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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吃饭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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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丹坐在窗边,一手撑着下颚,看天发呆,端着一盆清水进来的我首先就看到她。
这个屋子的脏乱程度让我抓狂,想以前家事都是小喜一个人包了的,我什么时候干过打扫这种事啊,用了7、8盆水才勉强看出了木制家具的纹理。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水,身上的湿衣服早就穿干了,我决定如果能回去的话,小喜欠的债就给她全免了!
“小燕子,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做,我真没用……”看着筱丹又红了的眼睛,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会哭给我看。
“得,得,娘娘你别又哭了成不?我喜欢干活,真的。”把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棉絮被盖铺到床上,闻闻,有一点点霉味,勉强能用,先将就了吧。
“我现在不是娘娘了,你被这么叫啊,这儿是冷宫啊,呜呜……”还真的哭了啊……
“我错了,筱丹不哭哈,哭了就不乖了,等下我去给你拿饭。”过去把她抱住,轻声安慰,这孩子,就是神经敏感的很。把她哄好,就出去了,不说还好,说了还真觉得饿了。
越过院子里晒着的被褥,刚打扫过的院子没有落叶和杂草更显冷清,偶尔会有从墙外飞来的小鸟。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突然离开熟悉的世界,离开熟悉的人,既来之则安之的自我安慰徒然苍白。会羡慕小说里的人物,会幻想成为主角,却也深刻体会了真正到来的身不由己。
哀叹是哀叹,饭还是要吃的。沿着上次走过的路,问了第一个遇到的人后就向厨房走去。该庆幸我不是小喜,这随处可见同样格局的房屋对她的认路水平是个挑战。
远远地就听到噪杂的人声,越走近人越多,看样子都是来拿饭的婢女。自然地混进人群,有人对我的到来感到疑惑,却都没有过来询问,看来只有我自己主动去了。
“请问怎么领膳啊,我是今天才来的,不太熟悉。”小心保持胆小慌张的语气询问看起来最和善的一个婢女,经历过那么多,我对自己的认人眼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第一天来啊,会按顺序叫牌子的,你要早点习惯这里才好啊。”她果然很和气,就向她多问点吧。在排队的时间里我向她了解情况,当听说我是从菊园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很奇怪,最后说了一个我哭笑不得的事。
原来菊园以前住的娘娘曾经很受先帝宠爱,后来和一位大臣之间关系不正常被打入冷宫,进来才发现怀孕了。先帝怀疑不是他的,在饭菜里下药使她流产,该女子受不了打击,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听说最后那里经常传出女子和小孩的哭声,导致附近的几间屋子都没人住。
本来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从来信的只是自己,但穿越这种事都有了,你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面对小香怜悯的眼神,我只能装成不在乎。
人越来越少,小香也抱歉地走了,直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也没有听到喊菊园的牌子。我走进去询问了当值的太监,他很不耐烦地说没有给菊园膳食的指示。在塞给他一个铂金戒指(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这可不是银的,是铂金的、铂金的!)后才拿到一点多余的饭菜,出门前还“好心”告诫我最好去找找冷宫的管事娘娘。
回来让筱丹吃饭,她胃口不好,没吃多少,也有可能是饭菜不合胃口。想她以前一定是山珍海味,怎么会习惯这种白饭青菜,我也不习惯,勉强刨了白饭就收拾了。
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必须知道的,将筱丹拉到面前仔细询问。听她边说边哭,我也没有安慰的精力了。她父亲是某个偏远地方的知府,她的运气好,采选时被皇帝看上了,一来就封为嫔。但生性单纯的她并不会藏锋,引起了其她妃嫔的嫉妒,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被送到冷宫来了。来的时候不相信,想去找皇上问,结果就被打了(开始见到她的时候)。
很好,多么恶俗的剧情啊。
“好了,别哭了,既然来了,就要适应,以后会有办法见到皇上的。”
“真的?”筱丹疑惑的看着我,“可是,你看,我们在这儿这种待遇,怎么能见到皇上呢。”
“总会有办法的,相信我。”压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嗯,我相信你,能遇到你真好。”她终于露出了微笑,抹去眼角的泪花。
“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我想我们明天要去见个人了。”
==============小剧场===============
晚上睡在一起的两人
丹:小燕子,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啊
雁:没有......
丹:你再听听,好像是女人还有孩子在哭
雁:没有,没有......
丹:小燕子,你在耳朵里塞上棉花干嘛
雁:没有,没有,没有......
丹:根本没听人家说话嘛......
雁:没有,没有,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