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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153章 母女二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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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
“妈,上次我爸给您打过电话之后,他没再跟您联系吗?”
“我们不是挺好的嘛,提他干啥?”很显然,木梓并不想听关于文翰的话题。
“妈,那毕竟是我爸,我提一提也很正常。”木梓低着头继续吃着螃蟹,不再反驳女儿。
“妈,我有个提议想跟您说一下。您看,自从我上班以来,咱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这次长假我就想回家陪陪你和我爸。明天中午咱们和我爸在一起吃顿饭,您看行吗?”
“那是你爸,你愿意去我不拦你。你没必要拉上我。”木梓马上拒绝了女儿的提议。
“别介,妈,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你们离婚了,但是改变不了我是你们的女儿这个事实吧。我不能只有妈没有爸,或者只有爸没有妈。无非就是一顿饭嘛,您要是不去,我这次回家度假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给点面子,就算女儿求您了,我的木教授。”静姝满怀期待地看着母亲。
木梓想了想说:“你要请人家吃饭,人家也得给你面子不成。说不定人家早就出去游山玩水了,哪有时间搭理你。”
母亲的态度终于松动了,静姝趁热打铁:“只要您同意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如果我爸真的去外地旅游了,您放心,我一个电话,我爸保证打飞机回来参加咱们的家宴。”木梓“哼”了一声继续吃螃蟹。
文静姝趁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来电话,急死人了。”
就在文静姝拿出手机要给父亲文翰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立刻兴奋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妈,是我爸的电话。”文静姝朝着木梓“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出声并按下了免提:
“爸爸,您在哪儿呢?”
“静姝,爸爸在家啊。你不是说这次放假回家吗?爸爸哪儿都没去专门在家等你。你到家了么?”
“我已经到家了,正在和妈妈吃晚饭。爸爸您有何指示啊?”
“指示?你呀又来消遣爸爸。让你妈妈接电话。”
“好的,爸爸。妈,我爸让您接电话。”
木梓还在迟疑着,静姝挤弄了一下眼神示意她赶紧回应一下。面对女儿伸过来的手机,木梓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什么事儿?”
“我想明天请你和闺女吃顿饭,希望你能参加。”木梓能够听出来文翰的邀请还算真诚。“请你的女儿吃饭,我就没必要参加了。明天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去了,你们吃吧。”木梓直接拒绝了文翰的正式邀请,态度十分坚决,好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文静姝赶紧接过母亲的话茬说:“好的,爸爸,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您说什么时间,定在那个饭店?”
“你定吧,闺女。”
“那就明天中午,咱们去海滩别墅。那儿的环境好,菜品相当不错,我去过。”
“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来接你们。”静姝看了一眼母亲,木梓摇了摇头表示反对。
“啊,不用了爸爸,你忙吧。明天上午我和妈妈去办点别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饭店。”
“好吧,就这样。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爸爸,再见。”
“再见。”
静姝挂断手机得意洋洋地对母亲说道:“怎么样?妈妈,您还说我爸出去旅游了。其实他根本没去旅游就在家等着请咱们吃饭呢。看来,我和我爸想到一块去了。”
木梓白了女儿一眼:“谁知道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愿意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妈,这次您可是冤枉我了。自从我到家一直在您的眼前晃悠,从来没有离开您的视线,我哪有机会搞名堂啊?况且我们正说着这件事的时候,我爸就来电话了,您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您啊,愿意去就去不去拉倒。”文静姝立刻杀了个回马枪,然后详装委屈地看着母亲。
