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先生》夏轩陌

74、总裁的花婿（2） 总裁私下里

　　沉默的空气在室内流转，季岩被殷淮说的话噎了一下，他起身站了起来，用手摸了摸盛粥的碗，想着粥再不喝就冷了。
　　殷淮原本还挺嫌季岩粥煮得太稀，可是对于肠胃炎犯了的人，喝那种状态的粥，貌似更容易让肠胃消化。那样的粥，他喝了两碗，胃舒服点后，人也跟着变得舒坦了起来。他睡下后，季岩挨着他也睡了下来，跟平时一样，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并不存在一样。
　　季岩原本约了客户见面，但总是会早起准备早餐的殷淮还躺着，他有些不放心，叫人送了食材过来，像模像样地煮了一锅粥，里面放了炒过的肉末和香菇末，他自己尝了味道，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去卧室叫殷淮起床。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啊？”殷淮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把脑袋往季岩的怀里钻。
　　“今天不想去上班。”季岩伸手揉了揉殷淮，想着殷淮这人有时挺拗的，身体不舒服也不会主动说，活脱脱一个会吃亏的性格。
　　“我今天也不想去上班。”殷淮伸手搂着季岩的腰不放，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说的话，他又有些尴尬地把手松开，之后暗自想着，习惯这东西还真的挺可怕的。
　　“给你煮了粥，保证比昨晚的要好吃一些，你先刷牙洗脸，我把粥盛起来晾上。”殷淮一把手松开，季岩跟着僵了一下，他想着殷淮这是在膈应自己呢。
　　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地吃早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殷淮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季岩，突然有些不适应，看了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真不去上班？”
　　“公司离了我也是能正常运营下去的。”季岩勉强挤了点笑出来，想着殷淮待会要是说回家，他是不让他走，还是开车送他回去。
　　“大公司就是好了，管理没毛病，各部门经理也让人省心。”殷淮有些羡慕，他最近学的越多，越觉得他那家公司存在问题。他大概有些理解季岩让他把公司关掉的原因，因为那真的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
　　“怎么说话这么酸溜溜？”季岩抬起头回看了他一眼，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阵子，我认真想了很久，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但不能因为他不擅长，就剥夺了他尝试的机会，这张卡给你，里面有两千万，你先把银行的贷款还掉，你的那个项目回款没那么快，银行的利息相对较高，以你们公司的经营风格来说，还了银行的利息后，基本上没什么利润可言。别人银行贷款是在杠杆，而你现在只是在补漏，性质上差很多，一旦你还不上银行贷款，又会出现上次的资金链问题。”
　　“突然这么好心，你是吃错药了吗？”殷淮并没有要拿季岩钱的意思，毕竟某人上次拒绝地那么明显，现在肯拿钱出来，无非是不想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如果我站在企业经营者的立场上，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样。但如果是男朋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我想你开开心心的，就当给你买了个礼物。”季岩这话说得非常诚恳，说得殷淮都快信了。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这是要把私人存款借给我咯？”殷淮挑了下眉毛，“那你写个借条出来，我签下字，再按个手印，利息最好低点，亲兄弟都知道要明算账，不然以后我们俩为了这点钱打官司也太难看了。”
　　“不用，就当我提前给你下的聘金。”季岩面不改色地说道。
　　“区区两千万就想娶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虽说同性结婚已经合法，但可接受程度还是有些偏低，他们连正常的情侣都不算，直接结婚什么的算是跃级了。
