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颜媚骨》八角尤里

4、情动 他

　　他匿在暗处，目睹了全部过程。
　　她还在盯着花儿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他不配问，也不敢问。
　　“这不是欧石楠？怎么…长在月季花丛里？”她疑虑了一会儿，竟然想出来了一首诗，她理了理衣服，
　　这次终于不用靠李白、杜甫、辛弃疾…，甚是欣慰。
　　她大抵是知道古人为什么颇爱写诗了，大抵都是因为像他她一样，闲的没事，想借此发一下牢骚罢了。
　　后来，他偷偷去看过那首诗：
　　——花开曼枝头，隐于牡丹间。
　　无怨生于此。( )——
　　他读的书屈指可数，甚至有些字他都还不认识，没有资格去妄加评价，也的确不知晓这最后空的一句为何意。
　　后来他便与她一同踏上了前行之路，一路上，她甚是黏他，见他耳红眼神闪躲就格外稀奇，便更加得寸进尺。
　　还有几日到目的地，那天晚上他正在一条小溪旁的缓坡上生火，她猛的从后面小跑着趴到他的背上，他晃了晃却还是立住了脚，却听见她贴在他耳边说：
　　“九穆的眼睛好看的紧，你自己可知为何？”
　　他耳朵又红了，眼神不停的乱转，声音有些颤抖的应到：
　　“那是…如何？”
　　“自然是因为你眼中满满皆是我。”
　　见他如此，她嬉笑，确是更加好看，弯弯的眼角醉人的紧。他语调都有些颤抖：
　　“小姐又取笑奴才。”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可我哪次又是取笑你？再说…我又怎么舍得。”
　　取笑？他想。她自然不会。
　　只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他听见过她梦中偶尔呢喃他的名字；
　　她也时常粘着他；
　　她常常说些他从未听过的情话，以至于他经常被撩拨的方寸大乱；
　　……
　　他平日里不敢回应她，只有每每她睡着后，偷偷的守着她，盯着她，仿佛想把她印进脑海里，刻在骨子里。
　　因为他知道，有种东西叫主奴。
　　这种东西天注定。
　　这种“畸形”的还未长新芽的情愫，在到达她姨母家后，就被姨母派出保护她的影卫发现了，九穆便是更加卑微的身份了。
　　姨母对扉言兮说：
　　“你若是仅仅玩玩，姨母不阻止，还是帮你把他弄得服服帖帖送到你床上；但如果你是玩真感情，莫说姨母没有劝过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莫说我，你母亲若是知道，非打断你的骨头不可。”
　　她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心底想着还是现代好，自由恋爱，没有这么些条条框框，烦人的很。
　　她本想着只要九穆还像以前一样便无事，谁知道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对他“熟视无睹”。（详情请看第一章）她坚持了半面，可实在是后来坚持不下来了，便再也没有去过。
　　真的自那次后，她便再也“没有”去见过他。
　　某次按耐不住故意寻夜晚靠近他的破木房去看他一眼，好几次都感染了风寒。
　　他穿着的衣服真的是破破烂烂，无法直视，正好是只是勉勉强强能遮羞而已，有些凄凉的初秋，他还是一件薄薄的被单，他缩成一团，让人心疼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