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缄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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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
什么是忍者？
忍者的雏形是中国的类似于情报部门的间谍，专门窃取情报同时兼有暗杀职能，多于夜间出没，均穿黑衣。
唐朝时被引入日本，其职能基本没变，但日本人口相对较少，因此对于大名来说，这部分人员具有更高的价值。尽管如此，其最主要的作用仍然是情报的窃取和军力的体现。忍者的地位起初很低，随着时间推移才渐渐有了类似于等级的职位并受到上层的重视。
这是正规的解释。
因为任务的神秘性，隐蔽性，而且由于需要经常杀人，所以‘忍者’一词往往还包含了喋血，木然，冷酷的意义。
葬礼这东西，要是加上之前六千年的，恐怕多得我自己也数不清了。
有的时候，还非得厚着脸皮，去参加被我亲手杀死的人的葬礼，当然这是在其家属不知道的情况下。更厚颜的是，有时我还非得装出一副‘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的释然表情，去安慰被害者的家属，然后听他们一个劲地感激……
苍林七月，在五年前曾经是我的导师。
虽然他带领的第五班仅仅存在了三个月，不过之后，宇智波鼬十岁便晋升为上忍，宇智波安楠更是在六岁时加入暗部，而年龄最大的不知火墨宇则是在九岁时开启了不知火家沉寂多年的血继——炎菲，且在十三岁时晋升为上忍。
战绩辉煌，带的徒弟也很辉煌。
「墨宇，听说你刚刚晋升上忍了~至少也要掏掏腰包吧~请吃烤肉啊~」
「……哇，你好贪心！最多就是拉面，别的不管。」
「啧啧，真绝情啊~好歹也是队友一场，这么寒碜诶……呐，鼬？」
「的确。」
「我说鼬，你不要跟着她一起起哄啊！而且难得我成功晋升诶，帮我节省一点吧！」
「好啦好啦，不逗你，去烤肉店啦，我请客~」
……
手指轻轻划开折叠整齐的黑色布料。
将头埋在那件款式简单色彩凝重的布料里，医院独有的消毒水的气味逐渐变得飘渺淡漠。
我是刚刚完成一个S级任务后来木叶医院检查的，并没有什么非常严重的伤。然后一个暗部交给我这件衣服，同时还带来了‘苍林上忍与不知火上忍带队前往土之国执行任务，两位上忍为掩护队友而光荣殉职’的消息。
“还在缅怀苍林前辈吗？”穿着严肃的黑色丧服，却滑稽地戴上暗部面具的鼬，款款从角落走出。“很光荣的死法…苍林老师他，是立于木叶忍者实力上端的人，这样的死法……是强者该有的姿态。”
“我并不悲伤，只是突然觉得很空虚。”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真的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真的只是感到空虚而已。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那个从未在火影原著中出现的人何去何从，他也许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龙套，连台词都没有。也许他是修月那家伙的大翅膀引起的蝴蝶效应，但他既然成为了我的导师，至少，我是该尊敬他的。“墨宇……很光荣呢，完成了三十个S级任务，真了不起。”
鼬默然，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从刚开始的第五班解散，然后是队友们一个一个地离去，最后是当做好友的墨宇和心中尊敬的苍林七月，全都死去。他开始迷茫，之前做的一切是不是错了，难道和平真的可以是别人的鲜血所堆砌而来的么？
五年，足够成长，木之叶的血炎红莲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地名号；五年的时间太短，不过转瞬，我是亲眼见证着自己的双手再度染上鲜血，就像之前的每一世那样。
我已经习惯了怎样在死人堆里和队友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也已经习惯了在那些垂死挣扎的忍者面前肆无忌惮地飚升着杀气，更是习惯了每次任务回归，洗澡时用很多很多沐浴露……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抬起头，我看向天空，出奇地晴朗，出奇地恬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于无事可做时便回忆五年前的三人小队，很轻松，没有一点猜忌。”
“……突然间提起往事，不像是你的风格，不过我或许也曾怀念过。只是现在，连怀念的权利也被剥夺了。”鼬的语气里蕴藏着隐藏很深的无奈。也是，他现在应该已经是木叶长老团旗下的双面间谍了吧。
