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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光染伤痕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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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冰黎环绕四周,面部严肃不漏一丝感情。
如若说起这引魂用法,可是有多少修仙之人都防不胜防,恐惧至极的功法了。
此功法可趁人不慎之时侵入人的身体,施法者便可因此从此控制她的行为举止,不需要加以监视便可知对方在做何事,有些施法者甚至可以控制她们的七情六欲并且不留下一丝痕迹,根本让人无法察觉。
而陌冰黎察觉是因为此妇女听到婴儿哭啼声便能立即起身去让自己孩儿安心休息,而没有收到陌冰黎法力的控制继续躺在地面,若是说陌冰黎法力不足那便是天大笑话,更何况若是陌冰黎法力不足,那么婴儿的哭啼声又是从何而来?莫非也是陌冰黎做所之事不可?
婴儿的哭啼声应该是施法者控制这妇女的行为举止的方式,从而根据长期的积淀让此妇女消失神智,将此妇女的魂魄归为己有。
引魂用法在刚开始找到你魂魄时就无法让人察觉,更别说之后一系列的举动不会引起他人的匪夷所思,那些常人仅仅认为此为常事,不多插手,这便是彻彻底底中了施法者的圈套。
引魂用法操控起来无影无踪,然而作用却极大。
若是施法者真的成功通过引魂用法操控了他人,那么他人的魂魄最终会被施法者所夺走,彻彻底底成为施法者的所有物。
这兴许并不令他人恐慌,但要知晓的事,若是施法者将魂魄吞噬,那么不仅仅的法力大增,还可以在自己即将面临身亡时刻,把这个魂魄分出来,让此魂魄代替自己身亡,也正因此,此法术被多人贪图。
也就意味着,引魂用法者可以无限的延续自己生命直至自己不再吞噬魂魄。
整个四海八荒之内也怕只有四大繁族:龙祖、狐祖、凤祖和虎祖能够永生不死。
若是真叫那引魂用法之人练成,怕也是可以永生不死了。
但修炼这引魂用法之人绝非小觑,且不谈论在修炼引魂用法之时有多么的让人崩溃在边缘,多少次让人走火入魔之风险,便先说这修炼引魂用法之前,她的法力必须在六界之内数一数二。
就像若是鬼界,便只有鬼王才可修炼。
但是从不缺乏一些天赋异禀之人又野心勃勃之人,就像她陌冰黎,发明了此法术。
她原本只是想自己和啊烟她们用用,谁知晓被传出去了,闹得人人都想得之。
后来因为次法术过于凶神恶煞,便被幻狐经似宣布将此法术列为禁术,从此之后再无人可修炼,这引魂用法便从那时开始消失于世。
可谁曾想这时隔一千年,又有修炼了这引魂用法。
陌冰黎忘了眼躺在椅子上的姑娘,左思右想都不得解这引魂用法之术是被何人传出去的。
正在陌冰黎思考之际,“咻——”的一声传过。
霎时,四周风声不断,枝叶被吹的摇摇起伏,天顿然暗了下了,一片漆黑,许久之后月光才慢慢浮现。陌冰黎一皱眉,不知那来者之人所为何事。
此时她瞧去那屋内的一盏灯笼,那在灯笼是她刚刚按在那处的。灯影摇曳并非是这施法者要入室夺了妇女之命一般,若不然,那屋内的灯笼便早就灭了。
“沙沙……”
皆时,轻风仍在空中掠过,刹那之可,耳边闪过一个声响,上面!额头上面传来的!
陌冰黎抬额,空中无一人,不多停留即可二话不说轻功直到屋檐之上,一闪身之时“滴滴答答”耳边传来这些稀碎的脚步声。
不想便可知,就在附近!就在院子之内!
