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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四章·第五折 行到迟迟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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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河道#
淇河道,位于君红国版图江北一段,此处为君红国盐贸易的输送枢纽。淇河人热情洒脱,与这辽阔海域有着密不可分的原因。
“君上是让你私下去调查贼匪的,为何要带我?”玫霂一边收剑一边问道。
“原因很简单,”他瞟了瞟眼,“强强联手。”
玫霂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哎呀,其实就是我想快点办好,早点回家休息。”黎珩此刻就像一个稚儿般撒着娇。
“国家大事,可马虎不得。”玫霂小声责备道。
“是是是,姑娘说得对。”好没意思。
她见黎珩不再说话,复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此处地广人稀,况且密诏而来,匪窝应该
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去司簿局。”
现在首要便是查明此处的行政官员以及一些人口普查。
玫霂点点头,正要走时,被黎珩叫住:“你要去哪儿啊?”
“司簿局。”
“我们俩怎么进司簿局?”
嗯?
“不对,”他意识到说话意思有点不对,连忙更正道:“本王是说,既然是君上密诏,本王自然不能亮明身份,况且你是丞相府的小姐,怎么说也是闺阁女子,不太好。”
玫霂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没关系,我有办法。”她自信地一笑。
“什么办法?”
玫霂将袖中的官牌取出,官牌为铜制是五品官员以下的官牌。上面刻有龙纹说明此官牌为外官官牌而非内廷官员官牌。
黎珩将官牌接过,翻了一面,发现上面镌刻着“司簿介木”四个小篆字样,瞬间了然。
“大人厉害啊。”他打心眼里佩服这女子的才华,是怎样的才能才能摆脱司簿这个内官的代名词,获得了与男子一样的尊荣。
“王爷谬赞,走吧。”都是聪明人,官牌一出,计策全都想好了。
#淇河司簿局#
看守的侍卫见一位穿着青绿的女子和一位穿着暗淡的男子走来时,拦住了他们。
“司簿重地,闲人免进。”司簿局是每一个地方最保密的地方,不仅得保住里面的消息不泄露保证百姓的隐私,也不能让他人拿走。
玫霂将官牌取出,拿给看门的侍卫看。
侍卫虽是淇河司簿局的侍卫,但到底也是司簿局的一员。数月前,已经听闻君上将此次文试甲等状元的女子册为六品司簿,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司簿大人,请。”
侍卫将他们领入。好家伙,司簿局内外收拾的一尘不染,当然这也是司簿局的规矩。整理的文策也需要整整齐齐摞好,不得有误。
侍卫将他们领入内院,对内院正厅坐着的一位着官服之人行大礼。“司簿大人,京城司簿大人到了。”
坐在位子上的那人仿佛在小憩一般,脑袋摇摇晃晃地。侍卫只觉不好意思,走上前将那人摇醒。
“司簿大人,杨司簿。”
那位被称为杨司簿的人终于醒了,带着些许睡意问道侍卫:“何事?”
侍卫咽了咽口水,对杨司簿说:“杨司簿,京城司簿大人到了。”
这一句话,仿佛一瓢冷水将杨司簿浇醒了。连忙起身向玫霂行礼,“下官参见司簿大人,方才多有得罪,请大人见谅。”
“杨司簿可为女子?”玫霂问道。
“女子怎么了,女子......”杨司簿正要捍卫自己的女权时,突然抬头发现,眼前之人也是一位女子。
“哎,您就是那位文试甲等状元,君上亲自册封的六品司簿,介木女郎。”
玫霂笑笑,回答道:“想来,这状元当得可真风光啊,淇河这边都知晓了。”
杨司簿将侍卫支了出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玫霂说道:“大人,方才真的不好意思,下官是真的太困了。”
“为什么这么困?”黎珩在一旁问道。
杨司簿这才注意到玫霂身后的男子,问道:“这位是?”为了隐瞒身份,玫霂只得向她介绍:“这是我的下属。”
“大人好。”不知是何品级,但是京城的官员怎么说都是强于地方官的。
“近日,周郎使的母亲去世了,他硬要说母亲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有人陷害。上面的大人便让我们协助衙门,整理一些档案。可是越整理,越发现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大人,司簿局虽说是户部一局,但是里面的人员是可以流动的。近日周郎使频频击鼓,可是每次庭审都是无效。衙门的那些人五大三粗的,因为案子一多,他们记事便忙不过来,这才向司簿局讨了些人手去帮忙。下官近些日子一直在帮忙调度,方才才能坐下歇息一会。”
“淇河这边的高阶官员有哪些?”黎珩问道。
“哦,除了太守外还有一位司运使。”
“司运使?”司运使不同其他官员,往往很多事情,不论是通敌叛国或是贪赃枉法都与一些司运使脱不了干系。
“所司何职?”
“盐。”
盐,当世黄金。因为制盐工艺繁琐,提纯消耗大所以现在是禁止私下交易盐。每个盐运输的枢纽都会有都转盐运使司运使,而起官阶达到了从三品之高,足见盐的重要性。
这也是个及其能从中获得油水的官职。
“盐运使是谁?”
“回大人,现任盐运使叫沅沛。”
“姓沅?”黎珩皱了皱眉头。
“不错,”杨司簿了然地说道,“就是京城沅家,他便是大将军沅靖的亲侄儿。”
怪不得能够获得此肥差,原来身后有个更强大的支撑。
“我要去宗卷室。”玫霂即刻说道。
杨司簿点头,将身上的官牌和钥匙拿给她。
“大人,宗卷室里都是最珍贵的东西,请务必小心谨慎。”
“多谢。”
“那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