　　“我也没说这就是全部，你就当是定金拿着好了，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季岩觉得被小看的是自己才对，想着如果是在殷淮急需用钱的时候把卡给对方，他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你没在开玩笑吧？结婚什么的？”殷淮仍然没有要把卡拿走的意思，他直勾勾地看着季岩，想着他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他也必要说这些话来骗自己。
　　“你不想吗？”季岩没有回答，而是学着殷淮之前那样反问道。
　　“无所谓啊，你不是说各住各的无拘束，偶尔待在一起还能增进感情……”殷淮用季岩的原话噎得他哑口无言，就像彭宇杰之前说的，这就是季岩给自己挖的坑，而他本人这是在自食恶果。
　　“那一辈子都这样吗？”季岩有些丧气，想着殷淮的脾气真是太好了，竟然会同意他之前的无理要求。
　　“没有谁会跟谁待在一起一辈子的，结了婚的离了也多的是，你这么优秀，也不怕找不到对象。”殷淮说这话的时候还挺难过的，毕竟现在的他是绝对接受不了季岩找新对象的。
　　“除了你，哪里还找得到对象，学生时代跟彭宇杰表白的都好几个，我连一个都没有！”季岩有些委屈，念书的时候，他曾怀疑过人生，想着女孩子的审美还挺奇特的，好在后来他想通了，觉得殷淮就挺好的。
　　“哦，那个啊，现在告诉你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其实，当时还有挺多女孩子想要你联系方式的，不过都被我凶走了，我还警告她们别弄小动作，不然我就扁她们。”殷淮说到这里偷瞄了一眼季岩，见他没生气，又继续说道，“除了女孩子，连男孩子也赶走了！”
　　“所以那个时候别人谣传你脾气特别臭还爱打人，这不是谣言啊！”季岩突然有些想笑，因为他觉得殷淮实在是太有趣了。
　　“是谣言啦，我什么时候打过人了，最多装装样子……”殷淮踢了季岩一脚，让他不要再笑了。
　　“既然你都跟我坦白了，那有件事，我也得坦白一下，其实，我没跟别人交往过，当初说自己有经验什么的，都是骗你的。”季岩老实地说道。
　　“我知道啊，你这个财迷，有时间都去学赚钱的方法，哪有时间谈恋爱啊……”殷淮貌似很了解他，不过一想起当年年少无知时的偷偷摸摸，两人都尴尬了一下，想着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季岩连续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也没有因为公司的事务出差，他助理一打听，发现自家老板跑到一家小公司做兼职去了。
　　“我们公司这是要倒闭了吗？为什么他好好的老板不做，跑去别家公司做什么顾问啊？”知道季岩去向的几位职员对于老板的突然罢工，有些不知所措，想着他这是不是迟来的叛逆期。
　　“那家公司的殷总，就是之前偶尔会来我们公司，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老板，听说他的公司有些经营不善，老板他可能是在扶贫吧！”经常给殷淮泡咖啡的那个前台小姐姐信息网还是比较发达的，她从朋友那里听说了殷淮的事，想着他几次三番过来找季总，为的就是让他帮自己。
　　“你说我们公司会不会收购那家小公司啊？”虽说有些工作文件老板可以在网上审批，但还是有一大部分文件需要他签字，现在公司怨声连连，他们几个成了火力的集中对象。
　　“感觉可能性很大，要是老板没那个意向，肯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家小公司上面。”
　　殷淮那家公司也就百来人的样子，他不像那些总裁，有保镖、秘书、助理、司机跟着一大群，他上下班都跟普通员工一样，不过自从季岩跟着他上班一个星期后，他终于体会到了会赚钱总裁的快乐。
　　季岩对殷淮的公司进行了资产评估，发现这些年，他一直都没赚钱，但是他买的办公用大平层和生产厂房的价钱已经翻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赚了一些钱的。
　　“你这个应该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我记得你爸当初好像建议你直接租场地的，没想到你直接买下来了！”季岩身为顾问，却明目张胆地坐到了殷淮的位置上面。
　　“嘿嘿，其实我是因为你当初在做房产投资，我想着也没多少钱，就买下来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值钱，比我这几年努力赚的钱还要多，早知道这样，当初那些钱全部用来买房子，我现在就可以过着每天收租的快乐日子了。”难得被季岩夸奖，殷淮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了。