“我只不过就那么一说,你急什么眼啊?你以为我愿意去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懒得和他说话。”
文静姝马上站起身搂住了母亲的脖子说道:“哎呀,妈妈,您太棒了,真是我的好妈妈。既然女儿我有这么大的面子,您索性就再大方一点,给我来一个全须全尾儿的大面子,和我一起去参加我爸的宴请,好不好,妈妈?”文静姝在母亲的额头连续亲了好几口。
木梓实在拗不过女儿只能答应了:“好好,就依你。臭闺女。哎呀,别亲了,弄我一脸哈喇子。”
别看木子嘴吧很硬,其实她的心里倒不排斥去和文翰吃一顿饭。毕竟这是他们离婚后,文翰第一次主动邀请她,再不济他也是女儿的父亲,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至于她俩复婚的事情,木梓仍然没有准备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海滩大酒店位于省城松花江畔,环境优雅,风光秀美,是一个休闲度假的好地方。中午十一点半,文静姝和母亲木梓准时来到酒店。在服务生的引到下,母女二人来到她们提前预定好的豪华客房前。
服务生对着房间里喊道:“208总统套房客人到,有请。”里面的服务生打开了客房的门,文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笑脸相迎:“欢迎,欢迎,来,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然后对着服务生说道:“上菜吧。”
服务生对着耳机说道:“208客人已到,请上菜。”
木梓环顾一下客房。客房内金碧辉煌,化妆间、衣帽间、洗手间,手提电脑、隐形液晶电视、家庭影院可谓应有尽有。她心里开始暗自嘀咕:“真够奢侈的。就三个人吃饭定了这么大一个包房,至于吗?真是有俩钱不知怎么样显摆了。”
文翰赶紧拿了一块儿哈密瓜送到木梓面前:“吃一块瓜吧,很甜的。”木梓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吃也没有看文翰,而是将哈密瓜放在了茶几上。
文静姝故意撅起嘴吧:“爸爸,怎么我妈妈一来,我的待遇水准就降低了?你们谁都不理我!”文翰拿起一个芒果笑着递给她:“给,吃芒果,我家的大小姐。”
“这还差不多。”静姝接过芒果之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经她这么一搅合,房间里的气氛似乎不再那么尴尬了。
菜很快上齐了。服务生说了一句,请各位用餐,便开门退了出去。
文翰走到木梓面前十分自然地看着她并伸出右手说道:“来,咱们吃饭吧。闺女,吃饭。”木梓站起身来一直等到文翰在餐桌旁坐下了,她才坐到文翰的对面。
餐桌比较大,爸爸妈妈相隔太远,文静姝只好坐在他们中间的位置。文翰指着餐桌上的菜肴似乎有些歉意:“没有征求你们娘俩的意见,我直接把菜点了,看看合不合乎你们的胃口?”
文静姝睁大眼睛扫视了一下马上说道:“爸爸太偏心,都是我妈爱吃的菜。”文翰笑了:“文教授,咱们说话可要实事求是,这个红烧澳洲黑边鲍是不是你爱吃的菜?”
静姝一咧嘴也笑了:“爸,是我爱吃的菜不假。但如果不是我妈来,您才舍不得花六七百点这道菜呢。这到底还是借我妈的光。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借谁的光,只要我爱吃,我就满足了。是吧,妈妈?”
“你这个丫头过河就拆桥。上次是谁吃澳洲鲍鱼的时候还大呼真过瘾。尽管这道菜不便宜,但是味道的确很鲜美。我们都已经吃过了,今天我想让你妈也尝一尝。”父女俩始终以木梓为核心一唱一和地配合着。
别看木梓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此时她的内心却感到很温暖。离婚一年多来,她们一家三口终于重新坐在一起。眼前的场面一度让她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幸福温馨的家。可是,木梓终究骗不了自己,从前的那个家早已经支离破碎。
今天她来到这里只不过是配合女儿演一出戏罢了。澳洲鲍鱼别说她没吃过,以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一道菜六七百块,如果她和文翰没有离婚,她绝对不会同意文翰点这道菜的。女儿说的没错,桌子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可是今天,面对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木梓一点胃口都没有。
眼见他们父女俩叨叨地说个没完,木梓有些不耐烦了:“你们想吃就吃,总提我算怎么一回事啊?又不是我让你们点这么贵的菜?”看来有必要适可而止,否则演过了头就麻烦了。
文静姝连忙说道:“好,吃饭,爸,您说两句。”
文翰拿起红酒对木梓说道:“红酒软化血管,每天喝一点对身体很有益处。咱们喝一点可以吗?”
“我喝果汁,你们随便。”木梓没有给文翰面子。“给你妈倒点果汁。”文翰并没有勉强地对女儿说。文翰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点红酒,然后把酒瓶递给了女儿:“闺女,你也喝一点吗?”
