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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病趣事 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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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临床的是一个老奶奶,她很慈祥,他的儿女也很孝顺,常常来看她。
每当我感觉很疼的时候,皱起眉头,她都会嘴里念叨着安慰我,她会给我讲童话故事,她告诉我,总有一天会好的。
晚上的时候,医院会来查床,查床之前,医院会提供食物,不过非常清淡,只有一碗清粥,几碟萝卜菜,只不过萝卜中只有淡淡的咸味,再无其他食物。
医院会准时熄灯,而她会在晚上摸黑给我讲故事,让北京的冬天不再那么寒冷,也让医院中的我心里暖洋洋的。
冬天不再那么难过。
但是过了几天,她出院了。
她送了我,自己做的地瓜干。淡淡的甜味,甜而不腻,以及小盒糖果。
我又变成一个人了,北京的冬天,外面的人很多,从我的靠窗位子望过,有滑冰的,有钓鱼的。
我如今打字的时候,再也没有机会去北京了,不知道北京还是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吗?我已经不知道了。
那家医院,很好很好,只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冬天笼罩了整个北京雾蒙蒙的,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口中说的雾霾呢?
朦朦胧胧,却比灰色和黑色更加绝望,看不清自己的未来,更看不起自己。
北京的冬天好长好长,冬天笼罩我心头好久好久。
就算春天的明媚,夏季的火热,秋天的凉爽,也吹不起那冬天的绝望和雾蒙蒙。
高楼大厦笼罩了我,我出不去,也根本跨不出去。
偶尔在晚上睡不着,辗转反侧的时候,总会告诉自己挺过去,床头旁放着地瓜干,床边有椅子,是家人来开往,我还没放回去的时候。
窗边还有热水,冒出热气,把冬天的窗户变得更加模糊。
快要做手术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是悲伤,很是害怕。
但是我对当时的老奶奶说:“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怎么会怕手术这点小小的怪兽呢?”
老奶奶当时说我很勇敢,可是脱下外壳,我终究还是个孩子。
手术当天,我早上,在床上被人推入了手术室。
医生笑着问我怕不怕她?
问我怕不怕疼?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打了麻药,说来也可笑,当时就睡着了。
从早上到下午,我一直在睡,好似一把手术前夜,因害怕熬夜的时间都要补过来。
到最后我醒来,父母急冲冲的来,又急冲冲的去。
只留下几个远房亲戚,便走了。
我拿着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喜羊羊,又重头温习了一遍,随后,亲戚给我,我下了一个《猫和老鼠》,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猫和老鼠那一个碟片,跟喜羊羊差不多,正派又赢了。
当时心里在想,北京的冬天为什么又长又朦胧?
最后到秋天的时候,把羽绒服脱了,穿上秋衣秋裤,刚下床的时候都快不会走路了,就这样,一瘸一拐的,坐上飞机回了家。
到最后冬天走了,在我的心上冻了一翻,又走了。
春暖花开,我的心结,还没有解开。
囚禁我的地方没有了,可囚禁我心的地方还没有找到。
我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到底好了没好?这是一个疑问句,而不是一个感叹句,更不是一个陈述句。
可惜的是,地瓜干还有一些没有拿回家,我的家到底在何处?
生病一点也都不有趣,虽然没有讨厌的作业,冬天应该快过去了,因为我遇到一个能把我心里积雪给融化的人。
一如我这冬天,一个老奶奶给我的地瓜干一样,它会使这个北京的冬天,把雾变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