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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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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月楼内,有一桌奇怪的客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两女一男,外加一只白虎。男子穿着一身白衣,白色纱帽掩盖了他的容貌,他慵懒的躺在白虎的被背上,一点也没有动手享用桌上美食的意思,径自啃食着自己手中的苹果。分别穿着一身紫衣和蓝色衣服,性情却相差甚远的两位美丽女子,个自坐在男子左右两边的位置。紫衣女子一脸冷漠地吃着桌上的事物,不管吃进嘴里的是什么,她的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不为所动;而蓝衣女子则总是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好像非常享受眼前的美食一样,就连夹菜的动作看起来也是那么的温柔。
尽管其中两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由于他们的身边有一只白虎存在,楼内的食客都不敢靠近,坐在他们周围的位置。
“柃,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蓝凝雪柔声问道,就好像她的人一样,温柔似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呵呵,其实具体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宫彦柃笑着说道,“不过,我的感觉告诉我,我们应该向南方走,而且,今日之内我们将迎来另外两位同伴。”呵呵!将来的生活肯定不会无聊啦!
真是令人期待啊!
紫可倪对于宫彦柃所说的另外两位同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置身事外的继续吃饭。
“是真的吗?那她们是怎样的两个人呢?”虽然紫可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蓝凝雪可就不同了,毕竟那两人是即将与她们一同生活的人。
“这个嘛——”宫彦柃故作思考状,过了一会儿才道,“秘密!”
“柃……”蓝凝雪不满地娇嗔。
既是如此,宫彦柃仍是没有打算将所知道的事告知于她。
“你别急嘛,等你见到她们后不就知道了!”现在让你们知道,接下来不就不好玩了嘛!呵……
见她们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宫彦柃对跑堂的店小二唤道:“小二哥,麻烦你过来一下!”
店小二畏畏缩缩的走向宫彦柃,但因畏惧白虎的存在而不敢靠得太近,战战兢兢地问道:“请问客倌,有什么吩咐的?”
看着小二害怕的表情,宫彦柃不由觉得好笑。就算他站的离小白有一段距离,但若小白真有意扑上他的话,那一点距离就跟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是这样的,麻烦小二哥帮忙,到附近的市场上跑一趟,我想买一些水果好在路上吃,”宫彦柃又指了指身下的白虎,说道,“还有再买几斤生肉回来,好让我的白虎朋友在路上可以享用!”
“是,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说完,店小二急忙接过宫彦柃手中的钱,匆匆向楼外跑去。
蓝凝雪笑看着这一幕。唉,柃喜欢捉弄人的毛病又开始犯了!
“柃,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捉弄人?”
“唉,人家也没办法啊!谁叫生活太过无趣了呢,不找个人来娱乐自己,人家可是会无聊置死的!”语气中尽显他的无奈。
紫可倪虽然一直没有开口说什么,但她在听了宫彦柃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附议。
蓝凝雪不再说什么,因为她也觉得生活乏味的很,是该找一些调味品,为平淡的人生增添一些色彩!
“小雪儿,你知道——什么地方赚钱容易,败家也容易吗?”宫彦柃饶富兴味的问道。
既容易赚钱,又容易败家?不就是那种地方嘛!
见蓝凝雪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宫彦柃的嘴角微微扬起。
待店小二买回了所需的东西后,宫彦柃一行人也结帐离开了桑月楼,决定前往了长安城内最有名的赌场——艺豪赌坊。
☆ ☆ ☆ ☆ ☆ ☆
赌坊内,方雅铮和绿琼羽正站在一张赌桌前,只见她们身前的银两越堆越多,看得周围的赌徒们各个眼红。庄家心里发慌,犹豫着要不要请东家来,如果让她们继续这样赢下去,赌坊一定会出现严重损失。
而方雅铮和绿琼羽好像没看见似的,继续等着庄家摇骰子揭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引来赌坊老板的不满。
当宫彦柃他们来到赌坊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场面。而他们的到来自然引起了赌坊内所有人的注意,只见宫彦柃懒懒的躺在白虎背上,蓝凝雪和紫可倪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旁。虽然有两位少见的美人存在,但畏惧于白虎的存在,在场的赌徒们的纷纷自动自发的在他们前进的方向让出一通道,好让他们通过。这让宫彦柃他们毫无阻碍的来到了方雅铮和绿琼羽所在的地方。
“柃,你要下注吗?”蓝凝雪微俯下脸,瞅着宫彦柃问道。
“小雪儿,你不会以为我来赌坊是为了赌博吧?”宫彦柃以问代答。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这些玩意一点也不好玩,人家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蓝凝雪想了一会儿,一脸省悟的道:“啊……对哦!对不起啊,人家一时忘了!”
也是啊,这些对柃来说的确是太简单了!一点刺激感也没有,我怎么会以为柃会下注呢?
