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他觉得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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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带着寒意，冷冷的映在地上。
李柰跟沈清宴约好了要出门。
他一袭黑衣，换上了魔界装扮，两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这段时间，李柰了解到，上界的魔族并不是人类的阴暗面，而是实打实的一个物种，魔修才是自私和残忍的代名词。
当然，在目前看来，沈清宴还是原来的沈清宴。
李柰一路看过去，发现魔族中人大多行事随性，崇尚力量，偶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而魔修性格则更为乖张，自私成性，没有道理可言。两者混杂久了，难免沾染对方的习性。
沈清宴跟在李柰身后一言不发，对灯火通明的街市视若无睹，答应了李柰说陪他就真的只是陪。
李柰却看起来饶有兴趣的样子，他甚至动手摸了一只魔兽幼崽的头。
“阿宴，你来看看有什么想要的？”眼前是一处卖魔器的铺子，这里的魔器是他见到的品质比较高的。
沈清宴跟着看了一眼，这里的东西配李柰这种刚飞升的小散仙还合适，配他就不够用了。而这些都是魔器，李柰也用不上。
所以他干脆利落地说：“没有。”
李柰也想到了，不过他还是说：“那阿宴你能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是自动防御的魔器吗？不用催动魔力的那种。”
摊主头上顶着牛角，手上拎着两把大斧，仿佛一言不合就要砍人。
“砰！”
面前的案板一震，原来是摊主见两人有意要买，便放下斧子想给他们介绍。
李柰见状迅速拿起一件塞到沈清宴手里，又暗自瞪了摊主一眼，对沈清宴说：“阿宴，你来看”。
魔牛摊主不怕李柰，但怕沈清宴这个看不出深浅的魔修，扭过头双手环抱，“哼”一声忍了。
沈清宴拿起铺子上的魔器一件件感受，很快挑出来合适的。
都是一些样式简单饰品。李柰看着这一堆零零碎碎皱了皱眉，他沉吟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阿宴。”
沈清宴看着他：“？”而后转过身去。
李柰笑出声来，然后跟魔牛摊主交流自己的想法。
说完之后，他给了一颗仙品荆棘果作为定金。没办法，像他这种刚飞升不久的小散仙大多都很穷。
沈清宴转回身后对他说：“我能听见。”
李柰眼里都是笑意，说：“可是这样做，等我把东西送给阿宴的时候，我心里会很高兴。而且，我相信阿宴也会开心的。”
沈清宴不理解他的想法，但也没多说。
“什么东西好香？好像是烤肉的味道。”李柰拉着沈清宴的手臂就要去找香味的源头。
魔界不像仙界一样讲究，很多魔族都不禁口腹之欲。但沈清宴却是一直在辟谷。
李柰点了两份烤肉，又取出一壶祛除杂质的灵酒，除了吃相比左右的魔族文雅些，给人一种完全融入的感觉。
他将烤肉递到沈清宴嘴边，“阿宴？”
沈清宴自然是不想吃的，可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是结过道侣契约的人。这段时间，他看出了他的改变，也知道，如果和以前一样，他恐怕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长星……”
李柰打断了他，“阿宴，其实你不用为难。”他理解的笑了笑，“我巴不得你把这些全让给我吃呢。”
他顿了顿，“可是你看，我觉得这些魔兽肉好吃，所以我吃了。我不介意它是魔兽肉还是灵兽肉，我只在乎它会不会让我的心情变好。人生在世，为什么不多做一点让自己开心一点的事情呢？”
他抬头看向前面，“你看那两个魔族，同样吃得粗犷，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豪放一个贪婪。”
他说：“在我眼里，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沈清宴从小受到的教育只有“修炼”，无论是以前修仙还是如今修魔，他的潜意识里只装着两件事，修炼和修炼以外的事。
而修炼以外的事意味着不重要。
李柰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烤肉摊支在江边，李柰看着江上的船，来了兴致。
他对沈清宴说：“想不通就不想了，我带你去船上。”
根深蒂固的思想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被改变，索性也不急在这一时。
李柰施了一个小法术，江面上浮现出画面。
是凡间热闹的景象，夜幕笼罩下，到处张灯结彩。月光落在人脸上是柔和的，街巷里游玩的人们，洋溢着平和幸福的笑。
夜空中炸开无数美丽的烟花，散落成星雨。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沈清宴读出江面上出现的字，有人对他说：“愿我能将世人的快乐分享给你。”
沈清宴侧头看进他的眼里，那里有火树银花，有熠熠星光。
他不明白。他也不需要明白，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人在他眼里是发光的。
这么想着，沈清宴将目光落在了李柰的唇上。他觉得他的唇应该是软的，所以他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