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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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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之一想到之后又开始咬牙切齿,那就是个臭流氓……
白裕年睡得好好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磨了磨后槽牙,不知道是又是哪个小傻逼在背后骂他!
第二天清早——
顾淮之将别墅的门打开,看着就这么歪在上墙壁睡了一夜的白裕年。
顾淮之穿着藏青色毛绒拖鞋的脚,高高在上的戳了戳白裕年。
白裕年睡得正好,突然不知道冒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打扰自己睡觉,他皱了皱眉,顺手就抓了过去,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手臂随手一挥就扔出去了。
然后继续睡。
顾淮之沉默的看着自己白花花的脚丫子,然后看了一眼刚才呈现出一条标准抛物线被扔得老远的毛绒拖鞋……
一张俊美的脸逐渐铁青。
如果不是因为及时扶住了门的话,顾淮之怕是要光着脚丫子,一脚踩在潮湿的地底下。
白裕年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顿时都下降了许多,求生欲让他慢慢睁开了眼。
刚将眼睛打开,就发现顾淮之赤着一只脚。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将他抽死一样……
于是白裕年回想起自己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将什么东西扔了出去,默默的看向不远处静静躺在地上的那只可怜的毛绒拖鞋。
emmm……
误会!大佬,这一切都是误会!白裕年略带讨好的看着顾淮之。
“还不赶紧去给我捡回来!”顾淮之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白裕年咬死。
还死盯着那只鞋看,就没点眼色吗?
顾淮之心中都忍不住爆粗口。
白裕年心里叹了口气,顾淮之这娇气的蛇皮东西,真是想一巴掌呼死他的心都有了。
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忍着。
他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是个多情渣男,处处留情,欺骗众多女性朋友身心所以才会摊上顾淮之这么个小辣鸡。
白裕年将鞋子给捡回来之后,直接就伸手摸上了顾淮之的脚。
嗯,有点冰,顾淮之脚上没有半点温度,寒凉入骨。
白裕年手上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脚给灼伤了似的,顾淮之下意识就瑟缩了一下,想要将白裕年的手给踢开。
结果被白裕年牢牢的抓住了脚踝,直到将毛绒拖鞋给他套上之后,这才慢慢松了手。
“本来身体就不好,脾气还这么差,大清早的起来就大动肝火,何必呢?”
顾淮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明明之前在他面前还是一副点头哈腰的奴才相,就因为昨天晚上救了他一次,于是就开始本性毕露,多管闲事了吗?
“我的事情,容得了你来管?”
话是这样说,但顾淮之的心里却不可遏的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开心。
白裕年站起身来之后,顾淮之直接一把他推开。
白裕年趔趄的几步站稳,白裕年叹了口气,暗地里对白团子说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白团子:“……”
它隐约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它也说不上来……
就觉得好像比以前更加捉摸不透了,以前宿主无论做什么,至少还能让让它联想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
而现在……
它完全看不懂宿主的操作。
“我是顾总会所的人,顾总是我的老板,您的安危和健康,当然跟我有关,这是一个员工的职业素养。”白裕年一本正经而又不卑不亢地说道。
顾淮之轻笑,“看来你是认定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嗯?”
白裕年无可奈何地耸肩,“嗨,顾总,何必将人想得这么龌龊呐。”
反正不管顾淮之说什么,白裕年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死样子。
可偏偏白裕年还猜得没错,顾淮之的确不会对他下死手。
……
顾淮之将白裕年暂时留下来,自然有他的目的。
一来,白裕年到底救了他一命,他断不能这个时候将人扔出去,让他任人宰割。
二来……
他对白裕年仍旧心有疑虑。
疑心他背后有人,只是暂时还没有挖出来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而已。
所以他要将他留下来……
杀鸡儆猴!
顾淮之这人恩怨分明得很,白裕年救了他,虽然他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臭流氓碎尸万段,但因着这救命之恩,他不会真的对白裕年下手。
而顾南想杀他。
依照顾淮之的性子,就算不杀,也绝不可能让他好活。
隔了一夜,顾淮之都没有发作,顾南心中还稍微放下心来,以为自己侥幸逃脱了。
结果就在顾南心存侥幸的时候,顾淮之的人直接将他悄无声息的从家里绑了出去。
顾南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人给绑的严严实实,而且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当中。
看样子应该是个废弃的仓库。
顾淮之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仓库里还放着他素来都喜欢的古典乐,跟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这要白裕年说就是装×。
白裕年跟进来之后,发现没准备自己的位置。
左瞅右瞅,最后干脆在顾淮之的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顾淮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就觉得这么扎眼呢?
“顾淮之,你干什么?”