不过——“既然我们不是来‘玩’的,那我们来这做什么?”
呵呵!宫彦柃淡笑不语,只是仰首静静地注视着方雅铮和绿琼羽。
听了他们的对话,除了方雅铮与琼羽两人,场内没有一人能够理解,哪有人来赌坊,却又不打算下场玩玩的。
方雅铮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于宫彦柃注视的目光,也察觉到他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找她和绿琼羽,但她并不急着想知道他找她们两人的理由是什么。于是,她催促着庄家快点摇骰子、摆定,等众人下注后,再揭盖。结果可想而知——方雅铮又是最大的赢家。
见状,那位庄家急忙暗中示意身旁的打手去请来这家赌坊的东家。虽然他的动作极为小心,但仍没能逃过宫彦柃的眼睛,而且他也无意阻止。
没过多久,内堂里走出一个眉宇间透着狂傲与自信,神情冷漠的男子,走到了那位庄家的身旁。
只见那庄家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后,让出自己位置,默不做声的站到那名冷漠男子的身后。想来,之前进去的打手已经将外面的情况属实告知了他。
“接下来,由在下陪姑娘玩一会儿,不知这位姑娘你意下如何?”冷漠男子在赌桌前站定后,向方雅铮问道。
方雅铮仔细打量了一遍站在面前的冷漠男子,而后无所谓的道:“请便!”
就在冷漠男子准备动手摇骰子时,有人喊道:“等等!”
闻言,冷漠男子将目光调到声音的来源。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悠闲的躺在白虎背上,并不时逗弄着白虎耳朵的宫彦柃。
“有何指教?”男子不仅神情冷漠,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面对他的冷淡,宫彦柃无所谓的笑道:“指教倒不敢,只是有个提议,不知两位要不要听一听?”
“什么提议?”不等那位冷漠男子回话,方雅铮抢先问道。
“两位不是要比骰子吗?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如何?”宫彦柃道。
换一种赌法?“怎么个赌法?”方雅铮被挑起了好奇心。
“你们双方各拿一副骰子(三颗为一副),以摇出来懂得点数差决定输赢,为一三五七九、二四六八十中,你们可以自己选择要哪个,若摇出来的点数差是自己选中的那几个数字当中,那就表是自己赢了。若要出来的点数差不在你们各自所选的数字中,那就表示平手。比五场,采三胜两负制。当然了,赢家对输的一方提出的条件,对方必须无条件答应。”宫彦柃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么样?这种比法不错吧!”
方雅铮想了想,道:“嗯,好像挺有意思的!”然后,向冷漠男子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有何不可!”
于是,冷漠男子命人另外拿了一副骰子。于是,一场与众不同的比斗开始了。
既然想出这种比法,宫彦柃自然也没有闲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的做起了庄家,引来一旁旁观的人下注,看看最后哪方会赢。
如此与众不同的赌发自然引起了赌徒们的玩心,纷纷下注。
由众人下注的结果得出来的结论是——大多数人认为冷漠男子会赢得赌注,部分人认为双方将以平手收场,只有少数几人认为方雅铮会赢。
前四场比下来,双方都是两胜两败,平手。
现在,就看这最后一次了。
每个人都既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却发生了——
揭开盖子之后,双方的骰子都不翼而飞了?!
赌场内即时吵成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骰子怎么都不见了?”
“是啊,刚才摇的时候我还听见骰子碰撞的声音,怎么一揭盖就没了呢?”
“刚才我也听见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真是……”
宫彦柃轻声地呵笑了几声,尽管声音很低,却意外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停下讨论的,将目光调到宫彦柃的身上,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
对于众人的目光,宫彦柃一点也不在意,笑着说:“既然骰子不见了,这次的比斗只能算是没有结果。也就是说既没有谁胜谁负,也不能说是平手,所以众位是否应该将身上的银两交出来,给庄家在下我呢!”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认同他的说法的,觉得应该再摇一次。
对此,宫彦柃自有一套说法。“在比斗开始前,人家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是比五场,要是在加一场的话,那不就是六场了吗?况且,当时也没说出现这种状况时要再加一场。而且要是加了一场后出现同样的现象,你们要他们两人就这样一场接一场的比下去吗?虽然只要他们两个愿意的话,人家也是不介意的啦,但是这样一来,在他们比的过程当中,人家可不保证你们的银两不会飞了而不自知哦!所以人家觉得你们还是把银两交出来的好耶!”
看来前面那一大堆话都是多余的,最后那两句话才是重点!
“你以为你可以着这里为所欲为吗?”这时,冷漠男子冷哼道。
“这可是大叔你说的哦,人家可没这么说过!”
听到宫彦柃对他的称呼,冷漠男子眉头一皱,随即又放开。
在心里冷哼道,就算没说,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口上却冷冷的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还有,在下寒若风!”
