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圣诞快乐 圣诞节对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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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艺最讨厌的就是圣诞节了，三年前的圣诞节当天，他转了好几趟车跑去苏明旭工作的城市，没想到撞见他领着女孩子进出租屋。他原本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最后连招呼都没打，就灰溜溜坐车回去了。
那天的事，就像是鱼骨卡在他的喉咙中一样，即便苏明旭还像往常那样联系他，叫着他宝宝，他也觉得食不下咽。
他们是在次年二月分的手，苏明旭春节放假回家，他约着他出去，顺便提了分手的事。
苏明旭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姜小艺那几个月特别反常，他也感觉到了。他甚至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在姜小艺主动提了分手之后，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苏明旭的人生很快回到了正轨上面，反倒是姜小艺一直停留在过去，永远没办法走出那天的阴影。
姜小艺从同学那里听说苏明旭在那个城市发展地很好，还交了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甚至有了结婚的打算，他听他们在说苏明旭的事，没有祝福也没有诅咒，只是默默地听着。听完同学们说的那些，他突然又有些难过了起来，毕竟，那个人原本是属于他的，但现在却跟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了。
圣诞节当天，大街上非常热闹，路上满眼都是情侣，看着非常碍眼。姜小艺原本是打算在家待着的，但老妈说她常去的那家蛋糕店有圣诞活动，优惠力度很强，让姜小艺出去跑一下腿，所以，他才会待在这个地方。
“只是买个蛋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排队！”姜小艺抱怨了一句，不过还是乖乖地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排队要花的时间比较长，姜小艺实在无聊，拿出手机开始刷起了朋友圈，他粗略地看了一眼，发现那些发动态的都是单身狗，反倒那些有对象的，都安安静静的，感觉应该是忙着恋爱和约会。
“终于来滑雪了！”姜小艺跟苏明旭分手之后倒也没有删除他的好友，不过，那之后，他几乎看不到他的动态，难得的圣诞节，苏明旭发出了他去北海道滑雪的视频，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不过看着还是挺有意思的。
“……”他们很久之前就商量着一起去北海道滑雪，为此存了很久的钱，他们原定要在三年前的那个圣诞节去的，但因为苏明旭突然要加班，他们取消了滑雪的计划，现在，他终于跟人一起去了，却不是跟他在一起。
“圣诞节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姜小艺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他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面，随着队伍慢慢靠前，轮到他时，他用手机翻出一张老妈发给自己的提货券，到柜台那里去提她之前就已经预定好的圣诞树蛋糕。
“今天我们店有抽奖活动，特等奖是北海道双人游，小哥，你要不要抽抽看。”在等包装蛋糕的空隙，前台的小姐姐抱了一个箱子过来，但凡他们店今天买了蛋糕的，都有一次抽奖机会。他老妈原本是想亲自过来抽奖的，但因为忙着打麻将，所以，只能让他代劳了。
“哦！”姜小艺点了点头，把手伸进箱子里面，随便抽了一张出来递给她。
“……”小姐姐帮他把抽奖码刮开，看到上面的“特等奖”三个字愣了一下，之后立马把他们经理喊来了。
“你确定吗？”姜小艺看到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确认无误之后，敲了下他们店的幸运铃。
那之后的事，姜小艺已经记不清了，他先是被带去了拍照，之后是签字，写下联系方式，在这之后，他拿到了两张旅游兑换券。
他提着蛋糕回去后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老妈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到家了之后发现自己的脸还是滚烫的。
“去哪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刚才看到蛋糕店发的中奖视频，你中了特等奖了吧！”姜妈妈有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让他把那个兑换券拿出来给她看看。
“看来今天叫你出去真是做对了，我打电话叫你爸回来的时候带点下酒菜，我们仨今晚好好庆祝一下！”他老妈向来雷利风行，话音刚落，就给他老爸打了电话。
他老爸是在半个小时后回来的，手里提了两只烤鸡，然后一些烤串和啤酒饮料。
“听你老妈说你中奖了？”姜爸爸他貌似挺高兴，“说说看，是中什么奖了？”
“北海道双人游。”姜小艺指了指茶几上扔着的两张旅游兑换券小声地说道。