顾南心里发虚,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顾淮之的手段有多狠辣,他是一早就已经见识过的。
顾淮之他爹在外面有那么多的私生子私生女,可是在这短短的十年之间,硬生生被顾淮之弄得他爹断子绝孙,不论男女一个个的都没了消息。
哦,顾淮之他爹都已经被他送去见阎王了。
顾淮之这个人做人做事都不留半点余地,顾南拼命想要在脑海中搜刮着能跟顾淮之谈判的筹码。
然而竟然悲催的发现……
他没有任何筹码跟顾淮之谈判!
也就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可能,在顾淮之手中活下来。
“我想要干什么,你难道没有自知之明?”顾淮之只是慢条斯理的招了招手。
紧接着便有人朝顾南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根电棍,反手就是一下,将顾南彻底打趴在地上。
啧,好血腥!
啧,好残暴!
电棍在顾南身上抽一下,白裕年就跟着哆嗦一下。
虽然看着可怜,但是也算是罪有应得。
毕竟当初打着主意想要当一代枭雄的时候,就应该要做好枭雄,当不成当烈士的准备。
顾南被按在地上挨了一顿摩擦之后,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比如说他是怎么跟人谋划的,比如说跟他谋划的同伙是谁,能出卖的全都出卖了,不能出卖的也全都出卖了。
反正他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能拖一个下水是一个。
“看在你跟我同姓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送你一副棺材。”
这估摸着已经是顾淮之最良善的一面了。
顾南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个仓库里,临死之时都没有觉得有半分歉意。
“成王败寇!顾淮之,这一回,我虽然输给了你,但是你也用不着得意,因为以后……你还不知道会死在谁手上!”
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既然迈出了自相残杀的那一步,谁都不会觉得后悔!
白裕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
内心毫无波动,仅仅只有一点唏嘘。
怎么说呢……
你杀我,我杀你,这本来就是件礼尚往来的事情。
但是我没打算搞你,你却跑过来非要弄我一下,这就不符合规矩了。
譬如说林夕和周檐林那俩傻逼!
“看到他的下场了?”顾淮之偏头问道。
白裕年一手撑腮,“看到了。”
“如果被我知道幕后有人指使你,你会死得比他还惨。”顾淮之意有所指的笑道。
顾南好歹还有一副全尸和一副棺材。
如果是白裕年这个外人,他会用他的尸体去喂狗。
白裕年眼珠子转了转,啧,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听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他已经安全了。
既然顾南已死,白裕年的危险也就解除了,顾淮之也没有因为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的意思(划掉),白裕年自然是该干嘛干嘛。
还是得回到锦绣年华搬砖,等搬完这个月他就辞职,毕竟人还是要有职业素养的是趴。
咳咳……主要是这个月不做完,他的工资就泡汤……他可不想白干。
“我不服!我都舍命救了他,按照感情发展的客观规律,他不应该是对我情根深种,分分钟霸道总裁上身,对我强取豪夺吗?”
白裕年回到锦绣年华迎宾,一边还按捺不住对白团子吐槽。
白团子弱弱的戳穿了眼前的事实……
“宿主……人家霸道总裁上身压倒小娇妻,你觉得顾淮之的身子骨能压得倒你吗?”
人家霸道总裁随手一个公主抱,就能将玛丽苏抱上床。
你见过哪个玛丽苏跟你一样,顺手将他抱起来?
“我觉得我可以把他压死。”白裕年极感慨道。
本来锦绣年华的经理还以为白裕年跟顾总之间,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但是这好长一段时间,也没瞧见顾总来找白裕年。
于是就放放心心将人继续安排在迎宾岗位上了。
白裕年每次在工作完回家之后,连觉都顾不上睡,就在出租屋里抱着电脑敲敲打打。
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写剧本。
唉……没办法,影视娱乐公司起步就要有资源啊,他的那么点钱早就在场地和职员上花的没几个子了。
场地虽然不大,人员虽然不多,说句不好听的就连那些一线艺人开的工作室都不如,但好歹也起步了对吧。
资源问题在娱乐圈这个现实的地方,谁鸟你个小新公司啊,买个好点剧本都是几十万,再加上导演、演员、场地、设备……
这些弄下来那简直就是烧钱啊!他的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要知道一个有点名气的演员片酬都是小一千万起步,配角怎么也得花掉几十万,导演就更不用说了……
唉……钱啊!红彤彤的钱啊!
剧本现在只能自己写,这个局嘛他没本事攒,对顾淮之而言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白裕年准备不要脸的去找顾淮之攒局了。
什么?你说节操?
呵,爸爸救他就是为了今天的!节操能有软妹币重要吗?
