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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有心透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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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怕只是表面的,暗地里早已有了动作。让无忧实在想不明的是,这刘员外为什么如此帮着这刘师爷?到底是看重这师爷,还是另有所为?
趁着哥哥去县衙的时候,她避开下人,让绿依守在门外,开始预测刘员外的的秘密,当意识聚集时,画面一闪而过,她根本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股血腥直各外冲,“卟”的一声,喷了满口鲜血。
失败了。
明明已经有了面面,为什么看不到。她不甘心,再次聚集意识,再来一次。“卟”鲜血已杂红了白衣,她一手捂在胸前,一边擦去嘴角的鲜血。
绿依听到动静,推门而入。一见此景,急哭了:“小姐,我们不要再试了,好不好?”忙向前扶起来她,在床上躺下。
此时,无忧脸色苍白,眉间明显的疲惫之色。她无力道:“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小姐……”见无忧已闭上眼睛,绿依自觉地闭嘴,轻轻退出门外守着。此时小姐需要安静,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
无忧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长孙无忌回府时,她才起来。好在,脸色已经不再那么难看,但还是有些苍白。幸好还有脂粉,绿依为她轻轻上点,这才恢复无忧原本的肤色。
“走了,用餐去,别让哥哥久等了。”
结果她们在餐厅等了好一会,才见长孙无忌从书房匆匆而来。她忙向前,又是搬椅子,又是帮着夹菜,又是盛汤,好不殷勤。
长孙无忌微微挑了一下眉,心知肚明这丫头定是有事,却故装什么也不知道,一脸欣慰道:“忧儿过了一夜,就懂事了!”
“哥哥说什么呢?妹妹什么时候不懂事了?”做好之后,无忧满脸笑容盯着她哥哥,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吃着。
被盯得实在是有些怪异,长孙无忌忍不住开口:“盯着我干吗?吃饭啊!”
“哦!”她应了一声,拿起碗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她在想着要怎么问哥哥有关刘师爷的事。
长孙无忌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放下碗筷,看着她道:“你有什么事,说吧!先说好了,月银是没商量。”
“哼!没就没,我不会自己去赚。”无忧咕噜了几句,立刻笑道:“哥哥,听说那刘师爷可老实了,什么都交了,是不是真的?”
说这刘师爷,长孙无忌不免冷下脸:“你就为这事?”
“妹妹只是好奇,他可是代理了二年的县令,怎么会这么老实?”无忧道
长孙无忌冷哼了一声:“老实?也只有你会信,他早已将这里的情况传信给晋京的刘员外,相信那刘员外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无忧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哥哥,这刘员外为什么非得让刘师爷掌管这一个县呢?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长孙无忌叹了一声,这个问题他早让长孙寄查了,但到今也没查出个结果。“这事,你别管,哥哥会查清楚。”想了想,又道:“如今不比在南陵,小妹还是少出府,这里不安全。”
无忧忙给他哥夹菜,后面一句,她就当没听到了。心里早已经打算好了。
第二天一早,长孙无忌后脚刚出府,无忧前脚就出了院。带着绿依,一身男装,东看看西看看,有不少东西想买,可惜手里只有几两银子,只好看看,又依依不舍地放回去。
“迎宾棋社迎众位棋友赌棋,只要能拿到第一名,奖金一万两,立刻带走。”一个小二模样的小伙,拿着铜锣,敲一声,喊一次,周边已围了不少人。
无忧一听,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无比的惊喜,无比的兴奋叫道:“一万两!一万两啊!”
绿依看了看自家小姐这见银眼亮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将军府好说也是富贵一时的,怎么小姐就像没见过银子是的?
“小姐,别说绿依打击你,人家可是要报名费的,一百两。咱们现在连十两都有。”绿指了指前小伙旁边的台子,旁边写了很大几外名:报名费100两。
一听,刚才还兴奋莫名的人,一下泄气了,一脸苦样:“还要报名费啊?”
