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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我生病了, ...

  •   那么多场戏安妮从未插手过,为什么单单这次呢?

      原来真不是巧合。

      不等他说完,舒筱心里已明了,她说:“你走吧。”

      “舒筱,你听我说,今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真得很难受,然后我和安妮在一起喝了酒,安妮,她喝醉了,才会说那些话,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蓝星球认定的人从不会改变,我以王的名义发誓,请你相信我。”

      舒筱跌坐在床上,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说:“我不要听,你走,你走……”

      古宸志终于不在解释,而是说:“舒筱,你早就想我走了是不是,现在你终于找到拒绝 我的借口了,那样你就可以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舒筱刷一下站起来,贴近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是啊,你应该识趣一点,我一直盼着你走,那样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古宸志的脸变得苍白无力,他咧着嘴似笑非笑地转身离去。

      舒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安妮的出现真得扰乱了她的生活。

      只是一个唇印,这么简单?

      他对安妮说话是那样温柔,他对她却只是一瞬间,难道她不该怀疑。舒筱说的那些话,伤了古宸志,也伤了她自己。

      连着好几日,古宸志都没有来找她。

      舒筱端坐在船头,撑着油伞,伞面上画着荷花碧叶,她抬头仰望着天空,然后朝着林志 云回眸一笑,这场荷花丛中的幽会似乎被她演得有丝愁郁。

      戏后和巴导商量是否需要重新拍摄,但他对这场十分满意,他说原本那个时代男女私相授受是被常理所不容,或许当时李美华的内心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愫。

      舒筱说:“要不要将夜景的灯笼挂在亭子旁的那棵树上,这样单独让一只别样的灯笼出镜,会不会比许多灯笼在亭檐下效果好些。”

      林志云点头表示赞成,他拉着舒筱走到树前做示范,他们尝试着不同角度对着灯笼摆姿势,最后微笑的依偎在一起。

      安凌峰站在旁边说:“这样的画面,谁看了都会动容的。”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舒筱已经见怪不怪,他每隔一段时间来看她总会送一束鲜花。

      在剧组里这件事很快被传开了,大家对安凌峰追求她的事羡慕不已,其实在她的心里只不过把他当成朋友,他知道舒筱的心意,尽管每次他送的花她从未接受过,却也并不介意。

      安凌峰还是很礼貌的将花送到舒筱面前。

      舒筱依然如常的笑着不去接应,他尴尬的对巴导说:“看来这次我还是不能成功送出。”

      然后对着剧组里的人说:“今天中午我为大家加餐。”大家高兴的鼓掌,有人兴奋的说:“安总,自从舒姐在我们剧组,大家都跟着沾光了。”

      安凌峰笑着回应:“大家一定要帮我照顾她。”

      人群里发出阵阵笑声,舒筱尴尬的白了他一眼,这算不算是傍上后台了呢。

      刚刚还在她身边的林志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远离了人群,正靠在栏杆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落寞的脸,与平时舒筱所见到的很不一样,她拨开众人径直走向林志云。

      烟灰落在了他的衣服上,舒筱伸手想把它们拍掉,不料手还未触到林志云的衣衫,他却条件反射一般转过身,力度也是相当大,一瞬间将她的整个手臂甩得疼痛。

      安凌峰手腕上的链子掉了下来,整个人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她担心那条链子会摔碎。

      安凌峰扶助了她,说:“小心,这桥上虽然有护栏,但也不代表就不会掉下去,英雄救美的戏码一出,真要以身相许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舒筱,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

      林志云接连道歉,安凌峰一时间愣住了,刚才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谨慎与防范,那种眼神十分陌生,甚至带着点戾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

      他紧张地说:“不要紧吧。”

      舒筱摇着头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冒失了。”

      她与林志云之间的距离感似乎又回来了,先前他帮她入戏的那种配合默契荡然无存。

      安凌峰帮她拾起手链说:“这条链子确实很特别,难怪大家会喜欢,真像是一滴蓝色的眼泪,里面还有一片汪洋的大海,实在是好看。”

      递给舒筱说:“快看看,没有损坏吧,若是损坏了志云恐怕难买到一模一样的还给你。”

      林志云从舒筱手里拿起链子,眯着双眼对着它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果然很特别。”

      他将手链放在她掌心里,说:“小心保管,不过这个物品还真是耐摔,不像人从高空中坠落,会被摔得血肉模糊。”