还有他身体里的那鬼东西,发作起来简直六亲不认,他可不想曝光在大众视野下。
既然不能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幕前。
那他可以做幕后工作,资本主义嘛在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里所占据的地位极高。
他老本行就是编剧……能省一点是一点,况且……他也不愿意花钱去买那种三流剧本。
因为无论是摄影还是导演手法,归根究底都是为剧情服务,如果没有优质的编剧编纂出优秀的剧情,一切都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拍出来就是辣鸡电影,没人看,没人看谁嫌钱多来电影院送钱啊?
白裕年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修修改改之后,才将一个完整的初稿写出来。
仔细盘算了一下常来锦绣年华的那些熟客,里面倒是有几个产业集中在娱乐圈的。
但白裕年还是打算先拿剧本去顾淮之那里探探路,毕竟林夕背后还周檐林那个狗东西。
除了顾淮之之外,其他人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顾淮之的别墅建在半山腰上,在山脚下就设置了好几米高的铁门,车根本上不去。
白裕年思考了一下,索性就直接赤手空拳爬上了铁门。
他所不知道的是,当有车停在山脚下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监控范围。
只不过顾家的人瞧见是白裕年,于是也没有派人去驱逐。
结果白裕年瞟了一下四下无人,竟然就开始攀铁门了。
顾家的人瞧见监控里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嘴角抽了抽。
“需要将铁门通电吗?”
一直守在监控室的保安问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他救过顾总一命,你通电把人家给电死了,自己的命还想不想要了?”有一句他没敢说,还是顾总小情人……
只不过眼下看这鬼鬼祟祟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按捺不住,打算露出马脚来了吗?
如果真的是间谍,悄悄这么潜入进来,这种行为未免也太蠢了。
就在顾家的人以为白裕年悄悄潜入进来,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时……
他一路沿着山走走停停,来到了顾淮之别墅门口。
直接坦坦荡荡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大兄弟,顾总呢?我有个大秘密,想要跟他分享一下!”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有个剧本想要找顾淮之当投资人。
万一要是顾淮之半点面子不给,直接把他给赶出来,那岂不是里子面子都丢干净了?
“什么大秘密?”
其实顾家的人是想问,你又想作什么死?
“啧,既然都已经说了是大秘密,你觉得我有可能逢人就说吗?”白裕年翻了个白眼。
“顾总不在国内。”
白裕年:“……”
???
我他妈……
他爬了半天铁门,又爬了半天山路,结果竟然不在国内?!
顾家的人因为他救过顾淮之一命,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也一直本本分分,从未提出过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所以对白裕年的态度也还算好。
于是他温馨提示道:
“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攀山脚下的铁门,门上面通了电网,这次是我网开一面,下次你运气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白裕年:“……”
这……这么惊悚的吗?
……
国外某心理教授家——
顾淮之前不久飞过来之后,就一直留在教授家里。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顾淮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自从那次绑架被人救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这是这十几年以来,一直给他进行心理治疗的教授,直到一两年前,顾淮之有所好转之后,心理治疗才停止。
“顾先生,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白胡子老教授递了一杯茶给顾淮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可以看出老教授年轻时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之前给许先生治疗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病情已经到了瓶颈期。”
顾淮之不是他手上治疗时间最长的病人,但是却是他治疗过的所有病患当中,防备心最重,心理疾病最严重的。
在刚接手顾淮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然而这个孩子的内心是彻底被封住的。
他仇视着整个世界,充满了抵触和防备,而且整晚整晚的,睁着眼睛睡不着,唯恐有人会害他!
像极了一个小可怜,绝望却又倔强。
当时他还很配合治疗,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他心里却很清楚,若是不及时进行治疗的话,他的身体会彻底垮下去。
顾淮之身体不好,精神状态也不行,几乎每天晚上都是靠药物入睡。
直到一两年前,他的症状终于有所好转,晚上开始不再做噩梦,生活似乎也已经步入了正轨。
但是教授就是觉得,这只是一种假象,这并不代表顾淮之已经通过心理疏导和治疗,将过去的事情放下。
他是将曾经的痛苦全部都牢牢的封印在了心底里,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半点的软弱来。
这对于病情,毫无帮助——
更甚至还会不断发酵,等到合适的时机,将他整个人彻底逼疯,或者是拖垮。
“自从经历了上次刺杀之后,我开始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顾淮之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这是件好事,顾先生。”
教授微笑着劝解。
“听你详细的描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发现你并不是真正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难道不是吗?”
“在你的描述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
作为心理学教授,最擅长发现的就是不为人知的细节。
顾淮之幼年的经历让他内心封闭,成长过程中的他心狠手辣,他习惯了与外界的人平等相对,因为他觉得只要他够强大泯然众人之上,就不会受伤害。
所以极少有人能够打破他心中的壁垒,让他放在眼里。
所以但凡他口中提及的,都说明是已经对他造成了一定心理影响。
“顾先生除了会梦见以前的事情,偶尔也会想到那个年轻男人,对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顾淮之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他将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教授的,却刻意模糊了白裕年的存在。
只是轻描淡写提及自己在遭人刺杀的时候,被人所救。
毕竟……
被一个男人人工呼吸的事情,他还不想昭告全世界,顾淮之病态苍白的脸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
教授瞧见他这般模样,愈发断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个年轻男人,看来对顾淮之影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
“顾先生似乎对那个救了你性命的年轻男人很不满,又或者说是愤怒。请问,我可以知道原因么?”
