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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拍卖 李墨: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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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乌央央一片人,有人在一旁高声报价:五万两……六万……十万……李墨尚有些晕乎的脑袋有些搞不清状态,他晃了晃头,觉得有些无力,却逐渐清醒了些。
噢……这是在拍卖呢。
他低头,只见一双手被铁链子锁住,短刀不知所踪,身上单薄的衣裳并不是自己的。北地寒冷,他之前两天没洗澡,所以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把他洗了一遍……顿时有些生气!
他试了试,内力运转正常,看来这黑市并不怎么历害,他想:我若是卖人,首先就是把内力封了,或干脆直接废掉,绝不会只下点寻常的软筋散,要知道内力深厚者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把药效驱散。
价格片刻就定下了,只有二十五万两,杀手画皮对这个价格很不满意。正好此时他恢复了力气。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任由他们架他到了后台。他突然一个转身,挣脱了钳制,冰冷的声音藏着怒意:“我的短刀呢?”
原本架着他的人跟本不知道李墨是怎么一下闪开三尺远的,但他一下就明白这花瓶他惹不起,想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这中年人噗通一下跪下了:“少侠饶命,小的就是个咯娄,什么也不知道。”
中年人身旁那个年轻点的见老大哥都这样了,有样学样的往地上跪。
“……”能不能硬气点,你们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发火?
他把手腕上的铁链子随手捏碎了,不奈烦的问: “你们东家在哪?”
此时已经有其他人发现这边的异常,大喊一声怎么回事,吸引了各位后台守卫的目光,于是搞不清楚敌我差距的守卫们都跑了过来,跑得最快的那位被抓着领子一丢,飞得老远,后跑上来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最厉害的一个过了十招便被一脚踹飞。
一时间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我不追究你们。”
有人从人群中脱离,大约是去找东家了,剩下的都远远的围着他面面相觑,心中疑惑:这是弄来了哪尊大佛?
片刻后,一个穿着讲究的青年走入人群,李墨看着他,问:“你就是东家?”
“我们东家不在堂内,在下只此处管事,阁下的衣物兵刃皆在,已有人去取,不知阁下武学精通,多有冒犯,还望阁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人说话温和有礼,不卑不亢,气度非凡,可惜不是什么正经人,且脸皮极厚。
李墨保持着一张冷脸“少废话。”
不多时李墨的东西被送了过来,还附上了十万俩银票。他接过,见短刀还是原来的短刀,便穿上外衣转身就走,不还不忘阴澈澈的来一句:“以后莫要卖人了,我会盯着的。”
李墨说这话到不是因为心地有多好,他只是想给拍卖场找找不痛快。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管事在后面喊。
“李沐。”李墨说完又顿了顿,问道:“是什么人将我卖到此处的?”
“是何叶边。”
“一个容貌出挑着红衣的女子?”
“正是此人,她是药谷弃徒。”
李沐终于走了,管事叹了口气,又去安扶买主。
“你说,他自己跑了?”
买主是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不同于李墨阴柔且苍白纤细的美感,他温润却不显女气。
“这是个武林高手,在下拦不住他。”
“那便算了吧……”秦三月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
“明见堂未能守约,着实过意不去,这玉石便当作陪礼,还请公子一定收下。”
说着,管事拿出一块品质尚好的和田玉石。
秦三月收下,道:“那秦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三月收了玉出了门,他身旁丫鬟打扮的少女问道:“宗主真觉得那人是画皮?”
“多半是他,身形很是相象。”而且脖子上有一颗朱砂痣……
少女好奇的说:“可这大名鼎鼎的杀手怎会沦落至此?”
秦三月:“谁知道呢。”
“没想到画皮这么好看呐……他不会是真对你应爱生恨吧?”
秦三月简直哭笑不得“阿宛啊,你不觉得有人雇他杀我的可能性更大吗?”
“人活着总要有点梦想!”谢宛坚定的说:“这么个大美人若是喜欢我,我一定自己洗干净送上去。”
“你才多大,能不能委婉些?”说着责怪的话,眼底却带着点笑意。
“呵!你就委婉吧,二十四五了还没个姑娘。”
秦三月轻咳一声,正了正色:“说正事,明见堂要尽快拨了,替天行道,还能缴获些脏物。”
“主要是惦记着脏物吧……”
这边李墨已经在客栈了,他要了一间上房,天已经快亮了,此时本不是沐浴的时辰,可他要洗也没人能拦着不是?
他在浴桶中泡了许久,热水渐渐成了温水,此时天还未完全亮起来,屋内光线暗淡,从窗子看出去,可以看见整片沧天泛着昏暗的红光,好似染了血一般。
真是不祥……
“今日微雨,多云,宜沾花听雨。”随着这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李墨眼前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白光,那白光一闪,化作一个面容清秀的短发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堪称稀奇古怪的衣服,无广袖长袍也无装饰花纹,颜色是简单的黑白灰。他毫无依凭借的立在空中,看向李墨的目光坦坦荡荡,毫无波澜。
“东家。”李墨也看着他,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淡,心里有一点生气他每次出来都不打招呼且不看场合。
“我是此方世界的管理员。”
“那我东家是谁?”
“有任务了。”管理员从善如流的跳过了他的问题,跟本没有理会的意思:“湘贝贝,女,十六岁,家住元记酒馆。”
他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块蓝色光屏,光屏上映照出一个白净可爱的少女的脸。
“这附近的那个元计酒馆?”
“没错。”
“我知道了。”李墨正是在元计酒馆喝多了才被卖的,真是无巧不成书!
“她今日才来,你动手快些。”话音刚落,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李墨从浴桶中站起来,拿起衣裳胡乱裹了一通躺回床上决定先睡一会。他抱着被子低喃:“今日微雨,多云,不宜杀人害命。”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推开窗,外边儿果真飘着雨。李墨用他出卖色相换来的钱找了个饭馆儿点了一桌吃食。冷酷无情的杀手边吃边想:上台溜一圈给这么多钱,似乎不亏。
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雨一直下,不大,却不似江南烟雨朦胧。银竹击地声如琴,倒也别有一般风味。
李墨面容俏丽,独坐一桌,食量惊人,引得不少人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