旁边一位年轻男子好心问:“这位公子是外地的吧?
无忧正了正身:“在下刚到此地。”
男子恍然大悟:“难怪了。”随后又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迎宾社是我们晋州最大的棋社,里面坐镇棋手可是了得,三年来,年年设局,从未输过。那奖金看似高,可也只能看看,没人能拿得下啊!
这棋社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年年设局,别的不说,就光这报名费,每年都得上万两。不过说起来,这迎棋社的老板也是个善心人。三年来,每年设局,每年设局后都会在城外施善,施药,帮助那些灾民。
因此,这迎宾社的老板在晋州还是受百姓尊重的。”
“哦!”无忧若有兴致的点点头:“这么说,他还是个大善人啊!”
“得确是个难得的善人。”男子坚定说道。
这个时候,能做这等善事的,不是真善人,就是大坏人。这到勾起了无忧对这迎宾的兴趣来。反正名也报不了,就不如进去看看。
告辞了男子,又问了迎宾社的地点,带着绿依直接去了迎宾了。她没想到的是,这里不只有男的,还有女子,虽不多,看上去,都是富贵人家的,颇喜欢棋道。
“这地方,可比南陵好玩。”无忧笑道。说着,也不管一边的绿依什么表情,直接走向最中心的棋桌,这里人也是围得最多的,可见就是万元银两的设局台了。
只见台上一个位灰衣男子,三十岁左右,手持棋,静静等着对面白色锦衣男子落子。锦衣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正苦思着下一步。这两人一个毫无表情,静静等着;一个脸色凝重,死盯着棋盘。明眼人一看便知,那灰人就是这迎宾社的棋手。
无忧一扫棋盘上的棋局,心里已然有了底,笑道:“这锦衣公子输了。”
这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话,谁观个棋不看棋局的,那知道,突然被人从后用力一撞,她一个不慎,直向前扑去。好在绿依反应快,拉住了她的手,才免了她当众出丑。
正要回头看看到底是谁推的,只见身后一女子叫道:“是输是赢关你什么事,要你在这里说长说短?”
绿依一听,来火了:“说了又怎么样,怕人说就别来下啊!”
“你一丫头,要你说话了吗?”女子说完就要撑嘴。
无忧一伸手,阻止了女子这一撑,心里暗想:还是真是冤家路窄啊!这样也能遇到。
要知在无忧记忆中的前世,这位可没少给自己惹事,要不是当时自己实在无心留在宫中,不愿和她计较,否则早教训她了。
原以为,只要不进宫,就不会和这位有什么交际。不想真是缘分啊,身份不同,换个方式还是遇上了。
老天如此给她机会,她总不能辜负了不是。
“这位小姐,看你一身锦衣,也不会一般家族的小姐,怎就喜欢和我这长随绕在一起?实在有失小姐的修养啊!”一边说着,无忧还一边上下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时不时摇摇头,脸是满是可惜。
女子一听,气得满脸通红:“你……你说什么,你有辱本小姐,本小姐绝不放过你。”说着,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节短鞭,猛得向无忧挥去。
无忧轻轻一闪,避过鞭子,笑道:“小姐如此凶猛,想必以后的夫君定能被训的服服贴贴,真是女子中的豪杰啊!”
众人一听,哄笑开来。
也不知是谁开口笑道:“这位公子说的差也,何需以后,看看李家的李公子,还没成亲就已经服服贴贴了,以后……怕是要做孙子了……”
众人又一阵哄笑。
刚才下棋的正是李家公子,如今被这一闹,只觉脸上无光,悄悄认了输,灰溜溜的闪人,也不管那女子会如何。
“你……你找死。”女子怒瞪一眼众人。这人多力量,众人根本没看她这一瞪当回事,女子又对向无忧,将一身的怒火全放在无忧的身上:“敢对本小姐辱本小姐,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再次向无忧攻去。
无忧嘴角一扬,心想原来这吴妃在未入宫前就是这德性了,还真是让人兴奋啊!闪避几招,手一伸,一把抓住了短鞭,用力一拉,将女子困在自己身前,微带邪气的笑道:“要死要活,多不好玩,不然,本公子带小姐玩点好玩,保证,让你一生不忘。”
这话一出,有人立刻领会道:“吴小姐,这男女打架,还在床上会更妙些,各位说是不是?”