“不愧是我儿子！”姜爸爸扯下烤鸡的鸡腿递给姜小艺，想着他们家连再来一瓶都没有中过，能抽中旅游券什么的，简直就跟中了一百万是一样的。
“爸，你跟我妈也太夸张了吧！”姜小艺有些尴尬，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可以值得夸赞的事情。
“难得中奖，你可以跟你男朋友一起去啊，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去的么。”姜爸爸他有些高兴地说道。
“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分手好几年了……”姜小艺比之前更尴尬了，他之前为了跟苏明旭在一起，对父母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分手后，他实在是开不了口，不过，他并不想骗他们，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还是跟他们坦白了。
“分手了？”姜妈妈去厨房拿开酒器，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他的那句话，顿时意外地不得了。
“恩。”姜小艺点了点头，“我们俩不是长期异地么，吵架次数多了，就分开了！”他小声地回答道。
“也是，长期异地确实不太合适，会分手也是很正常的，有些人结婚了还会离婚，更别说谈恋爱了。”姜妈妈对此倒是非常理解，她之前就注意到自家姜小艺的反常之处，隐隐感觉到他的感情可能出现了一点问题，但没想到他们早已经分手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全家一起出去玩吧，我跟你妈还没出过国，只要再添一个人的钱，不管怎么想都是非常划算的。”姜爸爸很快又提了别的建议，然后跟他们商量着春节期间出去玩，现在可以好好计划一下。
“但是我们俩又不会说日语，连英语都不会，出国没问题吧？”姜妈妈她有些担心，要是在国内游还好，但出国游，她是连想都不敢想。
“我们不是还有儿子在么，怕什么！”姜小艺的语言能力还是挺强的，英语专八，日语一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人才。
“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出去采购旅游装备吧，我要是出国了，一定要狂发朋友圈……”她一边看着网上写的旅游攻略，一边拿出小笔记开始记了起来。
那年春节，他们高中的班级组织了一场同学会，苏明旭难得参加一次，不过姜小艺倒是缺席了。
“姜小艺不来吗？”苏明旭向一个跟他们都比较要好的朋友问道。
“说是家里有事，没办法参加。”那人负责联络，对姜小艺说的有事也没有多上心，毕竟同学会又不是强制性要求他们参加的。
“……”苏明旭点开姜小艺的朋友圈动态，除了能看到他去年发的一则公司宣传软文，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姜小艺和他男朋友怎么样了，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跟家里公开出柜……”他们吃完饭之后打算去唱歌，在去KTV的路上，几个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凑在一起聊起了姜小艺的事情。
“他跟家里公开出柜？”苏明旭听到这件事还是挺意外的，毕竟跟家里坦白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有想过，刚开始只是觉得新鲜，后来，他有些怕了，担心别人觉得他不正常。
“是啊，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不过他家里倒没怎么为难他，说出柜可以，但要在家这边工作，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却愿意在这小地方待着的原因。”某个知情人士也只是在姜小艺喝醉酒后才从他那里听说这件事，他当时还想套他的话，问他男朋友是谁，不过他死也不肯说。
“你们有谁见过他男朋友吗”有人八卦地问道。
“没有。”
“我也没有。”
“他男朋友好像在A市工作，我记得三年前的圣诞节，我在火车站好像有遇到过他，他大包小包提了很多东西，说是要去A市玩。我当时还以为他要去找苏明旭玩呢，不过看样子，可能是去见男朋友的。”他们中有人调侃道，想着苏明旭跟姜小艺关系最铁，可能知道些什么。
“他去了A市？”苏明旭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圣诞节，终于意识到姜小艺为什么会在那之后变得那么反常了。他之前一直以为他是没办法去滑雪，所以才不高兴，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回事。
同学会结束后，苏明旭给姜小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之后，对方没接，再次打过去的时候，是个女人的声音，她一说话，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儿子，刚才你手机响了，我本来想帮你接一下的，不过，对方很快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姜妈妈在姜小艺洗完澡后，把他的手机递给他，想着对方连续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