陌冰黎转身一拂袖,一白衣女子献身在面前,头发散落在空中,凌乱飞舞又遮住了面容,如同女鬼一般令人寒碜,更不论此时此刻又是夜半十分,四周寂静无人,更为渗人。
可片刻而过,连眼都不及眨,那如同女鬼一般的人就消失在了面前,还未记下面容便不及反应,顷刻之下,四周风呼啸而起,皆像陌冰黎一人而去。
陌冰黎身子不动,原地战力,下刻便有一声震天地之响,“轰——”传到了纤羽镇的家家户户,震人心神,刹那之间止住了那呼啸而起的狂风,又随手一挥剑,将那狂风彻底打回原地,使那阵风在无法掀起波澜,肆虐家院。
狂风一过,一把剑便从陌冰黎身后而来,随机侧身,躲过此剑但却没放下戒心,拿起手中的伤痕,这是她怨气极重的一把剑。
这把剑曾杀人如麻,沾上的献血不低于面前这施法者,凡是剑所到之处,皆无反驳之力,无论何人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若不是那些法力高强之人,无一人可逃出这伤痕的魔掌。但这并非这把剑最大的用处,伤痕故名为伤痕,是意味着可从剑光之处看出人心之所望所想,过去不堪回首之场景,知己知彼,达到百战不殆。
此时此刻,施法者正站在身后,陌冰黎便一转身,手持伤痕直冲那人,恰好,月光与剑反光之处相碰撞。
这果然是名不虚传的伤痕。
伤痕被沾染了月光,白色澄清铮亮,霎时一刹那,涌上一幕画面之刻,陌冰黎眼神一撇,那画面当中竟是这宅子之主简善一身亡之时的场景!
还未来得及细品画面中为何意,四周又是一阵狂风呼啸,陌冰黎又未移身,风再次被压下去,但却未因此而停止,顷刻之间一阵阵狂风再次迎面而来,不带任何存留活口的余地,甚至将这纤羽镇的月光都遮盖了起来。
陌冰黎也未就此罢休,若不此时此刻擒了此人,明日又不知晓该会发生何事,毕竟对于这引魂用法,一年换一次受害者。
这明日又恰恰是这引魂用法另一年的开头!
又是伤痕,挥袖转身,一圈之后定住了身旁的狂风,却依旧不见面前之人的面孔,下课,施法者见情势不对,抬脚便打算离去。
“妄想!”
陌冰黎话音即落,拿起伤痕便一剑冲向那施法者,剑锋利至极速度极快迅猛,不含一丝女子间的柔和,剑准,直击施法者。
施法者也不呆滞在院中,那一刻腾空而起,不留片刻,陌冰黎便一挥伤痕,腾在空中与那施法者交手。
一击二击三击,竟接连都被那施法者躲过!
刹那之间,陌冰黎启动法阵,下一刻施法者坠地而落,角落地面,头发微微飘起,陌冰黎方才看清她的面孔。
面部无青筋暴起,并没有任何走火入魔之现象,算是把引魂用法之术掌握到了极致,再一瞧便发现,此女子面容清淡,脸圆如月,甚为对称,但却不梳妆打扮,任由黑发遮住面容。
一刹那之间,发丝又立刻沾上面容,不让陌冰黎瞧见,却未知晓伤痕不仅记录了面容,还记录了不堪回首的过去,而陌冰黎却也未知全貌,但也未因此多停留,只是拔剑刺去,而毫不留情。
可届时她已经知晓,这剑她不会刺刀面前之人身上。
顺然,那施法者貌似并未知晓伤痕已经有了她的面容,继而使用狂风来激挡陌冰黎的伤痕,却不知晓她的风于伤痕而言,如同废铁。
伤痕轻而易举就把那风的招势给破了,陌冰黎甚至不需要细想,只需要配合好这把伤痕,便可以轻松制敌,而下一刻,伤痕一招制敌,瞬间把那施法者逼得无路可退。
“咻——”
陌冰黎的伤痕直逼施法者的脖粱,下一刻便可以血液飞溅,但此时此刻,陌冰黎却未下手,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多盼望面前这个杀人狂魔死,而是说想知晓这一系列发生之事。
陌冰黎眼眸盯着那施法者,尽管看不到施法者的面孔,却也丝毫不肯因此避开目光,然而施法者也丝毫不畏惧陌冰黎,头也不扭的盯着陌冰黎,可这仅仅一瞬。
下一瞬,那屋内的灯笼灭了。