顾淮之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当然不可以!”
教授:“……”
看,那个年轻男人的影响果然很大。
要不然的话,不至于这么不配合。
教授叹了口气,“顾先生,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能勉强你。
但是我觉得,那个救了你的年轻人的出现,不是坏事。
不妨试着放下戒心,去对待那个救了你的人吧,我觉得他可能是能让你彻底放下过去的可能。”
顾淮之:“……”
放屁!
如果不是因为素来涵养好的话,顾淮之怕是要当场掀桌。
这段时间来,他刻意克制又克制,要不然的话,他老早把白裕年那个流氓给弄死了。
现在居然说白裕年的出现,可能让他彻底放下过去。
“教授,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能妄下定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在满身垃圾味儿中醒来之后,白裕年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场景。
还有他用脚去戳他,白裕年顺手将他的毛绒拖鞋扔出去,然后又握住他脚踝给他穿上的场景。
还有白承欢那种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各种洋洋得意的无赖姿态……
这个人简直有毒!
有毒的白裕年:“……”
正在修改剧本的白裕年打了个喷嚏。
“所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大白胡子老教授好奇地反问道。
顾淮之:“……”
……
白裕年足足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顾淮之从国外回来。
别问他怎么知道顾淮之没回来的,他每隔一天就去爬顾淮之别墅山脚下的铁门……
顾淮之手底下的人也是蛇皮,问可不可以打开铁门直接放他进去,答案是:
不可以,但是你可以爬铁门进来,我让人不往铁门上通电就是了。
白裕年的微笑中透露着疲惫。
这到底是什么蛇皮操作?
果然和他们主子一个样。
顾家的人也很绝望啊!
暂时还摸不准顾总对这人的态度,他们既不能将人直接给电死,又不能明目张胆将人放进来,于是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白裕年惆怅的对白团子说:“团子,你知道为什么顾淮之只能当反派吗?”
“为啥啊?”
白裕年痛心疾首的说:“因为他没有男主那种随叫随到,抛弃工作来帮助小可爱渡过难关的心啊!”
白团子:“……哦。”所以宿主是想表达他是小可爱吗?
白裕年没理团子,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白裕年迟迟没有等到顾淮之回来,于是只能先自己想办法……
他不是个喜欢讲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毕竟人生的路还是得自己走,自己去想办法。
反正剧本已经写出来了,顾淮之找不到,可以试着去找找别人。
锦绣年华的客人中,好像还有好几个是涉足娱乐行业的,即便这些人的产业不能跟周檐林相提并论,但是总归是先迈出第一步。
毕竟顾淮之等不起啊!
前些天路过公交站台的时候,已经瞧见了林夕代言的一个广告。
虽然不怎么高端,但总归已经在娱乐圈崭露头角了。
娱乐圈的发展日新月异,有的人可能熬十几二十年都熬不出头,但是有资本在身的人,爆红可能也就几个月的事儿。
白裕年有种不祥的预感……
万一林夕在娱乐圈成为大势明星,那到时候有关于她的一切,势必会被人扒个底朝天!
包括她曾经有原主这么个未婚夫的事情。
玛丽苏女主大多有个不是很好的毛病,就是喜欢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卸在别人身上。
白裕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万一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被人挖出来,林夕那边估摸着要把他黑成狗!
所以他等不起。
“哎哟,秦少!”
白裕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来锦绣年华的客人都喜欢在门口跟他聊两句。
而且不约而同还都有种想要捶胸顿足的感觉,这么好的货色为什么就不出来卖呢?
只能看,不能吃!
可不就让人捶胸顿足嘛。
“秦少,有个事儿,我想找机会跟您聊一下!”
白裕年压低了声音,悄咪咪的说道。
秦少顿时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喜。
要知道这个小东西虽然看上去见着每个人,嘴都像是抹了蜜似的点头哈腰。
但问题是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就意味着对每个人都有距离感,要知道这个小东西好像还从来没有跟其他客人说私底下有话题谈。
却偏偏看中了他!
秦少顿时有一种很大的被满足感。
“什么事儿啊?”秦少自认为风流倜傥的撩了下头发。
白裕年笑眯眯的说,“就是……秦少您有所不知,我从小就有个文学梦!所以手里头有个剧本,想要找您谈一谈。”