姜小艺接过手机，看到是苏明旭给自己打的，顿时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有什么事情。
“你最近有空出来聚一下吗？”苏明旭很快给他回了消息，有些事，他想当面跟他解释清楚。
“不好意思，最近没什么时间，有什么事，你直接这样跟我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姜小艺擦了擦自己的头发，转身去卫生间找吹风机去了，他不知道苏明旭为什么会突然联系自己，想着他可能是向自己打听什么事。
“三年前的那个圣诞节，你来找我了？”苏明旭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想着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姜小艺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隐隐猜出了他可能要说的事。
“你那天看到的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那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有些不舒服，我住的地方又离得有些近，就让她过去休息了一下。”苏明旭原本是想好好道歉的，但他觉得还是想跟他解释一下比较好。
“那又怎样，她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么，而且还是快要结婚的那种……”那件事对于姜小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强求也没用。
“对不起。”姜小艺的话让苏明旭噎了一下，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个的话，大可不必道歉，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也不怎么在意了。”即便是今天，姜小艺仍然会觉得有些耿耿于怀，不过，他想着当初还是因为他们俩之间的羁绊不够深，不然，别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介入他们其中。
苏明旭站在姜小艺家房子外面，看着他们家一盏灯都没有亮，想着他可能是去哪里走亲戚了，毕竟过年期间会不在家也是很正常的。
“阿姨，你知道姜小艺去哪里了吗？”苏明旭认出了住在姜小艺家隔壁的一个老太太，想着她可能知道他的行踪。
“你是小艺的朋友吧，他们全家出去旅游了，已经去了四五天了，估计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回来了！”老太太见苏明旭也不是什么坏人，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苏明旭之前总把他们俩会分手这件事归结在姜小艺身上，说他不愿意来自己他所在的城市工作，造成两人异地分居，最后才造成了那样的局面。他的新恋情开始地心安理得，对于女朋友，他也说不上是喜欢，不过她很会照顾人，他觉得跟她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不久前的圣诞节，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六个月，他和她一起去了北海道。他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姜小艺认真查资料做攻略的事情，他这次去，是按照他之前做的攻略走的，虽说已经隔了三年，但是，那攻略把可能出现的问题全考虑了进去，让他的那趟旅行异常顺利。他时常会想，如果是跟姜小艺一起去的话，可能会更有趣，甚至还特意发了一个仅姜小艺可见的朋友圈，想要告诉他。如果不是他当初提的分手，那么现在很有可能是他们一起去的北海道了。
姜小艺的北海道之旅玩得特别开心，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圣诞节了。老爸老妈两个人不管见了什么都很惊奇，跟他们待在一起，他就只是个拍照的工具人，不过，他倒是挺乐意的。
姜小艺所在的旅游团里面，也有一个一家三口出来旅游的，他们家儿子跟姜小艺一个房间，平时出去玩的时候也是跟着他们一起。姜爸爸和姜妈妈也挺喜欢他的，有什么事情都会喊他一声。不过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性向，他们倒也没有撮合他们的意思，想着凡事自然发展比较好。
说来也挺有意思的，那个男孩子跟姜小艺还是大学校友，比他低了一级，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可能还曾见过面。
他没事在屋里待着的时候喜欢看漫画，去秋叶原买东西的时候，姜小艺看到他偷偷摸摸买了一大堆BL漫画，顿时有些大跌眼镜。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你可别歧视同性恋。”邱文跃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他原本是想把那些漫画混在普通漫画当中的，但没想到姜小艺会到BL专区找他，他现在掉到黄河里面都要洗不清了。
“怎么会……”姜小艺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本，“我也很喜欢看这一类的漫画，国内限制的太多，难得出一趟国，想找机会过来见识一下。”
