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春天》药吉

6、实习的第一天

　　“姐，今年实习生的招聘工作，人资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张宁坐在办公椅上，问了旁边的贺梦瑶。

　　“正要和你说这事儿。”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这是今年拟定的人数和各个学校的招聘日程。”贺梦瑶递给张宁一个文件夹，张宁打开看了看，“好，就按这个招聘就行。”张宁又打印了一张纸，递给贺云瑶，接着说：“把这个给人资，我们学校，要是有这名单上的人来应聘，多留一些。”

　　国庆节过后，学校邀请了许多知名企业来为应届毕业生们讲解就职事宜，并协助各企业开展招聘工作。张宁来到会场，站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了一下。

　　“这么巧。”林凡走到张宁身边，“你四岁就上学了？”林凡瞟了一眼张宁的履历书。

　　“不是，小学少上两年！”张宁下意思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林凡没看到她的电话，只看到地址是某某区。

　　“那你叫我哥哥吧？”

　　“这么喜欢到处认妹妹。”

　　“哪有！你是第一个。”

　　“哼！”张宁冷笑了一下，然后径直朝波波集团的方向走去。

　　“我也应聘波波集团，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那可未必。”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波波集团的负责人接过张宁的履历书，聊了几句，张宁就离开了。负责人看了看一直站在旁边的林凡，说：“你也是来应聘的？”

　　“是的，这是我的履历书。”

　　负责人接过林凡的履历书，翻看了一下，然后两个招聘官相视一笑，说：“初审结果下周一公布。”

　　几天后，经过初试和笔试，最终有40名同学留了下来。大家来到波波集团的总部，准备最后的面试。

　　“你来这儿，有些大材小用了吧！”王睿东也通过了之前的考核，坐在林凡旁边一起等待面试。

　　“怎么会？我可什么都不会啊！”

　　“谦虚了哈！张宁才是你来这儿的目的吧？”王睿东和林凡走到张宁旁边，并排坐了下来，王睿东坐在中间。

　　“来了？”王睿东问张宁。

　　“嗯！”张宁面无表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

　　面试是三人一组同时进行的，“7号，8号，9号做准备。”还没聊两句，王睿东就被工作人员叫了过去。林凡坐到了王睿东的位置上，也就是挨着张宁。

　　“你是多少号？”

　　“最后一个。”

　　“40号？我37号，正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你不用准备面试吗？”

　　“都在这里。”林凡拍了拍胸膛。

　　“成竹在胸？”

　　“还不信我？”

　　“一切要等周五的最终结果。”

　　过了一会儿，林凡和其他两个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最后一组就只有张宁一个人，张宁起身走了过去，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林凡小声说：“加油！别紧张。”

　　公司对这次招聘十分重视，面试官是各个部门的总经理，有人资，网络，设计，运营，销售等等。大家看到张宁进来，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张宁说：“都坐，今天忙了一整天，辛苦大家了。明天还有更繁重的统计选拔工作，今天就到这儿，早点回家休息吧！”

　　然后，张宁和大家又说了几句，便出了办公室。林凡等在外面，“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个人，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周五下午，公司官网上公布结果了，有30人合格。张宁和林凡，还有王睿东，都顺利考入了波波服饰，等他们再提交完体检表，就可以正式成为波波服饰的实习生了。

　　实习的第一天，大家聚集到一间大的办公室里，人资的一个主管走进来，站在正前方说：“公司的概况和规章制度，我相信大家也都多少有些了解。一会儿发给你们的资料里也都写得很清楚，大家都是各自学校的精英，这些最基本的信息，我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会自己去学习。公司已经按照大家当初所填写的三个志愿部门，给大家分好了组，每个部门实习两个月，最终会根据大家的考核成绩来决定人员的去留和适合的部门。下面，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前来取资料。”

　　林凡坐在张宁身后，张宁取完资料回到座位，林凡便伸着脖子偷看，“你也去销售部和运营部实习？我也是。”林凡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实习时间，“而且我们是同期！”

　　“哦！”张宁只是敷衍地答应了一声，林凡接着说：“可是你怎么还选了设计部啊？我还选了网络部。”

　　这时，周云迪进来了，穿着西装，身姿高挺。周云迪对人资主管示意了一下，主管说：“接下来，请总监讲话。”

　　“真的是总监啊！好帅。”“之前看过新品发布会，比电视上还要帅。”“为了这么帅的总监，我也要努力留下来……”在座的女生犯起了花痴。

　　“大家好，我是波波集团的总监，周云迪。欢迎大家来到波波集团，波波集团将尽可能为大家提供最优质的实习环境，大家可以尽可能地展示出自己的青春活力和能力才华，希望大家在波波集团度过一个愉快的实习生活……”

　　“好了，大家去各自的部门报到吧！”主管说完，实习生们按照资料上的信息，开始行动起来。

　　“张宁，等等我们。”林凡带着王睿东，叫住了张宁，“我们不坐电梯吗？”林凡见张宁走到了楼梯口。

　　“这么多人等电梯，还都不是一个楼层，走楼梯会快点。”张宁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他们三人率先来到了销售部，站在一边等着其他同学，5分钟后，又走过来三个实习生。