“我陪妈妈喝果汁吧。”静姝起身给母亲和自己倒了一杯椰汁。
文翰端起酒杯似乎又一次触动了真情:“孩子她妈,自从静姝回国参加工作以来,咱们一家三口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很不容易啊!这次十一长假,女儿能回来陪我们过节,作为父亲,我感到很欣慰。所以,这第一杯酒首先祝贺咱们的女儿从日本王者归来正式就任大学教授。静姝,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辜负我们的希望更没有辜负你自己,爸爸祝贺你。来,跟爸爸喝一杯。”
文翰说话的时候,文静姝分明看到父亲的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还没等女儿起杯,文翰一饮而尽就干了第一杯酒。
静姝赶紧劝道:“爸爸,您慢点喝,咱们有的是时间。别看是红酒,喝多了也醉人。”文翰拿起餐巾纸擦了擦眼角:“闺女,爸爸今天高兴,喝不多。”
文翰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这次他足足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不过他并没有端起酒杯而是直接对女儿说道:“静姝,给你妈妈夹一块鲍鱼,咱们先吃菜,一会儿再聊。”
静姝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她用筷子夹了一大块儿鲍鱼放在母亲面前的餐盘里:“妈,这是澳大利亚鲜鲍鱼,味道特别好,您尝尝。”
木梓夹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尝了尝并点点头:“嗯,味道很鲜,你吃吧,不用管我,妈妈自己来。”木梓又夹了一块香煎翅中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三个人吃了一会儿,文翰再次端起了酒杯并把目光转向了木梓:“木梓,这杯酒我敬你。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别管之前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但是今天,在女儿面前,我还要正式向你表达一句歉意。咱们一起共同经历了三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你为这个家兢兢业业地奉献了三十多年。我必须承认,你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可是谁能想到,我们在即将步入老年时却分开了。
我知道咱们离婚错不在你,尽管我说过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但是,直到现在我仍然敢说,我的心始终没有变。以前没有变,现在没有变,将来更不会变。木梓,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相信我一次吗?”文翰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木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从木梓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文翰一直微笑地面对她。尽管他的头发变白了,但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年前的憔悴和失意。文翰的道歉不可谓不真诚,请求原谅的话不可谓不真实,但是,一看到他脸上那种在木梓看来没有任何悔意的笑容,木梓本来想接受他道歉的想法瞬间消失了。
“文翰,你说过的话是收不回来了,但是被你的话狠狠砍了数刀的心灵似乎再也不能复原了。你能记得我为这个家奉献了三十年,这说明你还有点良心。至于我是不是这个家的功臣这重要吗?假如我再为这个家奉献三十年,在你的心里恐怕也没有那句话值钱吧。
你无需向我道歉。现在我一个人生活得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现在是名作家,你可以随意地忘记一切所有的不快,笑对今后灿烂的人生。可是我不能,我没有你的雅量去迎合你的春风得意,更没有胆量去给你一次让我相信你的机会,因为我看不到任何让我值得相信你的地方。”木梓说完也没等文翰举起酒杯就把一杯椰汁都喝了。
文翰举着酒杯,脸上的笑容一直僵在那。很明显,木梓并不想接受他的道歉,换句话说,女儿撮合他们复婚的愿望将再次落空。文翰苦笑了一声将一杯红酒全喝了下去。
他放下酒杯沉思了很久才说道:“木梓,,我不勉强你。我还是那句话,终究是我的错,三十年过去了还是我辜负了你。不瞒你说,离婚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大到甚至致命。我不说你也可能明白,包括女儿。我是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从那个生不如死的氛围当中调整过来。因为我还有责任没有完成,所以,我不能始终沉寂在那个氛围中不能自拔。我还没有到用结束生命来证明我的对与错。错了就是错了,我已经承认了。当然,我能做到的就是,今后我将尽最大的努力来补偿我的过失。你说,我没有让你看到值得相信的东西,我认为不是这样的。最起码我的心是真诚的。我想,除了我的心再没有更好的东西去值得你信任。”
“你的心?你的心早就给了别人,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你拿什么补偿我?”木梓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种不屑。文翰皱了皱眉:“如果你偏要这么想,先前的话就算我没说。”