姜小艺比邱文跃想象中的要淡定多了，不过难得遇到知己，他很快就跟姜小艺聊上了，并给他推荐了几部经典之作。
邱文跃貌似对姜小艺一见如故，旅行结束之后他忍不住觉得可惜，要了姜小艺的联络方式之后，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他可以把资源分享给他。
“咱儿子出去玩了一趟，心情貌似变好了不少，话说，我们的特产是不是买的有些多啊？”他们回国的时候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都有，姜小艺在邱文跃的推荐下，买了两个单行本，这次也算是有些收获。
在他回到家的那个晚上，苏明旭又联系上他了，想要约他见面。他说自己没空，但苏明旭说他就在他家楼下，跟他说几句就走。
姜小艺裹了一件外套就下去了，外面的天气很好，也没有很冷的意思，苏明旭靠在他家的围墙边，看到他出来后，很快迎了上来。
“我记得上次好像就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明旭比以前更会打扮了，姜小艺都快有些认不出他来了，不过他好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因为对于他来说，现在的他只是个不怎么联系的高中同学罢了。
“我要结婚了，来给你送喜帖，如果，你不想我结婚的话，我就不结，我们重新开始。”苏明旭非常认真地看着姜小艺，就好像，只要姜小艺开口，他就愿意跟他私奔一样。
“苏明旭，你清醒一点！你要不要结婚，你要跟谁结婚，这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让我来背这个锅，也不要让我来承担这个骂名。这三年来，你有很多次机会挽回我，但你没有，现在来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姜小艺觉得苏明旭这个人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为别人考虑。那个女孩都已经准备好了要跟他结婚，他现在说这种话，显得他非常不负责任。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苏明旭有些不死心，想着如果是姜小艺的话，或许还有一些挽留的余地。
“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提分手时你的表情么，你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回归到正常的状态了。”姜小艺盯着苏明旭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开始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决定跟那女孩结婚了，那就好好过，我不想否认你，也不想否认过去的自己，但有些事，错过了就没办法回到当初的样子了。我之后也会有新的人生，总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对不起，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为了隐瞒我自己的性向，我在公司里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也不敢回家发展，就怕被人发现我们俩的事情……”苏明旭说了实话，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觉得两个人分开也是挺好的。
“所以你现在已经不用再害怕了。”姜小艺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时间有些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婚礼的话，我有时间一定会参加的，喜帖的话，我收下了。”
“谢谢你！”苏明旭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姜小艺，他想说谢谢他帮他保密，但是那话听着就像是在否认自己，所以他最后也就只说了那三个字。
苏明旭原本是定在五月初结婚，但因为某些事情，他那婚还是没能结成。姜小艺从同学那里听说，好像是两人因为婚房装修的事情闹了矛盾，苏明旭想要中式的装修风格，而新娘想要欧式的。最后，他们婚没结成，苏明旭反而亏了二十多万的彩礼钱。
苏明旭通知他们婚礼取消的那天，高中几个哥们约他出来喝酒，把姜小艺也给叫上了。姜小艺坐在最边缘的位置上，看着苏明旭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喜欢欧式的就装成欧式的，干嘛偏要装成中式的？因为这个闹得不开心，是不是有些大题小做了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在骗你彩礼钱，话说，这钱还能要回来吧，要不，你去打个官司？”有人忍不住给他提了建议，想着婚没办法结，钱还是得要回来。
苏明旭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姜小艺，之后又继续喝酒，喝趴下后，才被人送了回去。