      他说着将手里的烟扔进了水里,然后一直盯着漂起的烟头苦笑着说:“物非人,这种落下的感觉,会痛吗?”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知鱼之乐焉知鱼之痛,道理可能相同。”

      “哦,不错,有机会可以体会一下。”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远处,重重叠叠的花影,一望无际。

      他们说的物,人,鱼,舒筱听不明白,而这条古宸志送她的手链被紧紧的攥在手里,如果刚才摔碎了,她会心疼的死掉,这才是她唯一的念头。

      他们准备一起去吃饭,穿过亭子,走在长廊上,舒筱看见古宸志站在长廊的另一端,手里捧着蓝色的鲜花。而此时她正在和安凌峰说笑,古宸志却一声不响的将花丢弃到垃圾桶中,快步走开了。

      刚刚一刹那的欣喜,又不声不响的熄灭了,舒筱在心里骂死他了,哪有这样的人,不给她一声解释的机会,她盼望了好几天的心情,也没有现在这样难受。

      有错的人是他啊,她只是和安凌峰说笑罢了,他是实实在在带着女人的口红印,为什么男人错了,还要那么理直气壮,幸好刚才她不是和林志云说笑,不然垃圾桶会被他掀飞,明明知道她对安凌峰不感冒,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醋。

      这几日,舒筱的睡眠质量极其差,好不容易睡着了,在梦里居然看见古宸志走到她的床边,为她盖起被子,然后就听见他说了一堆的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舒筱怎么也记不起昨天晚上梦里古宸志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话,只是隐约记着他说,这几天一直想她。

      中午休息时,安凌峰又捧着一束鲜花来找她,舒筱本来想着拒绝,当她看到古宸志朝这边走来时,逞一时之快,她居然接过安凌峰手中的花,得意忘形的示威,假意当作没看见他。

      古宸志转身离开时,眼神里的落寞与憔悴的身形,使舒筱想起那日雨中,他整个人被车子淹没的场景,还有之前古宸志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昨天梦里可能她记错了,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想他。

      在这一瞬间,舒筱明白了在爱情里没有输赢与错对,他们折磨得不仅是对方,更是自己。

      舒筱一直追到走廊的尽头,直到四目相对时,她低下头,十分无力的说:“我们不要在闹情绪了好吗?这些天我心里十分难受,跟你生气的每一天都过得好漫长,明明心里想着你,见到你还要装着很不再意。”

      “我也是,我生病了,生了一场蚀心病,每天都是痛着醒来。”古宸志将搂她入怀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说:“舒筱,舒筱……”

      “嗯?”

      “你捧着那么一大束花,我会……”

      她条件反射般将花扔到一旁,之后便听到他在坏笑,明白中计之后。她的小毛病又犯了,说:“那你的口红印又怎么解释?”

      这就是情侣间,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总是掀起伤疤,自找痛处,往死里掐。

      “我们两算是拆平了,怎么样?”

      “拆平,想得到美,不过勉强放过你这一回。”终于雨过天晴了。

      接连几天舒筱的心情都如同艳阳高照,她到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二套旗袍搭在衣架上,而她的服装师从来没有这样放置的习惯,她随手拿下看,发现这二件精致的旗袍上面染满了红色的墨汁。

      起初她以为是小兰失误弄上去的,她叫了小兰过来。

      小兰跑过来一看,也觉得奇怪,这二件衣服不是舒筱的,她清点过每场戏的服装,确定这二件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正当她们莫名奇妙时。

      罗佳佳听到风声赶来,拿起衣服说:“我的衣服怎么会跑到这里。”

      接着她便大声嚷道:“天啊,舒筱,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把我下午要穿得的衣服染满墨汁,要知道这二套旗袍是专门订制的。”

      舒筱真是满脸黑线:“这事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你的衣服怎么会在我的更衣室。”

      “那你的意思是衣服长了脚,自己跑过来的。”

      舒筱通常不会应付这种场面,明明知道被人诬陷,却百口莫辩。

      小兰说:“佳佳姐,不管你信不信,这事都不是我们做的。”

      “不管怎么说我的衣服是在舒筱的更衣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你们也要给我个说 法。”她不依不饶。

      “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

      这时舒筱是十分沉不住气,不是自己做得,能给什么说法。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们议论纷纷,舒筱的脸色涨得通红。

      有人说:“有可能衣服被人不小心弄墨汁,然后误送到这里的。”

      “有这么巧合的事?”

      是啊,谁信。

      这时有人找罗佳佳说她的戏份马上就开始了,她却哭着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今天下午的服装穿不了,恐怕要误了导演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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