“有没有本事,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嘛!”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
“柃,你一开始就有这种打算是吧?”蓝凝雪柔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宫彦柃摇头否认,“人家哪有啊,你没听到是那位大叔自己说的吗?”一副“人家是无辜的”的样子。
就在此时,方雅铮和绿琼羽一齐走到宫彦柃面前,问道:“要不要我们帮忙?”
虽说就算宫彦柃发生什么事那也不关她们两个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乐见有人“欺负”他,尽管不明白,但也不怎么排斥这种感觉。
“人家好高兴哦,我就知道小铮铮和小羽儿会帮人家的!”宫彦柃讨好道。
“只要你高兴就好!”蓝凝雪柔和的道出此时四位女子共同的心声。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做些什么了吗?”绿琼羽语带兴奋的问。
“小羽儿,依你看来我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放几百两银子的吗?”宫彦柃丢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绿琼羽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宫彦柃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东西来放咱们的银两啊?”
绿琼羽点了点头。
听到他们的谈话,寒若风命人取来一个可放好几百两银子的小木盒子,放在赌桌上,并将盒盖打开,对宫彦柃道:“只要你有办法将这个盒子放满银两,不仅盒内的银两归你,我无条件再给你一百两,若你办不到,你就要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如何?”
宫彦柃愉快的答应。“好啊!”
“不行!”四人异口同声的道,但却出于两种不同的理由。
蓝凝雪和紫可倪是因为:开玩笑!要是让人看到他那张不论男女,都会为之疯狂且痴迷不已的脸,那他们今后就休想过平静的日子。
方雅铮和绿琼羽则是因为:他的真面目只有她们四个可以看,至于其他人,一概都不准。
“为何?”寒若风问。
“没有理由!”又是四人一声。
“既然如此,我们就定下这个条件!”你们越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长相,我就越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你……”
就在方雅铮差点破口大骂之时,宫彦柃适时出声道:“我说小铮铮啊,人家知道你们几个是想独享欣赏人家这张俊美非凡、沉鱼落雁、世间少有、人见人爱的脸蛋啦,但也要相信人家的能力嘛,人家绝对让你们享有这样的特权,好好保护头上这顶纱帽的啦!”
“不会食言?”
“当然喽!人家又不想长胖,那样很难看的耶!”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相信他了!“好吧!”
“那就开始喽!”话落,赌坊内刮一阵异样的风,几乎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转瞬间即消失无踪,等众人睁开眼时,原本空无一物的木盒子已放满了银两,在场的人无一不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究竟是什么人?”寒若风沉声问道。
风起之时,寒若风并没有闭上眼睛,双眸紧紧的注视着宫彦柃的举动和蓝凝雪她们四人的表情。只见那时,宫彦柃的纱帽依然稳稳地戴在头上,且他们身上的衣服一点风抚过的迹象也没有,而蓝凝雪的脸上则浮现一丝了悟的神情。
因此,尽管不见宫彦柃他们有任何动作,但寒若风却了解到那阵异样的风是宫彦柃引起的。
而有关这一点,赌坊内另外几位没有闭上眼睛的人也有相同的认知。
面对寒若风的问题,宫彦柃只是笑道:“我是什么人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之于你,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对你也并没有什么不利的冲突就好了,不是吗?”
“就算是过客,留下名字应该也没关系吧?”寒若风反驳道。
也罢!“既然你执意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宫彦柃道,“你叫我柃就可以了!木、令——柃”
“柃?!”
宫彦柃点了点头。“嗯,没错!”
接着,又道:“好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人家叫什么,而人家刚刚也完成了你开出的条件,那么盒子里的银两人家应该可以拿走了吧,再则,你应该再拿一百两给人家,最好是一百两的银票啦,银两放在身上太重了。当然喽,那张银票是要在全国任何一家钱庄都可以兑换银两的。这要求应该没什么困难的吧?”
“的确没什么困难!”寒若风随即命人到内堂取银票。
就在管事即将进入内堂之时,宫彦柃又出声道:“等等,如果不麻烦的话,顺便把木盒子里的银子也换成银票,里面应该有五百八十三两,其中五百五十两换成银票,另外三十三两找个袋子装好再给我们!”
“这……”管事无措地看着寒若风,不知如何是好。
寒若风道:“照他的意思去办!”
管事进入内堂之后,寒若风才向宫彦柃问道,“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宫彦柃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管事拿着东西出来了。
既然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也就没什么好留在这里的啦!
“现在,银两有了,人也到齐了,那么我们的旅程也就可以展开了!呵呵……”当然喽,“他”口中的我们自然是:紫可倪、蓝凝雪、方雅铮、绿琼羽,还有“他”自己啦!
于是,他们几人就像来时那样,突然出现,又在瞬间离去。
真所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且还是“两手空空的来,荷包满满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