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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140章 翰玉顷刻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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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玉顷刻间所表现出的胆怯被樊曦尽收眼底,她踩住刹车后立刻趴在方向盘上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道:“翰总,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您害怕的样子。不过您放心,保时捷车很安全,有升降底盘即使飙车也不会翻的。哈哈哈....”
看着樊曦那种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翰玉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才是真实的樊曦。
翰玉端正了一下坐姿第一次在樊曦面前严肃地说道:“樊助理,我有那么可笑吗?我看这车还是我来开吧。”
樊曦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赶紧正襟危坐地说道:“对不起,翰总,我只是和您开了个小玩笑。您放心,我们马上就会到家的。”轿车开动之后,樊曦再不敢随心所欲了。
终于到家了,竺茵站在门口满面含笑地迎接他们。年届五十的她看上依然端庄秀美,风韵犹存。
翰玉先和母亲来一个大大的拥抱,竺茵看着儿子慈祥地说道:“玉儿,你总算回来了。不知为什么,你去日本这段时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樊曦把椅子摆好,然后很自然地说道:“怎么样?翰总,我没说错吧?我去机场之前,要不是为你准备晚饭,伯母还真想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你呢。”
竺茵被儿子搀扶着坐在椅子上然后嗔怪地对樊曦说道:“樊曦啊,在家里不要叫他翰总,就叫他翰玉,听着亲切。”
樊曦故意看了翰玉一眼之后笑着说道:“伯母,我可不敢直呼我们翰总的大名。人家翰总可是从来都用樊助理来称呼我,所以,我就更不能肆意妄为了。”
不得不佩服,樊曦的这招儿“反弹琵琶”用得真是恰到好处。既表达了她内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显示出了自己的含蓄和矜持。
竺茵故意瞪了儿子一眼说道:“翰玉啊,在单位你怎么称呼樊曦我不管,但是在咱们家里你就不要称呼她樊助理了,要叫人家的名字,樊曦或者小樊都行,这才像回事嘛。听妈的话,啊。”
翰玉笑着说道:“妈,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您总是把我当作小孩子。您当年怀里的那只雏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雄鹰,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您就放心吧,这只雄鹰知道他今后怎么畅游蓝天。”
竺茵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对身旁的樊曦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鹰,雄鹰也好鸿鹄也罢,总之,你要把我身边的这只小乖鸟儿给我保护好,照顾好,别让她受委屈,我就满足了。是不是,樊曦?”仅凭竺茵这句话,翰玉就能看出母亲对樊曦是相当的满意和认可。
当竺茵用母亲般温柔的目光打量樊曦的时候,樊曦顿时好像有了一种幸福马上就要来临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半倚在竺茵的怀里撒娇地说道:“伯母,您真好。”
竺茵动情地说道:“孩子,你做得更好,是你的陪伴让我感到除了书海之外,生活的阳光还是那样的美好。”
如果在这以前,母亲和樊曦像今天这样亲切地自然互动,翰玉一定会被感动的。但此时此刻,他只是不声不响地坐在她们的对面吃着自己喜欢的菜肴,眼皮儿似乎都懒得抬。
吃完了晚饭,樊曦和竺茵有一搭无一搭地又聊了一会儿。当她看见坐在一旁的翰玉露出了很疲惫的样子,便对竺茵说道:“伯母,您看,您的宝贝儿子都要睡着了。哈哈...”