十三岁，灭族事件貌似就是在这一年，可怜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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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今天是最不适合举行葬礼的一天。
今天天气晴朗，五月的清风很是和煦，不热不燥，恰到好处。天上有几只黑色鸟在飞，树荫下偶尔掠过一抹异于青葱绿色的草地，兔子似乎很高兴这样的天气，却奇怪于站在木叶近郊慰灵碑前清一色黑衣的人们。
“天上的云那么恬淡，阳光也如此温暖……
“我们怀念你亲切而又温暖的笑脸，我们怀念你那或许够不上高大的身躯……我的故友啊！
“我们怀念你有些冷峻的面容，我们怀念你握着那柄武士刀时的意气风发……我的故友啊！
“你已经离开了，永远地走了。
“你的壮志未熄灭，你的豪情未下沉；
“也许，离开就是永远；也许，分别就是不再。
“迷茫啊！前方的黑暗！哭泣啊！遥远的路程！
“开始流浪仿佛就是死亡，死亡却也是你最新的开始！
“我可爱的战友，再也无法相见；我亲爱的兄弟，谁再与我浴血奋战？
“走了，没有告别，走了……
“不用担心，我们为你献上一束美丽洁白的鲜花，那是和你的灵魂一样纯洁的花，
“不要留恋，不要迷茫，不要踌躇！去吧，我的战友！
“向着那美好的天堂——
“去那美好的天堂吧！带着我们的祝福与哀默……
悼词感人至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我只能木然地随着那些人，在墨宇和苍林导师的墓碑上放下一束白色的小花，然后低头，致哀。我看见第一铲土已经覆上了那只圆柱形的棺材盖，一铲接一铲，最终将那两个土坑填平。
末了，人们一个个离去。
“逝者已逝，生者自当好好活下去，请节哀。”卡卡西拍拍我和鼬的肩，低声安慰。
点点头，离开。
对于我来说，这场所谓的‘葬礼’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闹剧，但是对于他们两个，此刻今后也将静静睡在那里的两个人而言，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今天真是好天气，阳光灿烂，清风和煦，让人想不到这会是个生离死别的日子。至少，如果他们的尸体没有夺回，我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然而现在，我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在他们的葬礼上留下一两滴泪水吗？难道他们这些年来的出生入死，所换来的也仅仅只是几个人的一两滴毫无真情的盐水么？
盗取土之国的军事资料，明明是个超S级的任务，为什么只派去两个上忍，其余的十人人竟都只是特别上忍？而且为什么死去的几个忍者中除了苍林七月都是不知火家的？莫非三代火影就没想到这个十二人小队会被四十多个土之国的上忍，其中精英上忍竟多达一半围攻？我只能说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谁不知道不知火家有一半势力倾于宇智波一族，这大概是猿飞默许，长老团的杰作吧……
…………
窗外的雨发了疯似的下着。
古老的日式房屋，带着几许竹香和湿气。屋里燃着上好的檀香，此刻却没有起到舒缓心神的功效，反而有些呛鼻。原本就充满焦虑气氛的屋子里，更是平添了些许烦躁的因子。
雷声终于按耐不住。
青白的光把墨色的天空照得明晃晃的。院子里的树几乎被风吹弯了90度，光照之下没有仲夏时惹人怜爱的绿意，反而是冷心的惨白。墨云里暗涌着焦躁的气息，几乎是一瞬间喷薄而出。
“轰隆隆——”
屋里灯火摇曳，微敞的窗子与窗棂相扣，发出诡异的磨合声。
满座寂然。
古香古色的屋子里正坐着十二个人，而屋外不知把守了多少。不同的衣着，不同的神色，衣上却纹着相同的图案——团扇。
这是宇智波家的长老会罢了。
“我……赞成二长老的提议。”
一个中年人颤颤巍巍地出声，惊散了满屋沉寂。一时间讨论声不断。
“那么，我也同意。毕竟是为了家族啊。”坐在上位的人说道。
“恩…既然族长大人、大长老、二长老以及其他四位位长老都同意了，那么就散会吧。这会开得够久了。”
“对对，可是不。”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所有人都离去，大长老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地看着窗外。昨天，举行了不知火家那几个小子的葬礼吧，今天怎么才下起雨。真没想到啊……看来长老团的那些家伙已经察觉到一些风声了，到底是谁走漏的？不过不要紧，只要完成了那件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唉，惠柠啊，不要怪父亲心狠，这到底是为了你，还有你的女儿啊……人老了，也就只能玩这些阴谋诡计了，若是当年……算了，不提当年了。
向着大长老便站起身来，走出会议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