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狐狸木尾巴

5、第五章 埋头与作业

　　埋头与作业奋战的黄雀收到了一条消息，向北发来的:我赢了！

　　雀儿:证据？

　　北哥:等等。

　　黄雀想着不会某人把向南挨揍的照片发过来吧？然而等了半天没再有消息过来，黄雀干脆利落把手机一扔又开始对付能把他埋了的假期作业。

　　公交车站前，向北背靠着站牌找了一个适合的角度拍了一张自拍，然后坐下来一边等公交车一边打开手机里的某个软件开始p图。

　　靠，居然打脸！下手真毒，都肿了，p起来麻烦死了！

　　某个没心没肺的人在心里骂着，然而他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全往人脸上招呼的，还是自己先动的手。

　　向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路口唯一的那盏破路灯估计最近是看了恐怖电影，还学会了用昏黄的灯光闪个不停来营造一下气氛。这片区域多数都是没有改建的老房子，本地人基本都搬走了，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外地人，因为房租便宜。

　　楼道里的灯坏了还没来得及换，向北埋着头还在p那张脸上挂彩的照片，一边把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这片房子的隔音效果一直不好，只要你分贝稍稍高一点，楼道里就能听到各家传出来的各种声音。

　　四楼205

　　到家门口的时候，向北总算把照片p好发了出去。

　　没开灯，向北把钥匙扔到桌子上然后一头倒在沙发上，手机响了一声，是黄雀发来的消息:你发自己的照片给我干嘛？

　　北哥:证据，你哥我没挂彩！

　　雀儿:看你有啥用！

　　接着黄雀就发了一堆鄙视的表情过来，还不重复的那种。

　　向北还想回什么来着，就接到宋文的电话。

　　“没挂彩，还活着？”

　　“没，活着呢，”向北严重怀疑宋文和黄雀有一腿，不然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所以干嘛？”

　　“新买的资料还有你忘记拿作业给你送过来？”

　　“行，十点吧，顺便帮我带早餐。”

　　“滚！我只是你同桌不是你跑腿的。”

　　“我吃点儿亏，我请你吃早餐。”

　　“成交。”

　　向北是被隔壁小孩的哭闹声吵醒的，手机显示时间才五点四十五，这真是要了命了！本来想着两眼一闭继续睡，奈何隔壁家的哭声越来越大，还能听到大人哄小孩的声音。

　　他家窗户刚好能看到另外一侧的街道，这个时间卖早餐的铺子多数已经开门，路上的人不多，偶尔会有清洁工人或是上早班的路过，向北在这些人里总能看见脸熟的人。

　　打着哈欠去洗澡，换了衣服，书桌上还有没做完的练习题和学习资料，抽屉里还有没吃完的巧克力，黄雀给的黑巧克力，不是很甜，他不太喜欢甜的东西。

　　手机固定在架子上，开了直播，镜头刚好对着桌上的练习题，随机放了一首听不懂的歌，开始刷题做预习。

　　向北的直播本来就是开着玩的，关注他的人也就一百来人，而这一百多人里还有一堆认识的人。

　　宋文一直就有早起的习惯，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在他六点起床的时候就发现某人和他一样早起来吃虫了。

　　手机提示音——您关注的“豆浆别生气”正在直播中。

　　点进去就见直播间里居然还有人在发消息问问题，然后就听见某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解物理题。

　　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这是宋文的第一想法。

　　度哥:牛掰啊！！

　　“被吵醒了，反正无聊。”某人在直播间里说。

　　只要是关注向北的人都知道这位名叫度哥的人和他是认识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只是还是会跟着问几句或是吐槽而已。

　　“等会儿聊，困了，回去睡会儿。”把那道物理题解出来后某人直接关了直播倒床上就睡，隔壁的哭闹声已经停了，他可以再睡会儿。

　　八点零五分

　　向北是在宋文敲了五次门，打了一个电话才开的门，然后宋文摸摸掏出手机里黄雀发给他的一张自拍照对着某人道:“没挂彩？”

　　“度哥，能不在意细节不？”

　　“输了？”

　　“不清楚，被人拉住了。”向北想了想，“我可能赢了，打架我还没输过。”

　　“我要是向南估计郁闷死了。”宋文觉得好笑，”拿去，你的资料和作业。”

　　“等我，一分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

　　向北住的地方有个很俗气且名不副实的名字，百花苑。这地方吧，房子排列更是没什么规则，估计当初修的时候就是随心情来的。

　　向北窗对着那条街以外在侧边还有一条街道，也是一些餐馆或是百货超市之类的，平日里他也少到这边来，没曾想就是图个新鲜而已居然还能遇到向南，而这个人昨天才和自己干过一架，两人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宋文觉得向北肯定是说假话了，就这两人的脸来看也姑且算是平手啊。

　　“吃饭？”向北率先说，“你也住这儿？”

　　向南更是没想到，这人昨天才和自己动过手，今天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看样子这家伙好像也住这附近。

　　他正迟疑着要不要搭理这人，或者是甩手过去把昨天的仇给还回去的时候，就见某只刺猬头穿着拖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把搭着自己肩膀，说:“走啊，吃饭，就这家，我请。”

　　宋文赶紧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他能想到此时向南的心情，要是换成是他自己，估计能把向北炖了的心都有。

　　“用不着！”向南拍掉某人的手，走进那家名叫七食的早餐店。

　　眼看着向北抬脚就要跟上去，宋文一把拉住某人:“要不我们换一家得了？”

　　“你怕他干嘛？就这儿了。”

　　宋文叹了口气，我这哪儿是怕他啊，我是怕你！

　　向北的脾气暴躁又古怪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认识的知道也就算了，可不认识的就不一样了，这要是等会儿又莫名其妙打起来，他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了。

　　向北在店里东张西望就是没看见向南，干脆也懒得找了，估计是从后门溜了。

　　宋文就要了一份小笼包和粥，向北东瞧瞧西看看，又是蒸饺又是包子还来了一份拌面和豆腐脑。

　　“你这是吃早餐还是午餐啊？”宋文吐槽道。

　　向北指了指自己胳膊，说道:“瞅瞅这胳膊瘦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多吃点儿。”

　　向北吃东西慢，说是要细嚼慢咽，这引得宋文一阵鄙视，心想:吃肉的时候没见你细嚼慢咽，扯淡呢！

　　“老板，多少钱？”

　　“四十五。”说话的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向南。

　　“……你家的？”

　　“对，赶紧付了钱滚蛋。”如果不是他老妈这会儿忙不过来，他才不会过来。

　　好吧，宋文懂了，这下牛掰了，到人大本营来了。

　　向北没理向南，起身跑到点餐的窗口，冲里面就道:“阿姨，我是向南的同学，您这儿的早餐真好吃，下次我还能来吗？”

　　后厨就隔了一个点餐窗，里面的人听到声音从窗后走了出来，实话说，向南那张脸好看一定是因为他有个好看的妈妈。

　　“好好好，瞧这孩子长得多俊啊，孩子，阿姨这会儿忙，南啊，你陪你同学玩啊。”

　　向妈妈笑起来特别好看，不像某人笑得恶心人。

　　“四十五。”真是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的如此理所当然的，向南有理由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

　　“别玩了，走吧。”宋文看不下去了。

　　宋文怎么也没想到，某个不要脸的以后会开始蹭吃蹭喝的宏图大业，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