陌冰黎一转身,伤痕瞬间冲向屋内,而施法者便借此机会逃走,趁着陌冰黎无暇顾及她是否在她手中。
陌冰黎走到屋内近乎飞奔,因为她知晓那盏灯笼不是用来守夜的,而是用来现实妇女是不是还活着的。
然而此时此刻,那盏灯笼灭了,也就意味着那妇女的命没了。
陌冰黎到屋内时候,再三检查灯笼,最终只得转身,去看了看死在院子内的柏舞。
妇女头上带血,看上去像是被人给砸晕过去的,所以妇女昏迷的时候是被人害死的,不然也不至于意思声响也不发出,这也就意味着,妇女的死还有个帮凶,但那帮凶是谁,无人知晓。
陌冰黎轻叹一声:“唉……”
此时此刻,去猜帮凶是谁也无济于事了,那妇女已经身亡,施法者已经逃亡,就连妇女身亡的时候都是昏迷,拿着伤痕也不无法照射出杀害妇女的真凶为何人,一切什么都不知道,在追问下去都将会是徒劳。
也罢,陌冰黎看了眼身亡妇女,妇女病面部从容,就和死的时候没有丝毫痛苦一般。
陌冰黎一闭眼,再睁,任由妇女的尸体安放在院内子不管,自己走到一旁,拿出伤痕,放在木桌上面,下刻再伤害之中呈现出那妇女的夫君被白板活生生打死的画面。
而在这副画面当中,就瞧着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被一些手按在地上,用着仇恨的目光瞧着面前这一幕,不出意外,这女子定是阿雅。
一切得儿知晓,阿雅之所以在幻狐唅氏隐忍多年,正是为了她的母亲平安,一句话也不吭,甚至说告知母亲自己对父亲的死什么都不知晓,隐藏真相也不过是为了让幻狐唅氏不找上这妇女,从而让妇女活下去。
陌冰黎一抚剑,轻声叹道:“从未有人天性顺从,皆不过是迫于现状。”
可是为什么,这会是那施法者不堪回首的一幕呢?
陌冰黎心中一想,再次看向伤痕所呈现的画面,细细一听,画面内好像有女子在说话。
在认真听,这女子的声音并非是在那阿雅和妇女口中而出,而是另有其人,但此人是谁陌冰黎还未知晓,只知道那女子一直在轻声说:“该怎么办?”
画面内过了一会儿,好像有了一个回音,陌冰黎细细一听,只听到只言片语,那只言片语便是——“引、魂、用、法。”
瞬间,陌冰黎在细细的看画面,画面之中并没有按着阿雅的人面容,而只有阿雅被按在地上的情况,也只有按着阿雅的胳膊和手,就连衣服的样式都是最普通的一种,压根无法辨别。
而这只拍到了两个长相普遍,四处可见的两个女子拿着板子拍打在简善一身上,直到出血,直到血蔓延到地面上,直到妇女的夫君身亡。
别的再无其他。
“嘶…”陌冰黎一皱眉,此人莫不是还知晓伤痕?
这伤痕可谓是被陌冰黎珍藏了起来,若非是有些本事之人,还不知晓伤痕的所做所用,都不过是道听途说,以为伤痕是用来杀人的,却未曾知晓这伤痕的主要功能,而画面当中那人完全避免了露面,若不是知晓陌冰黎伤痕的作用?不然为何没有画面?
此为施法者所见,那么那些人定然在施法者的身后,并且未让施法者此时此刻看到她们的面容。
这正好避开了被伤痕所察觉的现象。
但是这里还有一处漏网之鱼——阿雅的目光。
阿雅看到她父亲被活生生打死,也恰巧刚刚好能看到施法者所在之处,简而言之也就是,阿雅知晓施法者为何人。
陌冰黎转身,瞧了眼已经身亡的妇女,这妇女身亡之后怕是说阿雅也应没什么顾及之处了,问什么也应该都会回答了吧。
照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将迎刃而解了。
就连为什么施法者对于这一幕不堪回首,陌冰黎也都能知晓。
甚至是说为什么此妇女会是第一个受害者,而这第一个受害者会是婴儿,也就知晓了。
“阿雅么……?”陌冰黎又细细琢磨起来。
陌冰黎眼神微垂,瞧了眼手中的伤痕,瞬间知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