　　“人都到齐了，还挺平均，三男三女。”一个30多岁的男士走过来说，“这里就是营销部了，我是销售部一组的主管，午休后，你们将会两两一组，到门店做导购，为期一个月。”

　　“要去门店？”一个女生惊讶的说。

　　主管看了看她的胸卡，“任丹丹。就你先开始吧！”

　　“开始什么？”任丹丹来自于B大学服装设计专业。

　　“这三个男生，在从左到右，编号一二三，来，选一个吧！”主管手中拿了三张折好的小纸片，看不到里面写了什么。任丹丹看了看主管，随便拿走了一个，主管说：“先别打开，等其他人都选完的。”

　　谢依莹也选了一个，最后到了张宁这里，没得选了。“现在你们打开吧！”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先打开吗？”主管问任丹丹。

　　“怕泄密？”

　　“又不是什么机密，谁知道？”

　　“先打开和后打开，抽选的概率不一样！”王睿东说。

　　“不错，王睿东，应用数学专业。”主管确认了他胸卡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手中的实习生资料。

　　最终的分组结果是任丹丹和王睿东一组，张宁和林凡一组，谢依莹和裴渊一组。

　　“接下来男生选吧！”主管说。

　　“还有啊！”林凡没想到，堂堂主管，还这么喜欢做游戏。

　　“抽门店，这里都是销量最好的门店，别有顾虑！”

　　选好后，“上午就到这里，大家去餐厅吃饭，然后就去各自的门店报到吧！”主管将分配结果交给手下员工，员工马上将实习生的资料发送给门店的店长。

　　“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缘？”林凡端着餐盘，和张宁坐在一张餐桌。

　　“是吗？”

　　“难道不是吗？”还没等张宁说话，其他人也都坐了下来，大家各自做了自我介绍。餐后，大家两两一组，各自前往门店。

　　林凡和张宁刚进了电梯，林凡按下了一层，说：“我们打车去吧！”

　　张宁按了负二层，说：“我开车。”

　　“第一天实习，你是怎么把车停在公司停车场的？”

　　“正常消费，有什么不能停的。”

　　“那你带我去。”电梯到了一层，林凡将电梯门关上，电梯来到了负二层，张宁坐上车，车开到停车场出口，张宁减速，打开车窗，扫了一下付款二维码。林凡一看，还真是付费的。

　　到了门店，店长先是给实习生培训了一下礼仪，然后又带着他们，在卖场里随便选两套自己喜欢的衣服作为工作服。

　　“这两套衣服关系到你们的考核成绩。”店长说，“在你们上班期间，如果在你们的推荐下，顾客购买了你们的同款，你们将会得到是本款衣服标价的双倍的积分，你们自己卖出的其他款式，则积分不会加倍。考核成绩的评判标准之一，就是你们个人所得积分和本月销售额的比值。两个人的总积分算出的比值，还会和其他实习生进行排名赛，每周公布一次结果。”

　　林凡心想：“这到底是服饰公司，还是游戏公司啊！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选工作服到也是一个技术活，张宁在卖场里仔细选着，“这件怎么样？”林凡拿了一件十分淑女风的粉色连衣裙走到张宁跟前，连衣裙的领口还系着蝴蝶结。

　　“不喜欢。”张宁看了一眼，又继续挑选。

　　“我看很好啊！要不你试试？”

　　“又不是我的风格。”

　　“你就试试嘛！”林凡把张宁推到试衣间，当着这么多店员的面，张宁也不好拒绝。

　　两分钟后，张宁走出试衣间，“笑一下。”林凡说。张宁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看了看镜子，说：“不适合。”

　　“这样，我替你选一套，你也替我选一套怎么样？我就选这件了。”

　　“那好吧！”张宁勉强同意了。

　　另一边，服装设计专业的任丹丹，眼光就有些挑剔了。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能入得了她的眼的，都几乎是店里最贵的。而王睿东，为了销量，则选的是中高价位，款式也是可以适合更多人群的。

　　“那今天就到这里，留给你们一些时间自习一下资料，明天一早开始上班。”

　　林凡和张宁收拾好东西，刚迈出店门，林凡就马上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得早点回家。”

　　“那一起喝杯咖啡再回家？”

　　“太苦了。”

　　“奶茶，奶茶总可以吧？”

　　“好吧！”

　　“这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喝的奶茶店……”

　　两人进店，走到点餐台，服务员问：“下午好，二位是在店里喝还是带走？”

　　“带走。”张宁说话的同时，林凡说：“在店里喝。”两人相互看了看，林凡说：“还是带走吧！”

　　付款时，林凡抢先将手机放到了扫码器上，“怎么能让女生花钱。”

　　服务员将奶茶递到二人手中，“不坐一会儿吗？”林凡再次邀请张宁。

　　张宁将手中的吸管插入奶茶中，喝了一口，“奶茶很好喝，谢谢！”

　　“那，明天见。”

　　林凡跟着走出了店外，看着张宁远去的背影。

　　“小凡？”林凡转身，“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原来是林凡的姐姐林菲。

　　“被分配到附近的门店实习，正好还没打开，给你喝吧！”林凡将手中的奶茶递给林菲。

　　“这么贴心……不像你啊！”

　　“走吧！一起回家，我还能省个打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