　　“除了你们的办公用地外，你还买了十套房子给职工当员工宿舍，住房升值赚的钱还挺乐观的。”季岩招呼殷淮过去，那一块的房子，他也随手买了几套给职工当宿舍，虽说当初交通不是很方便，但因为离公司近，他就买了下来，没想到殷淮他也跟风买了几套。自这区块地铁通了之后，不管是普通住宅还是商业楼，价格都是暴涨，如果是现在，他可能不会像当初那样豪气地买那么多套房子给员工当宿舍，而是直接给他们住房补贴，让他们出去租房住。
　　“是你说这一块的房子跟菜价一样，买几套用不了多少钱，然后我就跟着买了。”殷淮继续傻笑，他原先还觉得公司被他经营成那个样子，做好了被季岩嘲笑的准备，没想到资产一评估，他不仅没亏钱，还小赚了一把。
　　“这证明我眼光还是挺不错的！”季岩伸手摸了摸殷淮的脸，不过一想到这是在殷淮公司，他的动作变得收敛了一些。
　　“是我眼光不错，不然也不会看上你！”殷淮还是得意，不过他得意没多久，就被季岩泼了冷水。
　　“刚才那些是值得表扬的部分，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虽说彭宇杰前段时间来公司做了一些改革措施，但那只是为了避免公司破产而采取的手段，想要公司脱胎换骨，还得从公司内部抽丝剥茧。
　　殷淮的公司是一家小型玩具公司，那时候电商盛行，零售行业也是黄金期，他站在橱窗前，看着玩具店里的小朋友抱着玩具时快乐的模样，他想着反正是卖东西，那就卖能让别人觉得快乐的东西好了。决定好方向之后，他就让季岩帮着看看公司选址定在哪里比较好。季岩当时也在为自己一个加工厂选址，就建议殷淮也在那个区块看看。殷淮想着季岩说的准没错，买了跟季岩公司比较近的办公楼以及加工厂。公司装修什么的，是他们那块最好的装修公司做的，设计及最后完成的效果都很让他满意。公司在装修的时候，他让季岩陪着自己去招聘会上摆摊，招了几个有经验的办公人员和玩具设计人员回来。公司有了，创意也有了，把玩具生产出来才是最难的过程，他一个人去设备展参观，完全没有头绪，打电话跟季岩抱怨，季岩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给他敲定了两条生产线。殷淮很会做甩手掌柜，自从他的公司招了人事经理和车间主任后，公司的事情他就很少过问，想着自己当老板的就是在春天播下一粒种子，在秋天收获成果就可以了。
　　拥有那种想法的他实在是太天真了，不过他现在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不算太晚，他们公司的毒瘤已经被拔除干净，剩下的就看他怎么管理和整顿了。
　　殷淮的公司职员们闲散惯了，有些人表面上在岗位兢兢业业，实际上不是刷剧就是看小说，有些胆子比较大的，连游戏都玩上了。虽说这是每个公司都有的现象，但有些人因为沉迷自己的事情而忘了本职工作，这也导致他们的工作经常会出现一些小失误。有时候这些小失误往往会造成严重的损失，季岩觉得这种事不能太过放任，建议计算机后台对网络进行限制。
　　“其实我觉得偶尔看看小说刷刷剧什么的也没什么，我们公司效益不是很好，没你们公司那么忙，他们平时在公司没什么事干，也就是看看小说之类的打发时间……”殷淮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季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你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但你就没想过你的职工会被养废么？万一你们公司倒闭了，以他们现在的工作态度，到别的公司可能连试用期都过不了！”季岩觉得殷淮就是太放任那些人了，所以整个公司看着都是一副懒散样子。越是懒散，公司的生意就越差，生意越差，他们就越闲，也就越懒散，这样恶性循环下去，公司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公司的奖惩制度，还有绩效这一块都得做一下明细规划。车间工人的待遇相较于办公人员来说，差了很多，我这里建议，适当给他们增加一些奖励，这样有利于提高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还有，你们公司某些产品的退货率有些高，退货原因层出不穷，没有一个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你让售后好好整理一下那些退货人员名单，看看有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总体来说，你们公司电商这一块做得还是可以的，就是推广力度有些不足，可以跟一些网络红人进行合作，他们的粉丝群体比较多，但费用比明星名人要低得多，不过，你们在选人的时候要慎重一些，红人的素质过低，会影响你们产品的声誉。除了这种方法进行推广外，你们还可以赞助一些活动，打响你们的知名度……”季岩说的这些非常细致，他是真的想帮殷淮，所以才会手把手教，尽管他刚说的那些是最基本的东西。