竺茵扭头看了看翰玉说道:“玉儿,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和樊曦再聊一会。”还没等翰玉说话,樊曦马上站起身来说道:“伯母,我也该还回去了。翰玉出差刚回来的确很累,你们就早点休息吧。下周我再来陪您。”
翰玉站起身来强作笑颜地说道:“谢谢你,樊曦,路上开车小心点儿。”竺茵看着他们点点头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这才像回事嘛。”
樊曦终于得到了她心中想要的东西。这是他们认识两年来,翰玉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而且翰玉刚才对她说话的语气也让她明显地感觉到,这才是翰玉对女朋友应有的态度。
樊曦走出房间转回身跟她们摆手说道:“伯母、翰玉,再见。”
当樊曦轻轻地将房门关上那一刻时,她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狂喜,兴奋的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视线。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比别人付出了不知多少倍的努力,她太不容易了。但是,为了心中所爱,樊曦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值得,毕竟她已经初战告捷了。
如今,有了翰玉母亲做她的坚强后盾,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竺茵的准儿媳、翰玉的正牌女友和她心中的白马王子理直气壮地交往下去,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像一个小媳妇儿似的谨言慎行了。
竺茵重新落座后,翰玉站起身来去厨房给母亲倒了一杯茶端给母亲并心疼地说道:“妈,以后我再出差时您不用这么惦记我。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如果以后您总是这样,我的心里也会感到不安的。”
竺茵笑着问道:“玉儿,你不困了?”翰玉自然明白母亲话里有话。他站在母亲的身后一边给她揉着肩一边说道:“刚才打了一个盹儿,已经没有困意了。”
竺茵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玉儿,我怎么觉得你对樊曦不太走心呢?以我的观察,无论是容貌学识还是品行能力,我都觉得樊曦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我能看出来,她对你的崇拜和热爱都是发自内心的。特别是对我,樊曦就像家人一样每个周末都来家里陪我,这对她来说已经实属不易和相当难得。如今的女孩子能够做到像她这样恐怕不多了。现在你已经功成名就,也该到了考虑个人问题的时候了。妈妈希望你不要辜负樊曦对你的一片真情,更不要错过一段好姻缘。”
竺茵十分认真地不止一次地谈起儿子的感情问题,翰玉觉得不应该再敷衍母亲的真实用意了。他非常顺从地对母亲说道:“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考虑您的意见。您说得对,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樊曦都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拟的。不过,妈,我想说的是,您亲眼见到的或许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竺茵十分疑惑地看着儿子说道:“难道你从樊曦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同吗?”翰玉笑着说道:“没有,只是一种直觉。”
竺茵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嘘,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发现呢。不过我还是认为,樊曦的性情是高傲了一些,但她对你的感情确是发自内心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竺茵为什么要在儿子面前,用这种十分肯定甚至是不可置疑的口气给樊曦下了定论?原因就是她从樊曦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想当年,她不也是怀着一份赤诚的少女情怀去倾心等待自己的心上人吗?虽然她们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最终只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但是她们都把最真实的自己和最炽热的情感奉献给了对方。
竺茵认为,樊曦对翰玉的痴情很像她当年对待文翰的情感一样真实。所以,她真的不想让儿子轻易错过这样一份与生俱来的缘分,以免她的儿子将来像自己一样抱憾终生。
翰玉当然不会了解母亲心中的秘密和想法,他把母亲的催婚只是被动地看成是母亲盼望自己早点成家,完成她心中一件例行的公事而已。
一向对母亲极为尊重和热爱的翰玉从小就知道,母亲一个人把他抚育成人相当不容易。所以,即使认为母亲的话没有道理,他也从来不会当面忤逆母亲的意愿。
就像刚才母亲让他叫樊曦的名字,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准备好去接纳樊曦,但是为了让母亲高兴,他也只能配合母亲。可是,令翰玉没有想到是,他对母亲的一句“迎合”却给了樊曦巨大的信心和勇气。面对竺茵坚定的态度。
如今,翰玉再一次在母亲面前下了保证。他对母亲说道:“放心吧,妈妈,我会按照您的意见慎重考虑我的个人问题。”
儿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乖巧地顺从自己的意愿,竺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儿子,你能这样做,我很高兴。妈妈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好了,快十点了,你回房间休息去吧。我也累了。”
半夜两点,翰玉起身去洗手间。当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母亲的房间里依然亮着灯光。这么晚了,母亲怎么还不休息?