面对母亲的强词夺理,文静姝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她给木梓的杯里倒了半杯果汁尽量做到心平气和:“爸,妈,你们想听一听女儿的心里话吗?”文翰点了点头:“你说吧,静姝。”
“你愿说你就说,我又没拦着你。”木梓还是一脸的冷若冰霜,她知道女儿肯定还要劝说自己和她爸爸复婚,所以,她表现出了不置可否的态度。
“爸,妈,今天咱们一家三口终于坐在一起吃饭了。我真的很高兴。想想以前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今天,我们坐在一起吃顿饭都变成了奢侈品。这是为什么?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我当然希望咱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可是你们在我回国之前就把婚离了,没办法,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但当我知道你们离婚的原因时,我一直觉得这个原因有点牵强。今天我不想谈别的,我就以一个成年人的思维来谈谈我的内心感受。离婚的事的确是我爸有错在先,我爸由始至终都没有否定他的错,而且一直在给妈妈您道歉。我也认为,爸爸您不管什么原因,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您的的确确应该向我妈道歉。而且,今天您的道歉依我看来还算真诚。
对于妈妈您来讲,您的做法也没错。爸爸做错了就应该承担后果。您看我爸的头发都白了,这足以说明他内心的悔意有多大,受到的打击有多重。爸爸说了,他不止一次向您道过歉,今天他又正式地再次向您表达歉意。妈妈,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你们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三十年。
妈,现在您是高级教师相当于副教授,我爸已经成了知名作家,您闺女我也是大学教授。咱们这个家庭得令多少人羡慕啊,难道妈妈您就这么忍心抛弃这个家庭吗?我现在上班了,不能经常陪伴在你们身边,你和我爸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年龄,到时候你们目前东一个西一个,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如果你们的身体出了点特殊情况,谁能第一时间通知我?就你们目前这种情况,我还能安心上班吗?”
木梓坐在座位上还是一言不发,文翰倒是频频点头,非常赞同女儿的观点。
文静姝接着说:“妈妈,我这么讲,您可能认为我很自私。但这就是我的心里话。你们的身边不能没有人。退一万步讲,如果你们各自都有了新的想法,我宁愿成全你们。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至于因为一句梦话就彻底凉凉吧?妈妈,您就接受我爸的道歉吧,我不想让你们离婚,我想拥有一个完整的你们。”
文静姝的话听起来不偏不倚,各打五十大板,但最后她还是把父母复婚的压力留给了母亲。女儿谈得很透彻,甚至让木梓无法去反驳。但是,木梓仍然无法彻底忘却那一句梦话给她带来的似乎不可逆转的伤痛。
面对他们父女渴求期盼的目光,木梓心如刀绞,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静姝,你不要逼我好吗?你为什么总是站在你爸爸的角度来看问题呢?你爸的心早就给了别人,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他还值得我去信任吗?他说要补偿我,他拿什么补偿我?他能补偿得了吗?静姝,这件事你就让我自己做决定,好吗?”
木梓连珠炮式的质问把女儿呛得一时也没了章程。眼看自己的周密计划就要泡汤,文静姝心一横,看来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妈妈,刚才我爸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您还不相信我爸的诚意,那我爸只能拿出他最不想用的诚意来佐证他刚才说的话。我认为这个最不想用的诚意目前在我爸身上也是唯一的最大的诚意,就看您如何去理解了。爸爸,您就告诉我妈吧,我想,您也只能如此了。”文静姝的话里既充满了少许的希望又夹杂着更多的无奈。
这回该轮到文翰犹豫不决了。他曾对女说过,这个所谓的诚意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决不能使用。因为他太了解木梓的个性了,如果弄不好事情肯定会适得其反。
今天,他和女儿本来是抱着最大的诚意和信心来向木梓求和的,但他们没有想到,木梓这座堡垒依然坚不可摧。道歉牌、亲情牌、求情牌外加道理牌,他们手里所有预想到的牌几乎全都打出来了,但木梓就是不为所动。
文翰实在想不明白,难道木梓真是铁了心不再和他复婚了?除了那个他自己都左右不了的过错之外,她一点都不念他这三十多年来对她的好吗?此时,这个才华横溢的大作家才感到,想要挽回他们那个曾经幸福的家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看来,他和女儿都低估了木梓。
人们常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对于文翰来说,要想把“送出”的夫人再请回来,其难度不是一个“难”字就能证明的?难上加难似乎更贴切。
父亲仍在犹豫不定,文静姝实在等不及了:“爸,您就不要再犹豫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是您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妈的最好时机。至于我妈怎么想,那是她的事。”
“我......,哎,还是你来告诉你妈妈吧。”文翰最终下定了决心,他从身旁的皮包里拿出来两样东西递给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