程会如此出奇地顺利。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竺茵不知情的前提下进行的。实际上，多亏翰玉在他求婚成功之前不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否则，如何应对他求婚成功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令他足以惊掉下巴的复杂事件，翰玉处理起来还真没有足够的把握。

　　那是在竺茵出院的第一个星期天的上午，翰玉吃完早饭，按照惯例他并没有去单位加班。竺茵感到很奇怪：“玉儿，今天不加班啊？”

　　翰玉从化妆间出来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嗯，今天有一个婚礼要参加，不加班。”

　　“玉儿，别人结婚你打扮这么英俊帅气，会不会喧宾夺主啊？”竺茵打趣道。

　　“我给人家当伴郎，穿着自然要正式一些，对于人家来讲也是基尊重嘛。”

　　竺茵点了点头儿：“嗯，也对。不过你别只顾给人家做嫁衣，什么时候，你能给妈妈带回来一个真正的儿媳妇才是咱们家当务之急的头等大事。”翰玉穿好衣服出门之前对母亲莞尔一笑：“您在家稳坐钓鱼台，说不定今天我就会给您带回来一位。再见，妈妈。”翰玉关上房门进入电梯下楼去了。

　　文翰用版权费和其它渠道的收入终于实现了给女儿买房的愿望。文静姝的新居位于师范大学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内。小区很大，中西合璧，绿瓦红墙，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有山丘慢坡，有溪水流淌，还有阡陌的小路清幽静雅。室内装修完全按照文静姝自己设计的风格进行的。既简约不繁杂，又高端大气上档次。

　　文静姝画好了淡妆，穿着完毕。她看了看表，跟约定的时间还差两分钟。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不慌不忙地接通了来电：“静姝，我已经到了你家的单元门口，下楼吧。”“好的。”文静姝挂断手机来到穿衣镜旁，又仔细看了看了自己的妆容，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门进入电梯下楼。

　　楼下单元门口，翰玉倚在车旁手捧鲜花正在微笑着等候文静姝。原来他并不是参加别人的婚礼，而是提前约好专门拜访文静姝来了。当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文静姝推开单元门走了出来，翰玉立刻迎上前去兴奋地说道：“静姝你好，送给你。”文静姝抬头一看，内心不免一阵激荡。眼前的翰玉与之前给她的印象相比可谓焕然一新。

　　一身的休闲打扮，挺拔健硕。小背发型，剑眉、丹凤眼，鼻直口方，朱唇皓齿，俊秀的瓜子脸棱角分明。一副标准的型男又不乏温文尔雅。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长相不仅会让男人们嫉妒，更让自以为面容姣好的女子陷入绝望。

　　文静姝接过鲜花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太客气了。”此时，文静姝的脸上已是红润漫天，芳菲流淌。

　　在翰玉的面前，一种朴素大方、自然和谐但又不露雕琢痕迹的美与一种文化和美学素养相结合的知性之美在文静姝身上一览无余。总之，他们各自的外在风貌之美和内在的才情气质，在今天正式见面的这一刻，便让对方瞬间想到了“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美妙诗词。

　　翰玉一把抓住文静姝的手激动地说道：“走，咱们上车。”文静姝顺从地做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翰玉将车开出了小区直奔圆明园而来。

　　路上，翰玉再次向文静姝道谢致歉：“静姝，我妈摔伤的事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我真不敢想会出现什么后果。我从内心真的非常感激你。另外，因为樊曦我向你表示歉意，没办法当时我只能这么做。”

　　文静姝平静地说道：“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了。哦。对了，你和樊曦怎么样了？”“我们分手了。在我妈去医院的当天就分手了，是她先提出的。”翰玉从容地答道。

　　“我能看出来樊曦对你很专情，她为什么会提出分手呢？”文静姝问道。翰玉顺便把那天发生的事跟她详细地讲了一遍，然后说道：“三观不合只能如此，她提出分手也算明智之举。”

　　“我听说你们在一个部门工作，以后再见面难免会有些尴尬？”