“确实,确实……”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要说吴小姐之前是气,如今这眼中是真真切切的恨了。恨不得当场就眼前的人剁成肉泥。使劲的挣扎。
无忧微微一笑,突然松手,这吴小姐就这样当众跌倒在地上,好是狼狈。她立刻站起来,双眼喷火般,恨恨瞪着无忧,怒道:“今日之仇,本小姐一定会双倍还回,你给我等着。”说完看向中间的棋台。
可惜那里早已没有人,那李公子早就走了!她一咬牙,快速转向离开。无忧看着她狼狈的身影,眼神冷漠。
没想到,这吴妃在入宫之前还有这么一段痴情的过去,如此就有趣了。如果让她看到莫幽,不知她是否还会对李公子这么痴情?一个小计悄悄在无忧心里形成,她索性这次做一回月老。
“公子好胆色。”迎面走来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手拿一把羽扇,脸带微笑,向无忧轻笑。
“先生无奖,无忧不过是自保而以,谈不得胆色一说。”无忧轻笑。
“公子可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家小姐?”男子又道。
无忧轻笑,只怕没有谁比她更楚这吴园的家族了。不过嘴说道:“无忧初来晋州,不认得几个人,更说不上姑娘了。”
男子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点了点头,好心说道:“她是吴将军的独女吴园。在晋州所有兵权都在吴将军手里,可说是晋州一霸,这吴园在晋州,说是小公主也不为过。还没有谁敢像今日这般对她。”
“哦!”无忧微微抬了抬眉,后道:“那以先生来看,以后无忧在这晋州城得小心点。”
男子闻言一笑:“公子聪慧。在下是这迎宾社的老板徐魏,不知公子如称呼?”
“无忧。”
徐魏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和善笑道:“刚听无忧公子谈棋局,看来也是爱棋之人,可有兴趣入局一盘?”
无忧闻言,有些尴尬:“不瞒徐老板,无忧实在是一穷人,这一百两的报名费对无忧来说,实在是拿不出来。”
“呵呵……这好说,不过就是一百两,徐某为无忧公了付了便是,无忧公子尽管下。”说完,叫让一边的小二去拿棋牌。
“这……”不等她说出拒绝,棋牌已送了过来。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答应似乎有些太不给面子了。但说这徐老板既然付银子,帮别人来破自己的局,还真是一个怪人。
他若不是想结交,就是另有目的。不过如今看来,此人是冲着结交过来的。结交一个得罪了吴将军女儿的人,要说他只是一个商人,谁能信呢?
“小姐,此人行事怪异,怕是另有目的,你要小心。”绿依趁着徐魏在前面引路时,悄悄对无忧说道。
无忧点了一下头,跟着徐老板到了设局的棋盘前观战。这对战的情况一直没怎么变,一个个的,没下几个回合,就下了台,看着也实在无聊得很。
想着反正无聊也是无聊,就随便打听打听:“徐老板是晋州本地人吗?”
徐老板摸着胡子,一脸含笑回道:“徐某洛北人士,不过来晋州已经有十几年了,也算是半个本地人。”
“如此,徐老应该知道不少晋州的事,可有些有趣的?”无忧有意无意说道。
徐老板还似乎真想找些有趣的东西,摸着胡子想了一会,才道:“要说这有趣的事,还真不少,公子想听哪类的?”
“都可以。”
“要说这有最趣的,莫过于这县令由师爷代做更为有趣了。公子刚来不知,这晋州长达两年由师爷代县令一职,统管一县。这在大元官制上,可是唯一的。”
无忧心里暗喜,又觉得这徐老板太会找话题,不知是巧合,还是看出了什么。脸上还一副惊讶迷惑的表情:“这是为何?”