　　殷淮带着季岩到公司各部门进行去转，去车间仓库各地方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给底层且流动性较低的工人们增加一些福利，增建一些他们的休息区，避免工人们过劳现象的产生，合理加班，杜绝无故加班蹭工时现象……季岩在殷淮这家公司花的时间，足够他建立一家新的公司了，不过他见殷淮认真记笔记的样子，他很欣慰，然后干活更加卖力了。
　　季岩自己公司还有一些事，在他失联两个星期后，他开始了每周三到殷淮公司坐班，由于他们公司面积不是很大，腾不出多余的办公室给他，所以在老板办公室给他支了一张桌子。
　　“季总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会不会太屈才了？”季岩每次过来上班的时候，殷淮总是很高兴，偶尔，他会像现在这样问一问，觉得季岩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这里。
　　“钱赚得再多，老婆跑了又有什么用？”季岩在他的随身笔记本上处理他自己公司的文件，在殷淮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把眼睛抬起来，想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在老板眼皮底下这么明目张胆地干私活，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殷淮伸手掐着季岩的耳朵，想着我这庙虽然小，但你也不能不当回事，之前说办公室人员上班期间看小说，他一副振振有词的姿态，轮到他身上，他就没事人模样，这也太双标了。
　　“额，该怎么说好呢……殷总你虽然给了我一个顾问的身份，但你根本就没给我开工资啊，你本身就是在白嫖，竟然还嫌弃我干私活……”季岩有些委屈，想着陪他上班也太不容易了。
　　“不行，不能一分钱都不给你，这样有失你的身份……”公司是殷淮个人的，高层开的都是年薪，就连他自己也是，每月五万，看着还是挺滋润的，不过他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他自己花的，所以有时没钱的时候，他就会去季岩那里待着。
　　“那请问殷总，你看我这样的，工资开多少合适啊？”季岩坏笑道。
　　“两千吧，不能再多了，一个星期只上一天班，偶尔还缺勤，给太多我怕别人有意见……”殷淮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之前教你的全用在我身上了？你不是一向对员工很大方么，怎么对我就这么抠啊？”季岩根本就不差钱，但一听待遇这么低，他就有些不乐意了，他好歹也算是个大公司总裁，身价多少不论，给个两千块完全就是在打发叫花子，要是这工资传出去，估计会被同行耻笑。
　　“那你想要多少？”殷淮拉了张椅子坐到了季岩的身边。
　　“仔细想想，我觉得两千也还行，工资开太高，我怕你们公司破产。”季岩把视线收了回去，继续审阅之前在看的文件，“以后我跟你结婚了，家里就你管钱，你现在把工资发给我，就像把钱从左边的口袋掏到右边的口袋，数量多少根本就不重要！”
　　“真的让我管钱？确定没在开玩笑？”殷淮凑过去搂着季岩的脖子，“只是给我钱我也不太会理财啊，与其把钱扔给风投经理做投资，还不如让你拿去做生意更靠谱。”
　　“干嘛这么快就沮丧了？”季岩把头扭过去，蹭了下殷淮的脑袋，“你来管钱，我要用的时候再跟你申请，这条件很不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结婚吗？”
　　“听着确实挺好的，不过我这个人不太喜欢钱，你拿钱诱惑我没用！”殷淮把手松开站了起来，在他们分开那一刻，季岩伸手把他的腰给搂住了，“那你喜欢什么？”
　　“你啊！”殷淮把下巴扣在季岩的脑袋上，想着季岩最近对自己太好了，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销售经理拿合同进来签字，看到殷淮拉了张椅子坐在季岩的身边，两个人挨得特别近，好像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殷淮接过合同，认真地看了下上面的条款，因为这份合同采用的是自己公司的模样，他看得比较粗糙，只留意了金额和数量那一块，别的基本上是一带而过，他在合同尾页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把两份合同递还给了销售经理。
　　“还挺像样的嘛……”季岩又开始夸殷淮，殷淮变得飘飘然起来。他用脚轻踩了季岩一下，之后用肩膀靠了他一下，“想不到我们季总私下里还是个马屁精……”