　　“哦，她已经主动要求调往别的部门了。其实我倒没什么，即使没有缘分走到一起，作为同事也不能太生分，怀有一颗平常心就好。不过，平心而论，抛开性格因素，樊曦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翰玉评价很客观。

　　文静姝望着车窗外，不知为何她的内心突然惬意和温暖起来。实际上，文静姝通过给她作证的阿姨早就了解到那天在急诊室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且她还知道是翰玉和樊曦已经分手来了。当时阿姨还在电话里把翰玉夸得美如白玉一般，并暗示她不要错过眼前的大好时机。文静姝当然明白阿姨的意思，她在电话里特别感谢阿姨到医院为她作证，然后保存了她的手机号码并和阿姨成为了忘年之交。

　　昨天中午，翰玉打电话正式邀请文静姝在今天和他一起出去游玩并告诉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文静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翰玉的邀请。

　　凭直觉，她大概猜到了翰玉要跟她说的那件重要事情。现在，翰玉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和樊曦分手的事实，文静姝更加确信那件重要的事情所指的是什么了。

　　圆明园很快就到了。翰玉把车停在了园区停车场，然后和文静姝坐上电动游览车来到了大水法遗址前。二人下了游览车，终于零距离接触了这段存储他们记忆深处那段最悲惨的历史印记。

　　面对眼前大理石石柱上那些精美雕刻图案上有些泛黄的印记，一百多年前，那场摧残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浩劫大火似乎仍在这两位90后海归派知识精英面前燃烧。

　　文静姝深有感触地说道：“总书记说过，我们国家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想不到我们还能有幸赶上这个伟大的历史时刻。如果不是出国留学，面对此景，我很难有像今天这样深刻的历史感悟。”

　　“我的心情和你一样。我是在美国上的高中一直到博士毕业，不知为何，我在那里从来没有家的感觉，这可能受我母亲的影响。”

　　翰玉望着大水法遗址前的狮子雕像继续说道：“我母亲是你们大学外语学院的教授。15岁那年母亲带我去了美国。在她的意识中，作为一个中国人，不论你有多大的能力和学识，如果失去了国格，辱没了民族尊严，就不配做中国人。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雄狮已经苏醒，巨龙正在腾飞。

　　就在我博士毕业那年，母亲毅然决定带我回国发展。从美国主动挑起中美经贸摩擦，遏制中国强国之梦的企图以及我在国内的发展来看，母亲当时回国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正确啊。咱们这代人虽然没有经历战争和国家百废待兴以及困难重重的艰苦年代，但是我们依然能够感受到祖国一旦真正强大起来，对于民族自豪感和认同感而言多么重要。尤其像我们这些身居国外多年的留学人员更是感同身受。”

　　当翰玉道出母亲竺茵的身份以及他和母亲的资历时，文静姝真是既惊讶又兴奋。翰玉居然是在美国读的博士，这一点倒特别符合文静姝对于未来另一半儿的心里期待，而且他们家还是正宗的书香门第，他的母亲和自己虽然分属一个大学两个学院的教授、副教授，但她们俩也算是同事。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文静姝心里高兴嘴上却说道：“哦，阿姨原来是我们外语学院的教授啊!我说上次见着阿姨的面，感觉她是那么与众不同。说来也巧，在我出国之前，我父亲也非常严肃地与其说给我提了一个要求，不如说是下了一道死令。”

　　“叔叔做什么工作？他给你下了什么死令？”翰玉笑着问道。

　　“我爸爸以前是杂志社的副总编辑，现在是作家。登机前，他对我说，闺女，你去日本留学可以，但毕业以后必须回国就业。出了国你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这个时候我们的国格就上升到了第一位。虽然中日之间的‘恩怨情仇’已经成为历史。但你记住，在任何时候咱们都不能挑战自己的民族情感。最后，我必须谨遵父教回国发展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在我们的背后都站着一位时刻坚定维护国家尊严和民族情感的60后，我们想不这样做都难。当然这也是我们的初心，呵呵。”文静姝有些自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