“据说是晋京的刘员外罩着,才让这师爷作了二年的代理县令。”
“就没有人上报吗?”
“上报?”徐老板有些奇怪地看了无忧一眼:“当然有人报过,就不知这到是报上了,还是没报上,总之一直就这样过着。不过,以徐某来看,这上报的折子只怕从未出这晋京吧!”
“何出此言?”无忧不由竖起来耳朵来。
徐老板带着一丝神秘,压低声道:“公子可知刘员外是谁的人?”
无忧受他影响,不由也压低声道:“谁的?”
“唐王的。”
无忧一惊,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徐老板一脸自信,看样子,他是有查过的。
无忧简直被这突来的消息爆的一团乱,她恨得立刻跑去告诉她哥。就在此时,上次的小二叫道:“请369号准备上台。”
徐老板见无忧没有动静,好意提醒:“无忧公子,369号可是你?”
一边的绿依并没有听到她与徐魏的对象,见她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只好推了推她:“公子……公子……”
无忧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迷惑看向绿依:“怎么呢?”
“该公子上场了?”绿依指了指她手里的牌子,好心说道。
无忧这才想看清面前棋盘另一边已无人落坐。她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一个跃身,上了台,在另一边坐下。
灰衣棋手大概没想到会是个如此俊美的少年,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问:“黑子,白子?”
她对灰衣棋手点头,轻道:“白子。”
活落,灰衣棋手随后拿起黑棋落子,似乎半句话都觉得多。她也毫不留手,直接以守代攻,两从的落子速度都非常的快。棋技稍差点的,还真是看不懂。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落子的速度的总算慢了下来,让众人吃惊的是,这慢下速度的不是对面的小少年,反是多年无对手的灰衣棋手,这下子可是哄动起来了,纷纷下起了赌注,做庄的自然还是迎宾社。不得不佩服这迎宾社的生财之道啊!
最后一子落下,白子胜出。
“赢了,赢了……”棋社内猛然响起一阵欢呼声,“赢了,赢了……”
无忧站起身,向灰衣棋手抱了抱拳,笑道:“承让了!”
灰衣棋手认真地看了一眼无忧,什么也没说,离开。
“呵……呵……公子棋技果然一绝,看来徐某下次设局还得看准了时机才得。”徐魏笑着迎了过来,看他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输了一万两银子,到像是真的开心。
“徐老板过奖,过奖。”
“以徐某看,无忧小姐带着一万两离开,怕是不安全,徐某到是很想找个时间上府拜访。如果无忧小姐不嫌弃,徐某很愿意亲自为无忧小姐送过去。”徐魏轻轻摇着扇子,很是自然地一句道明无忧的身份。
无忧一惊,除此之外到也没的什么情绪。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徐老师早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看样子还是有意接近。就不知他为何而来。
反而是绿依更为紧张,一闻言,立刻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徐魏还是一脸微笑,轻声说道:“徐某不过是一介商人,只不过在此地呆得久了些,难免消息灵通些,并无恶意。”
“你……”
绿依正想说些什么,无忧开口阻止:“绿依,不得无礼。”
随后又对徐魏道:“徐老板的消息如此灵通,想必之前所说,也是有意透露。竟然如此,那便请徐老板之后将奖银送回府中,到时无忧定会请哥哥亲自接收。”
徐魏摸了摸胡子,满意地笑了笑:“好!徐某定送到。”
离开迎宾神后,绿依心里有些不服气,也有些不明白,问道:“小姐为什么要请那人回府,他一直都在算计我们。”
“他有心相交,我们何不成全?再说哥哥初到此地,需要像徐魏这样的人帮助,才能尽快的上手。”说到些,无忧叹了口气:“你要记住,这里不是南陵,也没有将军府,一切我们都需要小心为好。知道吗?”
绿依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低头轻道:“绿依知错了,以后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