他悄悄地来到门口,轻轻地推开母亲房间的门,只见母亲半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不过母亲的手里好像拿着一本相册。
那是一本发了黄的小相册。翰玉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本相册。他从母亲的手里把相册轻轻地拿下来然后给母亲盖好了被子,随手关闭房间里的灯便退了出来。
翰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睡意。他躺在床上随意地翻看起手中的相册来。原来相册里镶嵌的都是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翻着翻着,母亲二十几岁的一张相片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虽然他只是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但是照片上的母亲,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了,随即张大了嘴巴。
这天底下竟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原来与母亲这张照片极为相似的那个人就是文静姝。照片上的母亲,那眉宇眼神以及娇羞的温婉气质简直就是文静姝的翻版。
翰玉终于明白了,他第一次见到文静姝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文静姝的容貌之所以与她的母亲很相似,原因是他的母亲竺茵和文静姝的母亲木梓长得就很像。文静姝的容貌与母亲木梓相差无几。所以她的长相自然与竺茵也会有相像的地方。
翰玉在飞机上第一次见到文静姝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兴奋之余自然会相信,一见钟情的美丽邂逅果真令人方寸大乱。但是,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种机缘巧合的渊源竟然来自于他的母亲。如果翰玉没有看到母亲这张照片,他或许还在云里雾里地迷糊着。但是,母亲为什么突然翻看自己年轻时的照片?她的心里会隐藏着什么秘密?难道母亲和文静姝仅仅是在容貌上长得相像而已吗?翰玉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竺茵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本想上床休息,但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想的全是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
也难怪竺茵辗转反侧。对于像竺茵这样很有故事的高级知识分子,她带着孩子寡居多年,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寂寞。尤其是在国外又生活了十几年,她的阅历完全可以称得上曾经沧海和饱经风霜。
翰玉在自己的陪伴和教育下已经成长为国家栋梁。眼见儿子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步入美满婚姻的殿堂。她怎会不感慨万千。
如果说竺茵离婚之后没有选择再婚的理由是她没有遇见称心的人这倒不是全部因素,关键是在她的心中原本就藏着一份没有任何瑕疵的情感历程。而她又经历了一次非常失败的婚姻。前后一对比,她更加向往和珍惜自己当年所遇见的那份真情。
然而,初入“围城”就失败的恐惧感已经让她成为恐婚一族。这么多年过去了,竺茵不是不想再婚,她是害怕。曾经失败的婚姻已经给她的心灵造成了无法愈合的伤口。与其担心再次遇人不淑,莫不如坚守自己心中的那份圣洁的情感。毕竟她当年最想托付之人虽然没有和她相守人生,但他的人品和修为已经成为竺茵心中情感的一座丰碑。
况且在她与翰正岩离婚的时候,儿子才刚刚上初中,她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考虑自己今后的感情生活。把儿子抚育成人,让他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早已成为竺茵心里压倒一切的大事。可以说,这么多年,竺茵就是在这种既矛盾又复杂的现实生活压力下和对儿子未来美好的期盼中艰难地挺了过来。
今天,儿子终于明确地告诉她会认真考虑她作为母亲的建议,她心中对儿子最后的期许马上就要实现了,况且樊曦还是是她目前唯一看好的女孩,竺茵真是太高兴了。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又勾起了竺茵心中的一往情深。自她和文翰上次分别到现在又过去了十几年。虽然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各自遵守着互不打扰的那份默契,但是对于情况十分特殊的竺茵来讲,她不可能一点都不想念文翰。因为,文翰已经成为她心中对情感生活的一份执着和信念。
自从去了美国后,竺茵只回来过一次。她所能了解到的有关文翰的信息都是已知和陈旧的。在美国她和其他同学又断了联系,从此,她与文翰又一次音信绝无。回国之后,竺茵由于身体不好在家休养,更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事情。
今天晚上不知为什么,竺茵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文翰当年的身影。文翰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也变老了?他会像她一样时常想念自己吗?