”叔叔阿姨不在家，他们都有事，我就留下来帮看着，万一摔了也是件麻烦事。”姜小艺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想着他醒了，他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你以前总跟我说未来的事，我每次都觉得很无聊，但当我要跟另一个人过下半辈子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慌了，因为我无法想象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一直长久地生活下去。虽然我跟她要结婚了，但是，我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甚至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或许会觉得我没用，但是，除了你，别的人，我谁都不想要。”苏明旭搂着姜小艺的腰，小声地哭道，“我的生活中全都是你留下的影子，被留在过去的不是你，是我。”
“所以故意找了莫名其妙的借口跟她分手了？”姜小艺拍了下他的肩膀，“以后，你会遇到比我好几十倍的人，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苏明旭都快跪下来求他了。
“那你凭什么跟我在一起？即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还是异地分居，还是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心生嫌隙。就像我以前说的，我们俩并不合适，我也不喜欢异地恋！”姜小艺说得非常直白，毕竟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还是会吵架，还是会因为世俗的眼光分手。
“我已经打算辞职了，回来工作其实也挺好的，每天都能看到你！”苏明旭貌似下定了决心，毕竟他不想再错过姜小艺了。
“那你有想过你家里人么？他们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一定不会接受你是个同性恋的。”姜小艺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苏明旭把自己家人看得比谁都重。
“婚礼取消的那天，我跟他们坦白了，我不想一直这么压抑着过下去，虽然以后的路会很辛苦，但是我想我是不会后悔的。”
“……”这一次，轮到姜小艺沉默了，不过他倒没有当着他的面答应下来。
不久之后，苏明旭真的辞职回到他们这个城市，他的婚房也在他的监工下装成了中式风格。姜小艺受邀去参加，发现自己以前说自己未来的家想要有的东西，他全给考虑了进去。他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理解苏明旭，若不是那女孩把彩礼钱卷走，他或许还会为那女孩鸣不平，现在的他只会在心里暗骂苏明旭活该。
苏明旭来姜小艺家来得比较勤，有时候还会赖着不走，去了他家之后，他发现姜小艺会经常跟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小的男孩子联系，两个人偶尔还会视频，甚至在苏明旭在的情况下也不避嫌。苏明旭为此非常生气，不过，他却没有质问姜小艺的底气。
“然后呢，你跟你那男朋友现在和好了吗？”邱文跃有些八卦地问道。
“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不过他脸皮比以前厚了很多，甚至敢当着我爸妈的面在我家留宿，都快把自己当成我们家女婿了！”姜小艺偷偷回复道。
“那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话说，他在你家留宿，是睡沙发还是跟你一起睡啊？”邱文跃觉得这种八卦比看小说和漫画刺激多了，顿时好奇地不得了。
“原本是想让他睡沙发的，但我妈担心他会感冒，就让他跟我一起睡了。他每次睡觉都不老实，都快把我给气死了！”姜小艺对邱文跃倒也没有隐瞒什么，他知道邱文跃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甚至还怂恿他去告白，不过他每次都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一直在合适的机会。
那年年底，苏明旭终于征得了姜小艺的同意，带他去见了自己父母，对方的态度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甚至还给姜小艺包了一个大红包，因为他们很早之前就有见过他，所以也没有多见外。一切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地多，不过最难搞的还是高中的那几个哥们，他们并对他俩的地下恋情不上报进行了谴责，狠狠宰了他俩几顿大餐后才放过他们。
“他们也太过分了，这种事又不是随便都可以说的！”姜小艺回到他们俩住的地方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不过看到苏明旭回家后忙里忙外的样子，想着这样子好像也挺好的。
“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去一趟北海道吧，我想跟你一起滑雪，也想跟你一起泡温泉，所有的事情，都想跟你一起……”苏明旭看他傻笑的时候，突然对他开口说道。
“我年初的时候就已经去过北海道了，同样的地方我可不想再去第二遍，不过，同样是滑雪，我觉得瑞士好像也挺不错的，要不，我们去那里好了。”姜小艺想了想后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圣诞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