　　“刚才看的酒店怎么样，办订婚宴应该能容纳下我们两家的宾客。”他们刚才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在为订婚宴选址，日子比较好的酒店要提前预约场地，他们要提前规划，不然约不到像样的酒店很失面子。
　　“这种麻烦的事情就让爸妈他们去准备好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跟家里坦白……不过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先把人约出来，就当聚餐，之后再见机行事好了！”他们两家在生意上有往来，关系还算不错，知根知底，见家长这个环节直接略过，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人开口他们要结婚的事情。
　　殷淮跟父母三人出来吃饭的时候，在酒店门口碰到了季岩，一问他们也是来吃饭的，想着拼桌热闹，殷妈妈就主动要求拼桌，季妈妈好久没见到殷淮了，有点小激动，非要拉着他说话，然后，他们六人在他们的精心策划下坐到了一起。
　　“妈，我准备要结婚了！”菜还没上来，季岩率先公布了他的喜讯。
　　“和谁？”季妈妈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想着儿子这喜讯也太突然了。
　　“说，你要跟谁结婚？”殷淮捏着拳头，冲过去要打人的样子，不过被他爸妈给拦住了。
　　“和你结婚……”季岩朝他使了使眼色，想着差不多就行了。
　　“我不同意！”殷淮坐回到自己位置上，想着智商不够就演技来凑。
　　“季岩不是挺好的，你考虑考虑……”殷家爸妈开始游说，想着他们俩不是都闹掰了么，什么时候又好上了。
　　“对对，我家岩岩不仅长得好，而且脾气也不错，你考虑考虑……”季妈妈跟着说了一句，之后使劲看向殷妈妈，想着他们不是都闹掰了，他们还想着怎么给他们创造复合的机会，怎么就要结婚了，是不是她们的情报有误。
　　“既然阿淮不同意，那你们就别结了。”一旁的季家爸爸完全是局外人的姿态，想着现在又不是盲婚哑嫁的时代，殷淮不同意难道还要逼他不成。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季妈妈在桌底下踩了他好几脚，想着自己老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次的饭吃得有那么一点不愉快，殷淮他有些不情愿地同意了跟季岩的婚事，不过他说自己不喜欢操心订婚宴的事，希望两位妈妈帮忙，然后他顺利地把麻烦事全丢了出去。
　　两个大企业联姻，订婚宴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殷淮一向不喜欢那种场面，最后尴尬癌都有些犯了，好在季岩这人还挺擅长交际的，有些殷淮不想应付的人，全由他对付了过去。
　　“我身为季总的未婚夫，偶尔也要去你们公司查查岗，看看你身边有没有围绕着小绿茶什么的……”订婚宴结束之后，他们直接在所在的酒店住了下来，洗漱完毕之后，殷淮摆起了当家主母的姿态。
　　“明天带你去公司发喜糖，到时让大家好好认识一下你！”季岩有些高兴，甚至有些期待员工们看到殷淮时可能会露出什么模样。
　　“太招摇了！”殷淮其实是个怂货，一想到要跟着季岩去发喜糖，他觉得那就是他社死现场。
　　员工们在次日收到了季总发的喜糖，每人一大盒礼盒装巧克力，外加一个喜袋，说是季总下半年就会结婚，这是订婚宴发的糖。
　　“呜呜，我们季总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也不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哪家的幸运儿？”一些单身女员工对此非常惋惜，想着季总有结婚对象后，他们就不能明目张胆地欣赏季总的盛世美颜了。
　　“喜袋里面贴着照片呢，是之前偶尔会来我们公司的那家小公司老板，虽说是个男的，可是他们俩的结婚照，看着还是挺般配的……”喜袋里的照片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不过在他们知道老板即将要结婚的对象是个男的以后，他们竟然没有觉得有违和感。
　　殷淮公司的喜糖也是季岩让人送过去的，他那个人喜欢甜食，给自己留了一盒放在办公室吃，当他看到喜袋里他跟季岩的结婚照后，他立马委屈地给自己老妈打了电话，询问到底谁这么缺德，还在他们的喜袋里放了他跟季岩的结婚照，这简直就是在公开行刑啊。
　　“我放的，你难道有意见？”殷妈妈有些不满，想着这照片他跟季妈妈选了很久，一点都没给他们丢面子，他这个不孝子竟然说她缺德，她想着他这是欠教训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会有错字，太困了，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