竺茵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索性不睡了。她起身下床打开衣柜里面的小抽屉拿出一本小相册。然后重新上床半躺着开始翻看相册里的照片。当竺茵看到高中时的毕业照时,她突然停了下来。她仔细地寻找着她要找的人。找寻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看到了他。
竺茵戴上老花镜儿,看着他当年十八九岁的样子,顿时感到内心一阵甜蜜。此时,还能够看见自己心中牵挂之人的照片,她已经很满足了。竺茵又翻看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她头一歪便睡着了。
翰玉把母亲的这张照片从相册上取下来仔细地端详起来。此时,他的内心不免一阵激荡,文静姝温婉优雅的形象再一次重现在他的脑海中。他仿佛觉得文静姝和他之间一定有一根儿看不见的线在连着他们。
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的吗?翰玉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文静姝在大学办理完所有的入职手续后,归心似箭的她马上去机场。等她到达松滨国际机场坐上出租车来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时分了。
这次回来她把信息封锁得相当严密,绝对是突然袭击。她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给爸爸妈妈一个意外惊喜。如果爸爸妈妈知道自己一毕业就成为大学副教授了,那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震撼的。
今天是周末,父母肯定都在家。文静姝敲了敲门,一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出来:“谁呀?”文静姝知道是母亲的声音,不过她并没有回应母亲,而是又敲了几下门。房间里再次传出来母亲的声音:“谁呀?”文静姝捂着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笑出声来。
这时,门打开一条缝儿,木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执着地咚咚地敲她家的门。当文静姝笑盈盈地看着她时,木梓一下子楞在了门口。她的确没有料到女儿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文静姝大声地说道:“妈,是我!您不认识我了?”此时,木梓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涮地一下流了下来。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女儿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文静姝连忙把母亲扶到房间里。
从抱住女儿那一刻起到被女儿扶进屋里,木梓一直抱着女儿没有松开。文静姝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好,但木梓还是抱着她不停地哭泣着。
母亲的异常举动马上引起了文静姝的警觉,她环顾了一下房间,才发现有很地方不对劲儿。最明显的就是客厅里的写字台不见了,电脑也没有了。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父亲文翰居然不在家里。
母亲抱着她一直不松开而且哭得十分伤心。从母亲的神态上来看,这根本不是久别重逢之后那种喜极而泣的泪水。这一切似乎预示着,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大事情。
此时,文静姝之前想带给父母那种意外惊喜的想法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只能任由母亲久久地抱着她。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必须等待母亲平静之后才能解开她心中的谜团。
木梓抱着女儿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将情绪平复下来。她放开女儿的双臂,用一双哭得已经红肿的眼睛看着女儿说道:“静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妈妈一声?你看,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没有,你让妈妈的心里好难受啊。”木梓说完又禁不住泪眼滔滔。
母亲终于开口说话了。文静姝马上单刀直入地问道:“妈,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去哪了?他怎么没在家里?爸爸晚上有应酬吗?”
木梓的情绪本来已经平复下来,但是,女儿突然问起她的爸爸文翰,木梓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女儿喊道:“为什么你一回来就问他?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父亲吗?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你的妈妈过得好不好?难道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比不上你的父亲吗?”木梓说完又是一阵锥心的痛哭流涕。
文静姝已经无暇顾及木梓一连串的炮轰质问,她伸出双手抱住母亲的双肩急切而近乎哀求地问道:“妈妈!您先别发火,您快告诉我,你怎么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爸爸到底去哪了”
女儿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木梓只能如实相告。她停止了哭声进而极其痛苦地说道:“你爸爸和我离婚了,他已经搬出去住了!”
母亲的话就像一道霹雳闪电惊得文静姝顿时目瞪口呆。她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个月前她还和他们微信聊天呢,怎么自己一到家就发生了这样惊天动的大事情?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她的意识里,父母的感情那么好,别人可以离婚,而她的父母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面对母亲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文静姝语无伦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多么希望母亲说的话不是真的,母亲是和她开玩笑的。然而,她知道,性格十分严谨和低调的母亲是断然不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她把母亲再次扶到沙发上做好,然后声泪俱下地问道:“妈妈,这是真的吗?你们为什么要离婚?”
木梓痛不欲生地说道:“静姝,这是真的,妈没有骗你。我们把证都领了。”
“妈!”“ 静姝!”,当这一切都已成为定局时,文静姝和母亲再次抱头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